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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慕(韩剧同人)——柒壹陆

时间:2025-10-15 06:38:57  作者:柒壹陆
  但见大妃敲了下桌子,他立刻改口道:“我马上去。"
  垣看着眼前的昌沄君,冷冷地说道:“真是感谢你的‘礼物’。”
  “既然您满意,何不与她共度良宵?”
  “你宠幸过的女子,我岂能在拥入怀中?”垣嘲讽道,“那可是悖论之举啊。”
  “您言重了,臣此举非出自本意,却因而冒犯了邸下。”昌沄君道,“臣不胜惶恐。”
  “你不胜惶恐?”垣的语气更加冰冷,“我应该警告过你,别在我面前嚣张。”
  “您还在介意讲武场之事啊?”昌沄君试图转移话题,“唉唷,那都是往事了,又没人看见,您现在追究那件事,对您也没有任何助益啊。”
  垣紧握着拳头,强忍着内心的怒火。
  这时,尚宪君推门而入。
  昌沄君闻声转身,见状连忙行礼道:“尚宪君大监。”
  尚宪君缓缓步入,目光如炬,对着昌沄君就是一掌,怒道:“在先王入土为安时,我就应该让你这家伙一起陪葬!在大妃殿的庇护下,你竟敢试图杀害邸下,真是胆大包天!”
  昌沄君捂着半边脸,解释道:“什么杀害?您言重了,我只是……”然而,看着怒不可遏的尚宪君,他立刻跪倒在地,求饶道:“请原谅我,尚宪君大监,是我罪该万死。”
  尚宪君缓缓蹲下,目光紧盯着昌沄君,沉声道:“挑战邸下的权威,就等同于向我下战帖,明白了吗?这是最后一次,你在大妃的庇护下逃过一劫。但如果你再敢仗着大妃的庇荫,放肆妄为的话,你的项上人头就会不保。”
  昌沄君摸着自己的脖子,颤声道:“是,我会铭记在心的,大监。”说完,他向垣的方向使了个求情的眼色。
  垣见此情景,开口道:“我会请殿下暂时对他处以安置刑,请您消气。”
  “等一下,安置刑?”昌沄君闻言,脸色一变。
  尚宪君朝昌沄君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昌沄君瞬间噤声,低下头去。
  尚宪君起身,朝着垣走近了几步,沉声道:“邸下行事如此温和,日后要如何缔造大业呢?若是有人拖累你,无论沾上谁的血我都不怕,不管那是谁。”
  ……
  昌沄君最终被处以安置刑,而宫中则因世子嫔的拣择之事迅速忙碌起来。
  大妃亲自参与了初拣择、再拣择,素恩与夏景因端庄得体,很快便在此中脱颖而出。
  大妃殿中,惠宗审视着宫人呈上的名单,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一切都听母后的意思。”
  见惠宗神情愉悦,大妃稍作停顿,然后开口道:“眼看明国使臣即将动身前来,若按照常规程序,恐怕需要很久才能得到诰命。本宫认为,不如直接进行复选,这样使臣前来时便可带来册封的诰命。殿下觉得如何?”
  惠宗摩挲着桌案上的茶盏,沉思片刻后笑道:“母后所言极是。”
  大妃见自己的建议被采纳,又想起惠宗之前所为,便继续说道:“虽然兵判家的闺秀聪颖可人,但也不能让尚宪君一人在前朝和后宫都站在顶端。本宫认为吏判府中的闺秀也聪明伶俐,不如等世子嘉礼后,择日进行册封。”
  惠宗明白大妃的用意,自然不会拒绝。他知道尚宪君权倾朝野,若再不加以制约,恐怕自己百年之后世子会难以驾驭。于是,他应下了此事,并以前朝事务繁忙为由告退了。
  当所有人都在以为三拣择还要过许久才会开始时,宫里突然传出消息说要马上进行拣择,这令众人震惊不已。
  原本预计为期半年左右的世子嫔拣择,最终在半月之内匆匆完成。
  看着最终呈递上来的名单,大妃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去呈与殿下看看。”
  待名单呈到惠宗面前时,他审视了一番,觉得这份名单算是均衡了朝中各派势力,便吩咐道:“甚好,传都承旨觐见。”
  都承旨很快便来到了惠宗面前。
  而惠宗与他详细吩咐了关于教旨的事宜。
  “拣择已结束,礼曹着人策划世子嘉礼一事,相关事宜必须准备妥当。另外,命人准备国书,上表于明国皇帝请求册封,此事不容有误。工曹协助礼曹,将嘉礼上所需的物品准备妥当。吏曹将颁发给世子嫔与后妃的教旨拟定好,呈禀于大妃娘娘过目。”吩咐完这些后,惠宗看着阶下的群臣们恭敬领命的样子,也放下心来。
  礼曹的文书在惠宗下旨后的第二日便迅速拟定完毕,送往大殿确认无误后,紧接着便被送到了大妃殿中。
  与此同时,工曹和礼曹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世子嘉礼的各项仪式,如今也已初步告成。
  惠宗审阅着礼曹官员呈上来的嘉礼流程,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照此实施,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大婚当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蓝天白云之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美好。
  微风轻拂,带着几分温暖,为这喜庆的日子增添了几分温柔与惬意。
  垣端坐在东宫殿内,金尚宫与福童带着一众宫人走了进来。
  看着宫人们手中端着的华丽服饰,垣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今日大婚的实感,
  “邸下,时辰到了,请您更衣。”金尚宫看着还在发呆的垣,轻声提醒着。
  听到金尚宫的提醒,垣回过神来,起身走向前方。
