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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栽(玄幻灵异)——金丝棠

时间:2025-10-21 16:34:06  作者:金丝棠
  裴西稚边嚼边分神问:“风流太子俏和尚吗?”
  “对啊,那样的适合你看。”程伯说。
  “太子爷跟那个俏和尚分开了,他说要跟和尚老死不相往来。”裴西稚咽下一口肉,极其真诚地说:“就下午的时候,我看的新剧情,太子爷跟梁砚舟一样,不理人了。”
  “……”程伯不说话了,他看了看裴西稚,说:“西稚,吃东西还是保持安静的好,你吃吧,我回房间陪尾尾打电话去了。”
  尾尾是程伯女儿养的一只小约克夏。
  它又不会说话,裴西稚有理由怀疑,程伯是想跟他女儿打电话而找出来的借口。
  不到半个小时,四五盘牛排被西稚一扫而光。
  裴西稚本想继续看电视的,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程伯帮忙调台,完全能够自己找到喜欢看的电视。
  但不知为何今天倦意来得早,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困得天旋地转。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需要睡觉了,强撑着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洗澡时,浴室里的壁灯一直往他脑子里晃,晃得他思维一直发散。
  胸腔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闷,呼吸逐渐变得孱弱,等到进了卧室,裴西稚几乎是一头栽到了床上。
  他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出现了一片狼藉的实验室,实验室的担架上恍若有一个虚无的、不断在流血的人,血淋淋地流满了一地。
  血流到脚边,他站在实验室的中央,想让他们放过自己,回应他的是戏谑的笑声。
  裴西稚看见远处仿佛有一个人站着,像是梁砚舟。
  他走过去,想去牵梁砚舟的手,他想让梁砚舟带自己走。
  在两只手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他被梁砚舟甩开,紧接着他来到了梁砚舟的房间,地面满是他打碎的花瓶残渣,他的双手被磨得鲜血淋漓。
  “出去……”
  “给我出去……”
  梁砚舟的声音出现了,是那天他生气地要赶自己走时说的话,裴西稚慢慢听不清了。
  周围响起的声音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裴西稚下意识道歉,嘴上呢喃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砚舟,我想给你道歉,但是发不了消息……”
  “裴西稚。”梁砚舟的声音又清晰起来,比起刚刚的声音要更真实,存在感也更强一些:“醒一醒。”
  好近。
  梁砚舟的声音似乎就在耳侧,已经近到裴西稚在朦胧之间,闻见了梁砚舟身上的那道西柚清香。
  就这样一点一点萦绕在他身侧。
  在他即将要继续昏沉地睡下去时,耳边再度响起梁砚舟的声音。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第16章 你今天有原谅我吗?
  “把这瓶药打完慢慢会清醒的。”家庭医生边整理医药箱边说:“裴先生这是过敏了,根据初步判断,过敏源应该是牛肉,其余的要等具体的检查结果出了才能确定,不过不用担心,输完液会好很多。”
  “这瓶药要打多久?”梁砚舟皱起眉头,垂眼看着自己那只被裴西稚紧紧抓住的手。
  “一个小时左右。”家庭医生说。
  “……”梁砚舟试图把手抽出来,可才刚动一下,裴西稚就抬手掀开了被角去抓梁砚舟的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裴西稚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声音有些粘糊,面颊、脖颈及手腕都红了大片,看起来像被闷久了,出了一身汗。
  梁砚舟蹙了蹙眉,没再尝试把手抽走,他侧过脸,跟家庭医生说:“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家庭医生说‘好的’,交代了几项注意事项与服药间隔时间,离开了别墅。
  等家庭医生离开,程伯搬了张靠椅到裴西稚的床前,轻声道:“是我不知道西稚牛肉过敏,给他做了牛排。”
  “他自己估计也不知道。”梁砚舟抬手揉了下眉心,俊逸的脸庞携着一丝疲倦,他拉了下椅子,坐下说:“你也回去休息吧。”
  程伯看了裴西稚一眼,又看了看被裴西稚紧拽着的那只手,说道:“西稚他一直很愧疚把夫人的花瓶打碎了,他醒来看到你在这里会很开心的。”
