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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你……!”顾惜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被束缚住的手腕,惊慌和刺激的感觉席卷全身。
  领带的面料摩擦着皮肤,带着傅景深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傅景深将他往后轻轻一推,顾惜便跌进了柔软的被褥里。他俯身压下,阴影将顾惜完全笼罩。
  “不是要午睡吗?”傅景深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带着恶劣的逗弄,“我陪你。”
  接下来的吻,不再是餐桌下的暗流涌动,而是变成了汹涌澎湃的浪潮,带着占有的意味,席卷了顾惜所有的感官。唇舌被肆意掠夺,空气变得稀薄,顾惜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像离水的鱼,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亲密。
  衣衫在纠缠中凌乱,纽扣崩落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顾惜被吻得浑身发软,手腕上的领带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傅景深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一种巡视自己领地的傲慢与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所到之处,如同点燃一簇簇火苗。
  顾惜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只是让自己更深地陷入床垫和傅景深的掌控之中。
  顾惜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徒劳地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傅景深……别……”他破碎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这哀求,在傅景深听来,更像是催情的蜜糖。
  “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很大胆吗?”傅景深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质问,气息灼热,“现在知道怕了?”
  顾惜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泪水滑落鬓角。
  当最后的屏障被褪去,紧密相贴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
  顾惜疼得蜷缩起来,手腕下意识地挣扎,却被领带束缚得更紧。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皮肤上。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和木质香氛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顾惜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他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被狂风巨浪抛起又落下,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上这个带给他风暴的男人。他不再挣扎,反而抬起的手腕,勾住了傅景深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送上。
  这个顺从甚至带着点迎合的动作,彻底取悦了傅景深。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h事终于走到尽头。
  傅景深伏在顾惜身上,平复着粗重的呼吸。顾惜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凌乱的床铺里,眼神涣散,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傅景深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人。
  顾惜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被缚的手腕因为挣扎而勒出了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带着一种被摧残后惊心动魄的美。
  他伸手,解开了那条已经皱巴巴的领带。
  手腕获得自由,顾惜动了动酸痛的手臂,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傅景深俯身,吻了吻他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痕,动作带着一种事后难得的温柔。
  顾惜闭着眼,感受着那轻柔的触感,心里五味杂陈。
  恨吗?好像不完全是。怕吗?似乎也习惯了。
  一种沉沦后的疲惫,和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归属感。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房间里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激烈情事后的片刻温存与宁静。
  而在楼下,顾崇州大概还在欣慰着儿子终于交到了一个“良师益友”,浑然不知楼上刚刚结束了一场怎样激烈又隐秘的“午后交流”。
 
 
第79章 清明节拥抱
  清明时节,雨丝纷飞,给天地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
  傅景深开车,带着顾惜,回到了阔别十一年的C市。
  顾惜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情复杂难言。
  他从出生到十五岁那年被迫离开,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都在这个城市度过。这里承载了他最初无忧无虑的时光,也见证了他家庭破裂后的堕落,更是……他与傅景深孽缘开始的地方。
  那条他曾经带着人围堵傅景深的小巷,那所他们共同就读过的中学,仿佛都在湿漉漉的空气中若隐若现,提醒着他那段无法磨灭充满罪恶的过往。
  车子最终停在市郊一座清冷的墓园外。
  傅景深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遮住了细密的雨丝,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顾惜微凉的手,带着他踏着湿滑的青石板路,一步步走向深处。
  顾惜的心随着脚步愈发沉重。他不敢奢求傅景深原谅他当年施加的霸凌和伤害,那些刻骨的痛苦,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抵消的。他能站在这里,被傅景深牵着手,带来祭拜他的母亲,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他从未敢想过的“恩赐”。
  在一块干净整洁的墓碑前,傅景深停下了脚步。
  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一个面容温婉、眼神却带着一丝坚韧的女人,眉眼间能看出傅景深的影子。
  这就是傅景深的母亲。
  傅景深松开顾惜的手,将带来的白菊轻轻放在墓前。
  他蹲下身,用袖子仔细擦拭着墓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而专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照片上的母亲,眼神里是深切的哀思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顾惜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看着傅景深显得比平时更加孤寂的背影,看着他低下的脖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和愧疚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顾惜不敢去看墓碑上那张温和的脸,仿佛那双眼睛正在无声地谴责着他这个造成她儿子不幸的元凶之一。
  雨丝敲打着伞面,发出沙沙的轻响,更衬得墓园里一片死寂般的宁静。
  傅景深在墓前静默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他转身看向顾惜,雨水沾湿了他的肩头。
  “妈,”傅景深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像重锤敲在顾惜心上,“我带他来看您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顾惜的呼吸一滞,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道歉,忏悔,或者只是叫一声“阿姨”,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言语在逝者的安宁和生者的痛苦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傅景深没有逼迫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惜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朝着墓碑的方向,磕了一个头。
