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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马车被两人远远抛在后面三四里,子昂扒着帘子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没好气道:“快一点!快一点!”
  第五苗芙叫道:“什么快一点!这马就算跑再快也跑不过她俩!拖着马车和三个人呢!”
  子昂磨着牙齿:“我来!”
  第五苗芙怒道:“你再来马也跑不远,你坐好去,别在这里捣乱,我要加速了!”
  她用马鞭抽骏马屁股,立刻提速上去,子昂重心不稳朝后倒去,差点栽倒在马车里。栗儿在剧烈摇晃的马车里害怕地抓着软垫,一阵颠簸让她身子重重往上抬去,又因为摇晃,身子倾向马车中央,直接撞到子昂怀里!
  子昂抱住她的身体,只觉如水蛇一般柔软,眼前顿时浮现之前听到的那些娇言软语,还有各种浪荡不堪的画面,全身涌起一阵火热,心神不宁之际,第五苗芙在帘外长啸一声,马车晃得越发厉害,子昂抱着栗儿摔在木板上,脑袋也重重磕了一下,反而把她磕清醒了,吓得松开怀中女孩!
  “——第五苗芙!”她怒声道,“你慢一点啊!!!”
  第五苗芙也怒道:“不是你说要快一点的嘛——刚刚明明跟上了,我们又被甩开了!就你事多!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你怎么不要我给你摘天上星星!”
  子昂疼得直吸气,没力气再和她起争执,干脆直接倒在木板上翻着眼睛。
  -
  薛暮和独孤缘安抵达汉风镇后,马不停蹄地赶向薛星楼,在朱红大门前停下,薛无落看见薛暮回来了,急匆匆地跑过来,说道:“少主,您终于回来了!”
  “这段时间薛星楼还好么?”薛暮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独孤缘安,“我们在雅间歇息,晚上去看看爹娘?”
  独孤缘安点头,薛暮便抱她下马。
  薛无落声音沙哑道:“少主,这段日子里薛星楼无事,薛府也很安全,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薛暮注视着独孤缘安拄着双拐进入大门,低声问薛无落:“穆若可回来过?”
  “没有。”薛无落的语气里很明显多出一分失落。
  薛暮道:“雾清在不在?”
  薛无落点头之时,薛暮就听到了雾清惊喜的吆喝声:“呦,薛楼主回来了!快快过来陪我喝酒!”
  “我们后面还有一辆马车,子昂和我在外认识的两个义妹在里面,你去接应一下。”薛暮对薛无落说完,便往大门走去,对高高举起酒坛的雾清笑道,“雾清大哥,你这些日子在薛星楼喝得还痛快么!”
  “自然痛快!也没什么闹事的,没意思!”雾清哈哈一笑,“不然我还能打两场架松松筋骨!”
  独孤缘安正拄着双拐上楼梯,寒毒被奇清掌门驱散了大部分后,她拄双拐前行也更为自然,在宾客们的注视中,慢悠悠地上了三楼,在守星的引领下进入雅间歇息。
  雾清喜气洋洋地看着她:“薛楼主,你气色好了不少嘛!”
  薛暮笑道:“有雾清大哥帮小妹克服困境,气色怎能不好呢?”
  雾清和她碰杯喝酒,台上琴星弹着一首满是杀伐之气的曲子,听得宾客们如醉如痴,到激昂曲段忍不住拍手叫好。
  薛暮盯着雾清没有长多少的头发,脑中思绪转着,试探道:“雾清大哥,你认不认识一个人?”
  雾清吃着卤牛肉,闻言眼也没抬,说道:“薛楼主,我认不认识什么人,那得看你问的是哪位啦。”
  薛暮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大哥你如今浪迹江湖,肯定是不想与从前过往有任何牵扯了。但此事与我有关,又找不到什么线索,故不得不向大哥讨教。”
  雾清嚼着牛肉,歪过脑袋看着她:“你想问谁?”
  薛暮微微一笑,手指蘸着酒水在桌上写了个“烈”字。
  雾清低头看,原本轻松的神色发生微妙变化,思索片刻后,答复薛暮道:“你说的这个人啊……很早就已经死了。”
  薛暮大惊:“什么!!”
  
 
第89章 死亡蹊跷
  独孤缘安在雅间里吃着店丫头送上来的饭食,第五苗芙也叽叽喳喳着找到雅间进来,伸手就要抓过凉菜吃,被独孤缘安瞪了一眼,悻悻拿起筷子,坐在椅子上眼巴巴地看着独孤缘安给她夹菜。
  “苗芙,吃饭要细嚼慢咽。我知道你以前生活艰苦,顾不上这些礼节,可如今不一样啦,你是你薛姐姐的义妹,又管我叫嫂嫂,我自要好好照顾你,对不对?”
  第五苗芙听了她这发自肺腑的真心话,眼眶红红,说道:“我知道啦!嫂嫂对苗芙好,苗芙心里知道的!”
