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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草芥(刀剑乱舞同人)——鱼和魔术师

时间:2025-10-10 06:30:09  作者:鱼和魔术师
  是这样吗。总三郎只记得那个人瞬间出手的突刺动作,记得他身上凌冽强大的杀气,记得他眼里噙着的笑。
  这天对于总三郎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他以十六岁的年纪,拿下了“免许皆传”的资格。对于一个剑道学习者来说,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了。
  “了不起啊,总三郎,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滨野仙左卫门已经白发苍苍,也许是彻底老了的缘故,他变得和蔼很多。
  “是!”
  总三郎心情很好,只想快点回家告诉父母这件事。路过壬生寺旁,却被墙上张贴的告示吸引住了目光。
  新选组在招募队士。
  “感兴趣吗?”直到说话声传来,总三郎才惊觉自己居然对着这张告示发起了呆。
  他回过头,见到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男人,他的身边还围了一群正在玩闹的孩子。
  “你也是学剑术的吧,”冲田总司望了一眼总三郎腰间的佩刀,“感兴趣的话,不防来试试。”
  他果然,不记得自己了。总三郎有些失落。
  “怎么了?”总司好奇地打量他。
  “我……”总三郎低下头,“我只是一个町人。”
  “有什么关系嘛。”总司忍不住笑起来,他一笑,仿佛就有一种无形的感染力,让总三郎觉得心底变得温暖起来,“为了守护道义而拔刀,是什么样的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句话点燃了总三郎内心的小火苗,他开始羡慕起这群追求心中所想的年轻人。父亲口中的武士,大约就是这样吧!
  总三郎想成为他们的一员。
  “总三郎,好久不见!”
  回到越后屋的总三郎,立即被拉到一个怀抱里。
  “二哥?!”总三郎惊喜地望着许久未见的兄长。这几年不知为什么,二哥总是在外面,时常一年也回不来一次。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顽皮的孩子,他变得英俊而高大,举手投足间满是成年人的自信。
  “你也长大了呀,听父亲说你剑术练得很不错,可惜没有时间跟你过上两招了。”青年遗憾地叹了口气。
  “咦、怎么……”
  “我是来告别的。”兄长笑着拍了拍总三郎的肩膀。
  “可你不是刚回来吗?”
  “我已经决定去长州藩了。”
  “长州藩?做什么……”总三郎的心跳开始加速,他隐约开始猜到了哥哥这些年在外面做的那些事,结交的那些人,和什么有关。
  青年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总三郎,时代要变了。”
  总三郎终于知道,原来他的兄长已经是维新派的一员,整个越后屋,都会在这场战争中,支持新的政府军。也许时代真的变了,商人手中的金钱,居然已经可以在乱世中发挥无法取代的作用了。
  总三郎陷入了两难。
  “总三郎,你怎么又弄伤自己了?”绫子看到走进屋内的儿子,惊呼一声。
  总三郎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在今天道场的考试上受了轻微的伤。
  “没什么事。”他淡淡地说。
  绫子轻车熟路地拿过药箱,开始给总三郎清理伤口。
  “怎么了呀,你好像不高兴。”绫子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儿子。
  “没有。”总三郎摇摇头。
  “变得一点也不坦率了呢,”绫子假装叹气,“还是小时候的总三郎比较可爱。”
  “……我长大了嘛。”总三郎无奈。
  上药的过程中总三郎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很疼,但他什么也没说。
  绫子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即使长大了,也可以和母亲说痛的哦,在我眼里,你永远只是个孩子。”
  “……嗯。”总三郎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点头。
  “不管什么时候,母亲都在这里,”绫子亲吻着总三郎的额头,“永远、永远地守护着总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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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要多久才能醒?”三日月宗近问药研藤四郎,后者正在专注地帮昏迷中的审神者擦去脸上的冷汗。
  药研的动作顿了一下:“我不清楚。”
