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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古代架空)——松羽客

时间:2025-10-21 16:18:31  作者:松羽客
  “不不不不,免了免了,不劳您大驾。”程普没等荀还是把话说完赶忙起身将衣带收好,站得规矩,“你不能仗着你长得好看就诱引我,我对男人没兴趣。”
  “哦……”荀还是抻着长音上下打量着程普,直到把人看得汗毛根根竖起才堪堪收回视线,“你将许南蓉的事情告诉太子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得帮我做另外一件事作为补偿。”
  “什么事?”程普下意识接话,随后又意识到不对,他若是没记错,荀还是刚刚还说要谢自己吧,怎么又变成了自己亏欠了?
  但是后来想想,帮忙这件事还是建立在自己原本想坑荀还是一次的基础上,这点疑惑就压在了肚子里。
  荀还是看着程普忽明忽暗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动声色地又给自己添了一杯热茶道:“想尽办法让焦广瑞知道这件事,别的不用多说,只让他知道杀害梁弘杰的凶手很快就要到东都就行。”
  “正一品中书令焦广瑞??我没听错吧。”程普震惊,“你怕不是疯了,且不说焦广瑞官途如日中天,就算没有这些,就他那个性子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而且你明知道梁和昶和焦广瑞的关联,难不成怀疑是焦大人派许南蓉色诱杀害梁弘杰?现在这是……”
  “我当然知道焦广瑞是梁和昶的女婿,你只管通知他就是。”
  “我不干,焦广瑞虽没有明确站队,但梁和昶是太子的人,我也是太子的人,我干不出这事儿。”
  荀还是斜了他一眼:“太子的人?那要不要我去太子面前跟他说说,你在邕州城偷听墙角,眼睁睁地看着薛黎被我杀了,然后瞒报我的行踪,顺便还想看太子出糗的行径?”
  “你!你!算你狠!”程普惹了一肚子气,原本以为自己是个看戏的,没想到竟然被戏子一起拉到了台上。
  “别显得你有多么不情愿,这出戏你会喜欢看。”荀还是低头喝茶,眼尾含笑。
  *
  之后的几天里谢玉绥都没再见到荀还是,他每天生活被安排的很规律,早中晚有人送饭,其余时间自便。不过卓云蔚建议他们不要乱走,毕竟是从荀还是宅邸里出来的人很容易被盯上。
  卓云蔚是善意提醒的,但是到了谢玉绥的耳朵里就变了味,他瞬间明白为什么荀还是让他住在自己的宅邸却又不管不问。
  原本还好奇荀还是的警觉性怎么会这么低,随随便便就拉着他一个异国王爷住进自己家,如今看来竟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
  不在明面上多说,而是用“荀还是”这三个字的名头限制了他。
  谢玉绥没想到有一天,这三个字会成了限制他行动的绳索,但他显然不是个乖乖听话的主,避着旁人也曾出去逛了几圈。
  邾国是当今五国中最为强大的一个国家,国力昌盛百姓富足,尤其是这作为国都的东都,极尽繁华,街头巷尾商铺琳琅满目,单是书铺就数不胜数。
  然而这里毕竟是国都,各处警备严苛,闲话也就不如城外多,几个茶馆酒肆转下来,未听闻有何传言,后谢玉绥便也不愿再出去闲逛,在宅子里安安稳稳地又度过了几日。
  谢玉绥住的这个院子叫浮铃苑,他刚进来的时候还曾仔细思考了下是何寓意,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后来听见邬奉跟卓云蔚闲聊时,卓云蔚道:“我也是听说的,据说因为住进来的时候这个院子里有个水缸,上面正好漂浮着个铃铛,阁主瞧见了顺嘴起了这么个名。”
  邬奉:“……”
  谢玉绥:“……”
  眼看院子里树梢的花苞展开,谢玉绥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空。
  今日天气甚好,阳光穿透薄薄的云层,将半边天染成了金色,连带着树梢上粉红色的桃花也镶了个金边。
  院落的门没关,几个人从前门匆匆经过。
  谢玉绥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廖庐,廖庐心领神会地赶紧出去叫住了人:“诶,这样急匆匆是干嘛去?可是出了麻烦事?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叫上我们,不然白吃白住于心不安啊。”
  “不劳大驾。”答话之人声音冷冰冰,“咱给荀阁主送个东西便会离开,阁下自便。”
  两人说话是在墙角,结束的又很快,谢玉绥出来时只看见几人灰扑扑的背影。
  廖庐退到谢玉绥身后道:“那东西看着像是个食盒,荀阁主吃东西竟如此讲究,连早点都要在外面订?”
