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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古代架空)——松羽客

时间:2025-10-21 16:18:31  作者:松羽客
  皇帝的眼睛落在玉佩上,他并不认识这个玉佩,但是却将眼底的疑惑掩藏了起来,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荀还是自以为自己便是那个黄雀,想要看着儿臣跟您争。”太子笑道,“您还记得早年您为了有一个发兵祁国的理由,硬是派人烧了东都一整条街的事情吗?当时祁国王爷被人引着从那条街巷路过,正巧被您的人瞧见他救了一个小童,之后您查找小童的下落无果,梁和昶觉得这是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便将自己府上一个远房亲戚的小孩推了出来,为了万无一失甚至杀了他全家。那小童于公堂之上指认王爷便是引起东都之乱的罪魁祸首,这才给了您发兵的理由。”
  “原本那个小童被利用完之后应该悄无声息的处理掉,却正赶上梁家小儿子夭折,梁夫人神志失常,无意中见到那小童后要死要活地非说是自己的亲儿子。那小童倒也是运气好,他年幼身体不好,发了几次烧之后彻底忘了这事,就这样做了梁家的小公子。”
  “荀还是这人藏得太深,儿臣原本也不知道他才是当初真正被王爷救了的小童,直到邕州城里,那个假公子梁弘杰死于荀还是之手,之后没多久又于邕州城外发现疑似祁国王爷的墓冢,之后有人跟儿臣回报,说荀还是一直很宝贝的玉佩其实是祁国王爷之物,之后儿臣才确定……”
  太子站起来,前倾着身子盯着自己至亲的父亲:“现任天枢阁阁主荀还是,其实就是二十年前留在人间的恶鬼,这么多年他潜伏在您身边,就等着要您的命呢!”
 
 
第92章 
  其实邾国的国运老早就开始呈现颓败之势,盛极必衰,皇帝在继任之后没多久意图对外寻找突破,试图再给国家创造上升的空间。只是他选的方式有问题,皇家教育未能教会他如何将百姓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反而觉得天下之大百姓之多,牺牲少许却能成就更多的人,这种牺牲值得。
  皇帝沉默地听着太子讲着这些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孤何须在乎一个棋子的身世。”皇帝冷笑,“太子的心思太杂太乱,顾忌的层面也太多,殊不知杂而不精是大忌。”
  太子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左手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烛光之下眸色明灭难辨。
  皇帝的话就像是一根针死死地扎进了他的心里,到底还是被压制了这么多年,揣度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他下意识怀疑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脑子飞快转动思考整个布局,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身后的方景明突然拔刀掠至太子身前。
  烛火闪动,皇帝身边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两人脸上戴着面具,安然地站在皇帝身后,那模样就好像存在已久,而非乍然出现。
  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让太子一惊,双手用力攥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眼看着就要站起来,只是在屁股抬了一寸的时候却又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不能乱,更不能在皇帝面前乱。
  太子内心随意动摇,面上却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多出来的两个人,轻笑一声试探道:“父皇终究是父皇,竟在这深宫中养了另外一批死侍,怕是早已不相信天枢阁,意图铲除之后另扶他人罢,殊不知这些死侍较比荀还是如何?”
  皇帝岂能看不出太子的意思,但他现在就是需要太子看不出深浅,要让太子忌惮。
  然而皇帝正在思考要如何开口,却听太子悠闲地补了句:“武功估摸着想必跟上那个怪物有些难,估计也就命长点。”
  “哦不。”刚说一句,太子又否认了自己,他托着下巴歪着头道,“就现在这个形式来看,命未必有荀还是长。”
  话必,桌子上烛光再次一闪。
  身侧又多了两个身影,太子垂眼玩着扳指:“要不儿臣帮父皇试探一下您的这些死侍与天枢阁相较如何罢。”
  “殿下也太心急了,我们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原本想看看戏,连口气都没喘顺就让我们出手,哟,这都是什么人,看着好可怕。”程普没正行地靠在太子身后的椅子上,卓云蔚一言不发地站在另一侧。
  方景明却没程普那样话多,听太子之言后拔剑而上,程普瞧着这一幕啧啧两声,出手时却不是对着那两个死侍,长剑直奔中间的皇帝。
  一想如今他正在弑君,程普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能让皇帝养了这么久的人显然不是善茬,一人挡下方景明的攻击,另一人顷刻间出现在皇帝身前,接下程普的招式,两招之间成功将人引到无人的一侧。
  偌大的书房,一边乒乒乓乓,两父子端坐在桌子两侧互相凝视。忽而窗外惨叫声响起,火光映亮了窗棂,皇帝面色阴沉:“即便没有此遭,将来这皇位依旧会落到你的手上,如今这番宁愿背上弑君弑父的罪名,也要早上一时片刻,孤竟不知你这是为何。”
  “为何?”太子冷笑,“父皇您也经老了,识人不清用人不明,长此以往让您这样走下去,整个国家的颓势会越来越甚,儿臣要一个将倾的大厦有何用!”
