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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草芥(刀剑乱舞同人)——鱼和魔术师

时间:2025-10-10 06:30:09  作者:鱼和魔术师
  “如果那样的话,真好啊……”
  他听着长谷部和小狐丸的许诺,让他们在自己的脑海里描绘出一幅本丸之后祥和安宁的光景。他的刀剑们会发自内心的尊重他、喜爱他,他们会像家人一样彼此扶持照顾。他可以像所有别的审神者一样,骄傲地做着这份工作,不再受任何的诋毁和侮辱。他不用对不起任何人,活着也不再是负累。他连灵魂深处都是干净的、清清白白的。
  “真好啊……”他又喃喃自语般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其实他心里明白,他等不到那一天了。
 
 
第33章 
  和泉守兼定最近总是很烦躁。
  但他说不清,这种不愉快是怎么一回事。和前任审神者还在时那种日夜压抑在心里的怒火不同,现在的心情更像是莫名堵得慌,就好像摆好了拔刀的姿势,做好殊死战斗的觉悟,才发现并没有敌人一样,挫败又厌恶的感觉。
  新选组刀剑内部的氛围也变得不正常起来。长曾祢虎彻从来的第一天起,就明确表过态,他是审神者的刀剑,这一点始终不会改变。即使心存异议,毕竟是局长的刀,他们表面上也不能说什么。
  安定和清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憎恶着审神者,尤其是安定,即使在发生那么多事情之后,审神者已经向本丸表现出了足够的真诚和忍让,也仍然固执己见。和泉守兼定和他私下里发生过争吵,因为他曾亲眼看到过本丸失火的那个晚上,安定形迹可疑地出了门又很快回来。他质问安定是不是想杀掉审神者,安定没有否认,却冷笑着反问自己,你该不会已经被审神者迷惑了吧?你要叛逆去他那里吗?
  迷惑,哼,怎么会呢,我可是新选组的刀剑。
  因为来的晚,和泉守兼定之前并没有在新选组里见过审神者,要说多讨厌他,倒也说不上,甚至在好几次过于激烈的寝当番中看着晕过去的审神者于心不忍。
  说不上讨厌,他只是单纯地看不起他,明明是武士,却勾引男人,扰乱局中法度,根本不配称得上新选组的队士。不过时间一久,随着暗堕的情况渐渐好转,他也逐渐腻了那种名为寝当番不过是拿审神者发泄的行径。两不相见的话,他只要完成出阵和内番,做好份内之事就可以了。
  直到那个晚上,他因为实在睡不着,索性起身拿着本体打刀出了门,走向手合场的方向。他习惯于用练习剑术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一点可能是从前主土方岁三身上继承下来的。
  结果他才刚踏进手合场,就看到昏暗的月光下,地上躺着一个人。一瞬间和泉守兼定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站在门口的位置停留许久,才一只手按在刀鞘上警觉地靠过去。
  那个人倒在地上,身体微微蜷缩着,入了夜,冰凉的地板上渗着寒意,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冷,身体止不住地在发抖。
  是审神者。
  这个人……是白痴吗?睡在这种地方!
  “喂、审神者?”他不耐烦地唤了两声,见对方并未有任何反应,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跪坐下来,伸手推了推他,又干脆把他拉起来,动作略显粗暴地拽到自己怀里。
  审神者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额头上渗着薄薄的虚汗。和泉守兼定刚想继续唤他,视线却被另一处吸引。
  审神者的右手边,掉落着一把木刀,是手合场里最常使用的那种。
  原来他这么晚,是来这里练习剑术的吗?开什么玩笑。和泉守兼定看着怀里明显因为虚脱昏过去的人,想着离上次失火不过才过去十几天,他的伤应该还没有痊愈吧?而且……付丧神的目光移到他的右手上,那里拆了纱布,白皙的肌肤留下一个狰狞的疤痕。
  ——而且,他听说,审神者的右手已经不能再握刀了啊。
  和泉守兼定认命般叹了口气,遇上这么个麻烦,看来这个晚上他是注定不会清净了。他把审神者抱起来,打算送他回主屋。才不是因为担心这个家伙呢,他想,只是不想让他留在这里妨碍自己罢了。
  抱起来才发现……审神者是这么轻的吗?瘦得几乎都有些硌手。和泉守兼定对于审神者的身体应该是不陌生的,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强行占有他开始,几个月下来他们交合的次数不算少。只是他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也没有好好抱过他,所以他不知道,审神者原来抱起来可以这么轻,轻得快感觉不到重量,仿佛他就要消失了一样。
  第二天中午和泉守兼定迎面遇上了短刀爱染国俊。红色头发的男孩正提着饭盒,急匆匆地朝着主屋的方向走。
  “爱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男孩。
  爱染忙停下脚步,回头去看和泉守兼定。他急着赶路,这会才后知后觉地向他招了招手,还是那副阳光开朗充满干劲的模样。
  “你是去给审神者送饭吗?”和泉守装作随口问他的样子。
  “是呀!”爱染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自豪的神采,“光忠先生特意拜托我的!”
