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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美人少主后(穿越重生)——冷漠的青椒

时间:2025-10-27 08:27:44  作者:冷漠的青椒
  
  沈庭了然地点点头,心头那股被傅珩盯着的不自在感非但没消散,反而更沉了一分。
  
  车厢内又陷入沉默。
  
  宫墙内血腥又潦草结案的疑惑又浮上心头。沈庭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只是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凑近了空气里的沉水香粒子:
  
  “那……李崇义的案子?”他抬眼看着顾云行,“我记着,那晚在花园,你似乎提过……可能是宫里那位娘娘的手笔?为什么……”他想起结案卷宗上那轻飘飘的“私仇”二字,“最后只……顶了个婢女出来?”
  
  顾云行一直平静望向帘外的目光倏地收回,如同两道实质的寒电打在沈庭脸上,带着无声的警告和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似乎没想到沈庭还记着这茬,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在此刻问出口。
  
  “噤声。”顾云行的声音像贴着耳根刮过一阵冷风,低而迅速。
  
  他的视线越过沈庭肩头,扫了一眼马车门帘的缝隙,确定隔墙无耳后,才略略收回那过于锐利的审视。
  
  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在昏暗光线里的距离,声音压得像砂纸摩擦:
  
  “线索到那婢女就断了。干净得很。死无对证,物证也只指向她一人。”
  
  他盯着沈庭的瞳孔,那漆黑深处似乎有暗流在涌动,“其余……不过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没有实证的东西,提之无益。有些人……心思重得很。”
  
  他只说了“有些人”,没指明是谁。但沈庭已经懂了。皇后。那个悄无声息就能让一个太子迷上的清倌人“病”死、且皇帝都默许的狠辣角色。
  
  沈庭的心跳漏了半拍。顾云行那“心思重得很”五个字,像浸了冰水的墨汁滴入他心湖。
  
  再联想到李崇义江南最大皇商的滔天财富……皇后一党要弄死他,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攥着了对方的致命把柄。
  
  把柄……
  
  再联系现在的情况——摄政王顾云行几乎架空天子,而这位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傅珩,又显然不为皇帝所喜,还被皇后视为眼中钉……几条原本分散的线,在沈庭脑海里骤然绷紧、交汇。
  
  一个让他自己都惊骇莫名的结论脱口而出,虽然没真的说出口,只是在胸腔里炸开。
  
  难道傅珩和皇后要反?
  
  念头一起,沈庭几乎被自己惊出一身白毛汗。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顾云行。
  
  对方依旧坐得如同铁铸,阴影半覆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放在腿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大拇指几不可察地捻过食指指腹上一块微不可查的薄茧。
  
  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在昏暗车厢里,却传递出一种让沈庭心悸的笃定和了然。
  
  他能想到的,顾云行岂能想不到。只怕想得比他更深、更远。
  
  沈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喉咙里堵了团棉花。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诞感席卷而来。
  
  造反?夺嫡?杀身之祸?那是朝堂云巅之上的狂风骤雨,是巨兽的角斗场。
  
  他沈庭,一个被困在陌生身体里、连自身都快要保不住的孤魂野鬼,关心这些做什么?是嫌命太长?还是嫌顾云行对他这点脆弱的保护不够麻烦?
  
  算了。不想了。
  
  沈庭几乎是自暴自弃地猛地把头扭开,视线茫然地投向窗外飞掠而过的、模糊成片的昏暗街影。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些惊心动魄的念头甩出去。
  
  然而,这念头刚消停,身体就开始造反了。
  
  冰冷的空气好像长了眼睛,专门顺着衣袍的缝隙往骨头缝里钻。
  
  宫里出来时裹着的厚重披风,此刻却像是纸糊的一般,根本挡不住寒意。
  
  明明车内角落放着暖炉,丝丝热气熏腾上来,可沈庭却感觉那股子冷是从身体里头往外透,冰碴子似的刮着五脏六腑。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牙齿几乎要磕碰在一起发出声音,被他强行咬住了,腮帮子都酸了。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把自己蜷缩在柔软座椅的角落,试图汲取一点温度。然而这动作只让腹部的滞塞感更加明显。
  
  这几日,在顾云行的示意下,他面前摆的全是温养之物,连筷子都没碰过几样冷硬的东西,却好像把他的肠胃养刁了,在宫宴上吃了几口正常的食物,此刻却在胃里不停翻搅。
  
  起初只是隐隐的闷胀和酸痛,他还能勉强忍着,不想叫唤。
  
  毕竟这是他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以来,头一回离开那座深似海的王府,虽说全程被顾云行无形的气场罩着,没沾一滴酒,没踩一个坑,可自己这身子骨也太不争气!
  
