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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慕(韩剧同人)——柒壹陆

时间:2025-10-15 06:38:57  作者:柒壹陆
  那脚步声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叔父在此,倒是省了我寻人的功夫。” 垣推门而入,门框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惊得博古架上的青瓷瓶又晃了晃。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箭,直直射向昌沄君,扫过他脸上的伤痕,又落在他笠帽缀玉处 —— 那里的针脚崩裂了,留着个突兀的缺口。
  昌沄君强作镇定地拢了拢衣襟:“邸下来此作甚?”
  “作甚?” 垣上前一步,袖中的手已握成拳,“我倒想问问叔父,从吏判府出来后,都做了些什么?”
  昌沄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梗着脖子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在街市上闲逛片刻,难不成世子连叔父的行踪也要管?”
  “管?” 垣突然拔高声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抵在墙上。博古架上的青瓷瓶终于没能稳住,“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我是要问你,潺怡是不是你杀的?!”
  “你疯了!” 昌沄君挣扎着,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不过是个奴婢,我杀她做什么?”
  “做什么?”她猛地松开手,昌沄君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案几,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墨汁溅污了他的衣袍
  “只不过是个奴婢罢了……”,昌沄君捂着胸口咳嗽,“就算我动了她,赔偿吏判家些银两便是!难道要我这个王亲,为个贱婢偿命?”
  垣缓缓蹲下身,从袖中取出那枚染血的玉贯子,轻轻放在地上。玉与地砖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凡夺人性命者,皆处斩首之刑。” 她的声音冷得像深秋的冰潭,“她是朝鲜的百姓,你是朝鲜的王亲,律法面前,何来贵贱?”
  昌沄君盯着那枚玉贯子,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你…… 你竟为了个奴婢……”
  “我为的是公道。” 垣站起身,拂去衣袍上的灰尘,“此事,我绝不容姑息。”
  (义禁府)
  “我早说过,我只是路过!”昌沄君在垣的逼视下强辩,“光天化日杀奴婢?我何必为条贱命费功夫?”
  “路过?” 垣拿起桌上的卷宗,扔到他面前,“路过会被抓出三道血痕?路过会把贴身的玉贯子落在现场?”
  昌沄君摸了摸脸上的伤,忽然嗤笑一声:“不过是那丫头不知好歹,见了本君不仅不跪,还敢伸手乱抓!跟她主子一样泼辣,真当自己是两班小姐了?”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泼出来,“该治罪的是她!死了也是活该!”
  垣的指尖在卷宗上划过,墨迹被蹭得模糊。她无意再与昌沄君纠缠,转向站在一旁的宗正卿,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死者身上有锐器刺伤,请派检尸官验明凶器种类。”
  (昌沄君府邸)
  者隐君在府中亭廊假意与昌沄君周旋,拖延时间。
  而书房内,一蒙面人正迅速搜查。
  昌沄君察觉异样,骂骂咧咧冲向书房。
  他几步冲到墙边,打开暗格 —— 里面的血剑还在。
  “吓死我了。” 他喃喃自语,正要合上暗格,身后突然传来冰冷的声音。
  “多谢叔父引路。”
  昌沄君猛地转身,只见蒙面人摘下面罩,露出垣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她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尖正对着他的咽喉,剑身上的寒光映着他惊恐的眼。
  “你…… 你怎么会……” 昌沄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垣没说话,只是手腕微微用力,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寸。
  昌沄君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推开她,夺门就逃。可刚跑到庭院,就被守在那里的者隐君伸脚一勾,“噗通” 一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府中邸的护卫闻声赶来,举着刀围上来。
  者隐君拔剑出鞘,横在身前,朗声道:“世子邸下在此,谁敢动?”
  护卫们的动作僵住了。
  垣缓步走出书房,手中提着那柄沾了血迹的长剑。“物证在此,” 她对着趴在地上的昌沄君冷笑,“外祖父总不能再护着你了。”
  昌沄君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沾着泥,似一只丧家之犬:“我是王亲!你不能为了个奴婢杀我!”
  “王法里,可没说王亲杀人不用偿命。” 垣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是朝鲜百姓,你当以杀人罪伏法
  “为个奴婢杀我?我可是你叔父!”昌沄君惊怒交加,“世间万物自有贵贱!”
