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你说的对,这几日劳烦田妈妈陪着我上山去诵经吧。”
  “哎!”田妈妈眼底藏不住的欣喜,她知道庄子上已经送来了钱,这次上山高低让夫人再捐几贯香火钱!
  李氏疲惫的走进卧房,田妈妈熟练的帮她解下钗环,换上睡觉穿的绸衣。
  “素梅,你在我身边伺候多久了?”
  田妈妈冷不丁听夫人叫自己的闺名愣了一下,“已经十七载了,您生大少爷那年我被夫人派来照顾你的。”
  “是了,十七年。”李氏轻叹了口气。
  田妈妈眼皮猛地的跳起来,心中有些不安道:“夫人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可是从哪听到了什么话?”
  “没事,就是觉得咱们之间相处的够久了。”
  “只要夫人不嫌弃我年纪大不中用,老奴便一直服侍着夫人。”
  这话说的多好听,谁能想到竟是佛口蛇心的人,李氏不敢再跟她聊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质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摆摆手道:“我困了,今晚不用在我这守着,回去休息吧。”
  “哎。”田婆婆带上卧房门,脚步匆匆的回了家。
  她住的地方离陈家宅院不远,出了胡同往西走,一间齐整的两进小院。这也是前几年李氏出资帮忙买的,若细算下来这些年李氏前前后后赏给她的东西不少了,只可惜有的人养不熟也喂不饱。
  “娘,你回来了!”一进门小六子便兴奋的迎了上来。
  “老婆子快来看看这是什么?”田老汉喝了酒,红光满面的将那张契书递给她。
  田婆子接过仔细看了一遍,“这是陈表给的?”
  “嗯!今日青峰少爷邀我去他家商议那件事,说事成之后陈家的田产分一半给我们,到时咱们就是地主了!”
  “稳妥吗?”
  “白纸黑字都按了手印,他们想抵赖也不成啊!”
  田婆子心中窃喜,“好好好,他要咱们怎么做?”
  田小六拿出那包砒/霜,“您找个机会将这药倒进大少爷的吃食或汤药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
  “哎哟,我可不敢!”
  “娘,我在外院轻易接触不到后院的事,您要是不帮忙这事怕是成不了!”
  “这可是杀人呐……”
  田老汉拍着桌子道:“难不成你打算让小六当一辈子奴才?再说那陈家现在哥儿当家,半点油水捞不到以后怎么过日子?”
  田婆子咬了咬牙,“夫人让我明日陪她去山上拜佛,估摸着又能捞点钱,要不等几日再说?”
  田小六道:“二老爷那边不着急,只要咱们把事办妥就行!”
  田婆子这才接过毒药,藏在贴身的亵衣口袋里。
  作者有话说:
  ----------------------
  马上要反击这些人了。
 
 
第16章 
  时间一晃来到八月。
  这段时间李氏天天拉着田妈妈去山上礼佛,每次田妈妈让她捐香火钱,她都以儿婿不让的借口糊弄过去,心里隐约猜到田妈妈跟这寺庙有关系。
  晌午吃完斋饭李氏去禅房休息,田妈妈悄悄溜了出去,找到之前分赃的和尚两人闲聊了起来。
  “你家夫人这几次来怎么都不捐钱了?”
  “还说呢,家里换了掌柜,银钱都被新进门的郎君把持住,夫人不敢捐。”
  “原来是这么回事,要不你问问你家郎君拜不拜佛,让他上山捐点香钱?”
  田婆婆啐了一口,“我可劝不动,那小哥儿有主意着呢,前阵子还让我们夫人请了尊观音小像回去供奉,以后再想分钱怕是难喽~”
  两人没注意,柱子后面李氏抓着帕子差点咬碎牙,怪不得田妈妈总撺掇自己上山礼佛,没想到自己这些年捐的钱都便宜了这俩人!
  “田妈妈,田妈妈!”
  “哎。”田妈妈吓了一跳,连忙跑了回来,“夫人怎么了?”
  “刚才我做了个梦,吓得我醒来心里还难受。”
  “夫人梦见什么了?”
  李氏注视着她道:“梦见我养了一条狗,好吃好喝的喂它,却不想这畜生吃饱喝足转头咬了我一口。”
  “哎呦,这可不是好梦,夫人快去捐些香火让师傅给你化解化解。”
  李氏差点气笑,人要是不要脸皮可真是无敌。
  “那就捐一吊吧,省的说我们在这白吃白喝。”
  “一吊是不是太少了?”
