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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薛暮喝着甜羹,抬眼瞅着独孤缘安,心道:这女子为何对素未谋面的我这般纵容,又给我缓毒又陪我在冷池待着,还不允许侍女护卫对我不敬,难道是看上我的薛星楼么?
  她飞快地转着脑筋,开口道:“缘安姑娘,我午后要去一趟薛星楼看看,你在独孤府歇息好么?”
  独孤缘安摇头。
  薛暮又说:“我晚前回来陪你用晚膳。”
  独孤缘安还是摇头。
  薛暮问她:“你为何总是摇头?我薛星楼做的都是正当买卖,你不要以为我的薛星楼是其他镇子上的那种花楼。”
  独孤缘安一怔,随后摇头:“夫人别多想,我自是知道薛星楼是你的心血,里面的女子们也个个靠自己的才艺、武艺、厨艺来养活自己,只是今日是你我新婚的第二日,我……”
  薛暮恍然大悟:“是我考虑不周,那今日我就不去罢!”
  两人用完早膳,薛暮说要推独孤缘安去花园晒太阳,独孤缘安笑着应允。
  只是,当二人来到花园时,竟迎面碰上独孤锋星和独孤钰诺兄妹,对方看到她俩,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锋星冷冷淡淡地点了下头,钰诺看上去似乎不想搭理她俩,但目光转了转,竟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都说薛星楼的主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纨绔’,如今怎地心甘情愿委身于我患有腿疾的三妹呢?”
  她这般说着,独孤缘安面色不变,薛暮却听得怒气上涌,皱眉驳道:“二小姐这是在看低薛暮,还是在欺辱自家妹子?”
  独孤钰诺叹道:“薛楼主,你嫁与我三妹,镇子上的人都觉得你被捏住了把柄呢!”
  薛暮不以为意:“令妹相貌不凡,端庄大气,对人体贴温柔,薛暮心甘情愿嫁与她。倒是二小姐,怎么这般看不上自家妹子呢?”
  独孤缘安轻轻笑了一声。
  独孤钰诺却是无声冷笑,独孤锋星神色沉稳地抱拳:“薛楼主,你我在做买卖时见过,闲暇之时,锋星必定去薛星楼,邀薛楼主共饮长谈。”
  薛暮也抱拳:“好!锋星大哥与薛暮想法不谋而合,那就这样定了!”
  独孤锋星似乎想挤出微笑,但没能成功,而是扭头对独孤钰诺道:“走了。”
  独孤钰诺满脸不乐意,独孤锋星使了个眼色,她才愤懑离去。
  薛暮望着他们的背影,只听见独孤缘安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说道:“心甘情愿?”
  
 
第12章 秋千试探
  独孤缘安的语气听上去显然是不相信,薛暮也知她不会相信,于是笑道:“在你长兄长姐面前,我怎能丢了你的面子。缘安姑娘,你还要晒太阳么,我推你去秋千那里坐坐?”
  独孤缘安低低笑了一声,道:“你要让我坐秋千么?”
  薛暮玩心已起,笑道:“难道你不想坐坐么?”
  独孤缘安抬起下巴,凝视着薛暮那张兴致勃勃的俊脸,微微晃神一瞬,才温声道:“那好,夫人要负责推我荡秋千,力气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否则我要摔下去的。”
  薛暮心思一转,想要试试独孤缘安的功夫,便连声答应,想着她虽然腿部经脉受损,但内力绝对很深,否则魂寒功法如何能习得,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独孤缘安坐上秋千,将貂裘脱下,双手抓住了绳子,薛暮站在她身后,叫道:“我来了!”
  说罢,她就推了一下独孤缘安的后背,秋千向前小幅度地荡去,自个往后退了点。一抹纯白在她眼前晃啊晃,两手在秋千往回荡时加了些力道,秋千荡的幅度更大了。
  薛暮愣是没听见独孤缘安发出什么笑声,继续加大力道去推她后背,秋千幅度越来越大,独孤缘安的脚尖向上翘起,薛暮又往后退了些,以免被秋千打到。
  她盯着独孤缘安握绳的手,以正常人来说,秋千荡到这么高,双手紧紧握住绳子方能不影响身体重心,可秋千上的人完全没有会被秋千荡下去的趋势。
  那手指只是轻轻搭在绳子上,拇指指腹贴着绳子,甚至没有弯曲,从肉眼看过去,一点力道也没使出来。
  “夫人玩得开心么?”独孤缘安冷不丁开口,秋千晃荡的幅度慢慢降低,薛暮站在后面,从地面上捡了个石子朝独孤缘安握着绳子的手弹去!
  “——啪嗒!”
  薛暮甚至没看清独孤缘安那指尖有没有动,石子就已经贴着她耳边飞向身后——
  她蓦然转身,却发现那石子嵌入了身后的树干里,打出一个圆滚滚的小洞,隐隐看得见另一边透出微光,而石子已不知所踪。
  薛暮喉间滚了滚,只听独孤缘安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夫人不玩了么?”