  “他……”和泉守兼定轻轻咳嗽一声,尴尬低摸了一下鼻子,压低声音问他,“审神者,他还好吗?”
  爱染不解地眨了眨眼:“挺、挺好的啊,药研之前说再过两天主公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再过两天?和泉守兼定在心里腹诽,这些人怕是不知道他们的主公半夜去手合场练剑,并且昏倒在那里吧。
  “他的精神状态呢?”
  “也很好啊……虽然一开始不怎么说话,不过最近气色好了很多,还对我笑了呢!”
  和泉守兼定沉默了一会,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又突然抬头望着爱染,把小短刀吓了一跳:“你们晚上为什么不留个人守着他?”
  “啊?”爱染更加莫名其妙,他挠了挠头发,觉得今天的和泉守兼定实在有些奇怪,“本来是有的,后来主公说想自己睡,我们看他身体好些了,也就同意了。”
  “是吗。”和泉守兼定若有所思,转身离开,留下爱染在原地一头雾水,直到惊觉饭菜要凉了,才继续向主屋的方向飞奔。
  结果这天晚上,和泉守兼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打算,反正等他回过神来时,双脚已经不自觉地走到了手合场。
  审神者果然在那里。他紧紧握着木刀,一下又一下地重复着挥刀的动作,明明都是一些最简单的姿势,他做起来却艰难万分,挥砍的动作不仅别捏,还一点力道也没有。
  ——只要一招,就会在敌人面前败下阵来的。太可笑了,这种身体,这只手,他指望凭此打败谁呢。和泉守兼定看着他,忍不住回想起以前和他一起出阵时的经历。审神者不是出自什么有名的刀派,却也练就一手精湛的剑术,即使是在新选组中看惯了优秀刀法的和泉守兼定,也不由得被审神者握刀时的样子吸引。只有在那种时候,他的身上才能找到一点曾经存在过的意气风发的影子,他才会像一个真正的武士那样,不惧鲜血,不畏死亡,为了坚守道义可以斩尽一切。有时候和泉守兼定甚至会有一种错觉,也许他从一开始就误会了什么,也许审神者并没有他以为的那样不堪。
  “哐”的一声,木刀砸在地上的声响把和泉守兼定从飘远的思绪中拉回。审神者跪在地上,喘着气,他将右手伸到自己的面前,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无力的手。从和泉守兼定的位置看不太清审神者脸上的表情,但是审神者在发抖。
  他又重新拾起了掉在地上的木刀,即使脚步明显的虚浮,他也还是重新站了起来,摆好继续挥刀的动作。
  “这个家伙……”和泉守兼定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喘不过气来,只得紧紧地握住拳头。
  审神者像不知疲倦一般,重复着枯燥的动作,只是显得越来越困难,脚下也变得踉跄起来,却还在勉强支撑。
  何必呢,明明是讨人厌的家伙,乖乖留在本丸里,要剑术做什么。新选组、幕府、武士的时代,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你又努力给谁看?谁在乎你?谁可怜你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和泉守兼定终于还是克制不住自己莫名愤怒的心情,他冲上去,拔出自己的本体打刀,直接把审神者手中的木刀击飞出去。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审神者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打飞出去的刀,然后像完全感觉不到和泉守兼定存在一般,朝着木刀掉落的地方走过去,打算把它捡起来。
  “喂、站住——”和泉守兼定看着他从自己面前经过,心里的怒火已经控制不住地燃烧起来。
  审神者不听,还是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伸手要去够掉在那里的刀。
  “你给我站住!!”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终于爆发,和泉守兼定一把拉过审神者,不由分说将他按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
  “够了,给我差不多一点,你到底想怎样?!”他冲着审神者怒吼,抱着他的动作像是要把他碾碎在自己怀里。
  “我……我只是在练习……”审神者的声音细若蚊吟,他低着头,任由付丧神抱着,没有挣扎。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你的手废了吧?”话一出口和泉守兼定就后悔了,他看着审神者的肩膀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我知道……我只是想再试一下。”过了很久,审神者才开口回答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试?你自己应该清楚昨晚昏倒的事情吧,如果不是我把你送回去——”
  “我知道的,”审神者点点头,甚至还对着付丧神努力笑了一下,“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审神者的眼眶有点泛红,明明在笑却像是在哭。和泉守兼定看着他,心里泛起细密的疼痛。
  “白天里装作若无其事,瞒着其他刀剑,晚上却一个人到这里,你是受不了刺激疯了吗?指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
  “我不是!”审神者打断他,他很少摆出这种严词否认的态度,和泉守兼定记忆中他永远都该是温和的、讨好的、任他们欺凌的模样。
  “我只是在练剑,我做错了吗?我又做错了吗?”他说着说着,声音像被哽住了,用手揉了一下眼睛。