  “所以你的命金贵,她的命卑贱?” 垣蹲下身,剑尖挑起他的下巴,“那你屡次加害于我时,怎么没想过我是世子?讲武场那次,汤浴场那次,当我真的毫不知情?”
  昌沄君的眼神闪烁起来,嘴硬道:“那…… 那是因为那丫头伤了王亲,死有余辜!”
  “如此说来,”垣将剑移到他颈间,剑刃压得渗出血丝,“叔父死在此处,也合情合理?”
  昌沄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邸下饶命!我错了!”
  “要求饶,该去她坟前。”垣收剑,“去给潺怡磕个头吧。活人的罪,总要向死者认。”
  昌沄君终是在潺怡的坟前跪下了。
  那是一片荒僻的乱葬岗,潺怡的坟前立了块简陋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她的名字。风卷着纸钱飞过,像一只只黑色的蝶。
  昌沄君穿着素服,跪在冰冷的地上,头埋得很低,却能看出他浑身都在发抖 —— 不是害怕,是屈辱。
  垣站在不远处,玄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者隐君和素恩立在她身侧,素恩望着那简陋的木牌,眼圈又红了。
  “多谢邸下为潺怡昭雪。” 素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您这般行事,恐招祸患。”
  垣转过头,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纵有麻烦,也绝不连累小姐。”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疲惫,“走吧。”
  素恩望着世子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眼前的人仿佛已身着龙袍 —— 从未有君王为奴婢折腰,可他偏要在这森严的阶级壁垒上,砸出一道裂缝。
  可裂缝的代价,是滔天巨浪。此事很快惊动宫廷。
  大妃的寝殿里,香炉里的龙涎香袅袅升起,却驱不散殿内的低气压。大妃端坐在座,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刺向站在殿中的垣。“让王室宗亲给一个奴婢下跪,你可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太鲁莽了!简直是胡闹!”
  “他以王亲身份草菅人命,理当赔罪。” 垣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地迎上去,“儿臣遵从父王旨意,为生民立命;恪守祖母训诫,维护王室尊严。所作所为,无愧于心,更无愧于天地。”
  “你还敢顶嘴?” 大妃猛地拍了下桌子,茶杯里的水泼出来,“你可知外面都在传什么?说你为了个贱婢,羞辱宗亲,罔顾纲常!你让王室的脸往哪里搁?”
  “祖母息怒。” 垣微微垂眸,“若王室的脸面,是靠践踏无辜者的性命来维持,那这脸面,不要也罢。”
  “世子!” 大妃气得浑身发抖,“你……”
  “母后。” 惠宗忽地打断了大妃的话,“此事寡人会处理。” 他朝着垣摆了摆手,“世子,你先退下。”颇有维护之意。
  垣屈膝行礼,转身退出殿外,靴底踩在砖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刚走到廊道,就见尚宪君立在廊柱旁,花白的胡须在风中飘动。他拦住垣的去路,目光严厉如刀:“你想当圣君?可曾想过自己的举动会触怒多少宗亲士大夫?”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痛心疾首,“国家运转全赖贵贱秩序,岂能为一条微不足道的性命坏了规矩!”
  “您是说,那是一条微不足道的性命?”
  尚宪君皱紧眉头:“臣言下之意是您不该干涉一介卑贱丫头的生死。”
  垣握着的拳略微紧了紧:“世上从无微不足道的生命,更无该死的性命。任何人都无权践踏他人生命。”言罢,她径直离去。
  三日后,光化门外。
  成均馆的儒生们穿着统一的儒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高举着写满字的条幅。为首的掌议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世子破坏儒教秩序,侮辱宗亲,动摇国本!恳请殿下废黜世子!”
  “废黜世子!”
  “废黜世子!”