  谢玉绥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
  正厅中间一张圆桌旁,几人忙碌地将食盒中的餐点一一放在桌子上。
  一小碗粥,几个小菜,还有几个包子,花样不算多,就是寻常早点。
  “原来荀阁主每天都在这里用早膳,我还以为您这里的规矩是各吃各的。既是如此为何不叫着我一起,到底是荀阁主太过抠门不舍得,还是一个人的食量真就这么大。”
  荀还是坐在主位,手掌撑着脑袋神色恹恹,听见说话后眯着眼睛看向门口,投射进来的阳光被一人遮挡。
  那人一身墨绿衣衫,腰封束起,阳光御以金色笔墨勾勒出他身体轮廓,却也因为逆着光看不太清他说这话时的表情。
  几日不见,他瞧着似乎更精神了,倒是待得很顺心。
  荀还是抬抬眼皮,在内心吐槽了一句,而后收回视线,不咸不淡道:“是厨房的伙食不合于公子的胃口?哪里不周到的吩咐卓云蔚去买就是。”
  荀还是没让人坐下,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再抬。
  眼见着一应餐具摆放完毕,送食盒而来的灰衣人退到一侧,荀还是拿起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米粥。
  “荀阁主真是无情,前段时间还对在下意图不轨,现如今连饭都不欲与我同用,倒真是翻脸不认人。”谢玉绥说罢坐在对面,转而对站在一侧的下人道,“劳烦,再备一副碗筷。”
  筷子递到手边,谢玉绥刚要去接,突然一道气劲打到奴仆手腕上,筷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谢玉绥接了个空,转头看着荀还是。
  荀还是没有迎上谢玉绥的目光,端起凉粥一饮而尽,胳膊一撑站起身,留下一句:“全扔了。”而后拉着谢玉绥离开。
  谢玉绥从未见过这样子的荀还是,周身冷气逼人,将春寒逼退到几尺之外。
  冰冷的手掌握在手腕上,手指仅有一点薄薄的皮肉裹在骨头上十分硌人,指尖冰锥一样掐进肉里,不知是刻意如此,还是真没分寸。
  很快到了内院,荀还是将谢玉绥带进自己房内将门关严,在外人看来像极了两个人真有一腿——一个没处理干净的腿。
  “荀阁主对谁都这样粗鲁吗?”进了门荀还是便松了手,谢玉绥揉着手腕笑道,“如此怪不得内院冷清,什么良人都能被你吓跑了。”
  “你今天到底想做什么,作死离远点。”荀还是面色阴沉。
  谢玉绥顺势坐到椅子上,目光一沉,盯着荀还是的脸想要从那上面寻些破绽,可那张脸比书本还要刻板,每一个表情都是如同精心设计过,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是生气,明明周围都是冷气,可是谢玉绥能感觉到,荀还是并没有发火,而是传达一个警告。
  什么警告不言而喻。
  “我作死?是你作死罢,什么都往嘴里放,真是嫌自己命长,恨不得早点死对吗?”
  那些汤粥早点明明是被人加了料后送过来,谢玉绥不信荀还是不知道。
  话音未落,荀还是大步上前,与谢玉绥脚尖相碰,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将谢玉绥困在自己和椅子中间,俯下身,两个人之间不到一尺。
  荀还是嘴角翘起,眼睛弯弯,眼底却冰冷一片。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谢玉绥,轻笑一声道:“我是生是死跟王爷有什么关系,王爷不会真的觉得我对你有意思吧?还是说,这几天的相处你已经对我动了心……我竟不知,堂堂祁国的豫王爷,竟然是个断袖。”
 
 
第25章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灰尘飘飘荡荡自两人中间落下,谢玉绥目光幽深,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两人从未这样靠近过,谢玉绥一抬眼就能从荀还是的眼睛里看见自己。
  那双如湖水般透亮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应该来自一个刽子手,可是抛开身份不谈,又觉得这样漂亮的人就应该拥有这样一双眼睛,明媚深邃,似是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可荀还是并不是那样干净的人。
  谢玉绥面色不变,内心却小小的晃动了一下,将从前那些自己不曾相信,又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念头全都敲散。
  是了,这个世上估计不会有人比荀还是更污秽,他怎么会觉得荀还是对他产生了不同的情绪?那些可以透露出来的关心不过是某一项计划中的一环,而他,在心存提防的前提条件下中了招。
  “那荀阁主现在是什么意思,既然觉得我们无甚关系,又为何拦着我吃那些带了料的东西?所以荀阁主将我引到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总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你们国家内斗,单纯的做个看客吧?”
  “这戏不好看吗?别人想看还没这个机会,王爷只要安安静静地看着,说不准还会捉到一个攻破邾国的机会,到时候您带着密报回去,祁国皇帝绝对会给你一等功,就不用再被放逐在边缘,过着尴尬的日子。”荀还是轻笑,“这条不够诱人?”
