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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草芥(刀剑乱舞同人)——鱼和魔术师

时间:2025-10-10 06:30:09  作者:鱼和魔术师
  也许对于审神者来说,一期一振的声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具有一种魔力,既能与镇痛的良药相抵,也能胜过致命的毒/药。
  他把勉强清晰起来的视线落在一期一振的脸上,看到那上面明显喜悦的神色。然后他又将视线下移,落在一期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上。
  感受到审神者注视的一期一振动作一僵。他以为审神者会甩开他的手,但是审神者没有。他只是任由一期一振抓着他的手,但这或许也只是因为他实在没有甩开的力气了。
  “主殿,你还清醒着吗,还认识我吗?”
  审神者沉默着,不愿再看他,神色里全是疲惫和厌倦。就在一期一振的心再度跌落的时候,他听见审神者很小声地喊了他的名字。
  “一期。”
  “是、是、我在这里,主殿。”
  付丧神近乎虔诚地握着他的手,那骨节分明的手本该可以用力地挥舞刀剑,手背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却以格外扭曲的姿态盘踞其上。一期一振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如果不是自己,审神者根本不会毫无自保之力,不会那么虚弱无助地倒在这里。而在审神者最需要他的时候,自己却没有陪在他的身边。
  滚烫的一滴泪水落在手背上,审神者瑟缩了一下,还是没有将手抽走。
  “大、大将……”后藤小心翼翼地凑近审神者,“我是后藤藤四郎……”
  精心准备的台词显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后藤在内心自责,他没有兄弟药研的医术,也没能及时出现保护他的主人。
  他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信浓,这个更喜欢向主人撒娇的男孩已经忍不住开始抽泣。
  “欢迎你们……”审神者的话还没说完,又开始了一阵咳嗽。口腔里全是血腥的味道,他伸手想去捂,却止不住地开始吐血。
  “对不起、”审神者好不容易缓了口气,抬眼看向抱着他的鹤丸,“弄脏你的衣服了。”
  鹤丸很爱干净,此刻胸前的衣服却被自己的血染透了,他会困扰的吧。
  “你别生气呀。”审神者见他不说话,脸上紧绷的神情是接近恐怖的严肃,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鹤丸浑身一颤,然后更紧地抱住审神者:“那你就不许死,要帮我洗干净衣服,听到了吗。”
  ——————————————————————————————————————————
  他们终于回到了本丸。
  明明早上出门时还是晴朗的天气,此刻却莫名得阴沉下来。
  出阵部队遇到险情早已被本丸察觉到了,门口正围了一大群人。当他们从那个被抱着的满身血的人身上依稀辨认出那是他们的审神者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质问,争吵,男孩的哭声。有时很近,有时又很远,审神者需要很努力才去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被一期一振抱到了主屋的床榻上,鹤丸去紧急召唤远征未归的药研藤四郎。
  那件用来压住伤口的羽织也浸透了,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流那么多的血。一期一振低头亲吻审神者完全失去血色的唇瓣,不住地在他耳边轻唤他的名字。
  他在叫审神者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审神者的面这么叫他,好像这样他就有抓住他的可能。他是付丧神,他只是人类,名字本该可以成为咒,成为枷锁,然而这一声声的呼唤显得那么无助。
  “你哭了。”审神者定定地看着他,“你也会为我哭吗。”
  一期一振抱着他,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审神者脸上。
  “如果我再狠心一点,是不是可以把这当成对你的报复。”审神者笑了。
  让你也体会一下痛彻心扉,体会一下绝望,让你也尝尝被心爱之人抛弃的滋味。
  “但是……”
  “但是我舍不得。”
  审神者说完,轻轻凑上去吻了吻付丧神的唇,彻底失去意识。
 
 
第41章 
  “总三郎,你要快快长大。”
  “为什么要长大呢?”
  “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守护你爱的人了呀。”
  女人慈爱地抱着幼子,男孩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是吗?我要长大!我想快点长大!”他兴奋得小脸通红,脸蛋像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可是长大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总三郎跑到院子里的樱花树下,踮着脚尖比了比,沮丧地发现自己仍然连最低的那根树枝都够不着。
  “总三郎,你在这里做什么?”
