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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祚长歌玉阶谣(古代架空)——畅盈阁佬仔

时间:2025-11-04 19:54:53  作者:畅盈阁佬仔
  融珍冷哼一声:“发现晚了!”他高举长剑,大喝一声:“点火!”
  传令兵立即挥舞着手中的旗帜。片刻后,束勒军营突然传来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地动山摇,烟尘冲天而起,惨叫声隐约可闻。
  “杀!”融珍一马当先,率军冲向束勒军营。蔡桧眼睁睁的看着士兵们向前突击,自己只能站在原地。
  束勒军营已是一片混乱。束勒士兵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人马相互践踏,死伤无数。步鹿真大声呼喝,试图整顿军队,但收效甚微。
  融珍率军杀入束勒军营,如虎入羊群。他武艺高强,长剑所到之处,无人能敌。蔡桧在原地看得心惊胆战,他都不忍直视。
  突然,一队束勒骑兵突破重围,直冲融珍而来。为首将领手持长矛,凶猛异常。
  “王爷小心!”柳根儿失声惊呼。
  融珍却不慌不忙,侧身躲过致命一击,反手一剑刺穿对方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远处的蔡桧看得目瞪口呆,这才真正见识到融珍的勇武。
  战事持续了约一个时辰,束勒军死伤惨重,余部纷纷投降。步鹿真在亲兵保护下,试图突围,被柳根儿生擒。
  柳根儿将独眼龙的步鹿真五花大绑的带到融珍面前,只见融珍指着跪在地上的步鹿真对蔡桧说
  “蔡大人,可认识他?”
  “不不不认识!”蔡桧结结巴巴的说道。
  融珍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不认识,如果你认识了,你不就真成汉奸了吗?”
  随后他走到步鹿真的面前。用力一扯,摘下来布路针脸上的眼罩!
  “根哥,你的头功没了。”融珍看着步鹿真说道。
  柳根儿疑惑的问:“啊?怎么了,王爷?”
  “你抓的这个步鹿真啊是假的!”融珍笑着说。
  蔡桧儿听完融珍说的这句话如释重负般的喘了一口气。
  “我6岁那年去西厥当质子在路过拂云堆后,遇到了一会儿速乐的骑兵。慌乱中我用一把匕首扎伤了对方首领的眼睛。而对方首领就是步鹿真!”融珍笑着说。
  柳根儿听完向前一看。发现他活捉的这个人眼睛是完好的。随后柳根儿开口说道:
  “哦,这么说还真是假的!王爷年少有为。”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融珍说道。
  融珍转身看向远方,四周尸横遍野,烟尘尚未散尽。他身上的玄铁甲寒光冷峻,宛如战神临凡。
  “根哥…给钦差大臣蔡桧松绑!”融珍开口说道。
  “你虽然打赢了这场仗,但是我还是要参你一本!”蔡桧壮着胆子说道。
  融珍解下腰间的定疆宝剑,递给蔡桧儿,然后继续开口说道:“顺便把这把剑也带回去!,然后替我给他唱一遍玉阶谣!”
  “玉阶谣,玉阶谣,
  金銮殿前双生子。
  天府紫薇帝王星,
  满月住进东宫府。
  锦衣玉食度年华,
  互市西厥要质子。
  为保江山千年计,
  圣康送子出皇城。
  玉阶谣呀,玉阶谣
  天府星移紫薇稳。
  手足兄弟不相见,
  幼弟坐稳东宫位。
  兄长孤影大漠行,
  皇家若有兄弟义。
  待到还朝辅江山,
  玉阶谣来玉阶谣”
 
 
第96章 9年之后
  燕云城摄政王府宫苑深处,夜色如墨,唯有光明殿一隅烛火通明。
  殿内,摄政王融珍端坐于紫檀木交椅之上,素色蟒袍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他眉眼间镌刻着岁月与权谋留下的痕迹。
  时间已经过去了9年,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9年。
  这9年中束勒并没有频繁骚扰北疆,反而天阙帝国每逢春天,在牧民最繁忙的时节,都会束勒热展开春击行动……
  这几年燕云城在诸葛文长的治理下得到空前的繁荣和发展。整个燕云城的规模和繁荣景象快要赶上都城了。
  就这么的9年时间融珍也从一名少年摄政王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人。他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留起了胡子。
