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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第54章 罪魁祸首
  薛断魂的遗书字数并不算太多,但字里行间都透出一种被她压抑在心中最为深刻的悔恨和愧疚。
  “暮儿,此时此刻,断魂已然走入绝境,待你读到此信,世间已无我之魂。往昔情谊如细雨缠绵,我因一时执念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大仇得报却背负森寒杀孽,无颜面对,无法回头。江湖之路不易,莫被鸿雁悲鸣所伤,种种恩怨留待风中轻吟,逃离这其中的沉重纠葛,切莫因我的选择而迷失。断魂绝笔。”
  独孤缘安仍不相信,又看了几遍,从那遗书里的字眼来看,薛断魂与烬山余氏灭门惨案绝对逃不了干系——大仇得报,森寒杀孽。难道薛断魂是为了复仇才将烬山余氏灭门?
  独孤缘安想到这块,耳畔似乎又响起烬山上凄厉的惨叫,悲恸汹涌而来,忍不住松了手,遗书缓缓落下,被薛暮一把抓住,小心翼翼地折好,随即将薛断魂的身躯抱在怀里,走了出去。
  护卫已在薛锦明的示意下搬来了另一口棺材,薛暮再没有去打烂它的冲动,只是沉默地将薛断魂的尸身轻柔地放入棺材内,她趴在棺材边上,泪水夺眶而出,随即低声唤道:“师傅,你是要与暮儿断绝师徒情谊么?连遗书……”她不由得哽咽,“连遗书里也不提及一句。”
  她又痴痴注视着沉睡过去的薛断魂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晃晃悠悠地回到客房里,将桌上堆叠起来的纸张全部收起来,放到了一个木盒里。
  在场众人望着她的举动,面上皆有不忍与哀伤,而薛暮此刻已恢复面色平静,冷静道:“薛星楼账房总管薛断魂忠于职守,不幸遭袭逝世,薛府上下深感悲痛,追忆其一生贡献功劳,将讣告拟一份送去蓝风山派奇清掌门手上,葬礼于八月初三举行,恳请掌门与各位同道前来吊唁。”
  薛雪自听见薛暮的哭喊就奔到客房,随后就一直在门外站着,她低声道:“是,少主。”
  薛暮停了片刻,道:“从汉风镇到蓝风山有六百里,你用我那匹好马,再带一匹马,争取让蓝风山派的人在我师傅头七前赶来。薛长,先拟一份讣告,让薛雪送去给蓝风山派。”
  说罢,她就抱着那个木盒子往院子外面走,冯末天要追上去,被薛锦明拦住,摇了摇头。
  薛暮在院子门口停了一瞬,又折返回来,推着独孤缘安的轮椅离开。
  一路上,薛暮没有说话,独孤缘安直视着前方,也没有说话,她仍然在思考着薛断魂遗书上的字,心想道:大仇得报,大仇得报,薛断魂年少时莫非和烬山余氏有仇,所以在十五年前学有所成,上了烬山灭门报仇?不,不会是这样,薛断魂没有那么傻,她离开蓝风山派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和暮儿说呢?
  想到这里,她回过头去看薛暮的脸色,只见她神情漠然,眸中无光,怜爱疼惜之情涌上心头。
  暮儿什么都不知道,薛断魂如果是灭烬山余氏的罪魁祸首,那穆若伤了她,她没有选择供出穆若是心中有愧,她大仇得报后觉得自己背负灭门杀孽,所以千方百计找到中了火毒奄奄一息的暮儿,想陪着她弥补过错,消解自己的罪孽,可那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独孤缘安心中又是一颤。
  如果薛断魂知道暮儿还活着,就会想到那个从烬山逃走的小女孩也活着,她早就怀疑独孤府里有余氏的遗孤,就是那个被半路送来的独孤大侠的私生女,于是不动声色地留在薛府十五年,直至独孤缘安和她如今的徒弟结亲,才真正确认了遗孤身份。
  薛断魂确认她的身份,知道她会魂寒十二功时,究竟是怕还是喜?
  独孤缘安一直想着要报仇,却不曾想原来自己的夫人身边竟然就有一个隐藏了十五年的仇人,现如今这个仇人竟因为愧疚悔恨而自裁,她是不是也害怕暮儿发现真相,所以以死来逃避?
  她这些年守在暮儿身边,究竟是真心里混了几分假意,还是假意里混了几分真心?
  薛暮一直推着独孤缘安到自己的住处,将木盒子放在桌上,又把独孤缘安抱到屋内床榻上,蹲下身子帮她轻轻揉着膝盖,低声道:“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她说的自然是发狂打烂棺材,独孤缘安上前抱住她一事,独孤缘安摇了摇头,双手捧起她的脸,道:“暮儿,你现在难过,睡一觉罢。”
  薛暮道:“我……我不睡。”
  独孤缘安拽着她,让她坐到自己旁边:“薛……”她原想说薛前辈,可这个人要真是灭了余氏的仇人,她怎样也说不得前辈二字了,“暮儿,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我的想法……”薛暮喃喃重复着,捏紧了拳头,“如果蓝风山派没有人过来吊唁,让薛雪白跑一趟,我就……我就杀上蓝风山!”
