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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回想幼时种种过往,薛暮时而笑,时而黯然,时而咬牙切齿,悲愤交加。
  师傅,师傅——!
  你何苦要让我这般心痛,你为何不敢面对我,就匆匆了结自己,难道这样就能结束你我之间的恩怨么?你是我师傅,我是你徒弟,我敬爱你,我心疼你,我愿意为你去承受双目失明之痛!
  可你竟不愿意告诉我真相,你一直守在我身边,却不开口透露一句伤我之人的真正身份!如今我只期盼你当初没有做出灭整个余氏的决定,哪怕你只杀掉了跟你有仇的人,我都不会太过怨你!
  否则,我哪还有脸面对缘儿,我和缘儿最后岂非会成为一对怨侣?!师傅,你何苦要害我至此,我是那样的爱戴你!
  薛暮眼中又冒出热泪,她压抑着嗓子眼里的哽咽,轻抚着独孤缘安的背部,摸着那凸出来的脊椎骨,心疼她身子这般单薄。
  她摸了摸软枕下面,遗书的位置变了,便知道缘儿在自己昏睡的时候定是将遗书拿出来看了又看,不敢出声地叹一口气,心中悲凉至极。
  缘儿哪怕恨她,她心里都会好过一点,可缘儿爱她,就算她的师傅确确实实参与烬山余氏灭门一案,她为师傅说情想要争取清白,缘儿也没对她生气。
  薛暮想到这里,低下头爱怜万分、惭愧万分地在独孤缘安额上烙下一吻,低声呢喃道:“缘儿,我当初真的保护了你么?我怎能忘记你,还忘得一干二净?”
  过了半个时辰,独孤缘安睡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薛暮正痴痴望着自己,眨眼次数少之又少,想到睡前为了安抚薛暮说了好多真相和自己的心里话,不禁有些害羞:“怎了?”
  薛暮微笑道:“当初你给我下马威,是不是气我没有认出你?”
  独孤缘安哼道:“你出言不逊,该教训一番。”
  薛暮想了想,道:“夫人不能再怪我了,我若当初没有那样子对你说话,你岂非会以为我是一个贪恋美色之人。”
  独孤缘安奇道:“为何有这种说法?”
  薛暮正经道:“我若是见了你的美貌,就和你成亲,也不介意强娶强嫁一事,那岂不是让你以为我是个肤浅之人?”
  独孤缘安笑道:“你可知我心中忐忑不已,生怕你非要退婚,又怕你之后逃婚,你与我拜完堂后,我才心定下来。”
  薛暮搂着她,极尽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道:“你以后都可以心定下来,我要和你共度一生的。”
  独孤缘安抿唇笑着,两人含情脉脉地拥在一起,望着彼此许久,才回归到现实之中。
  薛暮道:“我们吃点东西,吃完后,我就回薛星楼去见一见穆若,和她谈谈。”
  独孤缘安想了想,道:“我同你一起去。”
  薛暮刚想拒绝,转念一想,还是点头道:“那好,快起来罢。”
  
 
第59章 当年仇怨
  马蹄重重敲在石板上,溅起无数水花,薛星楼暂停营业,朱红大门关得很紧,门外守星戴着斗笠,穿着斗篷,雨水随风溅在冰冷的银质面具上,缓缓滑落至下巴处。
  薛暮掀开帘子,将独孤缘安抱在怀里,薛长和子昂分别打伞为她们挡雨,主楼大堂内烛火只点了一小部分,相较于平日昏暗许多。
  薛暮将独孤缘安放到长板凳上,楼内的店丫头及时送来一壶热茶,薛暮道:“穆若在何处?”
  店丫头道:“少主,穆若姑娘此时正在您常待的三楼雅间。”
  薛暮沉默片刻,道:“缘儿,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说罢便奔上了楼梯,独孤缘安望着她的身影,轻轻偏过头问薛长:“薛……薛星楼的账本,你给我看一下。”
  薛长愣了愣:“啊?少夫人,这……”
  独孤缘安道:“其他两个账房能算好账么?”
  薛长恍然大悟,心里想着少夫人竟如此体贴,薛断魂逝世后,这薛星楼管账算账的事儿就要落到其他人身上,少夫人担心薛星楼经营出问题,便要账本看看。
  “好,我这就去找账房要账本。”薛长说着便跑走,子昂看着薛长离开的背影,低声对独孤缘安道:“主子来到这里,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你认为是穆若会伤我,还是另一个神秘人会伤我?”独孤缘安淡淡道。
  子昂低声说:“无论是穆若姑娘,还是伤了薛断魂的神秘人,都有可能伤到主子。毕竟穆若姑娘是——”独孤缘安轻轻抬了一下手,她便闭上嘴,不再说话,谨慎地用余光打量大堂四周。
  而此时此刻,薛暮推开三楼雅间房门,只见屋内冷飕飕的,窗户大开着,冷风与冷雨都灌入房内,她看见穆若站在窗前,仰头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阿若。”薛暮唤道。
  穆若没有回头,但愿意开口说话,只不过,她念的却是一段类似曲词的话。
  “冤屈如潮,愁绪万重。晨曦初露,斩断旧梦。举剑问天,誓言不容。当年仇怨,铭刻心中。今朝在此,重温旧痛。”
  薛暮没有说话,穆若念完那一段词后,才回过身,静静地注视着薛暮,面色如从前那般淡然温柔。
  “你……你没有伤我师傅。”薛暮轻声说道。
  穆若淡淡一笑:“我打不过她,又怎会没有自知之明地去刺杀她?”
