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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这两位在婚席上如此这般表现,薛暮不由得一呆:“你的哥哥姐姐欺负你么?”
  她心里知道,缘安虽是独孤府的三小姐,可她母亲连独孤府的门都没进去,连小妾都算不上,只能说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而独孤大侠执意要把缘安接回来养育。
  看来,锋星和钰诺着实是不待见她。
  薛暮胡思乱想着,忽然听见独孤缘安吸了吸鼻子,她想宽慰几句,开口时却说道:“你的腿疾是怎么来的啊?”
  独孤缘安身子一动不动,薛暮急忙找补:“你别多想,我只是问问,想了解一下你的过往……”
  独孤缘安蓦然回头,眼眶已经红了,薛暮闭上嘴,颇为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
  “有人废掉了我的双膝。”独孤缘安说着,眼睛一眨,一颗圆滚滚的泪珠就那样坠在红色婚服上。
  薛暮不由得大惊:“难道是独孤夫人打的么?”
  说完她就开始后悔,独孤夫人看上去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就算发泄心中不满也不会选择在一个女孩身上发泄。
  独孤缘安摇头:“自然不是,我遇到了歹人。”
  薛暮道:“那你母亲……”
  独孤缘安抹着泪,抽泣道:“我娘被歹人杀死了!”
  薛暮连忙伸手拍她肩膀:“你别太难过,好在现在已经没有歹人再伤害你了,我看独孤大侠和独孤夫人待你都很好,你说你要娶我,他们不也答应了么!”
  独孤缘安身子倒向她怀里,伸手抱紧了她,哭得身体一颤一颤。
  薛暮手足无措,虽说薛星楼内也有身世凄苦的女子,她有时候会去开解对方,喝个酒吃个瓜果听个戏,心情也就缓过来了。
  可独孤缘安已是她的妻,自己的妻哭泣的时候要如何安慰?
  薛暮本没打算与她有任何亲昵接触,但总不能推开一个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新婚妻子。
  “你还是早些睡,明日我还要回薛星楼。”她说。
  独孤缘安蓦然停止抽泣,她依然靠着薛暮,低着脑袋,说话时竟尤为冷静:“去薛星楼做什么?”
  “我要每日卯时在冷池浸泡,缓解体内火毒给血肉经脉带来的毒力。”薛暮道,“如果我不浸在冷池里,火毒就会在身体里侵害我的五脏六腑,烧入心脉的那一刻,就是我暴毙而亡之时——”
  冰凉的手指堵住了她的唇,独孤缘安喃喃道:“不许这样咒自己。”
  薛暮迟疑着说道:“缘安姑娘,你为何愿意帮我缓解火毒?你我素不相识,我也没做过什么对你好的事,如果与我成亲只是为了找个正当理由帮我缓解火毒,那你岂非会耽误自己的一生?”
  独孤缘安轻轻笑了,倏然抬起脸:“你为什么会觉得,有其他人会想要这样的一个我?”
  薛暮望着她的脸,更为惊奇:“你长得好看,又是独孤家的女子,怎会有人不想要你?”
  独孤缘安眼中透出异色,轻笑道:“那你想要我么?”
  薛暮当真被她问得满脸通红,胸腔里热意翻涌,压低声音道:“缘安姑娘,你快歇息罢。”
  独孤缘安抿唇笑着,又说道:“独孤府也有冷池,你不要去薛星楼啦,太麻烦。”
  薛暮犹豫道:“所以,你真的可以用魂寒掌法将水凝成几个时辰都化不开的寒冰么?”
  平日里,寒冰可以一直放在冷池里泡着,只有她火毒毒性强烈到不得不从身体里散发出去,才会将那寒冰彻底化为水,甚至是烫水。
  “夫人不信我?”独孤缘安道。
  薛暮摇头,说道:“可你有腿疾。”
  独孤缘安慢慢脱下婚服,露出一截雪白颈项,薛暮在那肌肤上停留几眼,才移开目光。
  “我并非不了解魂寒功法,烬山余氏的魂寒十二功不是常人可以习得的,那寒劲在体内会对你造成伤害。”她说,“你双膝被废,岂不是自双膝而下的经脉也都受损了?”
  独孤缘安点头道:“是,不过我只练了魂寒掌法第一式,而这第一式足以帮你缓解火毒。”
  薛暮道:“你双膝会因为体内寒气难受么?”
  独孤缘安想了想,又点头道:“天冷下来,膝盖便开始发痒,如千百只蚁虫在骨骼与血肉里钻动,有时候我会难以入眠,也难以集中精神修炼掌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继续道:“当我练此掌法时,体内寒气也会顺着经脉向下,最后会堆积在双膝堵塞的经脉之间,无法顺利流转,长年累月下来,最后定会生出寒毒。”
  薛暮愣了愣,道:“缘安姑娘,你何必要练这种功法,魂寒功法失传已久,这低阶的招式学来也没什么大用,你怎非要去练,你——”
  独孤缘安柔声道:“夫人帮我脱一下鞋袜,可好?”