  薛暮把头转回去,独孤缘安坐在秋千上,气定神闲地冲着她露出浅笑。
  薛暮心中不禁大骇。
  独孤缘安这女子的指法竟有此等威力,无声无息,静默不动,便能发挥出如此强悍的指力,若初次见面那天她动真格,自己的双膝怕也是要废掉!
  她从未听说独孤一族有这样强的指法,看来独孤缘安是真的遇到高人了,不仅能习得魂寒掌法,还学到这等上乘指法。
  “夫人。”独孤缘安松开绳子,朝她伸出手,明明在笑,眸中却闪动着精光,“夫人怎么了?”
  她该不会以为我故意搞偷袭,报复她强娶强嫁之事?薛暮心里想着,连忙上前握住她手,露出笑脸:“你荡秋千都不笑,没意思。”
  独孤缘安疑惑:“为什么荡秋千就一定要笑?”
  薛暮道:“因为……呃,荡秋千很好玩啊,我小时候和家中丫头护卫一起玩,荡秋千荡得很高,特有意思,做有意思的事就会开心,开心就会笑啊。”
  独孤缘安的拇指指腹轻轻抚过薛暮温热的手背,脸上神情似有触动,随后有些感伤地叹息。
  薛暮道:“缘安姑娘,怎么啦?”
  独孤缘安怔怔道:“我娘亲从前也会带我做有意思的事,会在池子里抓小鱼玩,当时我也很开心,也会笑,可如今……”
  她说到这里,止住了话头,声音低了些:“算啦,我说这些也没用。”
  薛暮只道她是想念自己亲娘了,于是低声宽慰道:“缘安姑娘,你别太难过,无论如何,现在独孤府是你的家,独孤大侠和独孤夫人都会疼惜你的。”
  独孤缘安缓缓点头,然后将薛暮的手指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薛暮一呆,手指所碰之处皆是一片冰凉,但也细腻柔软,她心中一动,不免为独孤缘安感到遗憾。
  “缘安姑娘,你别难过啦,我们回去罢。”她说。
  独孤缘安垂着眸子,鼻息扑在薛暮指尖,她鬼使神差地,轻轻勾了下那小巧鼻尖。
  独孤缘安抬眼,薛暮呆了一下,收回自己乱动的指尖,低声道:“缘安姑娘,失礼了。”
  独孤缘安松开她的手指,雪白面颊飞上两抹浅粉,她没有说话,薛暮扶着她坐回轮椅,推着她回新房。
  -
  次日卯时,薛暮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楚河汉界”另外一边仍然熟睡的独孤缘安,昨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又跑去冷池泡了半个时辰,回来时独孤缘安已经睡着了。
  她望着独孤缘安恬静的睡颜,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和手指,心念一动,穿好衣裤鞋袜,悄悄出了门。
  子昂果然在外面守着,见薛暮出来,便想要进门喊独孤缘安,薛暮嘘了一声,道:“你主子累得很,要歇息,你不要打扰。”
  子昂脸色微变,语气很不好:“你昨日折腾主子,难怪她会累。”
  薛暮愣了愣,以为她误会了,便将计就计。
  “是啊,我和你主子已然成婚。新婚燕尔,意乱情迷,总是要折腾一番的。”她言语之间尽显暧昧缱绻,子昂一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甚至隐隐透着些苍白:“你!你将主子——!”
  薛暮敷衍地摆手:“你主子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能起来,你不要打扰她。”说罢便要离开,子昂身形一晃,堵住她去路:“你去哪里?!”
  薛暮皱眉:“我要去冷池,别挡着我。”
  子昂呼吸急促了些,看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最后还是压着心底怒火,让出路来。
  薛暮看她护主心切,笑了一下:“你主子好得很呢,我对她很温柔的,才不会故意折腾她,只是她太累了,你别打扰她就行啦。”
  说罢,她轻轻哼着歌,大摇大摆地离开院子。
  
 
第13章 乐星穆若
  “半生侠梦随风走,快意恩仇醉心头。潇潇剑影寒光透,是非成败谁来留……”
  薛星楼大堂高台之上,一位女子坐在檀木古筝前,歌音婉转而低沉,带着一丝苍凉,台下众人听了,只觉得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在自己心头上淋漓,斑驳成痕。
  女子身着雪色长裙,系着一条金线腰带,肩头缀有几片金色光羽,乌黑发丝在身前柔顺地散开,她眼眸深似黑潭,目光则如月光映雪那般,孤冷中透着些许柔情与哀愁,低低吟唱着那侠骨柔肠的曲儿。
  当一曲完毕,静默的宾客们早已听痴,回过神来,才开始热烈鼓掌,将桌上的金花交予店丫头,店丫头再将金花收集起来交给柜台边的账房总管薛断魂。
  薛星楼用黄金与青玉制成花状首饰,来到薛星楼吃喝的宾客都会得到一朵金花,薛星楼当日乐星或舞星或戏星的自身才艺结束之时,宾客可以将手中的金花交给他们心仪的人选。
  一周之内,得到金花数最多的女子,可以在下一周的第一日酉时,开设一个时辰的晚谈会,可以随意和宾客聊天,探讨诗词歌赋、江湖轶事、风土人情。
  总之,谈话内容不限,但不得涉及任何侮辱性或低俗的话题。宾客若有不当言辞或试图调戏,立刻会被楼中守星驱逐。
  很多守星也是从江湖中隐退的高手,平日里都是薛府培养的守星负责巡视楼内外,只有在宾客武功太强时,这些高手才会出马赶人。
  “这一周,想必又是穆若姑娘拔得头筹了。”薛雪在朱红大门外张望里面,问门口戴着银狼面具的守星,“薛无落,你说是不是?”