  呼声像浪潮一样涌来,撞在宫墙上,又反弹回去,在天地间回荡。
  东宫书房里,垣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坐在窗前。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的呼声隐隐约约传来,像无数根针,扎在心上。
  “邸下。” 夏景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门外传来。她推门进来时,鬓角的珠花歪了,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是一路哭着来的。“我去求大妃娘娘,求父王……”
  “不必了。”垣放下书 ,抬头看她,眼底的疲惫像化不开的墨,“我是世子,当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夏景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指尖冰凉:“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废黜的世子,从来没有好下场!不是流放,就是赐死!”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垣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却暖不透彼此的寒意。“若这是代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夏景脸上,带着深深的愧疚,“只是…… 太对不住你了,夏景。”
  夏景浑身一震,眼泪突然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垣轻轻拉过她,将她拥入怀中。夏景的头靠在她肩上,能闻到她衣袍上淡淡的墨香。
  “趁还有时间,陪陪我吧。” 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暮色渐沉,东宫书房内,烛火摇曳。两人相偎的身影被窗棂切割成细碎的剪影,像一幅被揉皱的画。窗外的呼声不知何时停了,只有风卷着落叶,在阶前簌簌作响,像谁在低声哭泣。
 
 
第14章 青锋泣血
  三更的梆子声敲过第三响时,东宫殿的烛火仍在窗纸上摇曳。
  垣独自坐在案前,烛影在她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斑驳,神情木然如殿角的石兽。更漏里的水滴答作响,像在数算着什么,她却浑然不觉,只任由夜色漫过膝头,浸得人骨头发凉。
  脚步声自长廊尽头传来,轻得像落雪。者隐君推门而入时,带起的风卷动烛芯,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他在她对面坐下,玄色衣袍上还沾着夜露的寒气。
  “王兄。” 垣先开了口,声音里裹着未散的疲惫。
  “还没睡?”者隐君望着她眼下的青黑,语气不自觉地软了。
  垣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反倒牵起几分自嘲:“哪里睡得着。倒是又让王兄见了我这副狼狈模样,真是丢人。”
  者隐君喉头哽了一下,酸楚像潮水般漫上来。他沉默片刻,终是从袖中取出个紫檀木匣,轻轻推到她面前:“有件事,我该向你坦白。”
  垣抬眸望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十四岁那年头回见你,我就瞧着不对劲。”者隐君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声音轻得像在说给多年前的自己听,“你的眼睛太深了,清得像山涧的水,可那里面藏着的警戒,不是我认识的世孙该有的。我跟他亲如手足,怎么会认不出他的眼神?”
  垣的手指猛地攥紧,锦缎的袖口被捏出几道褶皱。
  “你们的相貌、声音,连走路时衣袍摆动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可你分明不是他。” 者隐君转过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起初我乱得很,后来是怕,再见到你时,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要护着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浮出温柔的坚定:“那个彻夜练箭,指腹磨得血肉模糊也不肯停的孩子;那个摔断了腿,咬着牙扶着墙也要站起来的孩子;那个在旁人想都不敢想的难处里,一个人撑到如今的孩子……我想护着她。”
  垣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倏地热了。一股暖流从心底淌出来,缓缓熨帖了那些经年累月的寒凉,连带着指尖都泛起微热。
  “王兄……”
  者隐君将木匣往她面前推了推,匣盖边缘的铜扣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一旦废黜的旨意下来,等着你的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侥幸活下来,往后的坎只会更难。女儿身的秘密要是漏了出去……”
  他没说下去,可那未尽之意像冰锥,刺得人脊背发凉。
  泪水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紫檀木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垣哽咽着:"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还记得我说过吗?你走不通的那条路尽头,有片海。”者隐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破长夜的力量,“那里泊着艘大帆船,跟我走吧。无论你想去天涯还是海角,我都陪着你。”
  垣的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掀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双绣花鞋,藕荷色的缎面上,缠枝莲纹绣得密不透风,针脚细得像蛛丝,仿佛在匣中等了百年,就为等一双真正属于它的脚。
  走?她能去哪里?从被推上世孙之位的那天起,“李垣”就已经死了。她是世子,是被当作国之储君养大的,骨子里刻着的都是“责任”二字。陡然要她抛掉这一切,以个陌生的身份活下去,她竟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放。夏景怎么办?父王怎么办?那些自幼被教导的“担当”,像镣铐般锁住她的脚踝,容不得半分逃避。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思政殿内,惠宗正对着一叠奏折出神。明黄的奏章上,群臣的墨迹淋漓如血,字字句句都在逼他写下“废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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