  谢玉绥眸色一沉,只言片语间荀还是透露了太多的东西。
  荀还是调查过他。
  “够诱人,但是我想不到你这么做的理由。还是说……”谢玉绥话音一顿,“你是刻意将这些破绽卖给我,想要暗中给祁国透露消息,这可是通敌叛国啊荀阁主。”
  荀阁主这三个字他咬的很重,“我竟不知道荀阁主竟然是祁国放在邾国的奸细?”
  荀还是嗤笑一声,收手站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玉绥:“祁国皇帝没这么大的面子。或许你还不够清楚我们那位皇帝为何会如此忌惮我,那是因为只要我想,哪怕宫内三千禁军,他的脑袋也留不到明天。”
  话说的狂傲,声音却跟平时闲聊无甚两样,正因如此,更显得他对皇室的那些小动作不屑一顾。
  话说到这,谢玉绥却不懂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将自己置身于如此境地,大可拍拍屁股走人,江湖之大,还有人能留得住荀阁主?”
  “我说过了,这件事并非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荀还是双眼有一瞬间的出神,而后轻笑,“你就当我是报恩吧。”
  荀还是年幼时家里遭难,流落街头,被天枢阁发现带了回去,若不是有此机缘,荀还是早就饿死街头,如此算来,天枢阁确实对荀还是有救命之恩。
  只是他说到报恩时笑声包含了太多意味,不知道是不是谢玉绥的错觉,他在里面没有听出任何感激之意,反而充满了憎恶,是那种恶心到骨子里的憎恶。
  “那我就不懂了,荀阁主这些时日将我们安置在这里不闻不问,今早又迫不及待地将我带走,现在又跟我说只让我等着看戏,种种下来,若非有其他所图,难不成……荀阁主对我有意思?”谢玉绥学着荀还是先前的口气,“我竟不知堂堂天枢阁阁主原是个断袖。”
  荀还是盯着谢玉绥看了好一会儿,一个没绷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笑得浑身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呼吸,颤着声音道:“邾国内部的事情我劝王爷少参与,荀某人微言轻,若是王爷一个不小心引火烧身可如何是好?”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纸射进来后光线变得暗淡,荀还是微红的眼角,嘴边眼尾笑意未散,一手捂着胸口又补充了一句:“王爷若是出事,我的心肝可就也要随着王爷去了。”
  得,不着调的荀阁主又回来了。
  荀还是翻脸太快,谢玉绥一时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眼睛顺势落在荀还是放在胸口的那只手上。
  荀还是察觉到谢玉绥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往前挪了两步,捏着嗓子扭捏道:“王爷看得如此专注,莫不是想要摸摸我的小心肝?”
  谢玉绥浑身一个激灵,那声音就像冬日里的冷水从头泼到脚,骨子里都跟着打了个寒战。
  他猛地从椅子上起身,因动作太猛险些将椅子带倒,结果又换来荀还是几声轻笑。
  闹够了,荀还是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一个比较舒适的距离,清清嗓子正经道:“言归正传,王爷应该能看出我现在处境微妙,明面上皇帝和太子都对我有所拉拢,在外人看来皇帝甚至每天亲自给我安排膳食,荣宠至极,可这其中一环扣一环,又哪里只是下毒这么简单。”
  “毒暂且无碍,一时要不了我的命,若不是太子突然出手,我又不小心中招,也不会毒发,更不会遇到王爷您。当初传话说会给您的东西一定会给,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且还需要等上些时日。这几日委屈王爷暂且住在这里,宅子过于简陋,照顾不周还望王爷海涵。”明明是一开始进宅就应该说过的客套话,实打实地等了这么多天才入了耳。
  谢玉绥表情有些怪异,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对,一口气提了上来又慢慢吞吞地咽了下去,良久良久没有答话。
  荀还是微笑,目光始终落在谢玉绥的身上。
  谢玉绥在祁国什么地位荀还是很清楚,一个处于边缘不被重视的王爷,起因还是因为谢玉绥的那个爹——谢炤元。
  据说谢炤元曾经是皇位的有力争夺者,最后不知怎么的轮到了现在这个皇帝。
  皇帝上位,就对被议过储的弟弟多加忌惮,后来谢炤元就死了,究竟怎么死的没人知道,只知道他连个尸首都没见着,名字更是成了禁词不再被人提及。
  谢玉绥作为谢炤元唯一的儿子,虽然后来也被封了王,地位着实尴尬。祁国皇帝面上表现得自己像是个心疼小辈的叔叔,但在朝的人谁不知道,谢玉绥就像一个刺立在那里,时刻提醒着皇帝曾经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谢玉绥的身世不算秘辛,但凡有点门道的都知道,知道归知道,见过谢玉绥的人却不多,毕竟是个边缘人物,见不见的不打紧。
  但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当初那位祁国皇帝的弟弟并不是离奇失踪,而是瞒下身份,被祁国皇帝认命成使臣派到了邾国,一朝出使便再也没有回去。
  也就是说,谢玉绥现在所要的那封手书,正是来自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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