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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美人少主后(穿越重生)——冷漠的青椒

时间:2025-10-27 08:27:44  作者:冷漠的青椒
  
  “醒了?烧好像退了些,” 顾云行的声音刻意压得四平八稳,甚至比平时还要低沉严肃几分,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僵硬,“刘老说你伤了喉咙,暂时发不出声音是正常的。别急,先用些温软的东西垫垫。”
  
  他避开了沈庭那双写着疑惑的大眼睛,自顾自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然后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熬得极细软滑糯的鸡茸粥。
  
  他极其自然地拿起碗里放着的细瓷汤勺,舀了一勺温度正好的粥,很自然地递向沈庭唇边。
  
  这动作来得太快太顺理成章了。
  
  沈庭还沉浸在羞耻的泥潭里没彻底爬出来,看到那递到嘴边的勺子,脑子直接打了个结。
  
  这……喂饭?他这么大个人……让顾云行喂?
  
  那画面太……沈庭头皮都麻了一下。
  
  不行!太羞耻了!得自己来!
  
  沈庭挣扎着想把那只露在外面的胳膊抬起来去接勺子。
  
  然而……身体的状况比脑子更快一步给了他响亮的耳光。
  
  只是微微向上用力抬起手臂,就牵动了肩颈和手臂根部的酸麻无力,整个手臂沉甸甸如同灌满了铅块,抬到一半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别说接勺子,连在空中坚持都做不到。
  
  他这才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现在是真的、连根筷子都未必握得稳。
  
  沈庭僵住了,看着自己那只哆嗦得像深秋枯叶的手,再看看顾云行那只稳如盘石、捏着汤勺递到自己唇边的大手。
  
  算了……沈庭心底深深地、无声地叹了口气,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
  
  羞耻就羞耻吧,反正昨天的脸都丢干净了,也不在乎多这一项。
  
  他认命地、自暴自弃地张开了嘴。
  
  顾云行看着那双唇瓣顺从地张开,小心翼翼地、动作极其轻微地将温热的粥喂了进去。
  
  顾云行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颈线也松弛了一点点。
  
  天知道他刚才看到沈庭抬手时,心里有多发慌,生怕沈庭执拗着不肯让他喂。
  
  接下来的暖阁里,气氛有些沉闷的安静,只剩下极其轻微的、勺子偶尔碰在碗壁上的叮当声,以及沈庭小口吞咽的微弱气流声。
  
  沈庭起初垂着眼,不敢看顾云行,只顾着跟食物较劲。
  
  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不适应。慢慢地,温热的食物滑过喉管,带来了些许熨帖的感觉,虽然吞咽依旧伴随着刺痛,暖意似乎也顺着食道流入了酸痛的四肢百骸,一点点驱散开那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寒意。
  
  一碗粥快见底了。
  
  沈庭本以为以顾云行这块万年玄冰的性子,这顿饭大概就要在他无声的咀嚼和顾云行沉默的投喂中彻底耗尽了。
  
  万万没想到。
  
  顾云行放下粥碗,拿起旁边的药碗,用勺子搅着散热时,竟主动开了口。
  
  “咳…”
  
  他似乎也有些不适应这打破沉默的行为,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飘忽,依旧不怎么直视沈庭,声音干巴巴地试图找话题,“你…昨夜睡下后似乎安稳些了?”
  
  这话问得极其没有水平,人一直睡着,他怎么能知道安不安稳?
  
  沈庭先是愣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虽然他根本没力气做。
  
  这木头疙瘩是在跟昏迷不醒的人确认睡眠质量吗?
  
  但这生硬又笨拙的问候,反而奇异地冲淡了一点萦绕在暖阁里令人窒息的无措感和他心头的尴尬。
  
  沈庭看着顾云行脸上那极力想维持镇定,眼神却有点不知道该往哪放的窘样,心头那股因失声和病弱而产生的烦躁和无力感,像是被这笨拙驱散开了一些,泄出了一丝微妙的……暖流?
  
  他无法说话,只能对着顾云行眨了眨眼睛,努力在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算是响应“听到了”的表情。
  
  顾云行似乎捕捉到了他这个微小的反应,精神竟然为之一振!
  
