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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于徵自然可以请回来。”江平翠道:“御林军在周氏两次谋逆中大受磋磨,后来在唐绮手上稍微像了点样儿,结果再次易主到于家这位后辈头上,已经形如散沙没什么可忌惮的了,但于徵作为振东伯的嫡孙女,留在椋都比放回辽东更能起到作用,这也是为何您父皇在世时,要让于家再出一人接管御林军的原因。”
  唐亦和江平翠商忖好这些事,当日夜里就到椋都南城门放了信号烟花。
  亥时,燕姒坐在软轿里等。
  唐亦不好出宫,是杜铅华亲自带金羽卫以保护的名义暗藏四周,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银甲军四散,燕姒在刑部大牢里呆了数日,知道的消息太少。
  另一方面,喻山行宫里的人则都有些坐不住。
  于徵说要走,她的伤还没有彻底养好,断臂之痛此刻已没什么心思去想,忠义侯府的灭门才让她心郁成结,她住行宫里,有昭太妃的亲信云绣姑姑悉心照料,这份恩情没地方还,就要立刻离开了。
  油灯下,杨昭专心推着枣磨,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于徵,漫不经心地说:“救你是本宫顺手之举,你的去留自然随你的意,大可不必来问本宫。”
  于徵抿着唇,垂头不语。
  昨日老侯爷喻山落葬,云绣姑姑就劝告过她,千万莫去白白送命,今夜此去更是凶多吉少,但看到于家信号烟花那一刻,她还是动了要走的念头。
  她兀自闷了半天,最终还是强撑着说:“辽东得不到我的消息,这会子,臣必须得去,鹰头图腾一出,不管刀山火海银甲军都要现身,这是于家银甲军历代铁律,姒妹妹还在宫里头,银甲军需要人主持大局。”
  “你要往辽东送什么消息?”杨昭头上的珠钗没有卸,随着她回身的动作虚晃了晃,“你将你还活着的消息送出去,你爷爷也许就不会来这一趟了。”
  听到这样的话,于徵惊诧抬头,见昭太妃双眼透出睿智的光。
  “娘娘的意思是?”
  杨昭弃了枣磨,侧身看着她。
  “好孩子,本宫不为难你,听说银甲军有四队人马,生杀予夺四位副将,他们听命于家长房两位主人,现今也该守在自己小主人身边,你要对你的堂妹有信心。”
  于徵迎着杨昭的视线,手脚无处安放。
  “难道,臣如今真真是个废人了么?”
  她的眼里有泪光,曾经英姿勃发的少女将军,一脚踏入椋都,落得下场凄凉,她自幼习武,不爱红装,不屑远北杜家诸将,只钦佩过杜平沙一人,没曾想过会败在杜铅华的手上。
  败了就是败了。
  杨昭并不会宽慰人,招手叫云绣扶她回房。
  夜间风凉,像是又有阵雨,藏匿于浓厚灰云,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密集地落下来。
  云绣扶着于徵穿过庭院,到了她暂居的屋子前边。
  “莫要忧思过甚。”云绣劝她道:“不过是断了一臂,您风姿依旧卓越,已尽力而为了,再等一等罢,等到咱们殿下回来。”
  于徵黯然神伤,最终只轻声说了句谢谢。
  -
  唐绮是在六日后抵达椋都境内的。
  路途中,她有和椋都谍网地字处通过消息,并且联络上了身在喻山行宫的杨昭。
  杨昭让青跃接人,喻山行宫不够安全,有神机营在外围把守,于是,青跃将聚首的地点定在了南边钟山。
  黄昏过后刮起北风,忠山寺撞钟声惊走飞鸟。
  天色暗下来,层林交叠的小道上,军马踏尘先至。青跃从粗壮槐树枝干跳下来,急奔过去帮着牵马。
  “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就是绮殿下伤势反复。”
  白屿翻身落地,抬起袖子擦了汗,青跃站在道中间,往后头看。
  “殿下她,伤得很重么?”
  “当时……”
  白屿眼眶红了,月色当空,他回想起的却是昏天黑地和茫茫大火。
  青跃静声,听他往下说。
  白屿转头把泪憋回去,往下道:“景军中过一种蛊,不惧斧钺加身,无法感知伤痛,破敌之策来得太突然,我没有充裕的时间做好地道支撑,殿下从昏迷里醒过来,为了救我,在地道坍塌时她硬生生抗下漫进来的火海,她对我说,我的手不能废……”
  话及此处,眼里的泪还是憋不住飙了出来。
  青跃拍他的肩膀,勾住他脖子说:“你们在边南死里逃生实在很不容易,好歹回来了。”
  白屿说:“是啊……好歹,回来了,椋都形势如何?”
