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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如果她是德兰的话,她也会这么对安德鲁公爵吗?那一刻,西比尔的脑子转的很快。
  ‘我在想什么?我不是德兰·卡尔斯巴琴,安德鲁·卡尔斯巴琴也不是卡尔·德·佩德里戈’
  几百几千个想法在西比尔脑海中像煮沸的水那样翻腾,可当她听完德兰像是例行公事那样的告知后,只问出了一个问题:“您究竟有多恨他?”
  德兰好像没想过西比尔会问她这个问题,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想到西比尔会将这个问题问出口,她试图牵起西比尔一只手,但是在触碰了下后又很快收了回去:“您说恨?佩德里戈阁下,我很难说的清楚我对于他的感情,不过应该不是恨,我不恨他。如果您是觉得我的这一行为代表了我对于他的恨意,我得说……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非常少,除了本身的血缘,我几乎感觉不到他是我父亲这一事实,而支撑我到现在的也只有我的野心。我的灵魂深处始终存在着某种东西,它丝毫容不得我对我行为的必然性产生任何怀疑。”
  德兰那一张过于稚嫩和年轻的面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双灰色眼睛透露出来的情绪也不含任何痛苦和迷茫……
  ‘清澈’。西比尔再度想起这个词来。
  恐怕,在此种问题上,德兰从未有过痛苦和迷茫。看着德兰的眼睛,西比尔不由得这么想:那种所谓的弑父情结,不是因为恨,也不是为了报复,很有可能是必须要这样,德兰如果想要一直向前看,就必须彻底从父亲的枷锁中脱身,父亲也就除了是父亲这个词外,和别的什么词没什么不同,毫无特殊之处。
  关于这一点,西比尔也没有任何资格批判德兰,如果不是在意德兰的感受,她对待安德鲁公爵的做法不会比德兰更好。
  这么一想后,西比尔竟然觉得有些歉意了:“这件事应该让我来做的。”
  “可您不可能不顾忌我的感受。佩德里戈阁下。”德兰却这么说。
  “您的感受?刚刚不是都说了吗?”西比尔对德兰的话再度感到难以理解起来。
  “是的,我说了。”德兰大大方方地承认,然后大大方方地反驳,“但哪怕我说了,您也不可能不顾忌我的感受。佩德里戈阁下,如果不是我自己这么做,您要怎么才能确定我说的是真话?难道您要说您相信我所说的话?可是很多时候,只是相信就等于毫无信任不是吗?除非说,我在您心目中就是那样完全不必在意的一类人,所以对待我的父亲,就是对待平常那类陌生人的做法也是通用的?”
  经德兰这么一说后,西比尔大概懂了:“您就是知道我不能对公爵怎么样才把他丢给我的?”
  意识到自己有些说太多了,德兰闭口不言了。
  “给我增添麻烦,就算是心理上的困扰,您也觉得这不失为一种了不起的乐趣。”西比尔复述起在里迪镇的那个晚上德兰对她所说的话,这句话她记得非常清楚,对此,她很难不生气,但她从来都不喜欢生气,所以只是表达出来这么一种不满,她得让德兰知道,“可我,我并不乐在其中。”
  德兰很识相地低头认错:“我会尽量克制我的恶趣味。”
  看到德兰这样子,西比尔心里就有了一个底,这也算是这阵子和对方相处得来的一些小窍门吧。
  她并不认为德兰那么说就是那个意思。在她看来,德兰之所以会亲自动手,正是因为安德鲁公爵是德兰的父亲……哪怕那是父亲……不,应该说正因为是父亲,才要自己亲自动手。
  那么,前面一直避而不见,其实还是没有下好决心。不然不至于一直对安德鲁公爵避而不见。
  但这种还算是猜测性的话不可能说出口,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西比尔看了看简单摆设的早餐餐桌,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表示自己吃完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做的?”
  德兰便和西比尔说起了目前省长投票的情况。
  “市镇级选举结束后,从内部消息来看,法布尔的票更多一些,按理来说,省长基本上就是他了。但是现在怎么办?塞舍向我反映,说法布尔有拉票行为。”德兰还在慢悠悠地剥她的鸡蛋壳,“在市镇级选举结束之后,法布尔向每一个市长和镇长赠送了一部新宪法和一块镶着钻石的相框,哦,相框里新宪法序言的开头两句话,相框后面还刻了字呢,为了全体人民的意志。听起来很不错吧。这被塞舍认为是非正常的活动,是拉票。”
  法布尔和塞舍分别是群岛两大贵族家族奥马拉和德克福推举出来的候选人,在家族强大的钱财和影响力的作用下,是这场省长竞选中最有实力的候选人。
  “我听说您当初竞选国民自卫军第四营中校的那场选举并不公平。”西比尔这时候提起了另外一茬。
  德兰点点头:“是贿选。他们都知道。不过塞舍可能认为我这时候该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拒绝承认这样的事情。嗯,也不排除德克福在市镇级选举时就花光了所有的钱,没办法在省长选举中和奥马拉竞争所以才跟我玩这样的花招。他说这样的选举无法体现公平正义,然后他单独送了我五千迪特。”
  “不是五万?”