  总三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他的大哥,越后屋的长子。比起还奶声奶气的总三郎,大他六岁的哥哥已经颇有几分少年模样,日渐长开的五官愈发英俊,开始出入的学堂的他谈吐温和而略带书卷气。
  “是要拿什么东西吗?”少年回忆着刚才弟弟的动作。
  “才、才没有!”总三郎目测了一下兄长比自己高一个头还要多的身高,心下不服,委屈地瘪了瘪嘴,哼了一声,掉头就走,留下少年一个人莫名其妙,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个小祖宗。
  总三郎在越后屋绝对是个令人头疼的存在,往往一会工夫不见就又惹了什么祸,侍女们都拿他毫无办法。
  总三郎的母亲绫子夫人是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对自己这个最年幼的孩子更是宠得不行,只有在很少的情况下才会生气地训斥他几句。每当这时,小小的总三郎就双眼一红,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头也不回地跑到自己的屋子里,一边哭一边数着时间,等着母亲来安慰他。多数时候绫子夫人总是心软的,一会儿就带着刚做好的点心来敲门。偶尔也会遇上她真发火的情况,总三郎左等右等,等不到母亲来劝,便抹了一把眼泪,悄悄溜到绫子的房间里。可怜兮兮地拉着母亲的衣角,扬起泪痕未干的小脸,说:“母亲,你为什么要生气呀,总三郎明明这么乖。”
  “你哪里乖了,我都把你宠坏了。”绫子又好气又好笑,还是无奈地伸出手把一脸期待的总三郎抱到怀里。
  总三郎还有一个哥哥,只比他大了三岁,两人一起玩耍的时间要更多一些。比起已经开始懂事稳重的长兄,二哥也是爱玩的年纪,长的又瘦又小,力气倒是挺大。每当总三郎和邻居家的孩子打架被欺负的时候,就会搬出他无往不胜的二哥。久而久之两人声名远扬,在同龄孩子中颇有几分威风。
  淘气的哥哥有时候也忍不住“欺负”一下天真的总三郎。两个人玩捉迷藏的时候,明明没有发现弟弟的踪迹,偏偏要扯着嗓子喊一声“总三郎,我看到你了,快出来吧!”傻乎乎的总三郎被这么一诓,二话不说就自动跑了出来。
  “找到你了吧!”哥哥从背后抱住总三郎。
  “不愧是二哥,好厉害呀!”总三郎崇拜地望着兄长,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
  男孩抱着总三郎,开始挠他的痒痒,院子里传来他们的嬉闹声。
  这种方法也不是百试百灵的。有一次,总三郎和二哥一起在后山玩捉迷藏。总三郎在爬上那棵树的时候压根没想过他要怎么下来,自以为找了个绝佳隐藏点的男孩心里还觉得美滋滋的。结果,哥哥的确没找到他,哪怕用一贯的法子骗他,也不见任何动静。谁能想到他会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呢。
  总三郎从一开始的得意,渐渐变得疑惑、焦虑起来。直到太阳落山,他壮着胆子喊了几声哥哥,没得到回应,却听到隐约传来狼嚎。总三郎吓得当场就哭了,又急又怕,抱着树干不知如何是好。寒冷、恐惧、饥饿包围了总三郎,他想起母亲时常跟他说的那些吃小孩的怪兽。
  月亮升上正空,精疲力尽的总三郎隐隐看到一些光亮,母亲熟悉的呼唤声传了过来。
  “我在这里!”总三郎激动得大声呼救。
  发动越后屋老老少少,终于找到了小少爷的踪影。被母亲抱下来的总三郎忍不住又大哭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晕过去。
  “总三郎,你怎么躲到这里了呀!”二哥也火急火燎地跑过来看他。
  “呜……我再也不要和二哥一起玩了,我最讨厌二哥了!”
  可怜的男孩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和弟弟并肩战斗的革命情谊就这样破裂了。然而更悲惨的事情还在后头,绫子夫人抱着总三郎,严厉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照看弟弟的?回家我再教训你!”
  很久以后二哥都在猜测他其实不是爹妈亲生的,这个家里果然只有总三郎才是亲生的吧。
  回去的路上,哭累了的总三郎在母亲的怀里乖巧地睡着了,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
  直到那年的冬天,总三郎的生活开始出现变化。越后屋的家主、总三郎的父亲常年在外经商,一年得有一大半时间不在京都的家里。这一次,父亲从大阪回来,原本期待着礼物和各种新奇见闻的总三郎却失望了。
  “总三郎,你每天不是惹祸就是哭,哪里像是个武士的样子。”父亲板着脸训斥着他。
  我又不是武士。总三郎在内心小小声地反对。
  父亲似乎看出了总三郎的想法,继续严肃的口吻:“我们加纳家,可是有武士的血统。我看得出来你有天赋,不能就这么荒废下去。从明天起,你就去跟道场的师傅学习剑术吧!”