  虽然语气还是僵硬得如同背书。
  
  “呃…府里的厨子是新找来的,这粥料想还…还行?”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漆黑的药汁吹着气散热,一边继续努力地搜肠刮肚地找话说,眼神落在碗里翻腾的药汤上,像在看什么稀世奇珍,“只是这药…嗯…刘老说,虽苦了些,但效用是极好的。”
  
  沈庭看着他那副明明对着碗说话、却仿佛是在对着自己交代的认真模样,喉头还火辣辣的疼着,心绪却莫名平复了些许,甚至想笑,可惜笑不出来。
  
  只能又眨眨眼,表示“好的,药苦也没办法,喝就是了”。
  
  顾云行仿佛得了某种笨拙的鼓励,继续硬着头皮往下尬聊。
  
  “外面天阴着…怕是要落雨?倒也不必忧虑下人们不周到……”
  
  话题从天气到仆人,有一搭没一搭,前言不搭后语。
  
  他甚至说起自己行军路上看过的什么苦寒之地的雪景,试图让这沉默不要再次凝滞,那描述之枯燥乏味,配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活像是在念枯燥的军情简报。
  
  沈庭听着耳边这低沉平板的男中音念着没什么营养的“天书”,看着顾云行那轮廓分明却罕见地流露出几分紧张和试图努力“活跃气氛”的侧脸——
  
  他额角甚至因为这份“重任”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渐渐地,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微弱却又确实存在的安心感,如同温吞的水流,一点点浸满了沈庭的心房。
  
  那心头的褶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笨拙而耐心地,一点点抚平了。
  
  这个沉默寡言、冷面冷心、总是把事情搞得更加紧张的顾云行啊……
  
  沈庭躺在厚厚的锦被里,感受着那一勺勺虽然苦得舌头发麻、却被对方笨拙地吹凉到温度适宜的汤药喂入嘴里,心里那点残存的窘迫,被一种近乎啼笑皆非的无奈感取代。
  
  这人啊……沈庭在心底悄悄地、无声地喟叹着……
  
  真真是块不开窍的笨木头。
  
  第14章 傅珩
  
  暖阁里,药草的清苦似乎已被另一种更熨帖的气息悄然取代。
  
  清寡的天光慢悠悠地从窗棂挤进来,窗纸滤过的光也是凉的,毫无热力,只堪堪将屋内的轮廓勾勒清晰。
  
  顾云行坐在床尾边那张特置的圈椅里,背脊习惯性地挺直,像一把入了鞘的沉铁重刀。这本该是他运筹帷幄或批阅军报的姿态。
  
  可现在,他手里没有卷宗兵符,只有一本……一本崭新的、书页边角还带着墨香气的话本子。
  
  是他今晨特意绕道京城最有名的书局寻来的,据店家拍胸脯担保,这是眼下闺阁小姐、后院内眷们争相追捧、最解闷最有趣的话本新篇。
  
  他眼神有些发直,目光落在书页上,嘴皮子微微翕动,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暖阁里缓缓流淌。
  
  读得并不算顺畅,时不时会磕绊一下,尤其是在念到什么“王小姐粉面含羞”或者“李公子情愫暗生”的段落时,那语速便会明显迟滞,仿佛被看不见的蛛丝勒住了喉咙,字眼像粘在舌尖上似的,需要费力才能弹出来。
  
  他下意识地清嗓子,垂着眼睑,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正经,可耳根后面那一点点爬升的、不易察觉的薄红,还是泄露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沈庭半倚在厚厚的迎枕里,身上裹着顾云行不知何时命人新赶制的、填充了厚厚丝绵的银鼠皮大氅,暖烘烘地将单薄的身子包裹住。
  
  他脸上虽还挂着大病初愈的苍白,气色却比前几日被折腾得不成人形时好了太多,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青灰也淡了些许。
  
  嘴唇依旧没什么血色,却不复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青灰,润泽了一点点。
  
  听着顾云行那低沉刻板、毫无波澜、完全辜负了书中旖旎情事的念白,沈庭嘴角压着一点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不是内容有多精彩,纯粹是这反差——
  
  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一本正经念着才子佳人的风月话本子,实在太过荒谬。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书上,倒是长久地、不动声色地落在顾云行那只翻动书页的手上。那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曾握重兵沾染过无数敌人鲜血的手,此时捏着脆弱书册的力道却是异常的小心翼翼,像捧着什么琉璃盏。
  
