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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美人少主后(穿越重生)——冷漠的青椒

时间:2025-10-27 08:27:44  作者:冷漠的青椒
  
  顾云行显然没料到他在这种惊吓之后会提出这个要求,明显愣了一下:“回去?……阿庭,你……”
  
  “回归云山庄!”沈庭打断他,眼睛死死盯着顾云行模糊的轮廓,眼神里的坚定清晰可辨,“你暗中调查不是处处掣肘吗?我就在他们眼前!我……”他语速飞快,带着一点豁出去的果断,“我这个‘少庄主’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护!我能回去!我们一起回去!你在暗中查,我在明处……”
  
  “不行!”
  
  顾云行的拒绝几乎是立刻的,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才…身子连站都站不稳当!刚放了血……失血过多……你又……又知道了这么多刺激心神的事……眼下的状况……”
  
  他越说越急,语速快得像开了闸,“太凶险了阿庭!归云山庄深浅难测,万一……”
  
  “顾云行!”
  
  沈庭突然喊了一嗓子。
  
  顾云行的急切劝导戛然而止。
  
  紧接着,沈庭微微支起一点身体,凭着感觉,朝着顾云行模糊的脸部轮廓,凑了过去。
  
  一个极其短暂、轻柔、带着微凉气息的吻,像蜻蜓点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轻轻擦过顾云行的嘴角。像一片羽毛,倏地划过心弦。
  
  顾云行整个人僵在那里,连斥责的话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你看……”
  
  沈庭落回枕上,故意把声音拖得又轻又飘,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刻意伪装的、睡意朦胧的沙哑鼻音,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的举动只是一瞬的迷糊,“我真没事了……能亲你,还不够好吗?归云山庄……不是龙潭虎xue……有你在暗中……怕什么……”
  
  他自顾自地翻了个身,把锦被往上拉了拉,像只找到了安心窝的猫一样蜷缩起来,还轻轻哼了一声,嘟囔着:“……就这么……定了……困了……”
  
  被子下,他紧闭着眼睛,努力平复着因为那个主动而紧张的吻有些紊乱的心跳,也压抑着身体深处绵延不绝的空虚乏力和骨头缝里的酸疼。
  
  眼前那片灰色像一层磨砂玻璃,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更别提,脑袋深处还残留着被那些记忆碎片冲撞后的隐隐闷痛。
  
  但这些,他一点儿都不想告诉顾云行。
  
  他怕。
  
  怕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再添上一笔沉重得能压垮人的担忧。
  
  更怕……怕那好不容易压下去、又被自己强行抚平的无边愧疚,再次洪水般泛滥,将他吞没。
  
  第二日,午后。
  
  天光尚好。
  
  凛冽的气息被高照的太阳烘出了几分暖意。王府大门前,车马已经备好。算不上奢华,却极其坚实实用,三驾套着的高头大马踏着碎蹄,打着响鼻。
  
  沈庭身上裹着一件顾云行命人连夜加厚的墨狐裘大氅,厚重的风毛簇拥着他苍白的脸,衬得那抹失血的唇色更淡了些。
  
  他被顾云行半搀半扶,小心翼翼地往车辕上迈。脚下那不算高的脚凳,此刻也像险峻的山石。
  
  顾云行握着他的手臂,力道极稳,眼神却紧紧钉在他每一步的动作上,眉头不自觉地微蹙。
  
  “……真不用再多歇几日?”
  
  顾云行忍不住再次低声问了一句,目光在他眉宇间那掩饰不住的一丝倦意和眼睑下淡淡的青色上扫过。
  
  沈庭努力站稳,脚尖都用了点力,才让自己虚软的腿不再打晃。
  
  他几乎是立刻扯出一个笑容,眼睛虚虚地看向顾云行声音传来的方向,努力聚焦:“……哎呀……”
  
  他轻轻推了一下顾云行的胳膊,用了点巧劲,像是撒娇般的嗔怪,“都说好多遍啦……真没事!睡饱了!你看这天多好……”
  
  他甚至还夸张地仰起脸,仿佛真去感受那并不算很烈的阳光。
  
  灰蒙蒙的视野里,只有一片晃动的、刺眼的光斑。他强忍着想闭眼的冲动,那光刺得眼球生疼。
  
  “……归云山庄……”沈庭继续说着,试图把话题岔开,“也不知道……变没变样子……走吧走吧,趁日头还好,别磨蹭了……”他摸索着,主动去拉旁边车门上的拉环,动作带着点刻意的“麻利”。
  
  顾云行眼疾手快地帮他把门打开,扶着他钻进了厚实棉帘遮挡、铺着暖厚皮毛的车厢里,嘴里仍不放心地叮嘱:“里面有暖炉,抱手里……一会儿就出城了,风硬得很,不许开帘子……”
  
  沈庭一屁股跌坐在那软垫上,才敢悄悄松一口气。被大氅包裹的、无人看见的手指,还在微微发着抖。
  
  车厢里光线柔和许多,他那片灰雾的世界似乎稳定了点。他胡乱点头应着,只盼着顾云行快点坐进来,好结束这强装的镇定。
  
  车轮开始吱呀转动。马蹄声清脆地敲在青石路面上。马车平稳而缓慢地驶离了王府。
  
  沈庭靠在软厚的车壁上,厚厚的车帘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喧嚣和寒风。
  
  他悄悄把手从大氅里伸出来一点,在眼前极近的距离缓慢地晃动了一下。
  
  模糊。
  
  手指的轮廓像隔着一层水汽浓厚的毛玻璃,边缘融化在灰蒙蒙的背景里。
  
  他又试着看向对面——那是顾云行坐的位置。只能看到一片大致的、深色衣衫的轮廓,包裹着一个坐姿挺拔的影。
  
  五官?神情?统统是混沌不明的。
  
  一阵熟悉的恐慌,冰冷细小的蛇一样,无声无息地又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放血的后遗症?还是……在那个诡异神像前再次经历记忆冲击的代价?
  