  “他很愧疚?”很愧疚还能一个人吃四份牛排?梁砚舟垂眼看了下床上躺着的人,轻轻嗤笑一声,反问道。
  “是啊。”程伯面不改色:“他给你发了很多消息,这几天也总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应该是想表达自己的歉意。”
  “很多消息?”梁砚舟动了下眼皮,从口袋拿出手机开机。
  “是的。”程伯答道。话带到他没有继续停留,端了杯水放在床头柜,离开了房间。
  这几天指挥中心有外派行动,去的地方太偏,手机没有信号,梁砚舟带了通讯器,手机则直接关机留在了办公室。
  行程紧张,他是今天下午才归的队。
  回来又做了一下午汇报总结,等到六七点跟周时序在指挥中心附近吃了个晚饭,正准备回指挥中心去签署文件就接到了程伯打给冯祁的电话。
  为了不耽误解封文件下发,梁砚舟在车上接收了电子文件查看,这么说来,他一路回来到现在都还没看过手机。
  他单手解开手机,打开了通讯软件。
  除开他先前看见的几条通讯好友申请,这几天裴西稚一共发了53条通讯好友申请。
  梁砚舟点开申请栏看,裴西稚的头像是自设的,图片是拍摄的一小块蓝雪花,拍得有些乱,但能看清前面几朵,想来也是认真拍了很久的。
  如果是换作平时,梁砚舟一一查看这些消息的概率简直为零。
  但现在他被裴西稚牵着,一只手操作手机,除了看看这些消息也没什么好做的。
  通过消息能看出来前两天的时候裴西稚还相当拘谨,只敢先道歉再问能不能通过好友申请。
  等到第三天应该是发现了可以使用语音,一连发了好几条语音申请。
  梁砚舟滑动了下屏幕,又侧眸看了看裴西稚,此刻的裴西稚睡得有些沉,脸侧被压出了一条浅红色的印子,他翻了下身,把脑袋抵在梁砚舟的手背上。
  微微颤动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小片暗影,他的五官本来就没什么攻击性,有颧骨那颗圆润的黑痣加持,加之睡着了,整个人比平时还要乖出许多。
  等人静下来不动了,梁砚舟就收回了视线。
  他点了两下屏幕,听筒里传出来裴西稚有点儿磕巴的声音。
  “梁砚舟,你今天有原谅我吗?”像是在念不熟悉的课本内容:“有的话请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吧。”
  “我现在改正了呢,认识了一些字,也知道不应该不经同意进你的房间了,请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吧。”
  “我会给你备注很好的昵称的,你就通过一下吧。”
  几乎每一句的末尾都会加上类似于‘请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吧’这样的话。
  也是,以他的认知也不懂说太多其他的话。
  梁砚舟也不懂裴西稚是怎么做到这么有耐心的,就好像如果今天他没有回来,或者说没有同意裴西稚的好友,他就会一直这么发下去。
  完全不会觉得无趣或疲倦。
  一条一条往下滑,几乎全都是差不多的话术,唯一的变化就是,中间偶尔会参杂着几条不知道在哪里学来的加好友文学。
  梁砚舟没有再点开看,直接下滑到了最新的一条。
  是两个小时前发的。
  “梁砚舟,我好像有一点难受,你是不是收不到我的消息?”
  此时应该是他刚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发的,声音还没有梁砚舟回来时那么哑。
  梁砚舟又看了眼床上的人。
  他此刻在想,为什么裴西稚会把自己当作救命稻草,他更应该做的,其实是先告诉程伯,程伯会给他叫医生。
  但他好像总是不懂,不懂应该求近舍远,反而在危险的时候把消息发给了连好友申请都还没有同意的人。
  他也不懂花瓶的重要性,甚至单纯到以为重新拿一个就能够将事情就此揭过。
  而且他似乎还不懂,如果当时自己有要紧事,即使是接到电话,也不会赶回来的。
  他的过度依赖令梁砚舟费解。
  不过话说回来,哪怕自己真的没有管裴西稚,他也不会计较这些。
  毕竟,他的生活常识已经不是流浪汉能比拟的,他简直就像是一个只有几岁、完全不会记仇的小孩。
  但那太不合理,资料显示,裴西稚已经成年了,并且通过了基因排查。
  他只是单纯的比较笨而已。
  几夜的连轴转,梁砚舟已经非常困倦,他草草点了同意便没有再继续看消息,也没有再去思考裴西稚那些不太合理却又能够接受其存在的行为。
  梁砚舟半阖眼眸,仰头靠着靠椅边缘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被牵着的左手一轻,紧接着传来了裴西稚沉闷且沙哑的咳嗽声。
  梁砚舟直起身子,看了眼还剩下五分之一药水的输液瓶,面露出一丝不耐。
  他以为裴西稚只是有些难受,便帮他把药水调慢了一些,没有再管,但没过一会儿,裴西稚说话了。
  “梁砚舟……”他缓缓睁开眼,很快又闭了回去,脑袋全面宕机。