  “你只是怕孤将你的羽翼全部折断罢了,竟然伙同他国,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若孤今日安然度过,他日这皇位哪怕传给异性也绝不落入尔等之手!”说罢掌下一拍,椅子轰然碎了一地。
  皇家子弟自小学的不仅仅是国策,武学上依旧未曾有所松懈,只是在皇帝继位之后因朝政繁忙而有所疏忽,只是年少时分的功底还在,与大家无法相比,较一般人却不容小觑。但皇帝并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他虽年老身形却不臃肿,椅子碎裂的瞬间他猛地起身后退,与此同时角落阴暗里又出现了两个人。
  御书房不知藏了多少人等着景言峯自投罗网,太子景言峯是这样觉得,故而在又见到两个人后慌忙起身后退,他自知无法搅合进这些人的争斗中还能全身而退,便在卓云蔚意图出手之际躲到了后面。
  四下轰鸣声响起,御书房内珍贵的摆件陆陆续续砸碎在地上成了一堆废物,饶是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场面里,依旧能听见外面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太子眼睛一亮,吼道:“先捉皇帝!”
  程普招式一扫,直接接下了方景明对付的人,一人牵制两个,方景明在空手的瞬间飞身一扑直接扑向皇帝。
  暖黄色的烛光照在剑刃上染上了冷意,割风而来,根本不给皇帝多做什么的时间。
  太子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只要父皇死了,只要他死了,有传国玉玺在,圣旨要怎么写怎么写,史书是留给胜利者的,污点没关系,他要的是权利!
  眼看着剑尖直逼皇帝心脏,皇帝反身抽出悬挂在一侧的宝剑,叮一声改变了方景明攻击的方向,心脏逃过一劫,利刃擦着胳膊刺进一侧的书柜里。
  皇帝趁着这个机会转身向另一侧跑去,方景明动作却很快,一招不成收剑再上。
  皇帝逃得仓皇,谁也没想到太子会挑着这样的日子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贯穿的龙袍变得极为碍事,细软的地毯减缓了他的脚步,而那夺命的人正在步步紧逼,他似乎已经听见太子猖狂的笑声。
  “父皇,别再挣扎了,整个皇宫已经落入儿臣的手里,即便您再逃有什么用呢?”太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剑,剑尖紧贴地面滑动,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跟在皇帝身后,旁边便是卓云蔚。
  书房虽大,却还要避着正在交锋的方景明与程普,皇帝走到屋子中央的一个柱子前突然转身:“皇儿,真当篡位之事如此简单吗?”
  “简不简单的,您现在不也没退路了吗?”太子轻笑,眼神瞥了一眼卓云蔚,他深知夜长梦多,只有真的见到皇帝的尸首才能安心。
  卓云蔚受到暗示后提剑要上,却在这时茶杯碰撞的声音,面色一惊,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之后就见一人慌乱地擦着身上的茶水,满含歉意道:“抱歉抱歉,看戏看的太入迷手没了轻重,一不小心打翻了茶具,你们继续,不必理我。”
  说完作势坐了回去,一脸懊恼。
  声音乍出众人皆是一惊,随即就见柱子后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人一身青衣,正不紧不慢地向空了的杯子添茶水。
  *
  荀还是进宫的速度很快,在遇到东都街上那些并非普通巡防的人时就已经知道事情不妙,只是他刚入宫没多久,一只顶着风雪而来的鸽子落在了他的肩头。
  信鸽不知在路上耽误了多少时日,冒着大雪落下时身子一歪险些摔倒,荀还是堪堪将它接住,解开绑在它脚上的小竹筒,之后重新放飞。
  大火灼烧着红色的宫墙,宫女太监行色匆匆,宫变从来都不存在温和一说,哪怕一朝擒王,这条路注定血腥。
  荀还是寻了个还算安静的墙角解开竹筒,小小的纸条上内容很简洁,只有一句话——事已成。
  从何而来,出自何人均无注明,仅仅三个字让荀还是紧绷的表情瞬间放松,手里用力捏着那个纸条未像从前那样第一时间烧毁,反而像是宝贝一样捏皱之后却又慢慢摊开,随即收进怀里妥帖地放了起来。
  从宫门到正殿再到御书房,这一路警戒异常,荀还是每一步都走的极其小心,大雪天虽说有些行动不便,视线受阻,却也有了天然的屏障,便于隐藏。
  四处并没有史书记载中篡位该有的血腥与杀戮,想必太子也不希望自己在登基之后先处死一批史官。
  当荀还是站到御书房门口的时候,太子和皇帝还在讨论着他的那枚玉佩和做了这么多年的恶鬼的事。
  一朝谋算被戳破,荀还是脚步停在门口,推门而入的动作顿于半空之中,随即做了个偷听墙角的,靠在一侧听得起劲,只是这个劲儿没多久他就被冻的打了好几个冷战,而后觉得听戏嘛,也不一定非要蹲墙角,他可以直接坐在屋子里听啊。
  御书房很大,帷幔飘荡间,悄无声息地找个角落坐着太简单了,巧得是桌子上还有热乎的茶水,估摸着先前伺候的宫人遗落于此。