  和泉守兼定抓住了那只揉眼睛的手,把它拉到一边,然后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他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审神者的眼角。他尝到了苦涩又咸的泪。
  “为什么?”长久的无言后,和泉守兼定问他,其实心里却已经知道了答案。到了这种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和审神者,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一类人。
  “……我是武士,而且,”因为想起往事,审神者的目光里满是怀念,“我许过愿的。”虽然已经不会实现了。但是,请让我再任性一次吧。
  他站起来,走过去将木刀拾起来,握在手中。和泉守兼定没有再拦他,他看着审神者,好像也看到了一些被自己丢弃掉的东西。审神者执着的并不是属于刀剑的时代,也不是武士的身份。即使已经被命运抛弃至此,仍然支撑着他的,和泉守兼定猜想,那可能是尊严,可能是信念,也可能是已经破灭掉的梦。
  审神者看了看手中的木刀,又看了看手背上的伤疤,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直视这里的伤。他没有逃避,也认清楚现实,但他多少,还是会感到恐惧。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会累,会痛,会难过。
  他把木刀移到左手,重新用另一只手握住它,陌生的感觉带来一丝不安。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不确定地望向和泉守兼定:“如果我换一只手,重新再练,你愿意陪着我吗?”
  “真是……”和泉守兼定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么多的悲伤和脆弱,却也看到了那颗属于武士的强大的心。
  “真是服了你了。”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搬运完毕,安心咸鱼(躺
  lofter的ID也是鱼和魔术师,会先更在那里,此外可能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碎碎念和小段子 偶尔有提前偷跑的番外ww
 
 
第34章 
  审神者拉开手合场的门,心里有小小的期待,放轻的脚步不仅仅是因为担心惊扰到本丸其他人,更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轻松的心情了。忐忑不安地提出那样的要求,本以为会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令他意外的是,和泉守兼定却同意了,约定每个夜里都会在手合场里陪他练习剑术。几天下来,他的左手也从最开始的连刀都握不稳,到可以慢慢尝试挥砍的动作了。
  “和泉守先生?”审神者看着窗户边上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今晚的月色很黯淡,男人的背影不是很清晰。审神者拿过一旁架子上的木刀,一边走过去,一边继续出声询问,“你等很久了吗?”
  却等来一阵沉默。审神者愣了一下,本能地开始警觉,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停下了脚步。
  审神者听到了一声再熟悉不过的——“主殿”。
  明明是平静而温和的声音,在他听来却像是发自地狱一般恐怖。他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撞到了架子,碰撞发出的声响在深夜的手合场里听起来十分突兀。
  他看着一期一振转过身,还是那张熟悉的,曾令他心动过的脸。其实光线很暗,他看不太清,但他早已把那张脸的轮廓、五官、甚至是看自己时的眼神,通通记在了心里。他记得这张脸上致死的温柔,也记得他伤害自己时决绝的残忍。再愚蠢的猎物,落入陷阱也会开始挣扎,而自己因为对方名为爱的谎言,毫无知觉,心甘情愿飞蛾扑火。
  “主殿?”一期一振像是担心他撞疼了似的,上前一步就要过来扶他。
  “别过来!”审神者提高声音,却仍掩饰不了其中的颤抖。
  “……好,我不过去,您不用怕我。”一期一振放柔了语气,像是在安抚。说完以后,他在内心自嘲,曾经那么依恋他喜欢他的人,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全是他自作自受。
  审神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一期一振。他有很多话想问他,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对自己,问他自己到底有什么错。
  他一直以为自己该是麻木了的,对于外界再多的伤害都无所谓了的。在经历过无数个噩梦般的白天黑夜,在两度被爱的人亲手将刀送进胸口,在所有珍视的、守护的东西都被人不屑一顾抛入尘土里之后,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可是这一刻,再次见到一期一振,他根本无法做到冷静。他才知道,他原来每时每刻都在痛着,习以为常并不意味着感受不到,何况是已经渗入骨髓、从不曾停止过的疼痛。这些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根本不允许他有片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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