  现在回想起来,几天前被从远征中召唤回来,一进主屋映入眼帘的就全是鲜红的血。药研甚至都记不清当时是怎么当机立断地处理如此严重的伤势,才勉强保住了审神者一条命。
  审神者面色惨白,嘴唇完全失去血色,前发被汗水打湿,脸颊因为高烧而染上不正常的红晕。他睡得不**稳,一直在发抖,身体蜷缩着,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三日月低下头,凑近审神者,然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审神者在说疼,他像个完全无助的孩子,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母亲,总三郎好疼啊。
  三日月宗近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住了。
  原来人只有在最脆弱的时候才会暴露真实的自己。一直以来,他们从未把审神者当做一个有血有肉、会疼痛会哭泣的人类。他们只是肆无忌惮地伤害着他,随意践踏他的尊严,却假装看不到他的悲伤和痛苦。
  他们被从深渊里拯救出来,拯救他们的人却被抛弃在黑暗的最深处。
  卧室的门被拉开,一期一振端着碗走了进来,屋里顿时充满了浓烈呛人的药味。水色头发的付丧神眼里布满血丝,从大阪城回来时身上的一些伤口也还没处理,他看上去极度疲倦,可是任谁来跟他说去休息一会吧,他都不会同意。
  药研把审神者扶了起来,要给昏迷中的人喂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期一振就亲自含了药,再小心翼翼地覆上审神者的唇,以口相渡。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说来也奇怪,像是能分辨出身边人的气息一样,审神者变得安静下来,一直紧锁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他抓住一期一振的衣角,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能看出他对这个人有多么的依赖。
  “别怕,我在这里。”一期一振紧紧回握住审神者的手。
  三日月宗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突然就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融入进这幅画面中了,苦涩在心中弥漫开来。
  他想,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失去的审神者呢。
  也许他从未得到过。
 
 
第42章 
  “大将会喜欢我们送他的花吗?”信浓藤四郎把怀里的花束小心地放在一旁,找了一块空地坐了下来。
  “会的哦!”背着一大包远征资源的爱染看上去仍然精神十足,“我们送他的东西,他都会很珍惜的!”
  “他会摸着我的头,很开心地说谢谢呢!”今剑也跑了过来。
  “真好啊。”信浓略带羡慕地看了同伴一眼,他们已经和审神者相处了好些日子了,相比之下,自己却连自我介绍都没机会说出来,“想钻到大将的怀里撒娇呢……”
  信浓小声说出来的愿望还是被兄弟听见了,后藤藤四郎打断他:“不许胡闹,会压到大将的伤口的!”
  “那我从背后抱着他好不好,保证不压到他的伤口。”信浓抬头望向兄弟,一脸期待,甚至已经开始脑补起来场景——审神者虽然比他要高,但是却瘦的很,那么让自己来抱他也是可以的啊~
  “……大将伤得那么重,昏迷几天了还没有醒过来,你还在这里想这些!”
  “我也是担心啊,想让大将快点醒过来,想和他说话嘛。”信浓抱着脚踝,把下巴隔在膝盖上,颇为垂头丧气。
  人类的生命为什么那么容易逝去呢,会生病、会受伤,会死去然后留刀剑孤零零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如果能永远地陪着主人,保护他,对他撒娇,该多好。
  像是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后藤藤四郎走过去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大将会没事的,有药研和一期哥在照顾他呢。”
  信浓点点头,抬眼就看到去收集资源的博多回来了。某种程度上把审神者受伤的责任归结到了自己身上,博多藤四郎这些天一直失魂落魄的,只有在听到远征的安排时,才自告奋勇表示想为本丸出力。不过信浓隐隐觉得,博多精神上的紧张和压力也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好几次他看到博多对着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欲言又止……他和审神者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你回来啦,辛苦了!”爱染大声地打着招呼,接过博多手里的资源,目光望向对方身后,疑惑地出声:“三日月殿呢?你们刚才不是一起去的吗?”