  就晚上吹了那么一点点凉风……从大殿台阶下来到走上马车那段?沈庭心里一阵翻腾的懊恼。
  
  他自己最讨厌麻烦别人了。从小就是。
  
  摔破膝盖宁愿自己瘸着走回去也不想看到爸妈紧张的脸。现在顶着个陌生人的壳子,享受着顾云行这不知是施舍还是真心的保护,整天被人像个易碎的古董瓷器一样供着,请脉问药,端茶送水……
  
  每次刘医正来,每次侍女小心翼翼的眼神,都让他如坐针毡。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还要因为这点冷风就再给人添堵。
  
  忍着。
  
  他咬着后槽牙,把身体更深地往角落的软垫里埋,把披风死死裹紧,甚至把头都微微埋低,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像个隐形人。
  
  可那胃里的刀子,并没有因为他主观的忍耐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
  
  绞痛感开始蔓延,一阵紧似一阵,扯得他后腰都跟着发酸,额角瞬间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黏腻腻的沾着鬓边的头发丝。他感觉手脚都有些发麻发软。
  
  顾云行似乎一直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里,或是这车内光线太暗,他并未察觉沈庭的异样。他依旧保持着那种微倾、带着思考余韵的姿态,目光落在一片虚空里,右手依旧无意识地点着指腹上的茧子。
  
  沈庭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短促。
  
  冰凉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下来,滑进眼角,咸涩得难受。
  
  胃里已经不是小刺猬了,变成了一个打翻了的化学容器,酸液、辛辣、还有那几样温补食物混合发酵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像浑浊油腻的污水,一波接一波凶猛地涌上喉咙。
  
  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竭力堵塞快要决堤的洪流。
  
  他努力调动全身力气去压制那股汹涌的反胃感,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紧披风的布料而根根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
  
  不行……绝对不能吐在这车上。
  
  一想到那秽物喷发在顾云行这辆铺着厚厚紫貂皮坐垫、透着奢华冷香的专属马车里……沈庭简直头皮都要炸了。那点强撑的自尊心瞬间被这种恐怖的前景碾得粉碎。
  
  就在这恶心感冲破喉咙口的最后一道防线,身体内部翻江倒海般的痉挛汹涌而至时,沈庭再也顾不上了。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力和求生本能,猛地向前扑了出去。
  
  一只冰冷得几乎没有温度的手,哆嗦着,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不管不顾地,狠狠抓住了顾云行那只还点在指腹上的手臂。
  
  那触感,隔着精良顺滑的衣料,依旧传递出一种极致的恐慌和濒临崩溃的绝望。
  
  同时,一个变了调、带着哭腔似的嘶哑声音从沈庭紧紧捂住的嘴里挤了出来:
  
  “快……快停车!”
  
  黑暗的车厢里,只余下沈庭压抑不住、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出来的干呕声,和那只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攥着顾云行衣袖、指节扭曲而用力的手。
  
  第11章 痛苦
  
  “停车!”
  
  顾云行的命令近乎破音,在寂静的车厢里突兀得如同裂帛。
  
  那声音里的惊慌失措,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态。
  
  车帘被唰然掀开,深秋凛冽的空气如冰水兜头泼了进来。
  
  积压已久的恶浪瞬间冲垮了沈庭的理智堤坝,他甚至没看清脚下,身体本能地如脱闸猛兽般撞开侍从,几乎是翻滚着摔向路边的沟渠。
  
  “咚!”
  
