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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穿越重生)——余晖无意

时间:2025-10-12 19:25:12  作者:余晖无意
  不过渊兽没让他思考那么久,见那里的青年不好对付,已经将目标转移到这个一看就很弱的菜鸟了。
  沈砚修堪堪躲过,侧头注意到手臂处的衣服被对方的爪子抓破损了。
  ......没想到这也有看人下菜碟的。
  一不做二不休,沈砚修干脆将铁片当扇子用,手腕一翻,铁片在掌心划出一道冷光。
  他猛地旋身,铁片如扇刃般横扫而过,直接斩断扑来的渊兽前肢——
  “嗤!”
  那只圣化渊兽发出刺耳嘶吼,被斩断的前爪在空中化作黑雾消散。
  “......”沈砚修盯着自己手里的“小扇子”,难得露出错愕的表情,但随即双眼一亮,如同恶狼盯羊般盯着前面的渊兽.....的脑袋。
  不知道切断起来的手感如何?
 
 
第91章 喜欢的人
  系统默默的看着一个在那疯狂收集能量,一个在那疯狂切割渊兽脑袋,一时沉默住。
  【裕兴,差不多了。】
  “走!”
  谢裕兴当机立断将一旁正砍头砍上瘾的沈砚修拉走,时间紧迫,没时间在这里耗下去。
  “哎!”沈砚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沧溟给拉走了,还有点意犹未尽,砍的着实有点过瘾。
  幸存的渊兽躲起来瑟瑟发抖的看着他们远离,吓死兽了!
  二人离开这里后,下面两队才陆续赶到这里,无伤亡到这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伤亡,但看着满地的尸体,双方面面相觑,这......亡的好像比他们还多啊,但很快将目光移向迷雾深处。
  有人先他们一步到这里!
  “走!”柳厌离带领队伍率先走进去。
  另一队互相之间看了下,立马跟上,现在这样人多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等人全都走完,躲在暗处的渊兽才陆续出来,被先前那俩人打怕了,后面看到有人也没有出来,看到带头那女子一脸不好惹!现在食物都那么凶残的吗?!
  呜呜.....
  再看谢裕兴这里,前方模模糊糊有一个巨大的墓碑的轮廓。
  “我们应该要到了。”沈砚修指向前方兴奋的说着,他突然觉得这一路好像还怪顺利的,不由看向身边依旧无动于衷的人。
  内心感叹道,当时自己还发誓一定会将对方安全送出来,结果倒是对方这一路护了他不少。
  嘶,他貌似欠了对方好大一个人情,要不......
  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谢沧溟。”
  谢裕兴回眸淡淡看去,有什么事?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不——”沈砚修故意停了停,如愿看到对方皱眉的表情,“要不我以身相许?”沈砚修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然后,然后就看到对方后撤的一大步动作以及对方脸上不加掩饰的嫌弃。
  沈砚修:.......这后撤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对方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嫌弃——他不仅后撤一大步,还顺手把怀里炸毛的小狐狸举到胸前当盾牌,活像沈砚修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脑子在战斗时被渊兽啃了?”他嘴角抽了抽,“还是刚才砍头砍太嗨,把理智砍没了?”,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没救了吧?”。
  系统配合地呲牙咧嘴,狐狸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不许拱我家白菜!】只能宿主本体拱啊啊!
  沈砚修反而笑的更欢了,谢沧溟脸上露出这些表情可不多啊,今日难得露出那么多表情,还怪有成就感的?
  “怎么?我长得应该也不差吧?”说着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变丑了?
  谢裕兴一脸无语的看向这人,他自然听出了这人只是开玩笑,但也不耽搁他嫌弃。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对方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
  “疼疼疼!”沈砚修猝不及防被扯成包子脸,铁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来没中幻术。”谢裕兴松开手,嫌弃地在衣襟上擦了擦,“那就是纯属脑子进水。”
  系统趁机跳到沈砚修头顶,小爪子啪啪拍他脑门:【宿主都说你进水了,我给你放放水,不用谢!】
  沈砚修捂着被扯疼的脸,嘶了一声“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还有你养的这小狐狸,公报私仇啊。”
  谢裕兴无视他控诉的眼神,继续往前走,除了周遭的雾气以及前方隐隐约约的轮廓,再也无他物。
  沈砚修将铁片捡起来跟上对方的步伐,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调侃道:
  “啧,反应那么大——”他故意拖长影音调:“你该不会没被人表白过吧?”
