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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顾惜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我不会因为喜欢你,就纵容你的欺骗。”傅景深继续说,“同样,我生气,也不代表那份喜欢就不存在了。”
  这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了顾惜混乱的心里。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傅景深的感情,是和他顾惜一样,是复杂、矛盾,却又异常清楚和坚定的。
  恨与爱,愤怒与在意,在他那里,可以并存,并不非此即彼。
  “那我……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顾惜小声保证。
  “记住你说的话。”傅景深深深地看着他。
  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顾惜胆子又大了起来,他往傅景深那边凑了凑,好奇地问:“傅景深,你……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也像现在这样……嗯……不怎么爱笑吗?”
  这个问题似乎让傅景深有些意外,他沉默了片刻,道:“差不多。”
  “那你小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吗?或者……难过的事?”顾惜试探着问,他想了解更多关于这个男人的事。
  傅景深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夜空,仿佛在回忆。
  过了很久,久到顾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没什么特别的。大多数时间,是一个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顾惜心里猛地一酸。他想起陈伯说过,傅景深父母关系不好,他几乎是独自长大。
  那种孤独,是他这种在溺爱,哪怕是扭曲的溺爱和簇拥中长大的人无法想象的。
  顾惜看着傅景深在夜色中孤独的侧影,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抱抱他。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顾惜站起身,走到傅景深面前,伸出双臂,轻轻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带着烟味和冷冽气息的胸膛上,闷闷地说:“傅景深,以后……我陪着你。你不高兴了,可以冲我发脾气,但别一个人抽闷烟,行吗?”
  傅景深的身体在他抱住的那刻,僵硬了一下。
  随即,那双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回抱住了他,力道很重,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傅景深没有回答“行”或者“不行”,只是用一个更加用力的拥抱,作为回应。
  两人在夜风呼啸的阳台上静静相拥,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坠落的星辰。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两颗曾经充满仇恨和隔阂的心,似乎因为这场坦诚的夜谈,而又靠近了一点点。
  恨意或许依旧盘根错节,但也在悄然改变。比如,顾惜开始学会患得患失,而傅景深,也不再吝于让他触碰自己那片荒芜孤寂的过去。
 
 
第83章 学习管理
  在那晚跟傅景深夜谈后,大概一个月后。顾惜被父亲顾崇州抓了壮丁,开始接触顾氏集团的基础事务。
  美其名曰“学习”,实则就是把他摁在办公室里,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令人头晕眼花的报表发呆。
  顾惜对此苦不堪言。他天生就不是坐办公室的料,对那些繁琐的数据和商业条款毫无兴趣,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奇怪的是,这项“苦差事”却意外地给他和傅景深之间,开辟了除卧室之外的新话题。
  晚上回到别墅,顾惜会忍不住跟傅景深抱怨某个难缠的元老,或者请教某个看不懂的财务术语。
  傅景深虽然话不多,但每次给出的指点都一针见血,寥寥数语就能让他茅塞顿开。
  偶尔,傅景深心情不错时,还会跟他聊聊商业场上的一些规则和趣闻。
  顾惜发现,抛开情欲和掌控,傅景深在商业上的智慧和手腕,同样极具魅力。他开始期待这种交流,这让他感觉他们之间,除了肉体纠缠和扭曲的占有之外,似乎又多了一层更“正常”的联结。
  这天晚上,为了弄明白一个棘手的并购案分析,顾惜在书房里熬到了后半夜。
  屏幕上的数字和文字渐渐变得模糊重叠,沉重的眼皮不断打架,最终,他抵抗不住睡意,脑袋一歪,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顾惜没有睁眼,任由傅景深将他抱回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傅景深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但很仔细,帮他脱掉了鞋子,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顾惜闭着眼,以为傅景深会留下来,至少……会像之前那样,做点什么。
  然而,没有。
  傅景深只是替他掖了掖被角,在床边站了片刻,顾惜甚至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然后脚步声响起,房门被带上。
  就这么走了?
  顾惜猛地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紧闭的房门,心里那股刚被抚平的躁动,瞬间又升腾起来,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什么意思?是觉得他熬夜工作太累,所以“体贴”地放过他了?还是说……经过这段时间相对平和的相处,傅景深对他已经失去了那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欲望?
  这个念头让顾惜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依赖傅景深对他那种强烈的需要和占有,那仿佛是他在这段扭曲关系中,确认自身价值的唯一方式。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股邪火混合着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顾惜掀开被子跳下床,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直奔走廊尽头。
  这一次,傅景深的房门没有像上次那样为他留一条缝。
  顾惜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
  但这难不倒他。他记得傅景深有把备用钥匙就放在走廊装饰画后面的暗格里。这是他某次偶然发现的。
  他轻而易举地找到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傅景深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他正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向门口不请自来的闯入者,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来。
  “有事?”傅景深合上书,取下眼镜。
  顾惜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因为紧张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而狂跳。
  “我睡不着。”顾惜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他一步步走向大床,目光紧紧锁着傅景深。
  傅景深静静地看着他走近,没有阻止,像是在欣赏一场蓄谋已久的表演。
  顾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景深。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傅景深睡袍领口下结实的胸肌线条。
  “傅景深,”顾惜俯下身,双手撑在傅景深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气息故意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挑衅,“你刚才……是不是在心疼我?”