  “这次出门身上没带多少钱,下次再说吧。”田妈妈接过钱脸色铁青的走出去。
  *
  后院陈青岩推着木头轮椅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他现在真着急了,自从知道二叔要谋害自己后,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锻炼,如今已经可以推着轮椅在院子里走上一圈。
  “歇会吧,衣服都湿透了。”王瑛从菜园子里摘了个西红柿边啃边说。
  “不累,再锻炼一会儿。”陈青岩扶着轮椅越走越吃力,汗水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刺得他嘶了一声。
  王瑛连忙掏出手帕帮擦干净,两人离得有点近,陈青岩低头瞧见他刚吃完果子的嘴唇水润润的,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抬手抚开道:“不用擦了。”
  “你也不用这么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既然已经做好准备就不怕他出手。”
  “此事全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没病这么久,二叔就不敢肖想我的家业,若是不把身体养好怕是以后还会招来别人。”
  王瑛竖起大拇指,“可以,有点男儿担当了。”
  陈青岩面红耳赤,“聒噪。”
  “你等我一下。”王瑛走到柳树旁边,掐了几根枝叶茂盛的柳条,三两下就编出一个环状的帽子扣在陈青岩的头上。
  “这是什么?”
  “遮阳用的,小时候我外祖父就这么给我编,是不是挺管用。”王瑛也给自己编了一个,戴在头上晃了晃。
  “不伦不类。”
  “啧,你要不喜欢就晒着吧。”
  陈青岩没把柳条帽子摘下来,微微翘起嘴角推着木轮椅继续溜达,这东西遮阳确实挺管用。
  *
  午后天色阴沉下来,看着像是要下一场大雨。
  李氏和田妈妈赶紧下了山,走到半路还是淋了雨。
  大雨滂沱,顺着车厢的缝隙流了进来,不一会就把衣裙都沾湿了。
  田妈妈一边咒骂老天,一边拿披风帮李氏遮雨,往常李氏体恤她年纪大,早就不让她这么劳累了,今日愣是让田妈妈举了一路,到家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两根胳膊又酸又痛。
  原以为可以回家歇着了,结果李氏说自己头痛,让她晚上留在这守着,田妈妈敢怒不敢言在心底把李氏骂了个遍。
  换衣服的时候,一直揣在怀里的砒/霜突然掉出来吓了她一跳,赶紧捡起来揣回口袋,眼神突然一变,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朝灶房走去。
  因为下雨晚饭是分开吃的,陈伯拎着食盒去灶房取饭菜拿到后院。
  王瑛照旧用银簪挨着试了一遍,试到陈青岩常吃的一道滋补汤时,原本银白的簪子突然变黑了。
  “轰隆隆——”
  外面雷声响起,惊得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现在该怎么办?”
  王瑛勉强冷静下来,“别慌,先把这碗汤倒掉。”
  “陈伯!”
  “哎,老奴在!”
  “把前几日我买的那只鸡杀了,接碗鸡血进来。”鸡是偷偷买的一直养在后院,旁人并不知晓。
  不一会儿的功夫,陈伯便端着一碗鸡血进来,“少郎君,鸡血拿来了。”
  王瑛拿手指沾了一点,抹在陈青岩的嘴唇上,剩下的鸡血倒在地上。
  “去叫郎中,就说大少爷吐血了。”
  “好!”陈伯早已知晓装死的计划,脚步麻利的跑了出去。
  王瑛扶着陈青岩躺到床上,“接下来的几日,就辛苦你了。”
  “无妨,不过是躺几日,你和娘要操办后事还要应付陈表才是更累的。”
  “那倒没什么,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开始就没了回旋的余地,到时候你二叔一家怕是要坐大牢了。”
  陈青岩冷声道:“别人已经要害我性命,我若还以德报怨与猪狗何异,这件事我必须让他们一家付出代价!”
  “好,咱们就按之前的计划行事!”
  陈青岩突然吐血的事很快在陈家大宅里传开,李氏连鞋都没穿就跑了过去。看见满地的血脸色瞬间就变白了,要不是提前知道是装的,这会儿多半就晕过去了。
  一起跟过来的田妈妈见状也是吓得够呛,捂着胸口在心里一个劲儿念阿弥陀佛,冤有头债有主,是陈表要害你跟我无关。
  没想到这毒药这么厉害,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发作了。
  “青岩!”李氏蹲在床边,看着儿子消瘦的面庞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过去在梦里好几次梦见儿子这样,吓得她醒来涕泪不止,如今虽知道是假的可依旧难受的要命。
  王瑛也拿着帕子擦眼泪,那帕子上提前涂了姜汁,辣的他一边哭一边道:“下午还好好的,刚才吃完饭不知怎得,突然就说肚子疼,呕出好多血便不省人事了。”
  “郎中呢?去叫郎中了吗!”