  “子昂呢,怎么没跟你过来?”独孤缘安问道。
  “子昂把那个小丫头带到独孤府了,在独孤府吃饭。”第五苗芙道,“薛姐姐说,一切听嫂嫂的,她说待会上来陪我们一起吃。”
  独孤缘安微笑道:“苗芙,你有没有觉得我对你薛姐姐很坏?”
  第五苗芙一怔,道:“没有啊,嫂嫂和薛姐姐很恩爱啊。”
  独孤缘安又问道:“我听暮儿说,以前有女子欺负你,什么样的女子?”
  第五苗芙鼓着嘴道:“一个很坏很坏的女子,我就捉弄了她一下,她就缠着我,要追杀我。”
  独孤缘安越听越觉得奇怪:“你怎么捉弄她啦?”
  “我就用我自个胡乱炼制的蛊吓唬她嘛,谁让她看我的时候脸上神色很鄙夷,我讨厌她,我就要吓唬她!”第五苗芙气呼呼道,“那女子中了我的蛊,就来缠着我,眼里冒着火,可吓人了,还要扒我衣服,我气不过,我也扒她衣服,她咬我,我也咬她,她摸我,我也摸她!”
  独孤缘安心中明了,恐怕那蛊是第五苗芙无意中炼制出的催情蛊,那女子中了蛊,故纠缠着她。听到这里,不由得面露苦笑:“哎,苗芙,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后来那女子怎么做的?”
  “反正我又喂了她一颗药丹,把那蛊给化掉了。我醒来时,那女子正用剑对着我,说什么‘我要你现在死’,我吓得抓起衣服就跑啦!”第五苗芙委屈道,“我刚穿好衣服,她就用剑把我衣服砍烂了,气得我还想给她喂蛊,结果那女子不吃这套,提着剑就要砍死我!我就用‘疑影拳’打了她一下,让她昏过去,我就趁机跑走啦!”
  她说得尽兴,发现独孤缘安扶额叹息,惊奇道:“嫂嫂,你怎么啦?头痛么?”
  “……是很头痛。”独孤缘安轻轻说着,揉自己的太阳穴,心里暗道:也不知那女子现在是不是已经寻死觅活了,这小丫头竟然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雅间房门被推开,独孤缘安找到救星般迅速回头,欢喜道:“暮儿——”她见到薛暮神色恹恹,有所不解,连忙牵过手道,“怎么了?”
  薛暮看了一眼第五苗芙,又看向独孤缘安,只觉前途灰暗,她幽幽说道:“烈圣法王死了。”
  第五苗芙多多少少明白了一点薛暮和独孤缘安背后的秘密,也懂得这些事情不能乱说,便埋头吃着东西,独孤缘安先是诧异,随即了然:“我明白了,也许是你师傅杀了他。”
  “是么?烈圣法王是死在西域的。”薛暮道,“我师傅在烬山出事后不到一月,就在我薛府一直住了下来。”
  独孤缘安想了想,道:“那就有可能是烬山那个奸细为了灭口杀了烈圣法王。”
  薛暮叹道:“可雾清跟我说,那烈圣法王死得蹊跷,眼珠子被挖了下来,浑身经脉寸断,在沙漠上暴晒好多天才被发现,都快晒成人干了。”
  独孤缘安沉默片刻,捏了捏她的手掌:“先吃饭,好么?”
  薛暮摇头:“我刚刚喝了好些酒,不吃啦!”
  独孤缘安脸一板:“你不吃,那我也不吃,看谁熬得过谁!”
  薛暮无可奈何,只好拿起筷子:“你拿自己威胁我,我能怎么办?”
  独孤缘安漆黑的眸闪动着柔光,温声道:“你不要往心里去,既然雾清在你提到那人名字后才告诉你死亡真相,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人和他很熟。”薛暮道,“或者说,他其实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但能隐隐猜到那人可能和烬山一事有关,不想惹麻烦,就天天装疯卖傻到处玩,以免被寻仇。而我被卷入这些事情,又与他交好,他只稍微透露一点点线索。”
  独孤缘安点头道:“是,你就装作今日什么都没问,他也什么都没说。我有预感,论道大会上我们必然会见到某个隐藏很久的人,那人不敢轻易杀我们,若杀了我们,恰恰就印证了那人的身份。”
  “可我一筹莫展,我实在想不到,你们烬山里会有奸细。”薛暮蹙眉道,“不是说你小姨认识的长老们、直系血脉全死了么,谁会是奸细,谁还会活着,难道那些尸体都是假的么?不可能。”
  独孤缘安道:“也许穆若会找到那人。”
  薛暮一惊:“什么?你说阿若?”