  在这9年间,他也并没有娶妻纳妾,对于他来说,一个正妃,一个侧妃,两位夫人。足够了。
  除了侧妃柳枝儿生了庶长子荣誉外,赵夫人也生了一个男孩,融珍给他取名融硕,可是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夭折。熊夫人没有子嗣,至于王妃优勒杜兹生了一个女孩长得特像茜尔然,两个人共同给她取名融然。
  这些年日子过得平静,且舒适。同时也治疗了他前些年因战事拖垮了的身体。此刻融珍意识到。自己的时代快过去了,孩子们即将登上历史舞台……
  融珍一双眸子却锐利如鹰隼,此刻正凝视着殿中那个巨大的铁架,铁架上,立着的那只海东青。
  那只鹰体态硕大,羽翼丰满,通体灰褐,唯颈项间一圈银白,如披雪环。它双足被皮绳缚于架上,虽困犹傲,金色的瞳仁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喙如铁钩,微微开启,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嘶鸣。
  融珍身边站着个九岁的男孩,是他的独子已经9岁的小融誉。
  小融誉穿着锦缎小袄,面容稚嫩,却努力模仿着父亲的威严姿态,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不时偷瞥向猛禽的眼神,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融珍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融誉猛地挺直了脊背。
  “回父王,不怕。”
  荣誉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融珍唇角微扬,不见笑意,唯有审视说道:“熬鹰之道,首在熬心。而且不只是熬鹰的心,更是熬自己的心。”
  他缓缓起身,行至铁架前,与那猛禽仅一步之遥。然后他继续说道:“这只海东青是身奢国的贡品…”
  “…古书人说的好,海东青乃万鹰之神,十日不眠不休,方能屈其傲骨,折其野性,使之认主。”融珍说道。
  小融誉仰头望着那鹰,它突然振翅,虽受限,却仍能激起一阵劲风,刮过他的面颊。融誉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旋即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回原处。
  融珍看到儿子的反应,没有说话,只抬手。内侍即刻奉上一铜盆,盆中清水荡漾,映着跳动的烛光。另一内侍则端来一紫檀盘,上有银针数枚,细如牛毛,闪着寒光。
  “熬鹰之法,自古有之。”融珍学着杜易白的口气说道,然后他以银针试水,观其色变,发现无恙后继续说道:
  “昔年太初祖融畅征战漠北,获的一只白海青,三日不眠以熬之,终得神鹰为伴,纵横中原,所向披靡最终开创了我们天阙帝国。”
  融珍边说边以巾帕浸水,缓缓擦拭双手,然后继续说道:“古书上说,鹰之傲,犹如人之傲。过刚易折,过柔则靡。须得刚柔并济,方能使之臣服。”
  小融誉认真听着,眼睛却始终未离那鹰。它似乎感知到二人的谈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啼鸣,如金石相击,刺破殿内沉闷的空气。孩子浑身一颤,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父王,”小融誉小声问道,“为何定要熬鹰?让它自在翱翔,岂不更好?”
  融珍转身,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小融誉身上继续说道:“你杜易白姥爷曾经说过,天地万物,皆有其用。鹰击长空,是天地之鹰;为人所驭,是人间之器。你可知为何西厥人以鹰为图腾?”
  小融誉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融珍回忆当年杜易白给他上课时的话,继续说道:“因鹰之高瞻,鹰之迅猛,鹰之孤傲。治国如熬鹰,须得有俯瞰全局之眼,迅疾如风之举,以及...”他顿了顿,“不容置疑之威。”
  话音未落,那海东青突然猛力挣扎,皮绳与铁架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内侍们屏息垂首,不敢稍动。融珍却神色不变,只微微抬手,殿内复归寂静,唯闻鹰羽摩擦之声。
  “今夜起,你与我一同熬此鹰。”融珍看向儿子,语气不容反驳的继续说道:“十日之内,不得离殿,不得安眠,直至此鹰认主。”
  小融誉的小脸顿时白了。“十日不睡?这是熬鹰还是熬人啊!”