  还在出神的博多愣了一下,才猛然一惊,慌忙摇着头:“我没注意……”
  “他走丢了吗?”今剑替三日月担心起来。
  短刀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可奈何。本丸如今已经够乱了,要是三日月宗近再失踪了,该如何是好。
  说起来这位一直悠哉清闲的老人家,主动提出来要和短刀们一起远征,本身就很奇怪吧。
  “你们在附近找,我和后藤去城里找,天黑之前在这里集合。”信浓藤四郎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打起精神站了起来,“大家都要平安回去哦,大将在等着我们!”
  他们远征的地图是维新的记忆,离资源点不远的地方正是京都。
  ——————————————————————————————————————————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十分清晰,投完香钱的付丧神行了礼,双手合十轻拍两下,过了一会才缓缓睁开那双幽深的眸子。
  “明明自己也是八百万众神的末席,这种时候却要来神社乞求别的神明帮忙呢。”他轻轻感叹着,眼里的新月映在一片温柔的眸光中。
  “接下来只要把这个挂上去……”三日月宗近拿着绘马走到一旁的架子边上,在看到面前的人时顿了一下。
  “要我帮您吗?”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礼貌,带着一贯淡淡的疏远。
  架子上挂满了祈愿用的绘马,一个女人正吃力地将绘马挂在高处的空隙,因为身高不够的原因显得很是勉强。听到了三日月的提议,她略感意外,回头看了付丧神一眼,露出微笑。
  “谢谢您。”
  看清对方容貌的三日月宗近却微微一怔。女人约莫四十多岁的光景,已不算年轻,但要把她说得更年轻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错,因为这是个极美的女人。连那略显苍白憔悴的面容,都无法为这份美打上折扣。
  三日月并不是为了她的美惊讶,他见过很多美人,单凭人类的皮相很难令他在意。他只是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很眼熟,非常眼熟。
  好在他不会失礼到一直盯着陌生人看,于是呵呵地笑了两声,说着不必客气,将绘马挂在了高处,连同自己那份,并排挂在一起。
  “您也是为了重要的人向神明祈愿吗?”女人站在一旁,看着三日月认真的神情。
  “是为了我爱的人,”三日月宗近眼含笑意,女人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亲近感,于是并不介意地说出心中所想,“希望他身体健康。”
  想让他快点醒过来,想把他抱在怀里,听他念自己的名字,对他说自己有多在意他,把一直没有说出口的心情都告诉他。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女人垂下目光,有几分落寞,像是在自言自语,“神明会听得见我祈求的事情吗?”
  三日月静静地看着她:“真诚的祈愿,会被神明听见的。”
  女人把视线重新投向挂着的绘马,神色满是怀念,憔悴的模样似乎也变得光彩照人起来:“我想为死去的儿子,求得来世安稳。”
  付丧神听她说完,内心莫名颤动了一下,生离死别的事情他已见过太多,本该是看透了的。许是女人内心的悲伤太过沉重,他在不知不觉中被感染到,又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在经历人间的七情六欲,以至于产生共鸣。
  “抱歉,请节哀。”他说。
  “是我要说抱歉呢,和您说这些,还请见谅,”女人转过身,抬起袖口擦着什么,再回过头来时已恢复端庄的笑,“还请好好珍惜您爱的人……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
  “可是……”三日月犹豫了一下,苦笑着,“可是我好像没有办法得到他……”
  女人愣了愣,随即了然,在她看来,面前这位原来是个为情所困的年轻人,于是温和地开口劝导:“只要那个人好好地活着,能够幸福,不就足够了吗?”
  “这样就足够吗?”三日月看着她。
  “足够了,能够守护对方,已经足够幸运,”女人弯起眼睛对着他笑,“太贪心的话,会被神明责怪的。”
  “……说的也是呢。”三日月微微笑着,再次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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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开放的合战场难度不低,膝丸已经是接近中伤的程度了,从倒下的溯行军胸口抽出来的本体刀布满裂纹。他刚想喘口气,却听到背后传来风声,衔着苦无的溯行军已经和他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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