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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几个女孩、男孩应客人们的要求唱起了四重唱,然后索菲·巴蒂斯特和蒙梅迪夫人的小女儿让娜·蒙梅迪合唱了一首适合她们的歌。
  索菲的歌没有唱完,原本在敞廊的乐师已然来到了客厅,不打牌的人们已然开始准备跳舞了。
  西比尔的牌技很好,她不缺少牌友,当她在一张牌桌前坐下时,这张牌桌立即就被坐的满满当当的了。
  德兰这时候正在和潘德森等人谈论关于布里亚鲁里亚王国远征的事,她知道督政府不希望她参加北方的战争,但也不愿意公然弃置她不管,布里亚鲁利亚王国是她唯一能够发挥的战场,不同于恰特罗,她并不害怕海上苦旅,但是她有一个要求:“我希望给予每个参与远征的士兵5英亩土地的奖赏。”
  潘德森代替主管土地的内政部部长答应了她。
  客厅当中的音乐奏响,索菲走进书房,径直走到德兰面前,她红着脸说:“妈妈让我请您跳舞。”
  跳舞只是一个借口,为的是恰特罗的前途……从先前的谈话当中,德兰明白恰特罗对参与北方战争的渴望,她要是放弃的话,潘德森应该会同意让恰特罗主导这场战争,芭芭莎·巴蒂斯特是阻拦不住的。
  德兰可以不挑这个舞,但在拒绝的那一刻,她想起先前西比尔和埃蒂安说话说的很开心的那副无所顾忌的样子,便觉得自己完全被无视了,她认为自己也可以表现的更加随意自由。
  ‘以为那样就会让我在意吗?看我在你面前和别的女人是怎么勾勾搭搭的……’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同意了索菲的邀请,而且为了表示自己值得对方更亲近,她强迫自己挤出来一个笑容:“我很久都没有跳过舞了,可能会有些生疏,但是既然您主动来邀请我的话……”她特意在‘主动’这个词上加重了重音,好似是为了说服自己。
  于是德兰向这个身高矮了自己好几头的女孩伸出了稍显粗大的手,她尽量把手垂的更低些,使得索菲能够更好地握住它。
  德兰不记得自己和索菲跳了几支曲子,靴子被索菲踩了多少下也不记得,她一双眼睛完全只看着西比尔,但西比尔好似根本没察觉到她的目光,只顾着打牌,整个游戏期间硬生生没有抬一次头——埃蒂安的牌技比西比尔想象的好,她认为自己应该全神贯注。
  当这一曲终了,一对对跳舞的人站在原地等乐师调音,德兰和她的小舞伴坐了下来。
  索菲觉得自己很幸福,她觉得她和兰德·兰恩一起跳舞的场景是在梦里见到过的,被紧搂住的腰和被紧握住的手,无一不让她更爱对方。
  她像大人一样同德兰说话,没人教过她这些,但是她突然就明白了,一面摇着扇子,一面朝对方微笑,她觉得唯有这样才能使自己得到尊重:“将军,妈妈让我告诉您,倘若您想要参与北方战争,她愿意帮忙。”
  “那不是我的战场。”德兰让自己的目光收回来,很快将重要事项分门别类,做出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不过,请让我感谢夫人的好意,以及请您原谅上次我的口不择言,那时候的我实在太不礼貌了。”
  索菲内心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悸动,她觉得自己很喜欢德兰这么说话,然后,在看到了德兰那双闪烁着冷峻光芒的灰眼睛后,除了这双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
  等到这天的晚会结束,索菲回到家一晚上没合眼。
  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折磨着她,这问题是:她爱西比尔·德·佩德里戈,还是爱兰德·兰恩?
  她确信自己爱着前者,这些天无人时眼前总能浮现对方的模样,但是她也爱后者,今天跳舞时的感受是不可能作假的。
  渐渐的,一个非常荒唐的念头占据了她的整个头脑:我为什么不能两个都爱呢?
  “天啊……”索菲在内心深处一阵哀嚎,“我难道是一个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第101章您应该少看点言情小说
  在晚会几近尾声的时候,西比尔终于抬起了头,这时候她便注意到了她一直都该注意到的那道目光,但是她没有立即回望过去。
  从牌桌的第一局开始,西比尔就没有把胜利从自己手中放开过,大多数赌客早已不认真玩自己的牌了,而是把精力放在财政部部长弗朗索瓦·埃蒂安的欠账上,埃蒂安口袋里的钱在第一个小时就输完了,后面都是记账。
  洒满酒迹的牌桌上写满了数字。
  西比尔不理会周围的那些议论声,注视着埃蒂安的每一个动作,才匆匆看一眼她记的账:埃蒂安已经输了她53000迪特,几乎是埃蒂安本人半年的薪水。
  埃蒂安仍然决定赌下去,他在一张牌上本来已下了600迪特的赌注,但是一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赌注下的太大才输的那么快、那么多,就改变了主意,要下一般的赌注。
  20迪特和同桌的其他赌客相比,不大,也不小。
  “别改了。”西比尔却微微一笑,那种微笑在埃蒂安看来有些残忍,“难道您不想快点捞回来?赌桌上没有永远的胜者,莫非您已经觉得不可能胜过我了?”