  待垣站定后,金尚宫便上前替垣褪下身上的衣物,接着又将里面的衬道袍褪去,露出里面的里衣。然后,她转身从宫人举着的衣物中取出中单、衣、裳、蔽膝,按照礼法依次为垣穿戴整齐。整理好衣物后,她再将大绶、玉佩、大带等佩饰为世子佩戴上,确保一切符合礼仪规范。
  看着仪表端正的世子,金尚宫心中既是高兴又是担心。在她的印象中,世子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如今却已长大成人,到了婚配的年纪。她无法逃避这个现实,只能盼着这位世子嫔是一个温柔贤淑之人,能够让眼前这个历经风雨的孩子感受到家的温暖和安心。
  “邸下,小人为您戴冕冠。”说着,金尚宫便拿起一旁的世子冕冠,小心翼翼地为垣戴上。冕冠上的珠玉闪烁着光芒,映衬着她俊美的面容,更添一份尊贵与威严。
  一切穿戴完毕,垣拿起玉圭,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向殿外。
  殿外,礼曹的官员早已等候在外,见世子出来,便立即上前,按照礼法诵读起祝词,为这场盛大的婚礼增添了一份庄重与神圣。随后,他引着世子走向轿辇。
  垣稳稳地坐上轿子后,礼曹的官员高声宣布,前方兵曹派来的军士与翊卫司的军士便启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兵判的府邸进发。
  夏景自前一日晚上便是辗转难眠,尽管她已经将次日嘉礼的流程烂熟于心,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将嫁给世子邸下为妻,便是激动不已。
  她在榻上反复辗转,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起身打开窗门,望着窗外的月色,估摸着再过不久便会有人来叫自己起床收拾。她索性不再睡了,但无事可做,只能坐在榻上,心中想着马上就要出嫁,激动之情难以平复。
  她盯着屋内早已准备好的饰品,心中揣测着一会这些首饰戴在头上只怕会很沉,但是即便如此又如何?光是想着身穿冕服的世子邸下前来迎接自己,她便觉得什么辛苦都受得了。想到这里,她的面上不禁露出了傻笑。
  就在夏景想象着身穿冕服的世子邸下会是怎样一番风采,心中激动不已之时,门外传来了昨日入府准备的尚宫的声音:“时辰到了,还请您起身梳妆。”说完,她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身后则跟着从宫中一同前来的宫人们,她们端着盆与命妇装走了进来。
  在众人的簇拥下,夏景开始了她出嫁前的最后准备。
  夏景在众人的指挥下,精心穿戴完毕,每一件饰品、每一层衣物都承载着厚重的意义与祝福。
  尚宫再次向她强调稍后世子邸下前来后的种种礼仪,夏景虽然早已烂熟于心,但还是不厌其烦地仔细倾听,生怕有任何疏忽。
  在尚宫强调完所有细节后,夏景抬头望向门外,却意外地发现父亲站在人群之中,远远地看向自己。那一刻,她本是激动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苦涩。
  母亲走得早,父亲担心后母苛待自己,便一直未续弦。在阁中时,父女相依,生活也算是温馨。然而,如今自己即将出阁嫁做人妇,只剩父亲一人孤苦无依。若是嫁做普通人家,自己还能闲来无事探望父亲,可是如今自己嫁入宫中,只怕是难以再见。日后再见,便是君臣之别了。
  想到这里,夏景心中酸涩无比,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
  卢兵判似是察觉到了自家女儿的情绪波动,远远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妨,不要失了礼法,
  夏景眼中含泪地冲着父亲笑了笑,尽力掩饰住内心的苦涩。
  而父亲也是强作开心地笑着,试图给女儿最后的鼓励和安慰。
  与此同时,垣一行人出了宫门,便见百姓们跪在路的两旁迎接世子的仪仗。
  百姓们都希望趁着世子大婚时,一睹世子邸下的玉容。
  垣坐在轿中,看着外面恭敬的百姓,心中却异常平静。今日自己要与心爱之人大婚,本应是激动不已,可是一想到尚宪君的党羽以及婚后可能面临的种种挑战和未知,她便没了激动的心情。
  就在她出神之际,迎娶世子嫔的仪仗已经抵达兵判的府邸。垣深吸一口气,正色下轿。
  礼曹官员们依照繁复的礼法,井然有序地进行着每一项仪式。
  待所有仪式圆满结束后,垣迈步走在前方,夏景紧随其后,两个人分别坐上华丽的轿辇。
  一行人出发,向着宫中缓缓行进。
  街边好奇的百姓纷纷投来目光,垣按照之前学到的方式,尝试着微笑着向他们招手。然而,这微笑却让她感到面部僵硬万分,仿佛这种表达情绪的方式并不适合她。
  待仪仗进入宫门,垣终于收回了面上的僵硬微笑,暗道:或许自己真的不适合这样直接表达情绪吧。
  迎接世子嫔的仪仗回到宫中后,宫中的嘉礼也随之开始。
  垣与夏景二人在宫门外站定,凝视着缓缓打开的宫门。
  在宫人的护卫下,她们慢步走向大殿,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庄重而神圣。
  大殿外,惠宗高坐于阶上,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相伴走来的世子与世子嫔。他的面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作为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娶妻成家,心中怎能不感到欣慰和开心呢?