  非常虔诚,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最卑微的致意。
  祭奠结束,两人并肩走在离开墓园的小路上,黑伞大部分倾向顾惜这边,傅景深的半边肩膀已经被雨水打湿。
  气氛依旧沉默而凝重,那些沉重的过往像无形的巨石,压在两人心头。
  走到车边,傅景深没有立刻开门上车。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顾惜。
  顾惜抬起头,对上他复杂的目光。
  雨水沾湿了他的睫毛,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
  顾惜看着傅景深被雨水打湿的肩头,看着他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哀伤和孤寂,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忽然伸出手,不顾一切地、用力地抱住了傅景深。
  这个拥抱很紧,带着一种寻求慰藉和给予安慰的双重意味。
  顾惜将脸埋在傅景深微湿的肩窝,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和坚实,嗅着他身上混合着雨水、烟草的味道。
  傅景深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那双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回抱住了他,力道同样不容置疑。
  雨伞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细密的雨丝落在两人身上,冰凉刺骨,却无法冷却这个拥抱传递的温度。
  他们做过无数次更亲密的事情,身体的纠缠早已熟悉彼此每一寸肌肤和反应。但像此刻这样,不带情欲,只是单纯地、心与心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时刻,却少得可怜。
  恨意、报复、占有、欲望……那些复杂激烈的情感曾经是维系他们关系的全部。
  此刻,在这个清冷伤感的墓园外,在淅沥的雨中,那些喧嚣似乎暂时远去,只剩下两个被过往伤痛捆绑在一起的灵魂,在无声地互相取暖。
  顾惜在傅景深肩处轻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内心翻涌的情绪。他闭上眼睛,低声呢喃,声音闷在傅景深的衣服里,带着哽咽:“傅景深……”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谢谢,想说很多很多,但最终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
  傅景深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没有开口,只用这个沉默而用力的拥抱,回应着他所有未尽的言语。
  过了一会儿,顾惜微微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像是泪水。他看着傅景深近在咫尺的,被雨水浸润得更加深邃的眼眸,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卑微又大胆的念头。
  他仰起脸,闭上眼睛,带着一丝祈求,轻声说:“傅景深……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他等待着,心跳如鼓。
  傅景深看着他被雨水打湿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仰起的、带着脆弱和祈求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
  然而,他的嘴唇没有落在顾惜的额头,也没有落在他的脸颊。
  而是精准地、带着一丝温柔,覆上了顾惜微凉的、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不像他们以往任何一次接吻那样充满侵略性。它只是轻轻地贴合,摩挲,夹杂着雨水的微凉和难以言喻的、珍视的意味。
  顾惜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景深。
  傅景深也看着他,眼神复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顾惜唇上混合着的雨水和……还有他自己留下的气息。
  “走吧,雨大了。”傅景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伞,重新撑在两人头顶,隔绝了外面的凄风冷雨。
  顾惜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吻里,怔怔地被傅景深拉着,坐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驶离了这座承载了太多痛苦与救赎的墓园。
  车窗外,雨依旧下着,模糊了城市的面貌。
  顾惜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傅景深那一吻的触感。
  他偷偷看向驾驶座上专注开车的傅景深,侧脸线条依旧冷硬,但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恨或许依旧存在,伤口也无法完全愈合。但在这个清明的雨中,在亡者的墓碑前,他们似乎找到了一种新的、更加复杂的联结方式。
  在罪与赎的泥沼中,悄无声息地,开始孕育着某种名为“原谅”与“新生”的微小可能。
  前路依旧漫长,但至少,他们不再是背道而驰。
 
 
第80章 共享位置被发现
  顾惜实在不想去金老三那乌烟瘴气的会所,奈何周墨在电话那头挤兑他:“哟,顾少,现在有家室的人了就是不一样啊?傅总管你这么严?连出来跟哥们儿喝个酒都不让了?你这夫纲不振啊!”
  “谁说他管着我了!”顾惜被激得心头火起,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去就去!等着!”
  挂断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犹豫再三,点开了傅景深的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打字:「周墨失恋了,心情不好,非拉着我陪他吃个饭,聊聊天,晚点回去。」
  消息发出去,他紧张地盯着屏幕,手心有点冒汗。没过多久,傅景深的回复来了,很简单:「嗯,别喝太多,结束我去接你。」
  顾惜看着这条回复,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又涌上一阵愧疚感。他甩甩头,把那点不适压下去,换上身新衣服,出门赴约。
  还是那个熟悉的会所,还是那个最大的VIP包厢。
  里面震耳的音乐,迷幻的灯光,以及那群熟悉的、穿着夸张、举止放浪的狐朋狗友,一切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顾惜一走进去,就被各种起哄和拥抱包围。
  “顾少!你可算来了!”
  “想死你了!自罚三杯!”
  周墨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沙发中央,挤眉弄眼地凑到他耳边,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有些模糊:“怎么样?哥们儿够意思吧?专门给你组的局,放松放松!”
  他挥手叫来经理,指着那排站得笔挺、风格各异的男模,坏笑着问顾惜:“顾少,瞅瞅,有没有合眼缘的?点一个?找个……跟你家傅总一个类型的?冷着脸的那种?”
  顾惜看着那些年轻男孩刻意摆出的或冷酷或诱惑的表情,心里一阵烦躁,猛地摇头:“不要。”
  周墨嗤笑一声,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烈酒:“啧,出来玩还放不开?点个男的怎么了?你现在不就好这口吗?还是说……怕你家那位知道?”
  “谁怕了!”顾惜像是被踩了尾巴,夺过酒杯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我就是没兴趣!”
  “行行行,你没兴趣。”周墨也不勉强,招呼着其他人继续喝酒玩游戏。
  顾惜融入其中,喝酒,摇骰子,跟着起哄,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无所顾忌的顾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某个角落始终绷着一根弦,无法像过去那样彻底投入和放纵。
  几轮酒下肚,他感到有些尿意,便起身推开身边挤着的人:“让让,我去放个水。”
  走出包厢,隔绝了大部分噪音,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往洗手间走,脚步有些虚浮。
  就在拐过走廊拐角,即将到达洗手间门口时,他猛地顿住了脚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洗手间门口,一个身形高挑、穿着简单白T和牛仔裤的男人正站在那里讲电话,不是秦星回又是谁?
  秦星回似乎也刚结束通话,收起手机,一抬头,就看到了僵在不远处的顾惜。
  他脸上瞬间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讶,甚至有一丝……慌乱?虽然那情绪很快被掩饰下去,但顾惜捕捉到了。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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