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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于是阮进玉被迫收回话头,干脆也不问他要干什么了。
  只随着他的力、由他带这自己去。
  严堰将阮进玉带到了窗子这儿。
  入眼的是一片雪白,此刻的雪停了片刻没有再下,但外头已经积起厚厚的雪,哪儿都是白。
  这边比床榻那边亮多了,阮进玉视线彻底无阻,都看得清了。
  严堰抓着他的手却是还没松,他忽而一抬手,阮进玉的手整个在他之下,也跟着一起抬起。
  下一刻,迎面掀起一阵狂风,径直垂着站在窗口的俩人身上,阮进玉的发丝被吹的往后乱荡,已经是就寝过了,他身上只穿着薄薄一层,风迷了眼,侧开头闭上眼睛,身子也不由的往后一晃。
  实在突然,边上的人却早有准备,此刻捞住他的腰身,将人一道稳住。
  那风来的猛烈,不过只有一瞬,此刻荡然无存,阮进玉下意识睁眼去探究到底是什么,看清楚时身子一怔,被一直握在下方的手也往回缩了回来。
  严堰伸出来的胳膊上,此刻停了一只身形巨大的——鹰。
  它此刻静立在此,张扬的黑色羽翼双双收拢起来,像是孤鹰找寻栖地,落后,那副浑然的凌厉都收起了一半。
  这鹰忽而转了转脖颈,琥珀色的瞳仁缩了一缩,落在了严堰身侧的阮进玉身上。
  鹰是从窗外头飞进来的,阮进玉方才并没有见到它,先前也从未见过它。
  平了平神情,阮进玉正正的、也看着它,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语气却还不是肯定,“这,总不能是用来传信的吧..”
  话是对着边上的人说的,阮进玉却没看边上,自是不知道边上人此刻也如鹰一般的灼热目光落在他身上。
  严堰手微是一仰,那只停在他小臂上的鹰十分通人性,往窗边一跃,离开了他的胳膊,立在了窗台上。
  如果是用这鹰来传信,就算是远在蛮异郡,那传信回皇宫用不了多久,完全不怕会因此耽误事。
  阮进玉还看着那鹰,实是觉着有趣,一时没收回来。以前皇宫没这种东西。
  代替此般视线的,是忽然闯入他眼中的一面信纸。
  “我可以看吗?”阮进玉说是这般说,手已经接过了那纸。
  这信肯定是从宫中传来给皇帝传阅的,阮进玉此刻又想起那君臣有别来了,嘴上多问了一句。
  皇帝声音很是平常,道:“你可以直接回信。”
 
 
第63章 若有冰河时02
  阮进玉汗颜一刻, 随即微笑,道:“那还是不妥。”
  信是打皇宫传来的,皇帝跑出来知晓此事的人不多, 洪恩在极乐宫打掩护。那些细琐的小事也没必要传给皇帝, 洪恩自己便能看着解决, 这封信只有一个事儿。
  就是现在宫中已经知道范生封郡之事, 其中猜测很多,但无非都与他叛乱有关。
  范生叛了, 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该如何处理?
  朝中大臣们都望着皇帝能处理此事, 只是那时皇帝已经下令在外剿匪的霁北侯南下前往二郡。这些大臣便稍稍收敛了些乱七八糟的言论。
  只是没想到, 御林军指挥同知以官职上奏, 恳请皇帝出兵支援。
  御林军的指挥同知,缇雅雅。
  她大概的意思便是此事重大,不仅关乎荼玛古关的关口, 更是西南俩郡的生死存亡。
  说的很严重。
  她说, 一万军马不能平息此次事件, 万万不能的!
  这边具体的情况如何,他们并不知道, 看来是皇帝没把消息在京中放出去。
  这信是方才从那鹰上取下来的,严堰直接递给了阮进玉, 他也不知道严堰自己看没看, 还是复述了一遍信中要事,“缇指挥同知,请陛下重视此事。”
  这女子当真是不逊色,尽管人远在上京,这战事参透的, 还是多少有些强的。
  严堰往窗边一靠,半个身子倚在框上,月色透着他的半边影儿照在阮进玉眸中。
  阮进玉对着他挥挥手中的信,示意他,他也看着阮进玉,无言,又像是再说‘你该当知我的回答’。
  阮进玉了然的点了一下头,又想起方才他的那句“你可以直接回信”。他此刻的样子,像是在重复和肯定这句话。
  真让他写回信啊?