  薛无落沉默地望着前方,手背负在身后,不搭理薛雪。
  “你个木头,没劲。”薛雪气鼓鼓道。
  就在此时,她眼尖地瞥到楼阁后面一扇小门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满脸愕然,又惊又喜:“哎呀!少主什么时候来了薛星楼?”
  薛无落声音沙哑道:“今日卯时一刻。”
  薛雪暴跳如雷:“少主来了你不说一声么?”
  薛无落道:“你并没有问我少主的行踪。”
  薛雪:“……”
  从后院泡完冷池回来的薛暮换回一身红衣,手里抛着一朵金花,笑意盈盈地望着台上的穆若,将金花放在店丫头的托盘之上。
  “少主!”薛雪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将薛暮上下打量,薛暮在那些宾客的注视下敲了敲薛雪额头:“跟我来。”
  二人上了楼,穆若的视线跟随着薛暮,随后朝着宾客们行礼,盈盈一蹲后翩然离去,留下面露失望,不断叹息的宾客们。
  -
  “少主,少主,你——”
  “雪丫头,我只一日不见你,你就如此心焦?”
  薛暮大大方方地朝木桌上一坐,薛雪要关上雅间的门,被薛暮制止:“不用闩门。”
  薛雪了然,笑嘻嘻道:“少主又要见穆若姑娘了,可少主如今已有夫人,若再叫穆若姑娘来雅间,可是要被人笑话的。”
  “这周又要是穆若设晚谈会了。”薛暮拿起桌上一个青果,咔嚓咔嚓咬了两口,汁水清甜,透着一点点酸意,“她设立晚谈会次数太多,容易被人惦记上。”
  “是啊,这晚谈会是最近一年才开始办的,没想到呼声竟然这么高。”薛雪站在门边上,低声说,“那独孤家的缘安女子……对您还好么?”
  薛暮笑道:“怎地,你怕你家少主被她欺负了不成?”
  薛雪瘪着嘴:“毕竟您是被强娶过去的,那缘安女子若是欺骗您,那该怎么办?”
  薛暮道:“那女子虽然心思重,但就这件事上,她不会骗我——好了,我只是嫁人,又不是把命都给人家了,你不用担心我。”
  “……薛少主。”
  门口人影晃动,薛雪连忙去开门,喜气洋洋地牵过穆若的手:“穆若姑娘快进来坐。”
  薛暮从木桌上跳下来,将果核丢入桌上的空碟子里,清了清嗓子,道:“穆若,你快坐。”
  穆若眉眼带笑,也不客气,就直接坐了下来,薛暮用手帕擦了擦木桌,听见穆若道:“少主心情还算不错。”
  薛暮哈哈一笑:“是啊,你以为我嫁去独孤府就不开心了么?”
  穆若抿唇笑,一言不发。
  “雪丫头,你去厨星那里要两盘新鲜果子,再要两盘凉菜,两盘热菜,一盘糕点,一壶清酒。”薛暮道,“至于银两,从我账上扣除,今日穆若在楼中吃食所耗银两就不要扣了。”
  薛雪欢快道:“是!”说罢便跑出去,还贴心地关上房门。
  薛暮捧着脸,就那样瞧着穆若,穆若也瞧着她,忽然一笑:“少主嫁去独孤府,感觉如何?”
  “刚嫁去么,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薛暮道,“我来这里,独孤缘安想必此时此刻已经知道啦!”
  穆若蹙眉:“独孤缘安为何要强娶你?”
  薛暮虽与穆若聊得来,但魂寒功法这事自是不能随便说出来,便道:“独孤大侠和独孤夫人觉着我和她成亲比较好,我想是这样。”
  “独孤夫妇并非无视你心情的那种人,他们定是知道你不愿的。”穆若叹道,“若非独孤缘安强行要上门订亲,他们怎会跟来?小宝,你去那里要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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