  薛暮想着她所说的寒毒,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蹲下身子去握住她的小腿,一下子脱掉鞋子。
  望着那被雪白袜子包住的足,薛暮倏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连忙往后一靠——
  结果整个人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愣愣抬头看着眉眼间透着促狭的独孤缘安。
  “夫人怎地摔倒了,莫不是喝醉了?”
  
 
第8章 同榻而眠
  薛暮喘着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万分狼狈。
  她起身后,故作镇定道:“你要在睡前洗一下身子么?”
  独孤缘安笑道:“我早上起来后洗过啦。”
  薛暮尴尬不已,她还没碰过谁家女子的足部,此刻不禁有些退缩,又觉自己没出息,不是打算来拆独孤府的么,怎就如此胆小。
  “我……你碰不到自己的脚么?”她说,“要不你自己脱……?”
  独孤缘安眸中显现出失望:“夫人嫌弃我?莫不是我身上有怪味?”
  薛暮被她这么一问,更为窘迫:“怎么会?你身上……身上香得很。”
  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脱下独孤缘安的白袜,托着冰凉柔软的脚掌,将袜子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忍不住蹙眉:“你身子向来这么凉?”
  独孤缘安见她这般,忍不住唇角上扬,眼角弯起:“夫人还是很体贴缘安的。”
  薛暮抬头,俊美的面容上透着红晕,看得独孤缘安耳垂一烫,喃喃道:“不要楚河汉界,好不好?”
  薛暮急急忙忙站起身:“那不行,你我虽成婚了,可我对你没有什么心思,今夜又是洞房之夜,我们洞房……不能洞房……分开睡罢。”
  她说“对你没有什么心思”时,独孤缘安唇角弧度慢慢降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用手撑着身子往床榻里面去。
  “好,那劳烦夫人熄一下烛火。”她说。
  薛暮吹灭几根红烛,房内暗了一些,她爬上床榻,把一个软枕放到里面,脱掉鞋袜躺好,所幸这床榻够宽够长,即便换个方向躺着,脚也能放在床榻上。
  薛暮翻了个身对着床尾,嘴里还犹自说道:“夜间凉气重,我能睡着,白日就不行了,缘安姑娘你快睡罢,我明日早醒可能要打扰到你休息。”
  独孤缘安还坐在那里,盯着薛暮的后背,她伸出手,想要触碰薛暮的后背,可指尖停留在空中,薛暮离她太远,怎么也碰不到。
  独孤缘安眸色晦暗,她垂下眸望着把两人隔开的红缎棉被,将身子挪过去一点,轻声道:“夫人可知自己中的什么毒?”
  薛暮本就没睡着,眼睛还睁着呢,她听着独孤缘安的话,把身体翻过来:“我不知道,你知道么?”
  独孤缘安静静望着她,薛暮忽然爬起来,问道:“你知道是什么毒么?”
  独孤缘安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中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薛暮拧眉想了想,仍然回忆不起来:“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再次醒来时,体内像被熊熊烈火焚烧着那样,好像要把骨头都烧坏掉,把血都烧没,把肉都烧化掉,痛苦得不得了。”
  她看着独孤缘安漆黑漠然的眼瞳,又问道:“你问这个,是找到我中的毒了么?”
  独孤缘安几乎是失神地望了她好一会儿,才闭上眸子,摇了摇头。
  薛暮大为失望,但随即想起一件事,兴奋地叫道:“对啦!我当时好像是中了一掌来着!好长一段时间我后背都要用冰块敷着,我不愿意爹当时还骂我是不是不要命了!”
  独孤缘安却没理会她说的话,目光已游移到别处,薛暮说道:“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掌法会把火毒传到人的体内哇?如果能找到那种掌法,说不定我就知道怎么根除火毒了。”
  独孤缘安忽然道:“我先睡了。”
  她说着便在薛暮茫然的注视下躺倒,把被子拉开盖到身上,将面部对着床头方向。
  薛暮:“哎——”
  她就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心里老大不快活地想着:你让我帮你脱鞋袜我都脱了,你主动问我问题我也回答你了,现在你自个不愿意搭理我,难道我还要热脸贴你冷脸不成?