  独孤缘安一怔:“你为何这样想?”
  薛暮攥着的拳头用力砸了一下被子,说道:“我师傅说过!她……她为了一些原因离开蓝风山派,原来是为了报仇才离开……她定是和奇清掌门发生了争执,可如今她死了……奇清掌门若不来看,我要去讨个说法!”
  薛暮这般咬牙切齿地说着,一会儿“杀上蓝风山”,一会儿“讨个说法”,听上去颠三倒四,独孤缘安昨夜没能直接说出薛断魂目盲的疑点,现在再说定会引来薛暮的抗拒,但她还是决定说出口:“暮儿,你师傅眼上的伤,其实是……是魂寒内力留下的痕迹。”
  薛暮恨恨地盯着前方,听到独孤缘安这么说,目光倏然冻结。
  良久,她才缓缓扭过头看着独孤缘安,漆黑的眸里满是困惑和迷茫:“你……你说什么?那不可能!”
  “我之前想着告诉你,可又怕你卷入纷争,觉得没必要跟你说。”独孤缘安叹道,“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薛暮面露无措:“缘……缘儿,你想说什么啊?”
  独孤缘安握住她的手,惊觉再无温热,苦笑一声:“烬山余氏并非只有我一个遗孤,还有一个在你薛星楼里。”
  薛暮虽大悲大痛,有点浑浑噩噩,此刻听着独孤缘安的话,一个念头骤然从脑中生出:“你说穆若——?”
  独孤缘安微微一怔:“你怎猜得到?”
  
 
第55章 心如死灰
  独孤缘安这么一问,薛暮蓦然清醒过来,直勾勾盯着她:“你是说穆若伤了我师傅?”
  独孤缘安道:“你先说你为什么知道会是她。”
  薛暮急促地喘着气,目光朝旁边挪:“她……只有她会经常去冷池,如果我薛星楼里一定有个你们余氏的遗孤,那就是她了……可她从来没在我面前显过武功。”
  “她经常去你的冷池?”独孤缘安自言自语道,“在你火毒攻心的时候去么?”
  薛暮目光转回来,道:“小时候会,长大不会了,她……就算穆若是你们余氏遗孤,你为什么说是她伤了我师傅?”
  她嘴上这样问,实际上心里已经在独孤缘安提及魂寒内力的时候预想到了可怕的念头,恼怒之余仍心存希冀,只见独孤缘安神情黯然几分,心口蓦然一痛:“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师傅灭了烬山余氏一族么?!”
  独孤缘安并未开口,薛暮喘了两口气,叫道:“我师傅不是那样的人!”
  独孤缘安抬眸,从那漆黑深潭中射出的两道锐光戳中薛暮面门:“你师傅报仇,犯下杀孽,她在遗书中承认了。”
  “那……那怎能就认定她要报仇的人就是烬山余氏一族?”薛暮又急又气,满脸通红,双目也似燃起了火,“我师傅并未说杀的人是谁!”
  独孤缘安道:“伤你师傅之人必定是有魂寒功法在身的人,若烬山余氏尽数被灭,只剩我、小姨和穆若,我小姨没见过现场,我认不出来你师傅是不是罪魁祸首,唯一能伤你师傅的人只有穆若。”
  薛暮又惊又疑,矢口否认:“阿若她不会伤我师傅!”
  独孤缘安闭了闭眸,仍然保持沉着,冷静开口道:“那就只能说明,烬山余氏还有幸存的族人,发现了你师傅的踪迹,便来此地想要杀她。”
  “这说不通!”薛暮道。
  “为何说不通?”独孤缘安说。
  事关薛断魂清白,薛暮脑袋转得飞快,匆匆解释:“因为……因为如果我师傅杀了余氏的人,余氏的幸存族人为什么发现了她不直接杀了她?如果我师傅去了烬山杀余氏族人,为什么没人用那个招式让我师傅眼盲??”
  独孤缘安轻轻一叹,呢喃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只知道,当初烬山余氏被灭门,并非只有一人闯上来杀人放火,你师傅只是其中一个,她还有同伙——”
  薛暮打断她的话,蓦然站起身,远离床边道:“我师傅不会是害你全家的歹人!”
  独孤缘安沉默,不再开口,薛暮望着她安静的模样,明白自己此刻的表现有多么幼稚,可那是她的师傅,是她一直敬仰信赖的师傅——
  薛暮握着拳,忽然奋力捶着自己的脑袋!