  “伤我师傅,另有其人。”薛暮朝前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可知那人是谁?”
  穆若骤然一笑,明媚动人。
  “你和独孤缘安都不知道是谁做的,我又怎会知道呢?我又不是什么神捕神探。”她说。
  薛暮怔怔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你认出了我师傅,对么?你认出她是当初余氏灭门一案的始作俑者——其中之一。”
  穆若垂眸,声音压得很低:“小宝,你敬爱你师傅,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她拿出一柄木剑,薛暮认出那是薛断魂常用的木剑,“你师傅救你小命,帮你经营薛星楼,教你毕生所学,她也同时照顾着薛星楼的所有女子——照顾着我。”
  “你当我是亲妹子,我也当你是亲姐姐,小宝,你生辰在九月初七,我生辰在九月初九,我只比你小两天而已。薛总管是你师傅,你敬她如同敬长姐一般,我何尝不是将她当作与我没有血亲关系的长姐?”
  “小宝,我认出她的那一刻,我心下想了很多,满心失望绝望,恨怒悲悔无一不是如同刀子般在心口戳弄,痛得让我想立刻报仇杀死她,我为了隐瞒身份,已经戴上面具太久了,久到你们无人能察觉出我心底的惊涛骇浪。”
  穆若这般说着,神态凄美地靠在窗边,唇边的笑让薛暮狠狠一震,想起了薛断魂死后僵在唇边的那抹惨笑,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只好喃喃道:“阿若,阿若,我知你不会那么轻易就下手……”
  “我是为了我的小命而没有立刻下手,因为薛断魂只是其中一个人!”穆若的声音倏然变冷,眸中迸发出凌厉的寒芒,“她活着才是最好的!因为我要从她身上追查到其他同伙的线索,如果我要复仇,就要在查明所有罪魁祸首的身份后再动手杀了那几个人,可你师傅怎么做的——?”
  她直起身子,厉声说道:“她自裁!她选择了自我了断!我甚至没有去逼问她,甚至没有让她知道我的身份,她就莫名其妙地自裁,彻底断掉我追查下去的线索,她在为其他同伙用自己的命来打掩护!!!”
  寒风吹得她那一头墨色长发狂乱飞舞,身上穿着的粉色广袖裙,袖口、裙摆、腰带也随着风持续飞扬抖动,薛暮看见穆若眸中极力克制的深切恨意,她仍保留着理智,吼完这几句话,胸脯剧烈起伏片刻,便冷静了下来。
  “小宝,事已至此,你知晓了我的身份,独孤缘安的身份,独孤夫人的身份,恐怕独孤缘安也已经告诉你得了火毒的真相。你已经逃不开烬山余氏的血海深仇了,你注定要与我们一起被仇恨牵着鼻子走。”
  她说完这些话,手掌忽然往前一推,薛暮面门顿时感知到一阵寒意,但她却没有躲——那股寒劲从她身体两侧绕到后方,击中了橱柜上的青花瓷瓶,“砰”的一声,刹那间碎成一堆渣子。
  “刚刚那一招是魂寒掌法中的第四式——‘落渊寒潮’,我只动用了一点点内力。”穆若平静道,“我是烬山余氏最后的正统继承人,薛断魂的葬礼我不会参加,因为我没有办法再对她有任何亲近之意……就这样吧,小宝。”
  薛暮捏紧拳,又松开,沉声道:“我只要你再告诉我一件事情。”
  穆若只是盯着她,薛暮道:“薛断魂上了烬山,杀余氏族人,你是如何认出她的?她又在你面前杀了哪些人?”
  穆若轻轻笑了一声:“重要么?”
  “重要——我要知道薛断魂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泄恨,既然参与灭门的人有好几个,那么做出灭门决定的这个人,难道真的是想要复仇的薛断魂么?”薛暮道,“薛断魂要复仇,杀余氏的人以牙还牙本身是占理的,她只杀了跟自己有仇的人,而真正灭掉整个烬山余氏的恶人,也许至今还在外逍遥着!”
  穆若脸色一沉:“我不与你聊这些荒谬的猜想!”
  她连一根手指也没动,一股更加汹涌的寒气突然撞在薛暮胸口,将她击飞出去!