  “熬鹰之要,在于不让鹰眠。”融珍解释道,“鹰若睡了,它的野性就会复萌,所有努力前功尽弃。所以需要熬鹰者持续惊扰它,让它疲惫至极,神志昏聩,才能驯化成功。”
  他指向殿角一铜铃,“你拿着这个铃铛,见他闭眼,就摇铃,别让它睡觉。”
  小融誉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猛禽。它正试图以喙啄断束缚,动作迅猛而凶狠。
  融珍示意内侍取来一矮凳,置于铁架前三步之处。“坐。”
  小融誉迟疑地坐下,恰好与鹰平视。那金色瞳仁瞬间锁定了他,充满警惕与敌意。孩子感到一阵寒意自脊背窜升,几乎想要逃走。
  “直视它。用眼睛瞪着它。你若示弱,它就知道你可以欺负。”融珍的声音从融誉的身后传来。
  小融誉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迎上那锐利的目光。鹰与孩子,一野一稚,在烛光中对视,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
  刚开始小融誉只觉得那目光如刀,切割着他的勇气。他想起自己的恩师杜易白先生讲的《驯鹰歌》:“金眸玉爪,电击星流”,
  当时只觉壮美,此刻亲见,方知何等骇人。他的手心渗出冷汗,腿也开始发软。
  “父王,我...”小融誉忍不住想要求饶。
  “闭嘴。”融珍的声音冷硬如铁,“融家男儿,没有怯懦之辈。”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殿外更鼓声远远传来,已是子时。
  小融誉眼皮开始打架,白日读书习武的疲惫袭来,这让他难以集中精神。而那只海东青却依然警觉,偶尔转动头部,羽翼微振,显示出惊人的耐力。
  融珍突然看到《熬鹰歌》里写的景象:鹰首微垂,目半阖,似有困意。
  随后融珍轻咳一声,小融誉猛地惊醒,急忙摇动铜铃。
  铃声清脆,在殿内回荡。海东青顿时惊醒,怒目圆睁,发出一声不满的尖鸣。
 
 
第97章 熬鹰
  “誉儿,你须得时刻警觉,鹰隼闭目即惊之,不可有误。”融珍的话语中充满了赞许之色。
  就这么如此反复,夜深如海。烛泪堆叠如小山般凝固在烛台上。太监换烛数次,始终保持殿内明亮如昼。
  小融誉困倦不堪,小脑袋一点一点,每次几乎要睡去时,就被父亲的轻咳或鹰隼的动静惊醒。
  不知不觉已经三更天了,小融誉已是浑身酸软,眼中布满血丝。那只海东青也显出疲态,不再频繁挣扎,而是静静立于架上,唯有目光依旧锐利。
  小融誉声音沙哑,的问向融珍,“熬鹰是为了什么?”
  融珍始终端坐椅中,腰背笔直,不见丝毫倦意。他开口说道:“为了让你体会到什么叫意志之力。”
  融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古书云,肉体之疲可摧垮常人,却摧不垮真正强者。治国者,常需连日处理政务,应对危机,若无超乎常人之意志,何以担天下重任?”
  他起身,走至小融誉身旁。“看着孤的眼睛。”
  小融誉抬头,看见父亲眼中亦有血丝,却仍清明锐利,如永不疲倦的鹰隼。
  “孤年少时,为了救忠义侯武骞出于巳尼大水,三日三夜驰骋沙场,未尝合眼。”融珍开口说道他的语气平淡,似说寻常事。
  “带他回来又两日未眠。”
  小融誉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并不是你爹我不疲惫,而是不能疲。”摄政王融珍无奈的说道。
  他坚定的目光,刻入小融誉心中,融珍继续说道:“将领的一念之差,能决定千万人的生死。所以意志必须如钢铁般,百折不断。”
  融珍正说着,那海东青突然振翅,发出一连串急促啼鸣,似是因极度困倦而焦躁不安。
  它开始用喙猛烈啄击铁架,发出“锵锵”声响,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
  小融誉吓得缩了缩身子,却见父亲步至鹰隼前,毫无惧色。
  “看好了。”
  融珍声音沉稳,“鹰隼困极而怒,犹如人困极而躁。此时若退,则前功尽弃;若进太过,则反受其伤。”
  他取过太监手中的长杆,轻轻点向海东青的翅膀。海东青暴怒了,它猛啄长杆,力道很大,把精钢打造的杆头啄出了一道凹痕。
  小融誉屏息看着,手心全是冷汗。
  融珍却不急不缓,时而轻触鹰羽,时而移开长杆,始终与这只鹰隼保持一种危险的互动。那只猛禽渐渐被这种捉摸不定的干扰弄得更加烦躁,挣扎愈烈,却因体力消耗而逐渐无力。
  “这就叫控心之术。”融珍一边操作一边继续说道,“知其性,扰其心,耗其力,终使其不得不从。”
  话音刚落,鹰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长鸣,猛力一挣,竟将一足皮绳扯断!刹那间,那猛禽半获自由,展开巨大双翼,扑打而起,铁架摇晃欲倒!
  殿内太监们惊呼,慌忙上前护主。小融誉吓得呆立原地,眼看那鹰隼虽一足仍缚,却已可有限飞行,直扑最近之人——正是九岁的小融誉!
  时间仿佛凝滞。小融誉看见那鹰隼展开的翼遮天蔽日,锐爪如刀,金色瞳孔中映出自己惊恐的脸。他想跑,腿却如灌铅般沉重;想喊,喉间却发不出声音。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迅如闪电,挡在他身前。融珍不避不闪,竟直接伸手迎向扑来的猛禽海东青!
  “父王!”小融誉失声惊呼。
  但见摄政王手臂一振,蟒袍袖口翻飞,不知用了什么手法,竟瞬间扣住了海东青的脖颈与双足,将那猛禽牢牢制住!
  海东青疯狂挣扎,利爪撕裂了融珍的衣袖,在他手臂上划出数道血痕,冒出来的鲜血顿时染红了锦衣。
  融珍却面不改色,手法精准地避开鹰隼的猛啄,以太监急奉上的新皮绳重新缚住鹰隼足,将之牢牢固定回铁架。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却惊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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