  阮进玉又顿时汗颜的笑笑。
  也不是不会写,只是单纯觉着有些逾矩。这事情前头后尾的阮进玉知晓的最为清楚,也确实当知皇帝会如何回。
  缇雅雅心中着急才会上奏此事,但是无论如何,派出支援的兵,也是无计可施。派京中援兵,远水解不了近渴,没用的。
  霁北侯的驻地又偏偏远在北方,比上京还要远上一些,更是来不及调那边的兵。
  也是偏偏就在这最为偏远、最来不及应对的西南俩郡。
  龙峡谷该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的即便地势对他们不友好也非要干这一趟。他们早有打算,才会如今就兵临城下。
  所以回信,要写的无非就是安抚臣子的情绪,再随便找个说法婉拒她提的派出援兵。
  阮进玉忽而又转念一想,即是如此,这活他倒确实可以做。
  皇帝这个性子,让他安抚人家姑娘的情绪?怕是有些做不太到。
  如此一想来,可以代劳。
  阮进玉在心中说服自己,便立刻拿起纸笔来,生怕怠慢了还等着回信的皇宫中人。
  严堰大步一跨,走他面前来,拿过他手中的纸笔,“明日再写去。”
  阮进玉手上一空,抬头看着他,不解发问,“为何?”
  他觉着早写了宫中人能早收到信,多好的事,何必再让人家多等上几时。
  严堰哼笑一声来,“你的眼睛便是这般才看不清的。”
  阮进玉忽然反应过来,此刻天还是黑着的,大概是后半夜。此刻能看清边上的人,全借着外头白雪的皎洁和月夜的银柔。
  刚理解完,又恍然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次金楼台醉酒,阮进玉上来就是一句“你谁啊”。
  好,看来皇帝是记仇记到现在。
  阮进玉也跟着苦笑一声,轻声为自己辩解一句,道:“眼睛不是经常看不清,偶尔这般写一次不影响的。”
  这都不是挑灯夜读了,灯也没得,只趁着这点光来写东西。
  阮进玉自己倒是不太在乎。
  严堰半分不可逆的架势直接将手中的纸币丢到一旁,干脆不接他这话,嗓音拖着点倦,只懒懒道一句:“乏了。”
  皇帝乏了,皇帝要睡觉。
  严堰往床榻走去,阮进玉先往窗台这边来将打开的窗子合上,那只鹰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多看了一眼外头,什么也没看到,随后才跟着往这边走。
  阮进玉此刻倒是精神,语气颇为正形,道:“只能委屈陛下与我同夜而眠了。”
  说完这话,他毫不觉着不对的往边上椅子一坐。
  同屋檐已是冒犯,更别说别的。
  阮进玉作为一名很懂事的臣子,这便将床榻让给了皇帝,自己往边上椅子一坐,已是后半夜,他也睡了挺久,只待天亮、只待符王回府。
  严堰步子一停,再往前一步就是床榻,此刻转过来看着对面椅子上的人,那人坐着很是安然,昏暗中的眸子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说话,迈步一跨上榻,往床上一躺。
  已是半夜,床榻上的人始终躺着一个姿势没动。
  严堰其实没睡,他睁着眼,这处往前看,正好能看到那位自持懂事的帝师。就此静了好半晌,对面的人当真以为他睡着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阮进玉异常不困,或许是昨日睡得早,于是在这里坐了许久,百无聊赖,又站起来,他走路的声音很轻,几乎没什么声。
  一个人来到窗台前,赏外头的雪。
  天空不知从何时又开始飘着雪了,势头不急,鹅毛白雪,缓缓而下。
  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转眼间天爬上另一个色,慢慢的转亮了。
  阮进玉走过来,床上原是躺得安宁的人忽然直起身来,俩人隔着半个床头相望上。
  是阮进玉先开口,“你怎么醒的这般早?”