  埃蒂安向来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容易受挑衅的人,但是,他此时的心情就像是所有那些上了赌桌的赌徒那样——那是一种极端激动的心情,一种赢了就会想要赢更多,输了就一定要回本的赌徒心理。
  他感觉到,假如坐在他对面的人不是西比尔·德·佩德里戈,他能够很快止损走人,但是,坐在他对面的偏偏就是西比尔·德·佩德里戈。
  这个佩德里戈那薄薄嘴唇绽放出来的简单话语就像魔咒一样控制了他,他在听到的当时,不能不保持原来的赌注数字,不能不想要赢一次……不仅要赢了,还要赢的漂亮。
  在碰到这个佩德里戈前他总是赢的,他不应该也不可能比这个佩德里戈运气差,而谈到技术,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的技不如人。
  埃蒂安决定这一把赢了之后他就不再赌了。
  他拿起一张红桃6,6是他的幸运数字,于是他便把注下在了上面。然后他就看着作为庄家的西比尔握着牌的手,那双手没有任何茧子,白皙的看不到任何汗毛和血管,如今就控制着他的命运。
  纸牌赌注中只要西比尔发的牌里面有他下注的那张,他就赢了。
  他屏气看着西比尔的手,心里想的完全是不相干的事情:
  在以金银为储备发行货币引起挤兑狂潮后,财政部便更改了策略,改用以土地为储备发行货币,督政府没收了很多教会土地,卖出一批土地财政部就回收一批货币,按理来说,这个模式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长期来看,货币一直都是贬值的……偶尔超发一批货币也不成问题,鸡蛋、奶油的价格每个月涨个2%或者3%,都不会有人注意。
  但是督政府是不可能偶尔超发的,战争经费必须要尽可能保证,为了应对严峻的军事形势,督政府筹集资金的办法就是超量发行货币,打赢了,所得的赔款不一定能够满足军饷,而打输了,军官士兵们的抚恤金就更是一大笔钱。到今年的1月份,迪特马尔银行货币发行量就从8亿迪特到了45亿迪特。这还是在有股票作为对冲手段的情况下,虽然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迪特马尔银行股票价格一路走高,只要那些券商有某一个企图炒作股票,迪特马尔银行就将迎来新一轮的挤兑狂潮。
  股民的信心不容挑战!追涨杀跌本身就是人的本性。但他还没找到那些券商背后的人……那些券商都说自己是自由联合的,他不信。
  这时迪特马尔国内一部分地主形成的原因——土地通常情况是不害怕通货膨胀的,为了保全拥有的财富,人们尽可能地购买土地,这些土地往往不从事任何生产活动,只是作为财富单独存在,荒芜着无人打理——非常清晰、非常可怕地展现在了他面前,仿佛革命党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他们在消灭贵族后自己成为了贵族,然后在消灭了地主,又催生出了新的地主。
  只是因为他们渴望拯救整个世界?!
  就是这样,前线还总是抱怨经费吃紧……
  他不能设想自己拿不到那张红桃6,不能认为向整个世界输出革命的行为是错误的,这种愚蠢的念头会让幸运女神清楚他意志的不坚定,让他走向失败的唯一道路。
  这不可能,但他仍然屏住气,静静地看着西比尔的手的动作。这两只从衬衣袖口露出的柔嫩小手把整副牌放下,接过一杯端上来的烫过的香槟酒。
  “您应该知道我在波尔维奥瓦特的赌场是有名的赌棍……”西比尔特别点明了这一点,仿佛是为埃蒂安输给她找台阶下,但她脸上的笑容不仅不能给埃蒂安半点安慰,反而助长了埃蒂安的怒气。
  “分牌吧。”埃蒂安没好气地打断西比尔说。
  “唉,我以为我们今晚不会再吵架的。”西比尔一边说,一边笑着拿起牌。
  开牌了,埃蒂安紧盯着左边,因为赢家的牌都放在左边,但是,没有……左边没有他要的那张牌。其实他早就看到了,红桃6在右边,他所需要的红桃6作为这副牌的第一张一开始就出现在了右边。他一直不敢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右边,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让他看到了它。
  弗朗索瓦·埃蒂安的欠账从53000迪特来到了54200迪特——他需要承受双倍惩罚!