  梁砚舟右手撑着床边,见人没有全然清醒,只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而后说:“等吊瓶里的药水输完。”
  裴西稚的脑子还没有缓过来,他重新睁开眼看着梁砚舟,又看了看自己牵着的手,问道:“你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
  梁砚舟没有回答他,他轻轻咳嗽了几声,表情十分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遍。”梁砚舟没有继续听他说那些道歉词,转而说:“手松开。”
  浮肿的眼皮睁着实在是太难受,裴西稚又闭上了眼睛,同时听话地松开了梁砚舟的手。
  没过两分钟,裴西稚又传来了轻浅的呼吸声。
  趁着裴西稚松开的间隙,梁砚舟抽出自己的手,他看了眼输液瓶,帮裴西稚把针拔了。
  熟谙各类医疗知识是高级行动机关指挥中心入职的硬性要求之一,这对梁砚舟来说并不是难事。
  他熟练地给裴西稚贴上止血贴,然后站起身,取下那瓶只剩一点儿的输液瓶丢到了一旁的处理袋里。
  见人睡得安稳,梁砚舟不打算继续待在这个房间。
  他拉开凳子,准备转身离开,床上的人忽然剧烈咳嗽了两声。
  裴西稚一把抓住了梁砚舟的手,也不知道生病的人哪里来的力气,梁砚舟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拉回了床上。
  他还没坐稳,面前的人就扑上来抱住了他。
  裴西稚身上有些发烫,双手环着梁砚舟的脖子,把脑袋埋在梁砚舟的颈侧不肯撒手,开始说些胡乱的话。
  “咳、咳……好冷啊……梁砚舟……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第17章 我的床非常大
  裴西稚的指尖很凉,贴着的身体却又烫得冒热气。
  他的双手垂下来紧紧箍着梁砚舟结实的腰,半个身子都缩在梁砚舟怀里,很快又传来了低缓的呼吸声。
  屋内空调的温度适宜,而裴西稚还处于低烧状态,对于正常人来说,这样贴着有些热。
  梁砚舟在心里叹了口气,轻皱起眉头,一只手穿过裴西稚的腋下搂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尝试牵开裴西稚的手。
  “有一点冷……”生病时对于气息的依赖成倍上升,怀里的人声音闷闷的,语气带着点儿可怜:“你可以抱紧一点吗?”
  汗湿的碎发像蔫了的花瓣,沾在裴西稚的脸侧,他侧靠着梁砚舟,胸腔小幅度地起伏着,微热的气息洒在梁砚舟的锁骨处,嘴上喃喃地说一些让人听不清的话。
  梁砚舟垂眼看了一会儿,收回了打算把人推开的那只手。
  “裴西稚。”梁砚舟淡淡开口,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像是听见了。
  “往里面挪,腿收进去。”梁砚舟把被子掀开,让裴西稚往床另一侧挪。
  裴西稚大概是以为梁砚舟又要走,蜷起双腿,整个人贴了上来,环抱着的双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呢喃道:“你陪我一起吧,我的床非常大……”
  “……”梁砚舟的眉头蹙得更深,他单手托着裴西稚的臀把人捞起来,把被子全部推开,微微弯腰把人放到了床内侧,手刚松开裴西稚的手就抓了上来。
  “咳……梁砚舟……”
  “要怎么样?”梁砚舟的耐心所剩无几,但还是伸手帮他盖好被子。
  裴西稚没有应答,一双泛红的手东抓一把西抓一下。
  梁砚舟不管裴西稚的挣扎,直起身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与鞋子,掀开一角被子躺了进去,接着关了灯把人揽进怀里。
  或许是还有些不安与难受,裴西稚又下意识把头埋进了梁砚舟的颈窝,翻来覆去地动了几下,翘起的几缕头发全扎在梁砚舟的脸上。
  “安静一点。”梁砚舟闭上眼,抬起手轻轻揉捏着太阳穴,缓了缓头痛与烦躁,他伸出只手搭在裴西稚的窄腰上,自下而上地摸了摸,最后停留在轻微下陷的腰窝。
  不一会儿,屋内只剩下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翌日。
  裴西稚睡够了觉,体温也降了下去,在天边刚染上星星点点的蓝紫色,曙光只冒出点儿尖的时候,他便醒了。
  但身侧的人还没有醒,裴西稚默默地盯着梁砚舟看,梁砚舟在睡梦中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些倦累。
  顺着视线向下,裴西稚看见了被搂住的腰,忽然变得有些开心。
  梁砚舟没有再生气了?
  昨天晚上也不是梦,梁砚舟真的在照顾自己!
  面对近在咫尺的、所需求的漓珠气息,裴西稚很想再靠近一些,最好近到两人嘴唇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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