  那人就这么坐着,头发稍乱,眼下的乌青有些明显,甚至眼尾都有些红,很明显,他没睡好。
  严堰一时全身透着不爽,话也不想说。阮进玉只当这位小皇帝是睡得不好而不悦上眉梢。他轻淡道:“我去见管家。”
  他出了屋子,府中人不多,但仆从侍卫规格都有,找到管家,管家和他说符王还没回来,阮进玉也只能点头继续等。
  管家已经给他备好早膳,现下就要给他送过去。
  阮进玉连忙停了要走的步子,转头和他一道进了厨房。他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大点兵一样的要了比原本管家给他备的多一倍的菜。
  微微笑然,半是解释:“我吃的,比较多。”
  管家看了看他,也不知信没信,总之没有多说。
  “不劳烦,我自己来,”阮进玉接过,“若是符王殿下等会回府,麻烦管家来和我说一声。”
  管家也没管他,应了句好就忙自己的去了。
  阮进玉将这一大盘膳食给皇帝端过去,菜是多拿了,可碗筷总不好拿多的。好在,他刚回屋没多久,外头忽而又来了人。
  是管家的声音。
  阮进玉出了屋子,管家站在门口,对他道:“我们殿下邀您至清风楼一见。”
  清风楼,县里头很有名的一家店铺,吃饭的。
  符王还是没有回府,但想来是得知他上门,所以此刻邀他过去。
  阮进玉迈步出来时还特意随手带上了身后的门,“劳烦管家带路。”
  从这边上街稍微有些远,府上备了车马。一路将阮进玉送到了清风楼门口。
  阵仗看着有些大。
  这店铺一楼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阮进玉走近来,店内立刻有人上前来给他带路,像是提前就知道他的来到。
  很尽责的将他带到二楼某一个包间门口,才离去。
  阮进玉这是第一次见符王,符王在京时阮进玉不在,后来阮进玉入宫,符王便早也离开上京隐了士。
  这符王和阮进玉想的确实不大一样,他粗眉大眼,胳膊赛腿般的壮硕。斜倚着膀子坐姿毫无规矩可言。
  与之相比起来,阮进玉这个身形,倒显得实在是.....弱小不堪。
  阮进玉心中如此想自己,面上没表现出任何。
  符王随手一挥,让他坐。
  这间包间挺大,主位上头自然是符王,阮进玉落座一边,符王却道:“等会。”
  阮进玉客随主便,很有礼的坐着没多动一下。
  符王方才一人在此,已经豪饮了几壶酒,他当真豪放,吃肉喝酒都是大气。符王粗眉一动,眼都未抬,语中满是不羁,“你求见我,好歹报上名来?”
  “上京郡,阮进玉。”
  听完,符王嚼着肉的腮帮子慢了一慢,抬眼望过来,很放在明面的打量。盯着他好半晌,手中筷子朝他一点,“阮铮是你什么人?”
  阮进玉有问必答,“我父亲。”
  “帝师?”
  “恩。”
  符王一声大笑,随后继续吃着自己的肉喝着那酒,不说话了。
  片刻时,门外又有了声音。
  阮进玉遂这声音抬眼去看,来的是一位女子,长相标致,穿着很是贵气,不说衣衫料子是何等好物,她头顶上带的金簪就很显阔气,满头顶全是金,脖子手上的饰物一件不落,全是上好的金饰。
  总的来说,从上到下,十分.....金阔的一位姑娘。
  姑娘多看了他一眼,落座对面。
  她倒是在此无拘,不过也上头符王那般豪放,坐下时给上头的人随意打了个招呼,这让阮进玉知道了此人身份。
  符王的女儿。
  那便不奇怪了。
  三人在此吃了饭,阮进玉想开口和符王提借兵的事,但还没开口就被符王打断,说吃饭只是吃饭,不要扫兴。
  于是想说也没说了。
  这顿饭吃完,符王又是很随意的大手一散,“你回府吧,有事待我回去再说。”
  然后,阮进玉就又被送回了那王爷府。
  这一趟,真只简单的吃了个饭。
  管家这次肯和他讲话了,说符王去城中是去陪女儿的,所以没旁的空搭理他。阮进玉心中急着借兵这事,但此事现下越急越办不成。
  于是只能老实的又回了府上。
  这一趟也让他知晓了些原本令人疑惑的,那位啥事不管的王爷,连着俩日不归府是去干什么。
  那位姑娘,和符王不住在一起。
  阮进玉回来时,严堰还在那客房屋子里好生待着。
  他将方才去清风楼的事前后和严堰一说,“没找到机会开口,符王有意避开。”
  严堰听完,神色平常,符王这人的性子实在难猜,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
  刚说到这,那边又响起敲门声。
  “帝师大人,有人找。”
  是府中管家的声音,他的称呼也变了,想来是知道了阮进玉的身份。
  不过,在这等地方,能有何人找?
  严堰还站在原地看着,阮进玉伸手稍稍推了他一把,后者了然的往边上一退,免得外头一开门就看到屋里头还有人。
  阮进玉过来开门,门口站着管家,管家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阮进玉不认识的人。
  管家没有在此多停留,把人带到就离开了。
  那人往前一步走,走到阮进玉面前,砰一下弯膝跪下,“大人,小的奉蛮异郡郡守之令来求见大人。”
  海菖的人?
  阮进玉俯身将人拉起,把他带进屋中,“进来说。”
  他进来看到屋中的另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不认识,只一心一眼全在帝师身上,他家大人让他来找帝师。
  “大人,范生带兵围了蛮异郡,此刻郡守关城门,只是,怕是抵挡不了多久。”
  “求大人,救救蛮异郡。”
  比阮进玉想的还要快,竟是今日就直接带兵上来。
  怕是再拖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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