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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薛暮傲然道:“我体质没那么差,若不是火毒,我如今早已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独孤缘安笑道:“那夫人真是厉害。”
  子昂匆匆跑过来,给独孤缘安戴上绒帽,又盖上狐皮绒毯,皱着眉道:“主子怎能如此不小心?卯时寒气这么重,当心身子要紧,丫头也不看着点!”
  她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瞥了薛暮一眼,薛暮更是不以为然,心想道:你主子是你主子,可不是我主子,她自个都没说要我去拿毯子和帽子,你这小丫头还敢指桑骂槐。
  “好了,下次注意点就是了。”独孤缘安道,“你去告诉爹娘,我要陪阿暮在冷池待着,请安要迟些了。”
  子昂抿着唇跑开了,薛暮继续推着轮椅,漫不经心道:“你的丫头们还挺在意你,我以为她们也只是敷衍了事呢。”
  “为何会呢,丫头也是人,我对她们好,她们对我也好。”独孤缘安柔声道。
  薛暮想着薛星楼的女子们,想法倒是和她达成一致。
  独孤缘安将独孤府后院的一处石门打开,里面别有洞天,刚进去,薛暮就感到了一阵极为舒爽的凉气,但她很快便皱起眉来。
  “缘安姑娘,你不好在冷池里待着的,现在你也不需要使魂寒掌法,你快快出去罢,待会可以晒太阳了。”
  独孤缘安摇了摇头,薛暮叹道:“我浸冷池的时候,是要脱光的。”
  独孤缘安神色自然道:“你我已是彼此的伴侣。”
  薛暮沉默良久,才又开口道:“你不许看我。”
  独孤缘安笑了笑:“夫人这是害羞?”
  薛暮想说些什么,最后没开口,只是背对着她褪去身上衣物,全身浸入了清澈透明的冷池中,而池面上飘着很多浮冰。
  独孤缘安坐在轮椅上,凝视薛暮后背上那浅红色的一大块红印,纤长手指在轮椅的木质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只是用指尖轻轻点着那扶手表面,指尖再抬起时,竟然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圆坑!
  寒气渗入皮肤,薛暮闭眸调理内息,引导那些寒气在经脉中游走,火毒时时刻刻干扰着体内真气,寒气一来,那胸腔里、腹部内隐隐烧着的劲儿有了弱下去的趋向。
  独孤缘安本不想打扰她,但此刻却轻声问道:“这些年,你都这样过来的?”
  “嗯,只能这样。”薛暮闭着眼道,“否则火毒烧入我心脉,就完了。”
  独孤缘安问道:“你是不是很恨那个让你中毒的人?”
  薛暮一开始没说话,她调理完内息,静静感受着池中那抹寒凉,语气很平静地说道:“缘安姑娘,你恨不恨废掉你双膝的歹人?”
  独孤缘安垂眸,薛暮又道:“我失忆了,记不得自己为何中毒,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想起来。然后,找那个让我中毒的人给我解毒,解完毒后,我再考虑要不要杀他。”
  独孤缘安道:“你……是不是很不愿意嫁过来?”
  薛暮哑然失笑。
  “缘安姑娘,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了。”她说,“我是一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火毒侵心,暴……我没办法和谁共度一生。”她这样说着,言语之中自然有苦涩。
  “我从小就不爱去阳气重的地方,后面逐渐就不爱跟男子打交道。我创办的这薛星楼,其实也是让我安心的居所,我也能保护那些身世凄苦的女子们不再受外界伤害,让那些孤苦无依的人有一个家。”
  “我以为,我会和我的薛星楼共度一生。”她这样说着,回过头看向独孤缘安,“缘安姑娘,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一定要娶我,总之还是感谢你愿意为我在月圆之夜帮我缓毒。”
  独孤缘安望着她真诚的神情,目光移开,看着轮椅扶手上的小圆坑。
  “不用谢的。”她低低应道。
  
 
第10章 以毒攻毒
  等薛暮泡冷池结束,已经到巳时了,期间她一直让独孤缘安离开,可那女子太过倔强,偏偏不听,甚至还在轮椅上闭目运功,看得薛暮是瞠目结舌。
  “缘安姑娘,你双膝不痛么?”
  “习惯了。”
  独孤缘安闭眸调息,只是淡淡开口,薛暮听了不由得动容。
  这其实就跟她为了忍受火毒还要习练烈焰焚掌一样,有时候自个练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出掌过多,以至于体内火毒被凝聚的阳气激发出更凶猛的毒性,活活受罪,还要强忍着毒力带来的痛苦重回冷池调和内息。
  明知习武练功会带来不必要的痛楚,可还是要练,她从小就爱模仿府中侍卫练的招式,无需指导,仅凭肉眼看着那些出招姿势,自己就能琢磨个七七八八,打出来的掌比侍卫强不知多少倍。
  唉,可惜她体内有这火毒,爹娘又是强硬阻止,又是柔声哄着,就是不让她去正儿八经地习得上乘武功,还是师傅在某天灵光一现,让她利用体内火毒习得这烈焰焚掌。
  冷池泡完后,薛暮擦拭身子穿衣服,此刻她已饥肠辘辘,心里只惦记着喝点冰凉的甜饮,吃些大鱼大肉。
  她低着头系好腰带,全然忘了一旁还有人在,当薛暮抬起头时,那独孤缘安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漆黑的眼瞳里满是无辜的笑意。
  薛暮不知她是不是从头看到尾,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但很快又调整好状态,道:“缘安姑娘你饿了么——哦,还没有给独孤大侠和夫人请安呢!”