  这几日成了固定的景致。
  
  顾云行下了朝,连他那身象征权柄与杀伐的威严朝服都顾不上换下,便大步流星直奔这西厢暖阁而来。
  
  脚步踏在府内抄手游廊的地砖上,带着特有的、刻意加重却掩不住急切的咚咚声响,每每在离暖阁还有十来步远时就能辨得分明。
  
  一待就是大半天,直到外面的天色由铅灰变作鸦青,再彻底染上泼墨般的浓黑,他才堪堪起身离去。
  
  仿佛这片小小的暖阁里,埋着比那堆积如山的军国大事、奏折密报更让他挂心的事务。
  
  相处的时间长了,顾云行似乎也摸索出了一点“门道”,至少……不再像最初那般,两个人干瞪着眼,空气凝固得能砸死人。
  
  他开始笨拙地找些话头。
  
  起初是最没营养的寒暄,问饿不饿,冷不冷?得到的响应永远是沈庭一个简单的点头或摇头。
  
  后来便发展成了现下这般,搜罗些他认为“应该能让人解闷”的书册来念。
  
  说得好听是解闷,说得直白些,这举动本身就透着几分尬气。
  
  顾云行大概这辈子都没接触过这种软绵绵的读物,读起来舌头跟打了结似的,半点不风雅旖旎,倒像是老和尚念经般枯燥无味。念得沈庭昏昏欲睡。
  
  可奇怪的是,沈庭心头并不烦厌,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定感。像寒冬里揣了个不算精致、却实实在在最抗冻暖手的小火炉。
  
  顾云行笨拙的关心、沉默却厚重的守护,加上王府调养精心的饮食药膳,沈庭这副破风箱般的身体,终于有了点回春的迹象。
  
  脚步不再虚浮,踩在地上总算有了些支撑的实在感。
  
  喉间那堵住咽喉的铁板,也在一日日的精心温养下慢慢消融。
  
  最大的好转,是那嗓子终于找回了点“存在感”。
  
  不再是哑然一片,虽然音色嘶哑得厉害,像粗粝的石砂纸刮过朽木,干涩刺耳,但起码能出声了!
  
  像被割裂的旧琴弦终于续上了一点微弱的震动。只是这声音极其脆弱,不能连续说话,说上几句便气息急促,胸腔里的气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陡然攥紧,迫使着喉管急剧痉挛,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
  
  “咳!咳咳咳……”
  
  一阵猝不及防的呛咳打断了顾云行的朗读进程。
  
  他立刻放下书卷,身体几乎本能地前倾,一只大手已然抬起,想要轻拍沈庭的后背,却在半空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极其克制、力度适中地落在沈庭一侧微微耸动的肩头。
  
  眼神里的急切一览无余。
  
  沈庭难受地弯着腰,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眼眶里生理性的泪花都逼了出来。好不容易喘匀一口气,才对着顾云行勉强摆了摆手,嘶哑地挤出两个字:“没……事……” 声音像是破锣里挤出来的杂音。
  
  顾云行眉头拧成了疙瘩,沉声低叱:“说了少言语!”
  
  语气是惯有的严厉,可那严厉下面,分明裹着一层难以忽视的心疼和担忧,简直要满溢出来。
  
  这日午后,外头天色比往常更加阴沉铅灰,厚厚的云层压得极低,空气里凝着湿润的寒意,似乎随时要砸下几滴冰粒来。
  
  暖阁门外的回廊里突然传来一阵略感陌生的脚步和交谈声,不同于王府下人们平日轻巧恭敬的步伐。
  
  “沈公子可在?傅某听闻公子贵体违和,特来探视,不知可方便?”
  
  一个清朗温润、如同玉石相击的年轻男音隔着门扇响起。
  
  顾云行原本还算舒展的浓眉瞬间锁紧,像两条随时要出鞘的利刃。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意,握着书脊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书页被捏出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他看了靠在床上的沈庭一眼,眼神复杂,起身几步就拉开了门。
  
  门外廊下立着的,正是大皇子傅珩。
  
  傅珩今日一身锦蓝云纹常服,身姿挺拔清贵,手里果然拎着大大小小好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看着像是上好的滋补药材和精巧点心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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