  “不然我为什么说德克福没钱了。”德兰将堆满鸡蛋壳的碟子推到一边,不慌不忙地喝了一杯热牛奶,将餐巾整整齐齐地叠好,“但总比法布尔好,这个混小子想要当省长,但是没有给我一分钱。”
  西比尔也有话说了:“他也没有给我一分钱。”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看了对方好久,德兰才摆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他们都表示就任省长后会在群岛的治理上下大功夫,一扫积弊,要树新风。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只要我还在丰查利亚,省长的职责仅限于向我汇报具体情况,提供参考意见,做决定只有我们。我无意让他们来讨论治理丰查利亚的总体方针。”
  “应该说您要是不直接当着我的面和我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西比尔在德兰看了她一眼后又改口,“您不能指望这里的每个人都像波尔维奥瓦特那群人精一样习惯性从反的方面去理解我们说的话。他们认为我们效忠的对象都是共和国,既然都要选出省长来了,我们之间就没有太严格的上下属的区别。我们现在这状况就是个过渡的,后面权力都是要交到他们手上。”
  “现在我知道了。”
  “那这总归是一件好事。”
  “然后呢?佩德里戈阁下,我是要和您商议的,您得给出切实可行的建议来。”
  “建议?不如说,您为什么觉得我在这方面能够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来?卡尔斯巴琴小姐。”
  “因为您在波尔威奥瓦特的国民议会提出了一系列的关于教士阶层的法案,然后它们都通过了。”德兰不假思索地说,“远比迪特马尔国家历史还悠久的教会,几乎就整个被您端掉了。而像这样的省长选举,对您来说,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
  西比尔倒是很想收下这样的恭维,虽然事实上她也收下了,但她没忘了问:“那么我的好处呢?”
  “您想要什么样的好处?据我所知,我所拥有的您都是可以任意去使用的。”
  “我要休息。”西比尔看了看表,然后说,“连续休一周。至少一周。”
  “一周?您总共才工作了多久?”在德兰看来,西比尔什么都好,就是太懒了。
  “我已经连续工作两个月了,两个月。我从来没有工作过那么长时间。”
  “你这是把在国王号上的时间也加上了吧?”
  “船长难道就不是工作了吗?”
  “好吧,是。”德兰带着点‘你说是就是’的表情承认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几乎是在德兰这么开口之后,西比尔就拿过手杖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她戴一顶高筒的圆礼帽就准备出门去了。
  “是去奥马拉家还是德克福家?”德兰问。
  “奥马拉家吧。”西比尔略加思索后说,“法布尔他拟订了一个群岛改革计划,要改变丰查利亚现行的司法、行政和财政管理制度。他的报告我读过了,但一直没有写回信。兴许我应该和他当面聊聊。”
  在国民议会时的经历完全不能用到现在来,丰查利亚群岛的风气和波尔维奥瓦特的很不一样,关于这方面,这段时间,西比尔已经很有些了解了,不过,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共通之处的。
  西比尔没有通知法布尔来公爵府的办公室反而亲自前来拜访的这一情况似乎被法布尔认为是某种示好。
  因为内部消息,许多人都知道法布尔很有可能是群岛省政府的第一任省长,西比尔来到奥马拉家时,奥马拉伯爵法布尔的接待室已经等了一群人,不乏前阵子向德兰宣誓效忠的要人,这些人在以前的公爵政府中职位都比较高,西比尔来时,他们表情非常转换的非常快,但是她仍能从他们脸上看到那种为自身状况感到羞愧和难为情的情感。
  看门人直接带西比尔到办公室的门口,然后进办公室通报。这个等待的过程中,她从门里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吼叫声,然后一个她记得是索不拉市镇中心的文官脸色发白地从那里面走出来,从她身旁经过,走出了接待室。
  看门人请西比尔进去。
  奥马拉伯爵法布尔已经很有些省长的派头了,他朝西比尔转过头来,眼睛却不看着她。
  “您看过我的报告了?公使大人?”法布尔才四十岁,长脑袋上的短头发让他看起来比较实干。
  “看过了。”
  “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您从波尔维奥瓦特来,应该有许多先进的经验可供学习。”法布尔的语气是很亲切的,如果忽视掉那张抬起来的脸上那双含着轻蔑情绪的褐色眼睛的话……
  “没什么需要改进的。”西比尔轻轻地说。
  “请坐。”法布尔这才满意地说,“但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写回信过来呢?我应该很早就将提交了报告。”
  “您的报告我已经额外做过批示,不必回信。”西比尔很礼貌地说,“由于全篇抄袭1485年迪特马尔相关条令以及完全忽视群岛本土情况,因而报告依据不足。”
  她没坐下。
  法布尔倒是站起来了:“您来就是专门通知我这个的吗?”