  “不应该啊,按你这样貌怎么着也不缺人喜欢啊”沈砚修小声嘀咕道。
  谢裕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看样子进的水还不少。
  “那你也没有喜欢的人喽?”只是随意一问,却看到对方行走的动作一滞,虽然很快调整好步伐,但这可逃不过他的法眼。
  一双狐狸眼里闪着八卦的光“竟然有?那人得多好竟然能让你这冰块喜欢?”
  多好?自己本就是最好的。
  沈砚修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像是发现什么稀世珍宝,眼睛亮的惊人,直勾勾盯着谢沧溟:“让我猜猜——是那种温婉端庄的仙子?还是英姿飒爽的女修?总不可能是……”
  谢裕兴额角青筋一跳,忍无可忍地抬手,掌心凝聚一缕寒气,直接冻住了沈砚修喋喋不休的嘴。
  “呜呜呜?!”沈砚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被冰封的嘴唇,疯狂比划手势抗议。
  系统从他怀里探出头,幸灾乐祸:【活该!】
  谢沧溟淡淡瞥他一眼:“再废话,下次冻的就不只是嘴了。”
  沈砚修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凝聚灵力,慢悠悠地化开嘴上的冰,“哦——我懂了,看来是......”
  话还未说完,就见谢沧溟脚步一顿,周围温度骤降。
  沈砚修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深,有意思,谢沧溟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软肋?
  虽说吵,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倒也不无聊。
  时间飞快流逝,不知走了多久,那块墓碑轮廓也慢慢变大,看来快到了。
  沈砚修也不打趣了,脸上也恢复正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迷雾,谢裕兴打量着周遭的摆设,确实如沈砚修的师父所言,一块无字碑,一左一右两个石头雕成的守护兽。
  至于所谓的宝物聚集地那,一个是一点都不敢靠,一个是不感兴趣,所以二人极快的就略过那里。
  “嗯?这无字碑上也有符号”
  沈砚修回头叫谢沧溟,没办法,他看不懂这鬼画符。
  谢裕兴抬头看,确实是字,就是还未等他看清第一个字是什么,墓碑突然散发一道光芒,很好,双方皆晕倒过去。
  系统......系统毫不意外也晕过去了。
  嘶——
  谢裕兴睁开双眼,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幕便被强行塞了一杯酒。
  “新郎官还愣着做甚,该敬酒了。”
 
 
第92章 原来栽了啊
  红烛高照,喜乐声声。
  谢裕兴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着大红喜服,站在一间张灯结彩的厅堂中央。四周宾客满座,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是......我的婚礼?”他喃喃自语,却感到一阵恍惚。记忆如同被搅浑的水,模糊不清。
  “哎呦,新郎官这是欢喜糊涂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笑着上前,“今儿可是您与谢家公子大喜的日子啊!”
  大喜......一阵剧痛突然从太阳穴炸开,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春日柳树下,他与一个白衣少年比剑,竹剑相击发出清脆声响;夏夜荷塘边,他们偷尝新酿的梅子酒,醉倒在满天星斗下;秋日枫林中,少年为他别上一支木簪,指尖擦过耳尖的温度至今难忘...
  沧溟......是他在唤他的名字......
  “对......我是谢沧溟,今日大喜,我的爱人正在屋内等我。”
  思及此,只见原本还在疑惑的青年此刻已经布上笑意:“抱歉各位,是我太高兴了,在此赔一杯。”
  谢沧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甜味,像极了记忆中谢裕兴喂他喝过的那杯合卺酒。
  等等,他们什么时候喝过合卺酒?
  这个疑问刚浮上心头,就被一阵眩晕冲散。谢沧溟摇摇头,将空杯放下。喜娘立刻上前搀扶:“新郎官可慢些喝,待会儿还要洞房呢!”
  喜娘的话引得满堂哄笑。谢沧溟耳垂染上一缕薄红,在烛光映照下格外明显。
  沈砚修早混在宾客间,正满眼复杂的看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青年,稀奇,他竟看到对方耳垂红了?
  刚才睁开眼看到周遭的场景第一瞬间就意识到他们陷入了幻境,可他却找不到解开幻境的方法,就在他焦急时刻,双眼一亮,看到了穿着喜服的谢沧溟。
  青年依旧是那清冷模样,但眼里藏不住的喜悦表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脸上丝毫没有对眼前的真假表示怀疑,沈砚修向前的步伐也生生止住,看来这是谢沧溟的幻境,而他则是进了谢沧溟的幻境。
  什么样的幻境那么厉害,竟然将谢沧溟也困住了?