  大夫明明说放血只是虚弱,静养就好……可这灰蒙蒙一片,像是永远擦不干净的油污,死死糊在眼球上。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
  
  这份未知的恐惧,远比面对可能的追杀更让他心头发紧。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依旧。混沌一片。
  
  “……怎么了?”
  
  顾云行低沉的声音几乎立刻响起。
  
  那敏锐得近乎可怕的洞察力,瞬间捕捉到了他这微小的动作。他甚至能感觉到顾云行的身影朝这边倾了一下,带着明显的关切。
  
  “啊?”
  
  沈庭心里一跳,几乎是瞬间绽开一个更加灿烂的笑脸,朝着那声音的方向用力摇头,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仿佛觉得对方的问题很有趣,“没什么呀……就、就是坐久了……活动活动脖子……”
  
  他说着,还夸张地扭了扭脖颈。
  
  动作有点僵硬。
  
  像提线木偶。
  
  顾云行没立刻说话。车厢里一时只剩下了车轮碾压过青石的辘辘声,还有暖炉炭火偶尔发出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哔剥轻响。
  
  过了许久。
  
  “……阿庭。”顾云行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嗯?”沈庭立刻应声,语气轻松。
  
  “……”
  
  顾云行却顿住了,似乎只是下意识地叫了他一声。就在沈庭心里正琢磨着是不是又露出什么破绽时,才听到他接着说下去,声音比刚才略低,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
  
  “一会儿路上…若是…觉得哪里不自在,哪怕…一点点…一丝丝,都必须立刻告诉我。别想着瞒。”
  
  他的语气,已经不像询问,而是陈述。
  
  沈庭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放在暖炉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抠进了那毛绒绒的套子缝隙里。
  
  “……嗯,嗯!”他只能用力点头,让声音听起来无比的乖巧顺从,“知道啦……”
  
  他悄悄地、更深地往那柔软的车壁里缩了缩,把自己大半张脸都埋进墨狐裘那丰厚温暖的风毛里。浓密的绒毛几乎盖过了鼻梁。眼里的灰,似乎更浓重了。
  
  数日后。
  
  车轮滚滚,碾过不再平整的土路,带着一种令人疲惫的单调节奏。
  
  墨狐裘的厚重下,沈庭的身子随着车厢的颠簸小幅度地摇晃着。
  
  他已经懒得再去分辨外面是第几个山头,第几片林子。这几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强行闭目养神,以对抗身体那挥之不去的乏力和眼前灰雾带来的眩晕。
  
  “……快到了。”
  
  顾云行低沉的声音在又一次轻微的颠簸后响起。他坐在沈庭对面,一路无话,沉默得像一尊守护的石像,此刻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只透着一丝紧绷的警觉,“再过一个垭口,就是归云山庄的地界了。”
  
  沈庭的心微微一跳。
  
  到了?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身体,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车窗旁的一个木制扶手。力道用得有些大,指节微微泛白。
  
  那阵未知的压迫感又来了。
  
  不仅仅是未知的身世谜团和潜伏杀机,更在于……他不知道顾云行口中那个“深浅难测”的归云山庄,会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他这个归来的“少庄主”。
  
  这个身份,在这盘棋里,到底算一颗有用的活棋,还是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死子?
  
  车轮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地向一侧狠狠倾斜了一下。
  
  “嗯!”沈庭低哼一声,本就虚浮的身体几乎要从座位上滑下去。
  
  那阵熟悉的黑暗眩晕感伴随着翻搅的胃部不适,汹涌地袭来,他眼前那片灰雾陡然变得翻滚、混乱。
  
  就在这时。
  
  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如同早就等在那里一般,闪电般伸过来,精准地抓住了他另一只没抓牢扶手的胳膊。
  
  一股强大而稳定的拉力瞬间将他下滑的身体稳住,硬生生拽了回去。
  
  “小心!”顾云行的声音几乎和他抓住沈庭的手臂同时响起。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八度,带着一丝被压抑的薄怒和后怕。
  
  沈庭被那力道稳当地按回原位,重重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是要炸开,撞得他肋骨都隐隐作痛。刚才那猝不及防的眩晕和恐惧,差点将他吞噬。
  
  顾云行握着他手臂的大掌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力道透过厚实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钳制。
  
  他的眼神,如同最锐利的鹰隼,钉在沈庭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冷汗沿着鬓角滑下的脸上。
  
  尽管在沈庭的视野里,顾云行的脸和表情依旧是模糊的一团灰影。但那股几乎要穿透皮肉的审视感,却异常清晰地压在了他的皮肤上。冰冷,严酷,带着一种即将勘破什么的危险气息。
  
  沈庭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糟了……
  
  果然。
  
  顾云行紧盯着他苍白得毫无人色的脸和那双虽然努力睁大、却明显涣散失焦、根本无法与他真正“对视”的眸子。
  
  那眸子里……空茫一片,只剩下竭力隐藏却已然暴露无遗的惊惶和……一片灰蒙的死寂?!
  
  顾云行的眉峰骤然压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冰冷至极、几乎压抑不住的质问:
  
  “沈、庭——?”
  
  那名字被他咬得极重,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像冰渣子打在铁板上。
  
  “你告诉我……”
  
  他猛地用力,一把将沈庭的身体硬生生扳得朝向他!动作带着几乎失控的力量。
  
  “……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那咆哮般的声音,混合着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熊熊燃烧的怒火,在这颠簸狭窄的车厢里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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