  傅景深闻言,唇角勾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就是!”顾惜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语气带着点得意,又像是撒娇,“不然你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嗯?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傅景深的睡袍带子,轻轻勾弄着,眼神媚眼如丝:“傅总……几天没好好‘交流’,你就不想……检查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傅景深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去,里面翻涌起熟悉的欲望浪潮。但他依旧没有动,只是看着顾惜,声音低沉沙哑:“顾惜。”
  顾惜豁出去了,他低头,主动吻上傅景深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热烈的勾引,舌尖大胆地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傅景深终于不再忍耐。
  猛地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将顾惜反压在了身下,动作迅猛如猎豹。刚才那点伪装的平静瞬间破碎,露出底下汹涌的占有欲。
  “这是你自找的。”傅景深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迎接自己更加凶狠的进攻。
  衣物在激烈的纠缠中迅速褪去,肌肤相贴,燃起燎原之火。
  “门……门锁了吗……”顾惜在间隙中破碎地喘息着问。
  傅景深咬住他的喉结,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顾惜彻底放开了顾忌。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大胆地回应,甚至尝试主导。
  “傅景深……”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情动,“别……别放过我……”
  这句话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傅景深所有的克制。
  汗水浸湿了床单,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
  顾惜在灭顶的快感中模糊地想,或许,打破那层看似“平和”的假象,重新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和需要,才是他们之间最稳固的纽带。
  结束后,顾惜瘫软在傅景深怀里,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傅景深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他,呼吸粗重。他在顾惜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
  顾惜闭着眼,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了一个得逞的弧度。
  顾惜知道,今晚这场“夜袭”,他赢了。
  他成功地再次点燃了傅景深对他的欲望,也确认了自己在他心中,那无法被替代的位置。
 
 
第84章 傅景廉的突然出现
  自从被老爹顾崇州摁在公司里“学习”后,顾惜那浪荡公子哥的生活节奏算是被彻底打乱了。
  每天朝九晚五,虽然经常摸鱼。下班后累得像条狗,实在没精力再去厮混,连带着和周墨这帮狐朋狗友见面的次数都锐减。
  这天难得准时下班,周墨的电话就追了过来,约他吃饭。
  顾惜想着确实好久没见了,便答应下来。
  出门前,他点开傅景深的对话框,发了餐厅的定位和名字过去,附带一句:「跟周墨吃个饭,聊会儿就回。」
  动作熟练得仿佛已成习惯。
  餐厅是家最近很火的网红店,装修得花里胡哨,人均消费不低,顾惜提前一个星期才订到位子。
  里面人声鼎沸,基本都是年轻男女,拍照的比吃饭的多。
  两人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落座,点完单,周墨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八卦的光芒:“哎,我说顾少,上次那事儿之后……傅总回去,没……没把你怎么样吧?骂你了?还是……”他做了个打人的手势。
  顾惜白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维护:“你想哪儿去了?傅景深是那种会动手打人的人吗?他做不出那么低级的事。”
  “哟呵!”周墨夸张地挑眉,笑得贼兮兮,“看不出来啊,这就护上了?看来傅总对你是真不错,把你这匹野马都给驯服了。”
  顾惜嗤笑一声,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废话,他要是对我不好,我能跟他住一块儿?”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当初被强迫囚禁的人不是他。
  周墨嘿嘿一笑,换了个更八卦的角度:“那我问你,傅总私下里,跟他平时在外面那副高冷、生人勿近的样儿,差别大不大?”
  顾惜夹了一筷子餐前小菜,仔细想了想,才说:“不大。”他顿了顿,补充道,“除了……少数时候。”
  在顾惜看来,傅景深这个人,内核极其稳定。他很少被外界的琐事牵动情绪,或者说,能真正让他情绪产生剧烈波动的人和事,在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
  而他顾惜,很不幸或者说很幸运?就是这极少数之一。
  周墨一听“少数时候”,立刻来了精神,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压低声音,用手指做了一个动作:“少数时候?是不是指……床上那啥的时候?我就说嘛,傅总那种表面禁欲的,私下肯定特别会玩!是不是特别猛?花样多不多?”
  顾惜脸一热,抓起桌上用过的餐巾纸揉成一团就朝周墨砸过去,笑骂道:“滚蛋!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整天就知道那点龌龊事!就不能是因为别的事?”
  周墨灵活地躲开纸团,继续穷追不舍:“那你说说,傅总私下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癖?比如……收集你的袜子?或者让你穿女装?”他越说越离谱,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怪癖?”顾惜被他问得一愣,还真认真思考起来。傅景深有什么怪癖?控制欲强算吗?在他手机里装定位监控算吗?喜欢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印记算吗?但这些好像……都不太适合跟周墨说。
  周墨见他沉吟,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兴奋地一拍大腿:“你看!我就说!越是傅总这种表面一本正经、风轻云淡、让人看不透想什么的人,私下反差越大!这种人要么不变态,变态起来就不是人!快说说,他到底有什么特殊爱好?”
  顾惜看着周墨那副“我懂我都懂”的贱样,心里其实有点赞同他的话。
  傅景深表面越是冷静自持,他偶尔流露出的疯狂和偏执就越显得惊心动魄。
  一种游走在正常与失控边缘的危险魅力。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表面嫌弃地说:“什么反差不反差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
  心里却默默补充:傅景深那人,习惯掌控一切,像个精密运行的机器。但有时候,特别是涉及到他的时候,那机器就会突然短路,迸发出可以烧毁一切、甚至不惜同归于尽的疯狂。
  那种疯,是能进监狱的程度。
  “切,没劲。”周墨见套不出什么劲爆细节,撇撇嘴,换了话题,“那你现在天天上班,感觉怎么样?能适应吗?不会真打算接手顾氏集团吧?”
  “适应个屁!”顾惜立刻苦了脸,“每天对着那些文件报表,我头都快炸了!要不是我爸盯着,我早溜了!接手公司?下辈子吧!”
  “那傅总呢?他没给你点‘专业指导’?”周墨挤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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