  然而,他的思绪却不禁飘回了过去。想当年,世子嫔去世之前,他无意在门外,听到的那番话——世孙是女子,是他下令处死的女儿?他曾有过更换世孙的念头。
  谦儿出生后,他更是想易储,立谦儿为世子。只是碍于大妃与尚宪君的威压,才不得已册立垣为世子。当时他认为垣身为女子只怕难堪重任,但后来看着垣在练武场内一次次铁倒,又一次次倔强地爬起,他的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无奈。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垣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坚韧,将所有的都已学会,文韬武略早已超越了他这个父亲。
  如今,世子的优秀常常让他忘记垣是女儿身这件事。但身为君王,他深知只有才华和武学是远远不够的。如今朝中已有可与尚宪君对抗的力量,但要让世子真正坐稳王位,不被尚宪君所支配,还必须学会御下之术。自己为世子培养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它是稳固王权的利器;但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成为下一个尚宪君,对王位构成威胁。
  因此,惠宗在欣慰于世子成长的同时,也不免暗自担忧,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与考验依然重重。但他也期待着垣和夏景能够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为国家和百姓带来繁荣与安宁。
  垣、夏景二人走到惠宗面前,恭敬地跪下。
  一旁的礼曹官员拿起教旨,高声宣读着册封的文书。
  待其念完后,二人行礼谢恩,起身面向百官。
  在礼曹官员的高喝声中,文武百官向着大殿的方向行礼,场面庄重而肃穆。
  祭天、祭祖、命妇参见、宗亲朝贺……繁琐而冗长的典礼终于结束了。世子的国本地位也随之巩固,朝野上下一片欢腾。
  然而,对于垣来说,这一天的疲惫远不止于此。她穿着繁琐的冕服,感觉身心俱疲。
  当嘉礼结束后,她回到东宫殿,屏退左右,只在金尚宫的扶侍下,将身上沉重的冕服换下。她似乎沉浸在某种思绪中,连已经更衣完毕也没有察觉。
  “邸下,若是不便同房,小人前去世子嫔殿里通传便是。”金尚宫轻声提醒道。
  听到金尚宫的话,垣才恍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失仪。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不必,总归是要面对的。她以真心待我,我又怎能欺瞒?虽是不能合盘倒出,但也应说明才是。”
  与此同时,夏景也在紧张地准备着。她身穿华丽的嫔宫服饰,反复看着自己在铜镜中映射出的样子,不放心地问着一旁的俞恭:“俞恭啊,你看看我这样还算端庄吧!”
  “小姐,您什么样子世子邸下不是都知道的吗?”俞恭笑着回答道。
  听到俞恭的回复,夏景愣了愣,随即有些生气地说:“那怎么一样!今日是我与邸下的大婚之日,自是想要让邸下看到我最美的样子啊!”说着,她整理了一下衣衫。
  刚到没多久、站在门外的垣,此刻听着夏景的话,让她那本就烦闷的心情,此刻变得更加复杂。
  “世子邸下到!”
  下人为她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心中仍自惴惴,依稀又有些恍惚。然而,当夏景身穿嫔宫服饰的样子映入眼帘时,她仿佛被一股力量牵引,所有的不安和犹豫都暂时消散了。
  夏景还在生着闷气,却突然听到了门外尚宫的声音,心下一惊,赶忙起身行礼。
  垣进来后,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呆呆地看着夏景。片刻后,她才走上前去,扶起夏景。
  完成了最后的礼仪后,垣就让殿中的宫人退下了。
  夏景看着垣屏退宫人,又想到一会会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害羞起来。
  两人身旁是一张茶几,上面放了一壶酒,两个素白的杯子,如面前人般纯洁无暇。
  垣思索着怎么说才能减少对夏景的伤害,毕竟大婚当日夫君拒绝同房这种事情,换做任何女子都是难以接受的。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今日我们不会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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