  茶水尚且温热,一个聊胜于无的温度,然后他翘着二郎腿,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有他“效忠”多年的皇帝,有一度成为盟友的太子,有互相利用的人,有尚存交易的人,有曾经信任的人,不过现在基本上都站到了对立面,然后他一个不小心就打翻了茶杯。
  人生在世,总有那么几天手抖,不巧的是荀还是这段时间抖的次数比较多,因着这个抖得时间不对,一不小心沾到了点浑水。
  他看了看浑水中央的几个人,最后叹了口气,晃动着手里不合时宜的白玉扇子走到了皇帝面前。
  众人都以为荀还是与皇帝不共戴天,隐忍这么多年,一遭有了机会更是恨不得亲自动手,然而众人怎么都没想到,荀还是走到皇帝身前却只是慢慢地转过身将皇帝护在身后。
  众人手里冷剑几乎不约而同地朝向荀还是,就连他身后的皇帝也不例外,而他却好像什么都没瞧见一样,扇子一开遮了半张脸,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道:“夜深了,各位且去歇了罢。”
  他的意思很明白——皇帝,你们动不得。
  作者有话说:
  进度慢了,明天尽量多写点,去医院看完住院的狗子就飞奔回来码字。
  虽然天热了但是别像我贪凉吃冷的,我今天刚觉得肠胃好点就有喝了冰的,立马不舒服了QAQ,我就是前车之鉴啊。
 
 
第93章 
  事情往诡异的方向发展时往往只在一瞬间,就好似现在,荀还是一人面似悠闲,实则极为嚣张不将众人放在眼里,转动手指把玩着扇子面时,卓云蔚这小孩儿不知道抽什么风,太子还没发话,他直接一剑冲着扇子而去。
  哪怕是街边随便买的一把扇子,荀还是都能扇骨一收直接迎上,这次却好像怕了一般,眼看着剑光掠至眼前,扇子快速收于身前,脚下生风躲过一击,似乎忘了身后还站着一位皇帝。
  因着这个动作,皇帝彻底暴露在卓云蔚面前,在场的人表情具是一顿,有喜有惊。
  太子喜色溢于言表,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甚至顾不得卓云蔚未听吩咐,近乎越界的动作,似乎已经看见龙椅摆在他的面前擎等着这位新君,然而剑尖直奔皇帝而去,却在即将碰到的前一刻转了弯,划破荀还是的手臂后撞在柱子上。
  场面变换的太快,待到叮的一声响起时,众人才恍然发觉竟一时忘了呼吸。
  方才的惊喜一时调转了位置,原本挂有喜色的人——太子,此时面色阴沉,双手用力攥成拳头,指节惨白,一双眼睛阴郁地快要滴水,目光慢慢挪到了卓云蔚身上,当真是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程普站在身后悄悄握住了剑柄,他动作很小却还是被人察觉,方景明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程普耸耸肩,他不在意最后谁得了这天下,总归是凑个热闹,什么都无所谓,唯独不能伤了他的人。
  这边眼神交汇,另一边卓云蔚在看见剑上的血时眼神明显有片刻闪动,然而很快又归于沉寂。
  众人都看出了卓云蔚和荀还是之间存在不小的矛盾,虽不知道仇恨起源于何处,但冷眼看着便知,这段纠葛甚至于比皇帝还重要。
  在场的人都以为卓云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时忘了来此的真实目的,然而卓云蔚却从容地将剑从柱子上拔了下来,冷笑一声道:“荀阁主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刚刚您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也说了是刚刚,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荀还是摸宝贝似的摸了摸扇子,左右翻腾确定没有受损十分明显地松了口气,甚至没有管还在流血的胳膊,“我觉得还是我的宝贝扇子重要,它金贵得很,可不能坏了。”
  这话一出口,皇帝的嘴角也跟着抽动了两下,抛开对荀还是武功的忌惮不谈,就他这总是不着四六的嘴也能气死个人,这世上也就只有荀还是敢说扇子比皇帝重要。
  卓云蔚并不知道这扇子来于何处,瞧着不是从前见过的样子便也没多想,荀还是原本性子就不定,今天当个宝贝的东西明天可能就扔了。
  “即使如此,荀阁主直接带着宝贝扇子离开便是,荀阁主若是真心离开,想必没有人能拦得住罢。”卓云蔚剑已经横在眼前,大有一副想跟荀还是换个地方一较高下的意思。
  这话戳中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荀还是是迄今为止最大的变数,若是能将他引开,这局棋几乎可以一眼看到尾。
  卓云蔚看似冲动,实则心思细腻,在不合规矩的边缘里又带着些让人心悦的理智,荀还是从前就很喜欢他这一点,故而也由着他瞎折腾,总归不会太出格。
  只是如今这份喜欢已经不再是对着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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