  这对于还在计划明天上哪玩的总三郎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母亲。
  绫子有些为难。实际上她对于武士什么的并不在意。现在这个乱世,哪怕是大名的地位都岌岌可危,无主的浪人每天都在增加,成为武士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何况他们越后屋家财万贯,更是犯不着为了丁点俸禄去供他人差使。但是她转念一想,让总三郎去磨练一下,学点自保的能力,倒也不是个坏事。她虽然宠这个幼子,却分得清轻重。
  “你父亲说的对。”她对总三郎说。
  “呜……”总三郎放声大哭,“我不去!你们不要总三郎了吗!呜呜呜……”
  总三郎哭肿了眼,第二天还是垂头丧气地跟着父亲去了道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开道场的人名叫滨野仙左卫门,传授的流派是押小路高仓西入的心形流。这在当时不算是个有名的流派,所以才会对越后屋这样的町人也来者不拒。越后屋家主倒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武士的强大与否不是仅仅靠流派来决定的。
  “你好好在这里练习,我晚上再来接你!”他拍了拍总三郎的肩膀,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于是,连刀都拿不稳的总三郎,被迫开始了他艰苦的道场生活。
  “下盘不稳!”
  “动作太软!”
  “加练一百次!”
  滨野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对于教学极其严厉,往往一个不满手里用来惩戒的竹刀便抽了过来。总三郎的手都被打肿了,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对上师傅吓人的目光,一句抱怨的话也不敢说。
  “坚持不下去就回家当你的小少爷吧,你是做不了武士的!”
  偷懒被发现的总三郎毫无疑问又是被训斥一通。被竹刀抽过的手背火辣辣的疼,总三郎也不知怎么的,头脑一热,当着道场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谁说我坚持不下去了,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这可把绫子夫人心疼坏了。每天晚上都拉着总三郎,给他伤痕累累的手、摔破了的膝盖上药。
  “要不我和你父亲说说,别练了。”绫子对他说。
  “不要,我要证明给师傅看,我才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绫子内心感慨万千,但她没告诉总三郎,这些伤药其实是早些时候滨野仙左卫门送过来的,她也没告诉总三郎,滨野说这个孩子是他教过的所有人中天赋最高的,好好培养的话,一定能在剑术方面有所造诣。
  她不知道总三郎这么说是出于赌气,还是他性格里倔强的一面被打开了。但她隐隐觉得总三郎的身上有什么是她不能理解、也无法企及的。
  她生出一种担忧,仅仅只是出于一个多愁善感的母亲的本能。
  “痛不痛?”她轻轻对着总三郎红肿的手背哈着气。
  总三郎撅着嘴,不说话。
  “在母亲面前说痛是没关系的哦。”绫子笑着摸了摸男孩的头发。
  “……呜呜呜,痛死了……”总三郎扑到绫子的怀里,委屈地撒着娇。
  于是,一年又一年,总三郎始终没有离开道场,他成了最勤奋的那个,也逐渐变成最优秀的那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滨野仙左卫门再也没有训斥过他,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握着刀的总三郎可以感受到一种内心的平静,仿佛他的灵魂深处在和刀剑共鸣,从中生出一股使他日益强大的力量。
  他懂得了自己一直留在这里的理由,他渴望有朝一日能够守护他爱的人。
  一直盼望着长大的总三郎,真的长大了。
  那时的京都愈发动荡,即使是在白天的街头,浪人之间的争斗、不明原因的暗杀都时有发生。这种乱世背景下的越后屋却依然安稳地做着生意,财富甚至有增无减。掌握金钱的商人在这种微妙的社会背景下,获得了比过去几个世纪都要高的地位。总三郎对这些并不关心,他沉迷于剑道,一心只想让自己的剑术更为精湛。
  总三郎第一次见到他们,是在文久三年的春天。那天他很不好运地在街上遇见了一群醉酒闹事的浪人。然而他还未做出反应,几个批着浅蓝色羽织的人已经拔刀干净利落地制住了他们。
  “你没事吧?”为首的那个男人回头看他,上一刻还停留在眼里的杀意荡然无存。他弯起眼睛,温柔地对着总三郎笑。
  “没、没事。”那笑容竟令总三郎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想,那一定是逆着光的原因。
  “京都的治安以后都由新选组负责——我是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他说。
  冲田总司,总三郎记住了这个名字,一直都记着。
  那个被幕府承认的组织,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驻了京都壬生寺。然而提起他们,城里家家户户的脸色并不好看,大人们看见他们过来了,就抱着自家孩子离得远远的。他们背地里管这群人叫“壬生狼”,说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地狱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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