  “不,是另外一件事。”到现在,西比尔都没有摘下戴在头上的帽子,“我希望您能放弃参选,把您的票和您会有的票投给伊利波特,众所周知,他是个非常好的剧作家。”
  法布尔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西比尔:“您说什么?投票?省长投票?”
  “您放弃参选省长,投票给伊利波特。”西比尔又说了一遍。
  “凭什么?伊利波特?他根本就没有过从政经验,也没有参加过任何选举。这样怎么对得起投票给我的人民呢?我拒绝这么做。”法布尔非常坚决地一挥手,“我不可能投票给这种人。”
  “这并不是问你的想法。”西比尔对他说,“只是要求你投票而已。”
  她将帽子在耳朵上方停留了一下:“见到您很荣幸。您可以继续接见下一个人了。”
  然后她就转身走出了奥马拉伯爵法布尔布置在家里的办公室。
 
 
第72章您和我
  省长投票日选在10月6日,星期二。
  这个时间点选择的比较巧妙。
  丰查利亚群岛的宗教氛围还很浓厚,就算是新选出来的市镇长们,礼拜天也是也是要在礼拜堂做礼拜的,而要是星期一,很多离索不拉比较远的城镇的市镇长们光是赶过来都不会很轻松。
  在等待投票日期间,法布尔·奥马拉加紧了和支持者们的联系,尤其是拜访了一些已经明确表示会给他投票的在索不拉附近镇子的镇长们。
  而现在他在索不拉的心情,就和之前等待安德鲁公爵战争结果的心情类似。一种自己能够取而代之的诱惑使得他不可能轻易放弃成为省长的可能性。
  他从他每天都能接触到的无数道路的建设中感觉到,现在,在1564年的丰查利亚群岛,正在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场变化的发起人是一个他见过面但远不能称得上是了解的人——西比尔·德·佩德里戈。
  这个他只是在那天对方和安德鲁·卡尔斯巴琴见过面后有过简短交谈的迪特马尔公使,在这天不请自来后,就开始引起他非常强烈的兴趣,尤其在他认为对方不好钱财,内心充满了公平正义,是个过于善良的理想主义者,很容易被蒙在鼓里,简而言之就是不需要花钱费力去拉拢的那种大傻瓜,却很快被告知自己得放弃参选,将票投给那个完全不相关的伊利波特……
  在西比尔不请自来的当天,奥马拉伯爵法布尔·奥马拉晚上就专程拜访了剧作家伊利波特。他想验证西比尔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但不打算告诉对方西比尔打算让他投票给对方。所以只问对方是不是打算参选。
  “大人。”伊利波特说,“身为一个剧作家,我认为创作必须要远离政治,所以我不会参选,但我能够告诉您的是,要想成为丰查利亚的省长,您是绕不过这位阁下的。丰查利亚的事几乎都是这位在管。监督选举的德兰·卡尔斯巴琴也非常看重这位的意见……”
  “西比尔·德·佩德里戈有什么权力插手省长选举的事呢?他就不怕回去波尔维奥瓦特以后被共和国怪罪吗?”法布尔问。
  伊利波特笑了笑,接着摇了摇头,仿佛对这位省长候选人的天真感到惊奇似的。
  “那天佩德里戈阁下来索不拉和安德鲁·卡尔斯巴琴见完面后,我有幸和这位聊了聊,我同他谈起过您。”伊利波特忽然这么说,“谈到您商船上的那些奴隶……安德鲁·卡尔斯巴琴很早就下令禁止贩卖奴隶了。”
  “他是说任何奴隶只要踏上丰查利亚的土地就自动获得自由,但我从来没有让那些奴隶上过岛。”法布尔很不满伊利波特将这种事也告诉给岛外人知道,但是必要的解释还是要有的,于是他就自己行为的正当性做了说明,“安德鲁要在岛上种满桑树,可是我们岛上的气候能够种桑树吗?那种桑树树长出来的叶子蚕根本不吃,也就根本织不出丝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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