  “对,穆若既然离开,肯定是相信那个人不是奸细,而是余氏的幸存者,可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她敢相信那个人不会害她。”独孤缘安蹙眉道,“难不成当初烬山灭门一案中,有人被调换了尸体?可这也说不通,我小姨分明已经查明了,除了我和穆若,无人生还。”
  “有没有可能,烬山余氏还有你小姨不认识的人。你小姨不是和独孤大侠成亲生子了么,那她已然很久不接触烬山余氏的家族事务,又怎会知道具体有哪些人呢?”薛暮提出这个疑惑。
  独孤缘安却道:“暮儿,你要知道烬山余氏人也不算多,算上直系、旁系还有一些杂役护卫,大概有两百余人,我只是在想,为什么穆若敢独自一人离开。”
  “她内功比你高深,又相信余氏有族人帮她复仇……哎,我不觉得她想不到奸细这点。”薛暮发愁地捧着下巴。
  阿若啊阿若,你究竟在何方?
  
 
第90章 探亲回家
  吃完饭后,独孤缘安和第五苗芙在雅间歇息,薛暮下楼逛了逛,了解一些薛星楼的事务进展,又骑马去了薛府,和爹娘见一面,谈及穆若的事,又提及自己噬心蛊已化,火毒压制得很好,爹娘二人半喜半忧,抓着她的手感应她内息。
  “你那么任性,一个人就往蓝风山跑。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可缘儿知道,还备了马车去找你。我们都在劝,说你很快就会回来,她就不愿意,非要去找你。”冯末天叹道,“这孩子对你用情至深,你若心中无她,也别伤到她……”
  薛暮道:“娘,你说什么呢,我已经和缘儿摊开来讲了,我很喜欢她。”
  冯末天喜道:“那就好,那就好。”说完看了薛锦明一眼,把薛暮往旁边带,悄声问道,“你和缘儿成亲好久了,圆房了么?”
  薛暮红着脸道:“自然圆了。”
  冯末天怔道:“你和缘儿,谁是……?”
  薛暮哪知道怎么解释,好笑道:“娘,我们自个的私事,你就不要太操心了,反正缘儿对我很好,我也喜欢和她……圆房。”
  她这么一说,冯末天便明白了,揪着她耳朵笑道:“你还要缘儿那个病弱身子去伺候你?”
  薛暮羞恼道:“娘,你说什么!”
  冯末天捂住她嘴,不让她喊太大声音。
  薛暮硬是把她手扒拉下来,低声道:“娘,我先去独孤府了,缘儿醒来后若不在薛星楼,就是在独孤府。万一独孤夫人因为穆若的事迁怒缘儿,我怕她应付不来,我先走啦!”
  冯末天伸出手,薛暮已经跑出大堂外,她暗暗叹息:独孤缘安那孩子心眼是你八百倍,你被卖了还得给人数钱,还担心她应付不来独孤夫人,我看是你应付不了罢!
  薛锦明来到冯末天身边,道:“想不到暮儿这激烈性子,竟然能被独孤府那丫头吃得死死的。”
  “咱们女儿你还不清楚么?她就是吃软不吃硬,缘儿那孩子精明得很,稍稍卖个软,将自己说得惨淡点,暮儿就要眼巴巴凑上去了。”冯末天笑道。
  “是啊,这终身大事解决了,子嗣还没解决。”薛锦明道,“你说咱们是不是该给暮儿添个弟弟妹妹,生下来的孩儿过继给暮儿缘儿,他们那烬山余氏日后想要重建,咱们薛府也能出一份力,是不是?”
  “瞎说什么,孩子们有她们的想法。”冯末天嗔道,“再说了,我要暮儿一个孩儿就够了,才不要给她添什么弟弟妹妹。”
  薛锦明笑着揽过她:“好好好,开个玩笑嘛。”
  -
  独孤府中,独孤缘安刚到婚房便换了身干净衣裳,就听见院中传来薛暮的叫声:“缘儿,缘儿!”
  门是闩上的,薛暮直接趴在窗边往里看,结果被一张帕子盖了脸:“唔!”
  独孤缘安系着带子,慢悠悠道:“色狼,趴在外面偷看我换衣裳。”
  “我才没有!”薛暮委屈叫道,“我一点也没看到!哪里是色狼了!那我也得看到你才能理所当然地骂我哇!”
  独孤缘安打趣她道:“你是希望我现在脱下来给你偷看么?”
  薛暮:“……快开门,我不跟你闹啦!”
  独孤缘安耸了耸肩,拄着双拐往房门边上走,门一打开,薛暮就扑进来抱着她亲了好几下:“独孤夫人有没有找你谈话?”
  独孤缘安被她亲得差点呼吸不过来,道:“没有,我刚刚才回来换身衣裳,苗芙还在薛星楼吃东西。”
  “那我们要去找独孤夫人么,说一下烈圣法王的事情?”薛暮道,“缘儿,我真是怕她怪你。”
  “就算她怪我,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就把穆若找回来。”独孤缘安道,“我们去江南看一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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