  可是这样的话,那么要找到突破口就更难了。
  看看满堂的装饰,再看看对方的衣着,很明显是对方的婚礼,就是不知道谢沧溟要娶的是谁了?
  沈砚修对这倒是感兴趣,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原先的脚步也后退到原有的位置,突然也没那么急着出去了,反正现在也急不来,倒不如先参加沧溟的婚礼?
  既然打算好了,沈砚修悠哉的就像普通宾客那样品尝佳肴,顺便观察一下谢沧溟,如果能出去还是尽快出去为好。
  谢沧溟又被拉着多喝了几杯,才被众人推搡着进入贴满喜字的厢房。房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沈砚修有点遗憾,他刚才尝试进入,结果失败了,谢沧溟不允许任何人窥探那人。看来是见不到了。
  红帐低垂,一道身影同样身着大红嫁衣安静的坐在床沿边,头戴红盖头,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
  谢沧溟拿起桌上的金秤杆,柔声道:“我要掀盖头了。”
  盖头被轻轻挑起,慢慢露出盖头下他心心念念的人。那人眉眼如画,唇红齿白,眼角画的泪痣平添几分风情,此刻正温柔的看向自己。
  “沧溟。”幻境中的谢裕兴轻声唤道,眼中盛满温柔笑意。
  谢沧溟僵在原地,心脏狂跳,许是爱到骨子里,这人的一眸一笑都能牵动他心神,即便明知眼前不过是一场虚妄。
  谢沧溟的指尖微微发颤,金秤杆几乎要握不住。
  “裕兴.......”他哑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谢裕兴抬眸浅笑,眼尾那颗泪痣在烛光下盈盈欲坠。伸手握住他僵在半空的手。触感温热真实,掌心纹路清晰可辨。
  “怎么?娶了我后悔了?”眼前人语调上扬,带着亲昵调侃。
  烛火忽然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红帐上。谢沧溟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早在掀盖头那刻就恢复了意识,本该推开这幻象的,找办法破阵的。可当这人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时,所有理智都化作了灰烬。
  怎么办?他想,他或许是栽了,栽在这个和他同灵魂却又有独立思维的人身上。
  如果是他,那么他甘愿当谢沧溟,只当他一人的谢沧溟。
  “我......”他的喉咙发紧,“我怎会后悔?”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谢裕兴忽然倾身向前,带着淡淡的胭脂香气,额头抵住他的肩膀。“那你为何在发抖?”声音闷在他的喜服里,带着几分委屈,“从刚才你就心不在焉,你在害怕什么。”
  谢沧溟闭上眼,幻境的甜香与怀中人的温度交织成一张逃不开的网。完了,真栽了。话说,爱上自己什么的也正常吧?
  可是......现实中他只会讨厌自己吧....毕竟他当初给他安上的设定以及记忆便是......宿敌啊。
  算了,讨厌就讨厌吧,他认了。
  “我不是害怕。”他终于抬手环住对方,将对方抱在怀中,指尖陷入嫁衣繁复的刺绣中,“我是......不敢相信。”
  谢裕兴仰起脸,烛光在那颗泪痣上跳跃。他忽然抬手解开束发的金冠,如瀑银丝倾泻而下,有几缕扫过谢沧溟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现在信了吗?”谢裕兴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我的......夫君?”
  谢沧溟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嫁衣的绸缎。被这声“夫君”叫的心颤一下,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即便知道这是幻境,他也心甘情愿沉沦。
  “该饮合卺酒了。”怀中人红唇微启。
  桌上确实摆着两盏金杯,用红绳相连。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执起金杯时,他的手指与谢裕兴的纠缠在一起,红绳缠绕,宛如月老早系好的姻缘线。
  酒液入喉,甜中带苦。
  再贪念一会,就一会......
 
 
第93章 可这梦太疼了
  再贪念一会......就一会......谢沧溟这样告诉自己,任由酒液烧灼咽喉。合卺酒的醇香在唇齿间蔓延,他望着谢裕兴沾了酒渍的唇瓣,恍惚间竟分不清这究竟是幻境还是现实。
  那人唇边沾了一点酒渍,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谢沧溟鬼使神差地伸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角。谢裕兴微微一怔,随即低笑,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他的指尖。
  "甜的。"谢裕兴轻声道。
  谢沧溟的呼吸骤然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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