  “你作弊!”埃蒂安差点就要这么说了。
  “真希望您不要输红了眼口不择言。”西比尔好似知道埃蒂安打算说什么,她瞧了眼埃蒂安,使得埃蒂安硬生生地将那口气吞回了肚子。
  “就这样,就这样吧!”这时周围有些人打起了圆场。
  埃蒂安知道这时候就该顺台阶下去了,但是他用很是遗憾的语气说:“怎么?不玩了?我刚刚想到了一张很好的牌。”
  他希望西比尔无视他的话,弗朗索瓦·埃蒂安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性格,为了表面的风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比不上眼前这个旧贵族,他强耐着内心的巨大痛苦,脸上呈现一种和西比尔毫无二致的笑容:“来,我们最后再来一张牌。”
  “好。”西比尔算完账后回答道,好像她玩牌最吸引她的还是玩牌本身的乐趣,她根本不会像埃蒂安那样想那么多。
  外交部是这样的,完全没压力。埃蒂安这时候在准备的牌上下了刚才输掉的1200迪特的赌注,开始为自己财政部在政府部门当中的地位感到一阵自豪,他那张一直装镇静的脸才算是好看了些。
  “输多输少对我来说都一样。”埃蒂安在心中默默说,“我只是想要知道刚才幸运女神是什么意思,是我能力不足,还是说这条路本身就走不通。”
  西比尔开始分牌。
  埃蒂安就像之前那样看着西比尔的手,他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看一个人的一双手那么多遍,那双手隐约间都浮现出了西比尔的脸,那双绿色眸子清清亮亮的,不久前还向他表现出了善意,但是现在他是多么恨啊,恨对方在向他展现了善意之后又让他一直输……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发现,他选的这张牌赢了。
  “您总共欠53000迪特,财政部长公民。”西比尔伸着懒腰,从桌旁站起来,“坐了那么久,您都累了吧?”
  埃蒂安已然是完全说不出话来,他口中品咂出来的味道除了苦涩还是苦涩,他不能不认为这次胜利是西比尔不愿意他输的太难看。
  但西比尔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您什么时候给钱?”
  埃蒂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难堪,他把西比尔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
  “我不能一下子付清,但我可以打欠条。”埃蒂安有些丧气地说。
  “听我说,埃蒂安。”西比尔继续那样温和的微笑,注视着埃蒂安的眼睛,“您知道在今后外交部和财政部多有合作。依靠外交圈定势力范围,共同发展共同市场……”
  “于公于私,一码归一码。”埃蒂安狂怒地喊叫道。
  “那么明天再见。”西比尔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她的语气都没因此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钱,明天我会给你。”埃蒂安觉得自己在说这话时有些脱力。
  “不用。”西比尔说,“您没有那么多钱,也不必一下子就有那么多钱。”说完这句有些意味不明的话后,她随即走出了房间。
  但埃蒂安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西比尔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头一次觉得这个佩德里戈和以往认识的那些旧贵族不一样。
  从房间中出来后,西比尔没有在客厅当中看见任何有关德兰的身影,她想时间差不多了,德兰回去了也正常。
  漆黑的夜色下,西比尔顺着人流踩着斑斑点点的月光在维多等人的保护下正准备登上豪华四轮马车,突然,她停住脚步,头微微朝人流最为分散的那个方向扭过去,她看见了那个身穿黑衣,戴着帽子的恶徒。此人正在她的身后,在这之前,他趁着天黑,穿过警察和政府卫队到了蒙梅迪家门口,身上穿着男子礼服。
  士兵们将他当成了受邀来的宾客。
  在辨认出这个佩德里戈的马车后,他就一直藏在一处月亮照不见的狭长阴影里,悄无声息地,在西比尔准备登上马车的时刻刺向对方,他猛地从怀里掏出来的一把长四寸的双刃刀瞄准的是西比尔的心脏位置。
  西比尔这时偏了下身体,这一刀便刺在了她第五根肋骨下面,因为是冬天,穿的斗篷和其他衣服都很厚,她伸手按住伤口,抽出时手上沾了一些鲜血,血量不算多,她感觉刀尖深入肌肉应该不足1厘米。
  西比尔对要来保护她的维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帮助。
  维多很快赶上去,一脚将那名要喊叫起来的恶徒踹倒,膝盖压着对方脖子,使得对方的嘴巴完全埋在土里无法出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拿出一条绳索将对方捆了个严实。
  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但是闻声而来的政府卫队来的更快,西比尔嘱托维多将已经完全被压制住的罪犯交给新上任的警务部长处理。
  她和这位新警务部长关系还不错。
  ……针对她的刺杀,这两个月,每个月都有那么几起,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些事,还得感谢这位新警务部长帮她封锁消息,虽然这本身也是在潘德森的默许下才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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