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果肉滑过喉间,甜绵中带着清香,凉丝丝的,爽口无比。但咽下去后,一股火辣辣的热感从喉间蔓延到胸腔。薛暮心里想着糟了,这感觉怎么跟火毒在她胸腔里窜动一样!
  她惊疑不定,身子僵硬在那里,独孤缘安面露焦急:“阿暮!”
  薛暮静静等了一会儿,火辣感逐渐被一股冰凉的清新之意所取代,从内向外扩散,遍布全身,薛暮隐隐感知到什么,调动自身内息在经脉之间游走,而体内那舒适凉意也确实顺着内息流转的路径进行循行,薛暮万分惊喜,吞吃掉剩下的果肉,又小心翼翼摘下来三四个果子,放到脱下来的外衣里,顺着峭壁往下落。
  独孤缘安见她神色喜气,面颊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便知晓那红果是个好东西,道:“阿暮,你快过来。”
  “缘儿,我先试试,你耐心等我一下。”薛暮直接跳上马车,将那包着红果的外衣郑重放到马车内的软垫上,随即开始原地打坐。
  一吐一吸间,体内犹如经过一番洗涤,将浊气杂质统统排了出去,顿时神清气爽,再睁开眼睛时,已过了小半个时辰,独孤缘安一直在她身旁盯着她,黑漆漆的眼睛看得薛暮面露笑容,兴冲冲把那外衣打开,露出里面的红果:“缘儿,我觉得这果子能温养一个人的经脉,你快吃一个,看能不能温养你那膝伤的周围穴道。”
  独孤缘安捧着一个红果,认真打量几番,道:“这果子我从来没见过,样子真是奇特。”
  “是啊,”薛暮催促道,“你快尝尝。”
  独孤缘安咬了一口,吸着里面果肉,薛暮看她吞咽过后神色微变,便笑道:“是不是很奇特,分明是甜的,咽下去却有火辣之感。”
  独孤缘安没说话,一口一口将那红果吃掉,闭目调动内息。
  薛暮望着闭眸的独孤缘安,心里想道:缘儿双膝经脉穴道遭废,内力无法顺畅流转,若这红果帮助缘儿温养经脉,打通穴道,缘儿定能突破内功层级,增强停滞不前的修为境界,假以时日,正常行走又有何难?
  独孤缘安吸收红果效用的时辰比她长很多,等到睁开眼睛时,薛暮已经快睡着了。
  独孤缘安静静凝视她好久,才伸出手戳了下她的脸颊,笑道:“我在练功,你怎打瞌睡,也不怕我出什么事。”
  薛暮瞪大眼睛,晃了晃脑袋,又打了个哈欠,扑过去抱着独孤缘安蹭脸颊:“缘儿才不会有事呢。”她想到红果,连忙道,“你双膝怎样啦?”
  独孤缘安抿唇一笑,然后道:“能感觉到双膝经脉有温流涌过,现在已经不觉得哪里痛了。”
  薛暮大喜:“那太好啦!我把那红果都摘下来给你,你吃个十日八日,双膝定能好!”
  独孤缘安摇头道:“那古树神秘,红果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育出几颗,你要是都摘完啦,其他经脉受损的江湖侠士怎么办呢?”
  薛暮笑道:“那我就再摘两颗好啦,我看那红果大概有十几颗,我再摘两颗,我们就走。”
  她心情甚好,独孤缘安也觉得自个经脉修复有望,只微微一笑,也不拒绝,看着薛暮使出轻功往峭壁上爬,摘了两颗红果回到马车边上,驱使马儿继续往前行进。
  一路上,二人欢声笑语,薛暮还忍不住在山谷间叫了两声第五苗芙,希望听到她的回应,独孤缘安道:“苗芙骑马走的,想必已经出山谷了。”
  “这丫头古灵精怪,不知道除了那被她下蛊的女子,还有没有在江湖中树其他敌,罢了罢了,由她去!”薛暮叹道。
  独孤缘安笑道:“没想到最后还是我们两个人一同去黄定山了。”
  薛暮忍不住笑道:“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么?”
  独孤缘安感慨道:“阿暮,你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怕了。”
  二人来到一片开阔浅滩,独孤缘安看着那溪流底下闪闪发亮的小石子,薛暮余光中瞥见,便道:“缘儿,你要是喜欢我给你拾一筐带回家里。”
  独孤缘安摇头道:“不了,这山谷里的石子好看是好看,可你不知道那石子有没有毒素,贴到皮肤上会不会受伤,我们不要节外生枝,快快离开山谷,往云赏山那边去。”
  薛暮想了一想,点头道:“也是,苗芙妹子说不定已经在山谷南边等着我们了。”
  此时日光正好,照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又行了将近四五里路,二人才到达山谷的另一边山道。
  薛暮道:“想不到这边的谷地要比那边更广阔,缘儿,出了这山谷,我们找个地方过夜,你现在体力跟得上么?”
  独孤缘安一怔,自个低声重复了两遍,笑得很欢畅。
  薛暮奇道:“你怎啦?”