  她也想为薛断魂找一个不可能参与灭门惨案的理由,可如今薛断魂已死,伤她之人是习得魂寒功法的人,甚至有可能就是穆若做的,薛断魂自知罪孽深重,所以选择自裁了结恩怨。
  她这般想着,万念俱灰,一边捶着脑袋一边放声大哭起来,她怎能接受自己的师傅灭了自己的爱人一整族的亲人!她把穆若当亲妹妹,她又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师傅灭了妹妹的真正血亲!
  薛暮往床边一倒,两条腿伸得很直,她抱着脑袋,用力弯下了腰,脸几乎贴着大腿,心口又闷又疼,于是大口大口喘着气。
  独孤缘安从床边滑落到地上,将薛暮捞到怀里,按住她小腹,一股凉寒之气从掌心内传入下丹田处,涌向薛暮的四肢百骸。
  “暮儿,我知道你痛苦,我不愿你痛苦,所以不希望你想起什么,也不愿将你再扯入烬山余氏的血海深仇里。”独孤缘安搂着薛暮,将自己脸颊贴到薛暮耳边,温言软语道,“我心底也不希望你师傅参与灭门惨案,你师傅也不想你知道这些,不想让你难过伤心。”
  薛暮摇着脑袋,不愿看她,甚至想挣扎起身跑走,奈何内力敌不过独孤缘安,被她死死抱在怀里:“你要去哪里?你要走么?你要离开我?”
  薛暮喃喃道:“我师傅害你跟阿若家破人亡,我……我……”
  “那又怎的?你要为你师傅承担罪孽么?”独孤缘安声音一寒,“暮儿,你师傅犯下的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也是受害者!”
  薛暮只是呆呆地重复着“我师傅害了你”,独孤缘安心有不忍,低声说:“暮儿,也许你师傅真的只杀了和她有仇的余氏族人,你要知道当初杀上烬山的不止你师傅一人,她还有同伙,而那同伙……或许是同伙想将烬山余氏斩草除根。”
  薛暮木然道:“那我师傅为什么不愿供出其他人?她若不是主谋,为何不告诉你其他的仇人在哪里?”
  独孤缘安从薛断魂出事后不愿意供出伤她之人的时候就已经在苦苦思索,此刻薛暮这么一问,好像打通了关窍一般,令她灵光一现,眉眼凛冽:“也许……也许你师傅是想隐瞒什么,想遮掩什么。”
  如果薛断魂是其中一个人,那当初在烬山上伤了薛暮的另一个人仍在别处逍遥,她当初逃跑时只看见两个人,但从那两人的对话中,还有第三个人在烬山上,且实力更强……
  薛断魂想隐瞒什么?为什么要将灭门一罪尽数揽在自己身上,自裁谢罪?如果是不希望她去继续追查当年的事,是不希望她飞蛾扑火般寻仇反而被仇人杀掉,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你是我夫人,我师傅害了你。”薛暮失了力气,软软倒在独孤缘安怀里,“我师傅害你家破人亡,害你娘亲姐姐死掉,我……我做了她的徒弟,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独孤缘安低声道。
  薛暮听不懂她的话:“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独孤缘安哪怕不想说,也得为了安抚薛暮说出来了。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中毒么?”她说出这句话时,心痛如刀绞。语气却很轻柔,“你是为了我受了歹人一掌,中了毒,险些毙命。”
  薛暮愣了很久。
  “你很早就认识我了?”她不可思议道。
  
 
第56章 最初相识
  独孤缘安神情冷静且温柔,在薛暮唇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是啊,你当初爬烬山玩,误打误撞瞧见我逃跑下山,被打残双膝一幕,你想带我逃走,可你中了另一人的一掌,抱着我滚落下山,等我醒来时,你抱着我躲在山洞里,外面下了大雨。”
  薛暮从小到大问过爹娘很多次自个是在哪里出事的,爹娘都讳莫如深,从不愿说,她磨了无数遍也没有用,原来她被牵扯进了烬山灭门惨案里,难怪爹娘不敢说一个字,生怕被有心之人知道,给她惹来杀身之祸。
  如今听独孤缘安提及当初之事,她又是惊愕又是茫然,想继续听下去:“那……那后来呢?”
  独孤缘安叹道:“外面下着大雨,你身体如火炉般烧着我,痛苦难耐,但听见上面有人下来追我们,你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我双膝太痛,经脉受损,清醒片刻又晕过去啦——等到我再次醒来,我竟然发现我们被埋在泥沙里面,山洞被堵住了。”
  薛暮怔怔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爬着挖出一个洞,逃了出去,又把你拽了出来,我拖着你一直往山下走,又害怕那歹人还没走,拖了一段路,躲了一会儿,然后再拖一段路,一直到山脚下,那日烬山大雨,陡峭山坡滑下来大量泥沙,我们两个人都被泥沙浸着,就算有人要找也很难找得到。”独孤缘安说着,拿出手帕去抹掉薛暮脸上的泪水。
  薛暮忍不住道:“那……那我当时昏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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