  
 
第60章 风雨飘摇
  薛暮后背和后脑勺狠狠撞在墙上,顿时眼冒金星,喉间腥甜一升,险些吐出血来,穆若那寒劲太过凶猛,等她缓过来劲儿时,屋内已经提前过冬,独孤缘安上了楼,和穆若打斗起来。
  “少主!!”薛长的惊呼声在薛暮耳边响起,紧接着她被人扶了起来,轻轻喘着气,调动内息压制心口躁动的蛊虫,抬眼往前看。
  只见独孤缘安在半空中推出双掌,就连周围空气似乎也被那股寒意撕裂,掌心之中的内劲汹涌吐出,冒出浓白色的冷雾,朝着穆若面门而去。穆若翩然后退,扭动手腕推出一掌,掌影竟在冰雾中虚实难辨。
  掌风呼呼而过,眼看穆若就要绕过独孤缘安双掌击向她心口,余光中瞥见红影袭来,便错身避开独孤缘安,掌式化攻为守,化解那双掌寒劲威力,另一只手执着木剑,同时格挡住薛暮击来的一掌,木剑在寒劲与刚猛内劲双重作用之下寸寸断裂!
  穆若与独孤缘安同时借着对方的掌力退向两边,薛暮并没有追击,同样后退,接住从房中半空落下的独孤缘安,将其揽在怀里,低喝道:“阿若!”
  穆若轻轻拍了下手上的木屑,视线扫过亲密无间的二人,嗤笑道:“独孤缘安,你敢动手?”
  独孤缘安抿了抿唇,只听穆若忽然朗声道:“小宝,我谢你薛府养育之恩,今日一别,我们再不相见!”话音未落,她已撕裂床幔,拿上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包袱,抓上架子上的漆黑斗篷,纵身从雅间窗边跃下。
  薛暮大惊,奔向窗边,狂风暴雨中,披上黑色斗篷的穆若使着轻功,飞檐走壁逃脱守星的追逐,抢了一匹千里银马,身影顷刻间隐没在雨幕中。
  薛暮耳边尽是大雨敲在各种物件上的杂乱声响,她怔怔望着穆若消失的方向,再撑不住钻心之痛,手扶着窗沿缓缓蹲下,薛长在后面喊道:“少主,我带人去追!”
  “不用追。”薛暮轻声道。
  “少主——”“我说不用追!”
  薛暮厉声说着,又猛烈地咳了几下,引惹心中蛊虫躁动,疼得瞬间失声。拳头用力砸在墙上!
  ……
  店丫头们沉默地收拾着狼藉不堪的雅间,薛暮被独孤缘安带到另一间雅间,独孤缘安为她缓缓输送内力,薛暮也调动自身阳气,激起火毒烈性,默念凌心秘法口诀,将躁动的蛊虫安抚下来。
  内息调好后,薛暮盘膝而坐,目光落不到实处,望着空中某一点出神,独孤缘安的声音将她神智唤回:“穆若功力比我想象得还要深,我小姨说她内功已至第九层,我看她隐藏着的实力并非只有第九层。”
  薛暮扭过头看着她,道:“你现在第几层了?”
  独孤缘安道:“我内力远远不及穆若,之前闭关想要突破第八层,失败了。”
  薛暮伸出手将她搂到怀中,低声道:“幸好她没有真的伤到你,否则我……我此刻又如何救得了你呢。”
  独孤缘安垂眼幽幽叹息:“你说她会去哪里?”
  薛暮道:“我不知道,也许她想回烬山,也许她会去别的地方,总之,她不会再回汉风镇了,也不会回薛星楼和独孤府,缘儿,是我做得不好,我刺激了她,她才想着走。”
  独孤缘安抬起脸,眸色甚是深沉。
  “你和她见面之前,她就已经做好准备要走了,这不怪你。”她说,“暮儿,她此番离去,想必是打算去追查那个同样有魂寒内力的人了。”
  薛暮愣了愣,惊道:“那她是不是有线索,知道那个人有可能是谁?”
  独孤缘安迟疑道:“我觉得她应该没有线索,在烬山的长辈们基本都死了。”
  薛暮道:“那穆若爹娘呢?”
  独孤缘安道:“我大伯十八年前死的,大伯母十六年前死的。”
  薛暮一怔,心想穆若岂不是小小年纪就没了爹也没了娘,但她毕竟是余氏的继承人,长辈们都会保护她,哪能想到之后又发生了灭门之灾,她能依靠的人都死去了,只剩下独孤夫人这个姑姑和同样从烬山侥幸逃脱伤痕累累的表妹。
  “你……缘儿,你爹是余家的直系血脉么?”
  “不,我娘是余家直系血脉,我爹在我娘生下我和我姐姐后,他就离开烬山出去浪迹江湖了。”独孤缘安苦笑道。
  “你以为我喊穆若的爹娘叫大伯大伯母,我爹就是余氏的人,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我们余氏小辈称呼长辈统一走父系称谓,只要是‘光明代’血脉,无论男女生下来的孩子都有机会成为下一任家主,‘藏暗代’虽是倒霉的那个,但真到出事之时,反而是最幸运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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