  独孤缘安笑道:“你担心我体力跟不上么?也不知道是谁体力不好,竟然还说我。”
  薛暮涨红了脸,嗫嚅着不说话,最后愤愤地哼了一声,把头转回去不睬独孤缘安了。
  
 
第96章 打情骂俏
  从山谷出来后,外面是好大一片茂林,薛暮看着林间小道边上开满的秋菊,忍不住说道:“这菊花没烬山上开得好看!”
  说完后她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闭上嘴巴,回头谨慎地看了一眼,独孤缘安偏过脸望着花丛,似乎也在欣赏那盛开的美景,稍稍松了口气,笑道:“缘儿,要我给你采一些放马车里么?”
  “我年幼时,摘到了很好看的紫色小菊,颜色从花心向外变深,微微卷曲着的花瓣层层铺展开来,纤细柔软,清晨的露珠浸润过后,散发着好闻的香气,那香气我至今已想不起来是什么样的了,只知道很好闻。”独孤缘安自顾自说着,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怀念,“我采了其中一朵最好看的小紫菊,想拿给娘亲看。”
  薛暮安静听着,独孤缘安慢慢说道:“我过去的时候,我娘亲正带着我姐姐逗鸽子玩,我姐姐喜欢依偎在我娘亲怀里,她笑得好甜好开心。”
  “我听到她说‘娘,我想要喝鸽子汤’,娘亲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笑着说‘你可以喝鸽子汤,但只能下山去喝,在山上喝是要被伯伯们教训的’,我姐姐说‘我不要,我就要在山上喝’,还发了脾气,我娘亲无奈地说‘好,那我们只能悄悄做,悄悄喝’。我姐姐抱住她,撒娇道‘还是娘亲对我最好,伯伯们爷爷们凶死了’。”
  独孤缘安说到这里,面上微微黯然,但她调整好了神情,才继续说下去。
  “我想要过去找娘亲,手里捏着那朵紫色小菊,我走过去后,娘亲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很局促,她只说‘啊,缘儿来了’,我很想叫她一声娘,但我姐姐却说‘娘,这是管家伯伯的小孩么’,我看到我娘神色很尴尬,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留下我和我姐姐。”
  “我姐姐和穆若虽然都是‘光明代’直系继承人,但穆若已经是内定的下一任族长,对我姐姐虽也倾注心力,加以管教,却没有像对待穆若那样上心。我姐姐觉得那些长老很凶,不喜欢他们,其实长老们很喜欢我,但我的身份已经定好了,是仆人的女儿,所以不能在他们面前露面过多。”
  “我姐姐看到我手里捏着紫色小菊,撇嘴说‘你从哪里摘的野花,我屋子里有好多好看的小菊,比你这好看千倍万倍’。我说‘这是我自己找到的,我觉得它比你屋子里的那些都好看’。我姐姐不乐意,抢我手里的花,我不愿意被抢,下意识躲避,那时候我体内奇门八脉被打通,身体自在轻盈,轻轻松松就躲开了,我姐姐没想到我能躲开,脸上一怒,就运转魂寒内力打我一掌后跑了。我低下头一看,手里的花也被我捏得不成样子了。”
  薛暮听了,胸口漫过阵阵酸楚,心里想着烬山余氏的祖训虽有可取之处,却也是代代牺牲一个继承人来换取家族的最后一丝生机,落到一个人头上,便是天大的委屈。
  “从前我对你说,我想到我娘亲陪我看小鱼,其实不是陪我看的。”独孤缘安淡淡一笑。
  薛暮鼻子一酸,低声道:“以后我陪你看,我们日日看,夜夜看。”
  独孤缘安失笑:“一直看小鱼,那其他正事还做不做了?”
  薛暮揉着鼻子,大声道:“我不管!反正别人不愿意为你做的事情,我都为你做!我不仅陪你看小鱼,还陪你看鸽子,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
  独孤缘安目光深沉而温柔,她抿了抿唇,笑道:“我夫人对我好,等我腿好了后,我就努力伺候夫人。”
  薛暮哼道:“你把我娶进门了,你不伺候我,我就找别的女子。”
  独孤缘安道:“不许。”
  薛暮晃动自个的脑袋,冲她做鬼脸,笑容明媚热烈,独孤缘安看得心口空了一瞬,只想将她带回独孤府关起来,没日没夜地痴痴盯着。
  二人穿过茂林后,慢慢地顺着山坡往下行进,天际边夕阳慢慢下沉,将云彩染得灿红,薛暮听了独孤缘安小时候的事情,也想说些自己的事情。但提及自己的事情,又怎能离得开那些熬过火毒的日子,她刚提起,独孤缘安就开口问穆若进冷池的事情。
  “穆若每次进去,你都是在冷池里光着身子的么?”
  薛暮支支吾吾:“这个……”
  独孤缘安道:“穆若从小到大都看着你长身体,是不是?”
  薛暮红着脸道:“你别乱说,阿若都是在冷池边上与我交谈。我靠着冷池,身子都在水里,她又看不到什么。”
  独孤缘安轻轻一哼,道:“那我怎能就在冷池里瞧你瞧得清清楚楚呢?你身上有几个印记、几颗痣、几条疤痕我都——”
  薛暮羞道:“那是你非要正面瞧着我,能一样么!”