  膝盖重重砸在冻得梆硬的土路上,痛感尖锐地传递开,却远不及腹中那山崩海啸般的翻搅。他双手死死撑住冰冷的泥地,身体刚勉强稳住——
  
  “呃呕——咳咳——”
  
  积压的东西终于冲破了喉关,晚宴上勉强咽下的那一点食物,混合着大量灼烧的胃酸,翻涌而上,带着令人窒息的酸腐气味,毫无章法地呕出来。
  
  灼烫的液体烫伤了脆弱的食道,辛辣感直冲鼻腔,逼得他眼泪瞬间涌出。
  
  几口之后,胃囊似乎被掏空了。然而,更大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剧烈的恶心感并未消失,反而在空的腹腔内变本加厉地兴风作浪。
  
  一阵强过一阵的干呕排山倒海般袭来,每一次都是身体全力的痉挛,喉咙深处发出撕心裂肺的“呃——呕——”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生生从喉咙里抠出来。
  
  狂猛的力量冲击着他单薄的身体,每一次干呕都牵扯到腹内的病灶,引发新一轮尖锐的刀绞。
  
  胃部的疼痛,此时已非言语所能形容。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器官的抗议,更像是一只冰冷无形的铁爪,狠狠攥住他腹中柔软的脏器,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在疯狂地揉捏、撕扯。
  
  每一次揉捏,都带来电击般的锐痛,直刺神经。
  
  每一次撕扯,都像钝刀在缓慢地刮磨着血肉,闷痛得让人想要蜷缩到最深处。
  
  疼痛并非固定一处,而是蛮横地扩散开来,灼热的绞痛感顺着筋络蔓延,上抵胸腔,膈膜被顶得生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咽刀子。下牵腰背,整个后背都像被那无形铁爪的指力穿透,变得僵直发麻。
  
  心脏也被这剧烈的痛苦牵累,怦怦乱跳得不受控制,急促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汗如雨下,浸透了他单薄的里衣和鬓角的发丝。
  
  身体内部极度的痛苦与耗竭带来的寒冷诡异交织在一起,让他像疟疾发作般止不住地打颤。
  
  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抽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胃壁在一波紧过一波地剧烈痉挛、收缩、硬结,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死死攥成一个冰冷坚硬的拳头,疯狂擂打着内壁。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根都因过度用力而酸痛,却丝毫不能减轻那灭顶的痛楚和翻腾的恶心。
  
  眼前阵阵发黑,视野里满是跳动的、不祥的黑点与闪烁的乱光。
  
  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冷汗,糊得满脸都是,滚烫的泪水流过冰冷黏腻的皮肤,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喉咙深处被反复顶撞,早就灼伤得火辣辣一片,每一次喉管收缩都带起新的撕裂感。胃里明明已经吐无可吐,可那空荡荡的器官似乎仍在强行收缩,试图榨出根本不存在的秽物,随之涌上喉头的是苦涩的胆汁,带着难言的酸苦味儿,更激得他干呕不止,那“呃…呕…”的声音已经嘶哑破碎到变了调。
  
  后背猛地传来一阵沉重大力。
  
  咚!咚!咚!
  
  顾云行那笨拙而焦急的拍打,带着战场上养成的粗犷力道,重重落在沈庭单薄的蝴蝶骨上。
  
  突如其来的冲击几乎让沈庭原本就因干呕而摇摇欲坠的身体彻底散架。
  
  每一拍都像沉重的鼓槌砸在紧绷的皮鼓上,震得他五脏移位,腹腔内那本就翻江倒海的疼痛更是被搅得天翻地覆,本就脆弱不堪的喉管和痉挛的胃部受到这外力震荡,如同火上浇油。
  
  “呃呕——别…别拍…”
  
  沈庭使出浑身仅剩的一点残力,几乎是绝望地嘶喊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被剧烈的干呕和疼痛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痛苦地佝偻着背,试图往前缩,像一只想要躲避击打的蜗牛。
  
  顾云行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看着那个蜷缩在尘土中、痛苦得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的背影,听着那嘶哑痛苦的“别拍”,摄政王头一回尝到了什么叫手足无措的滋味。
  
  那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无措和慌乱,笨拙得像个第一次犯错的孩子。
  
  他僵硬地半蹲着,那只惹祸的手收也不是,继续拍也不是,只能词穷地反复嗫嚅着同样的废话:
  
  “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回府…回府刘医正马上就到,他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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