  谈及椋都,青跃脸上有了短暂的茫然。
  唐绮把后方交给他,他却没做好,那茫然里头,又掺杂许多内疚。
  “官家中毒人事不省后,亦亲王得权摄政,于老侯爷和于家六小姐先后去了,忠义侯府被府兵围剿鸡犬不留,小夫人如今还困在宫中,六日前大约也是这个时候,我见到了于家的鹰头图腾,就在南门方向,离这里不远,是有人召回了银甲军。”
  白屿回勾住青跃的肩。
  “不碍事,绮殿下回来了,一切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林道里的马车慢慢出现在厚重树桠拱护之间,里头的人正是他们的殿下。
  青跃翘首以盼,抬手打出个口哨。
  这样的口哨声对于唐绮来说,再熟悉不过。
  她后背的伤,经过郎中潜心医治,杨依依从旁精心照料,已经都结了疤,此刻穿了中衣,听到口哨声,就坐直起来。
  杨依依看她眼色,去打起帘子。
  唐绮看到月光下牵马站立等着的亲卫,对望时,两边互相点头。
  半个时辰后,杨依依取来薄斗篷,给唐绮罩在肩上,待队伍跟着青跃、白屿二人抵达忠山寺门口,她才搀着唐绮的胳膊下了马车。
  一行人入寺,主持让两个小沙弥引路,把贵客接入后院禅房,山里十分清雅幽静,风吹在脸上很惬意,唐绮感知不到惬意,她还有许多事急着要询问。
  禅房里的人都被打发出去,杨依依从外头关好门,青跃就砰地跪到唐绮脚下。
  “主子……”
  他喉头哽咽,满腔的话找不到从何说起。
  唐绮神色如常,将人侍奉过来的清茶吃了,手动时,盖碗刮出细碎的声响。
  她没有说话,青跃见状,把头磕得干脆。
  “属下办事不利,叩请责罚!”
  默过半晌,唐绮才说:“起来吧。”
  青跃没有动。
  唐绮适才弯唇:“难道还要我亲自扶你?”
  跪得老实的人哪里敢啊?当即爬起来端端正正地站好。
  “你是我一手提拔的。”唐绮说:“从贴身近卫里挑选出去入仕的拔尖人才,三弟要动你,实在无可厚非,后来我们断了消息,好在我已召谍令主的身份,对都中事尽能知悉。今夜,是我母妃派你过来接应的吧?”
  主仆两人分隔已经有小半年,青跃事无巨细要禀,先捡着唐绮的问,具体说了自己怎么被金羽卫追杀,被御林军统领于徵相救逃出城,逃到喻山行宫,被昭太妃捡回庇佑至今。
  唐绮听完,胳膊架在桌边,问:“母妃可有什么话,让你带来。”
  “娘娘的意思是,让殿下等到摄政王的登基大典再动手。”青跃说着,从怀中摸出供状和证词,双手呈上,“阁老离世,是受奸人所害,罪魁祸首是楚家老太,户部尚书楚谦之,对此事并不知情,但有人见过亦亲王夜入柳宅,此案至关重要的证据,在小夫人那里。”
  唐绮在灯下看完供状和证词,抬首问:“这笔先记着,皇兄中毒案还没结吧?”
  “没有。”青跃摇头,说:“亦亲王当上摄政王,将此案交给刑部主查,二十四衙门协查,查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因为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谋害皇兄的,舍他其谁。”唐绮绷起脸,目光隐晦,“我在路上得到椋都谍网地字处的消息,说三弟要把所有罪责推到我头上,他卧薪尝胆,干得不错。母妃是怎么想的,我妻被扣在宫中,还叫我等?”
  青跃在唐绮的冰冷里体会到隐忍不发的怒火,经不住低头,说:“您先前命属下暗查当年怀公之死,牵扯出的东西,实在让人不敢贸动。”
  “哦?”唐绮侧目乜视。
  青跃肃然皱眉。
  “和奚国人有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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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爵爷
  ◎“那便一子定江山。”◎
  燕姒住进元福宫的第五日子夜十分,有红蝶歇在了窗扉上。
  残烛下,她搁笔抬眸,静静端详须臾。
  外头的宫灯经一阵骤然袭来的风吹灭数盏,红蝶艳丽的羽翼煽动,向花园飞去。
  燕姒起身出门,脚下步伐加快。
  元福宫中今夜静得出奇,不仅宫婢内侍全陷入酣睡,连看守的金羽卫和神机营士兵都沉进深梦。
  绕过幽长的回廊,庭院草木幽香四溢,红蝶停在花丛间,石榴树后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燕姒见到人,眉心猛跳。
  她疾步下阶,朝来人一拜。
  “师父!您怎么来了?宫里危险!”