  “去了,陈伯刚去的。”
  陈青芸和陈青松也来了,看见大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吓了一跳,转头看见王瑛对他们眨眨眼睛,俩孩子才放下心,看来已经开始实行计划了!
  一刻钟后,陈伯带着郎中回来了。
  王瑛将旁人都清了出去,只留下李氏和两个孩子。
  那郎中扣住陈青岩的脉搏,半晌满脸疑惑的看向众人。
  “他身体怎么样?”
  “虽虚弱,但脉象有力,不像是濒死之人……”
  王瑛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赛到老郎中手里,“多谢您这么晚跑一趟,若是有人问你我家相公身体如何,您什么都不用说,只摇头叹气即可!”
  白给的银子哪有不要的道理,老郎中揣起银子满口答应下来。
  陈青芸哇的一下哭出声,“大哥,大哥你醒醒啊!没有你我们可怎么办啊?”
  没想到这孩子还有点表演天赋。
  田婆子听见这哭声就知道此事多半是成了!她寻了个去茅房的借口悄悄出了门,一路飞奔跑回家。
  *
  东下街胡同,田小六踩着一路烂泥敲响陈家的大门。
  半晌陈青岭打开门,“六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来给二老爷和两位少爷报喜的!”
  屋里点着灯,陈表激动的问:“陈青岩真不行了?”
  “我娘亲眼看见的,吐了一地的血吓死人了,叫来郎中只待了一会儿就送走了,肯定是没治了。”
  陈表高兴的拍着大腿,“好,太好了!可算死了!原以为这病秧子年前就能死结果拖了这么久,李氏还专门给儿子冲喜,这不也是白忙活一场。”
  武朝的风俗若是家中无成年男丁,兄弟可帮忙支撑家业,也就是说陈青岩死后,陈表可以名正言顺的占陈家大房的家产。
  “行了,你先回去吧,明日我去那边看看情况。”
  六子起身道:“二老爷可别忘了小的帮忙。”
  “放心吧,答应你的肯定不会忘。”
  “那就好,那就好,小的提前祝贺二老爷得偿所愿。”
  等人走后陈青峰一脸不屑道:“爹,你还真打算给他一半的田地啊?不过是个下贱的奴才。”
  “安抚他罢了,事成之后把他们打发到庄子上种地,若敢出来乱说直接乱棍子打死。”
  “合该如此!”
  “好了别耽搁了,快去收拾东西,明日咱们去主宅看看!”
  作者有话说:
  ----------------------
  陈青岩:装死我在行啊,一趟躺一天。
 
 
第17章 
  翌日一早北街陈家挂上了白幡。
  更夫路过的时候上前打听了一下,“这是谁没了?”
  负责挂白的门房林仔叹气道:“我们家大少爷,昨个夜里害了疾病,突然就没了。”
  “哎呦,天可怜见的,年纪轻轻就没了……”
  两人正说着话,陈表带着两个儿子过来了,离老远这就看见大门上明晃晃的白幡,三人激动的够呛。
  刚要进门就被林仔拦住,“三位请回吧,今日家里不见客。”
  陈青峰一把推开林仔,“瞎了你的狗眼,我爹都不认得了!”
  林仔自然认得他们三个,年年来打秋风哪能不认得,可上次少郎君吩咐过,下次再遇见陈表一家上门就撵出去。
  三人堂而皇之的进了院,刚巧碰见王瑛在前院安排丧仪,他穿了一身白衣,头发用白色的发带束起,整个人宛如一支素白的百合,看的陈青峰眼珠子都直了。
  陈青岩成亲当日他不在,并不知晓这姓王的哥儿这般长相,当即便起了心思。
  王瑛也看见他们三人,心道来得还挺快,立马装着悲伤的神色走上前,“二叔来了。”
  陈表哼了一声,直接越过他进了正房。
  陈青岭跟着一起进去,唯独剩下陈青峰脚步一顿停在他身边,“弟夫没见过我吧,我是青岩的大哥陈青峰,你们成亲那日有事没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