  独孤缘安扬起眉毛,薛暮说完后更加羞恼,叫道:“我不管!反正我跟阿若什么也没有的!你莫要乱想!”
  独孤缘安就是想捉弄她,笑道:“好罢好罢,我不说了,以后我都不说了。”
  从山坡下至较为平坦的田野,远远看见农庄,薛暮眺望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影,说道:“那里想必就是云赏山了。”
  独孤缘安道:“是啊。”
  薛暮笑得很是狡猾:“听说云赏山上的女子们都是天仙般的存在,能让人看花眼,听说那云赏山派的弟子只要一露面,就能把人迷得找不着道儿,还没清醒过来呢,对方的剑就要戳进心口大穴啦!”
  独孤缘安明白她意思,才不顺着她往下说,轻描淡写道:“我的指法也能在无形之中戳入你心口大穴,你要试试么?”
  薛暮道:“我才不要。”
  独孤缘安道:“是么?那我就戳一下马儿,让你跑快点。”
  薛暮还没开口,身下马儿就忽然嘶鸣一声,前腿高高抬起,她急忙拽紧缰绳,马儿朝前急奔不止,薛暮身子也往后狠狠一仰,叫道:“独孤缘安!你真是坏心肝————”
  薛暮声音渐渐变远,一人一马奔出去一里地才堪堪停了下来,独孤缘安笑吟吟地望着,自言自语道:“坏心肝你也照样喜欢。”
  
 
第97章 云赏山派
  江南秋日,水光潋滟,远山如黛。薛暮拽着骏马缰绳,沿着蜿蜒的石板小路往前走,石板缝隙中有着湿润青苔,河溪清澈,缓缓流淌。云赏山隐在一片薄雾之中,隐隐传来悠扬琴声,婉转动人,雾中透出一片片绿影,宛如仙境般令人心生向往。
  “这儿和中原好不一样。”薛暮轻声感慨。
  “云赏山派的弟子精通音律,每每练琴时,乐声会飘向山间各处,随着风声水声传得很远。”独孤缘安道,“她们以琴音与剑法为修行之道,将武学融入音律,真是超凡脱俗。”
  在云赏山的山脚镇子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少了几分喧嚣,却多了几分清雅。镇上的每一间铺子、河面上的每一艘小舟都透出温润气息。一些女子们三三两两地经过,白衣青带,步履轻盈,腰间佩剑或身后背琴,与这如画般的美景融为一体。
  “缘儿,想必她们就是云赏山派的弟子。”薛暮的目光落在那些女子身上,眉眼之间虽然隐着凌厉严肃之劲,却又透出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清冷与柔美,气质轻灵脱俗,不像尘世中人,着实像那些江湖侠士所言,个个美得像天上神仙,也如同圣洁莲花般,只可远观,不可肆意接近。
  独孤缘安见她呆呆看着那些女子,清了一声嗓子,待薛暮回过头来,挑眉道:“果然个个都是美人,夫人莫不是看痴了?”
  “没有没有!”薛暮急急忙忙摆手解释,“我就是好奇嘛!”
  独孤缘安轻轻喝了一声,让马车停下来,停在一家茶馆外面,来云赏山的路途中,她在薛暮的催促下将那四五个果子吃了,吸收其中的奇效,内力游走循行,竟已打通了双膝周身穴道,只是循行过程中,仍有堵塞阻滞感,但足三阴经彻底打通后,独孤缘安专心运转魂寒内功,已经顺顺利利突破至第八层,且几乎逼近了第九层!
  薛暮对这些是一点也不知道的,独孤缘安有意想给她一个惊喜,便只说经脉得到温养,内力也能通过足三阴经流转出去。待到时机成熟,便在薛暮面前迈开腿直接跑起来,让她张大嘴巴惊掉下巴。
  将马安置好后,二人进入茶馆,独孤缘安如今已不需要轮椅,拄着双拐往前走时,也能感觉到自己双脚可以往前迈一小步了,她面上不显,依然照着以往方式来到茶桌旁边,在薛暮的搀扶下坐好。
  二人找了个靠窗位置坐的,从窗外可以看到河上小舟悠悠往前飘着,随着日光慢慢出来,街上薄雾逐渐散去,也热闹了起来。
  云赏山离黄定山近,再加上云赏山派的弟子们常年不下山,只有在各大门派有什么要事需要汇合,才会在镇子上出现得多一些。因此诸多江湖豪杰在去往黄定山前,定会在此镇聚集,一是想结识其他朋友,二是想亲眼目睹江湖上一直盛传的“云赏仙子”美貌。
  薛暮和独孤缘安进来前,茶馆里已有几名云赏山派的女弟子端坐在两张茶桌前,身着云赏山派的青白道袍,姿态端庄优雅,低声交谈着,隐约能听到她们提及“论道大会”“雪圣山庄”之类的话。薛暮心中微动,竖起耳朵倾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