  晞戴着大兜帽,蓝紫洒金长袍拖曳下去,抚动成片碧色兰草。
  铃铛声在她抬臂搀人之时轻微作响,朱红的唇浅浅勾起,她对燕姒说:“新皇登基大典在即,宫中守卫森严,澄羽那小子要混进来实在费事,只能我亲自来。不过,你我师徒二人已经许久未见,如此也好。”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燕姒谨慎地左右四顾,“师父随我回房再说吧。”
  话罢,她便要转身,晞从后头按住她的肩膀。
  “不必,先让为师好好看看你。”
  燕姒被拨回来,师徒二人四目相接。
  晞的手抚摸她如瀑黑发,眸光淡而温柔。
  “好孩子,你瘦了。”
  夜风凉悠悠的,本是夏日,却不知为何院中起了雾,轻烟袅袅,将她们连同满庭芬芳一道裹进暗芒中。
  尽管许久不曾相见,燕姒依旧敬重晞,雾中看不清楚兜帽下的脸,她只从隐约的身形上看出一点点端倪,便道:“师父也是。”
  大祭司见徒弟,身上浓郁暗香未加遮掩,盖过庭中芳香,燕姒对这味道熟稔,一时想不起曾又是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香气。
  正愣神沉思,晞扣在她肩上的手放了下去,曾教过她许多,不惜远赴异国他乡,滞留椋都,要守护她的师父,站在雾里幽幽开口。
  “你忘了。”
  “你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真的于姒。”
  “你还有师父。”
  晞捧起燕姒的脸,一句接着一句,说得认真。
  那声音在长夜里起到了很大的安慰作用,紧绷多日,这是她难得心安的一刻。
  半晌后,燕姒哽咽着出声。
  “徒儿没忘。”
  她并未忘。
  她不是真正的于家女,外头这个壳子是,里头却换了人。
  而在入都两年余,她切切实实做着忠义侯独孙女,尊爷爷和姑母的意愿行事,受忠义侯府上下庇佑。
  他们养她,用于家的方式护她。
  情谊看似浅薄,却在她心里迅速长成参天大树。
  名为血脉传承的东西,就此扎牢了根。
  直到某一日,奸佞闯入她的家园,砍倒了这颗她可以倚仗的树。
  枝桠尽毁,不可回旋。
  她心口闷得慌,却固执地高高抬起头。
  眼里热意来势汹汹地翻涌,她咬住唇不愿哭。
  大祭司的叹气声至上方落下来,似乎对这个爱徒尤为无奈,只低声说:“你想好了,要为他们报仇。”
  燕姒没应声,默认着点头。*
  她没有在澄羽带蛊虫入刑部大牢之后,独自逃生去寻师父,就已经将这个决定交了出来。
  晞对燕姒的秉性了若指掌,通时达务地道:“椋都朝廷久经磋磨,已形同朽木,你想报仇,就是逼自己走一条独木桥,即便一脚踏上去摔个粉身碎骨,你还是要报仇么?”
  燕姒斩钉截铁。
  “要!”
  欠人的恩情始终要还的,该报的仇也是定要报的!
  况且,荀娘子还在唐亦手中。
  她怎能见死不救,又有何颜面苟且偷生?
  晞问:“有何计划?”
  “联合二十四衙门详查了官家中毒案的经过,已掌握唐亦毒害官家的人证、物证,留待登基大典之时,当场揭露其罪行,为防止杜家的金羽卫捣乱,我已唆使唐亦替我召回银甲军,另接回于徵阿姊,御林军的牌子还归回去,有银甲军和御林军为我断后。”
  晞忍俊不禁地笑了笑,矮身折下一尾兰草,捏在手里。
  不过咫尺,燕姒看到她未达眼底的笑意。
  “师父笑什么?”
  晞掌心的兰草已枯,她抬手捏草化灰,将之扬进风中,而后转身负手。
  “为师还以为,失去忠义侯府,没了唐绮,你会跟我离开这里,不曾想,我的小徒儿已经很有出息了……”
  燕姒垂首,便听铃铛声轻轻浅浅,而后消失在浓雾之间。
  待风再来,雾散尽,庭院里花草依旧浮香,除去她,院中空无一人。
  她在心中兀自呢喃道,徒儿恭送师父。
  大祭司趁着夜幕出了宫,绕进永泰大街旁的民巷。
  一轮皓月高悬苍穹,月晖倾洒,青年在民宅门前躬身相候。
  蓝紫长裙摆动,大祭司随青年入宅。
  二人走到四方天井里,澄羽还用余光瞄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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