  她不高兴地躺倒,胳膊抱着脑袋,把脸转到床尾那边,撇了撇嘴。
  反正,独孤府也有自个传承下来的武功秘籍和心法,既然她已经嫁到独孤府,那理应得到独孤府的武学传承。
  偏偏聘礼中独孤府没提及,她当时也没在意聘礼究竟有多少东西,哼,独孤府若是藏私,她就偏要习得那轻功、剑法和腿法。
  就这样想着,薛暮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却不知道,独孤缘安从订亲到成亲,一直都没能睡个好觉,生怕这婚事被谁搅毁,如今好不容易将人娶入府中,心才稍微安定下来,忽视双膝隐隐涌动的酸疼,也闭眸睡去。
  -
  次日,薛暮卯时前一刻钟起床,扭过头看着长发散在软枕上,呼吸绵长轻柔的独孤缘安,悄悄起身穿好鞋袜,从箱子里拿出自己心爱的红衣迅速穿上。
  刚打算离开新房,身后就响起一声咳嗽。
  “夫人去哪儿?”独孤缘安的嗓音有些软糯,语气里满是委屈,“夫人醒来后就要走么?”
  薛暮回过身,压低声音道:“你继续睡罢,我会浸完冷池回来的。”
  独孤缘安慢慢起身,门外有人影晃动,薛暮骤然一惊,连忙后退,只见门外响起子昂的声音:“主子醒了么?”
  独孤缘安清着嗓子,道:“子昂,我与夫人都醒了,快准备吃食。”
  门外之人道:“是。”
  薛暮不由得深感惊奇,莫非独孤缘安这个家仆一直守在新房门口么?如果是这样就太可怕了,还好她与独孤缘安没发生什么会让外面人听见声音的……
  “夫人。”独孤缘安说,“帮我拿一下衣物可好?”
  
 
第9章 冷池浸心
  薛暮把白衫和黑色貂裘拿来,说道:“卯时凉气依旧深重,你别着凉。”
  独孤缘安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我陪夫人去冷池。”
  薛暮下意识拒绝:“不行,冷池寒气更是重得你无法承受。”
  “可冷池寒冰都是我制成的,至少最近几年是这样。”独孤缘安笑道,“夫人不必担心。”
  薛暮看着她,脑海里蹦出一个念头:如果独孤缘安是最近几年才能用魂寒掌法制出寒冰,那前些年的寒冰是谁制出来的?
  还是说,那寒冰只是冰窖里挖出来的,只有这几年独孤缘安有了化水凝冰的能力,所以寒冰买卖更好做了?
  薛暮道:“那先洗漱好了,我去弄些热水来,然后你就在屋里待着,哪都别去。”
  “子昂会负责这些,夫人陪着我就好。”独孤缘安说着,压低了声音,“新婚妻子次日要去见公婆,还有长兄长姐,夫人若是就这样独自一人去冷池,恐怕要被说闲话。”
  薛暮哼道:“你长兄长姐欺负你,不代表能欺负得动我。我虽是嫁入你独孤府,可也不会任由你独孤府的人捏圆搓扁。”
  独孤缘安垂眸,墨色长睫颤动不止,又低声说道:“大哥和二姐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们对你做什么也不行。”薛暮又哼了一声,“哪怕你以前被他们欺负,如今也甭想再动你一根头发,本少主不是他们可以惹的。”
  独孤缘安眉眼弯弯道:“夫人好担当。”
  子昂带着其他丫头送来热水和吃食,薛暮把毛巾递给独孤缘安:“喏,你自个擦。”
  她注意到无论是子昂还是其他丫头,都拧着眉毛,唇角不但不平还往下撇着,每个人都很不满地看着她,独孤缘安接过毛巾,笑意盈盈:“子昂,你们下去罢。”
  子昂欠了一身,带着丫头出门,薛暮被她们盯得莫名其妙,扭头看着独孤缘安:“你的丫头们不太喜欢我。”
  独孤缘安将毛巾放入热水中,慢条斯理道:“丫头们也会吃醋的。”
  薛暮笑了一下,说道:“丫头该怎么伺候你还是怎么伺候你,我又不是你的丫头。”
  “你不是我的丫头,你是我的夫人。”独孤缘安用热毛巾慢慢擦着自己的脸,薛暮是一点也不想碰热水,也不想吃东西,泡冷池结束后她才会吃点喝点。
  “我直接去冷池洗脸。”薛暮说着就要出门,“你家丫头知道冷池在哪儿么?”
  “我带你去,你不要独自一人乱跑。”独孤缘安放下毛巾,推着轮椅往前,“吃点东西。”
  薛暮道:“我要迟了,得赶紧去了!”
  独孤缘安叹道:“那我先陪夫人去冷池。”
  薛暮只好推着她的轮椅往前走。
  “夫人,你现在不吃东西,待会去冷池浸身散热久了,岂非会消耗体力到晕倒?”独孤缘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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