  独孤缘安只是凝视着她,眸中亮光闪烁。
  “你胸口上好多黑色乱纹。”她瞧见了薛暮心口上有无数条黑纹蜿蜒曲折地爬着,那画面当真是可怖,让人在震惊的同时又好奇不已,想要知道那是什么。
  “缘安姑娘,我没和你说。”薛暮穿好鞋袜后,走向独孤缘安,推着轮椅带她出去,“我心口种了个噬心蛊。”
  独孤缘安并不知晓此事,闻言微微一惊:“什么?”
  “我年幼时中了火毒,爹娘找了好多高手,他们都认不出我这火毒究竟是谁的独门秘技造成的,用了很多奇丹都没能缓解我的毒,我中毒一月后,我师傅就来啦,给我种了噬心蛊。”
  独孤缘安不动声色道:“你有师傅么?”
  “是啊,我师傅是薛星楼账房总管,她是个世间一等一的高手,在我这里避世隐居,她将噬心蛊种入我心口之中,用以平衡毒性。”提及薛断魂,薛暮就忍不住微笑,“我师傅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独孤缘安却不解其意,默默思索片刻,薛暮已推轮椅到了独孤府的花园里,天上日光正好,薛暮刚刚才泡完冷池,感觉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哪想独孤缘安一直在思索噬心蛊和火毒之间的相制关系,此刻开口道:
  “噬心蛊本是邪蛊,寄生于人的心脏,永远与宿主的生命绑定。平日里蛊虫会潜伏于心脏深处,在冷天活跃,会一点一点侵蚀心脏血肉,有些人因为此蛊死掉,剖开尸身后人的心脏会是深紫黑色的,而且血肉也会被蛊虫啃噬。”
  但噬心蛊有一个特点,就是它的领域意识非常强,不允许有任何蛊虫或者毒素来占据它的领地,当它感应到有其他毒力蔓延至心脉时,便会活跃起来,释放毒素与其相抗。”
  薛暮不禁意外:“缘安姑娘你懂得好多。”
  “噬心蛊感知到你体内的火毒,一旦火毒过于凶猛,它会选择去抑制毒性,保护心脉不受伤害,本能地进行防御。但这种制衡很危险,噬心蛊本身带有剧毒,一旦失控,反而可能威胁到你的性命。”独孤缘安蹙眉说着。
  薛暮挑眉:“是啊,若是只有噬心蛊和火毒互相打架,恐怕我的身体早就撑不住啦。”
  独孤缘安想了想,又道:“你有修炼护心脉的内功,是不是?”
  “是我师傅教我的护心秘法,我不懂叫什么名字,反正我就叫它‘护心秘法’。”薛暮道。
  独孤缘安道:“那就是了。护心秘法在保护心脉的同时,也将噬心蛊与火毒隔离开来。若火毒毒性太过猛烈,噬心蛊便会想法子退回到心脉内,但你的护心秘法又能将它拦在外面,噬心蛊不得不为你抗衡火毒。”
  薛暮暗叹她冰雪聪明,没意识到自己唇角弧度上扬得厉害:“不错,正因如此,我才要每日泡冷池,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在冷池里调内息,吸收寒气,也有一部分是在为噬心蛊提供抗衡火毒的力量。”
  “是了,蛊虫吸收了寒气,就会更自信地替你抗衡火毒,将毒力赶出心脉,此时此刻你的护心秘法也在为你同时防着蛊虫和火毒,以免蛊虫实力大增翻反过来攻破秘法的护心屏障。”独孤缘安说着,轻轻鼓起掌来,“你师傅也是机智过人。”
  二人来至独孤府大堂,只见独孤温行和独孤换生仍然坐在大堂前端,薛暮将轮椅推进去,对二位长辈作了一揖:“爹,娘,请恕薛暮现在才来给二位请安。”
  独孤缘安也低下头,向二位长辈请安,独孤温行道:“听子昂说,从卯时到巳时,你们两位一直留在冷池里?”
  独孤换生关切地看着独孤缘安:“缘安怎能在里面待这么久?”言语之间已有责怪之意,薛暮连忙道歉,将错误揽在自己身上:“我缓热须得两个时辰,缘安也是担心我。”
  独孤缘安拽了拽薛暮的黑底红云纹腰带,为自家夫人辩解:“是我非要留在冷池,怕阿暮出意外,今日已是初六,我着实担心阿暮。”
  “以往都这么过来了,没事的。”薛暮说,“你身子要紧,以后还是在屋里等我好了。”
  独孤温行点头:“你们小两口对彼此这般情意深重,做父亲的也能放心了。”
  薛暮心中暗暗发笑,独孤大侠误会她们二人对彼此一见倾心,那怎么可能呢。
  不过,独孤缘安这女子偷看她穿衣服,私底下和台面上是两种模样,她对昨夜脱掉缘安鞋袜一事隐隐回过味来,只道是故意调戏她。
  着实有些让人苦恼呐。
  
 
第11章 薛暮护妻
  给两位长辈请安后,薛暮张望四周,没见到独孤锋星和独孤钰诺兄妹两个,便问了一嘴,原来这两位辰时没能等到她和缘安,勃然大怒,臭着脸离开了。
  薛暮心想子昂会通知他们的呀,就算这丫头看不惯她,也得为自家主子考虑,总不能在其他少爷小姐面前丢了脸面,只能说锋星钰诺二人是真的不待见缘安,更不待见她。
  “锋星钰诺性子都比较激烈,不似缘安这般温柔淡然。”就连独孤夫人也是这般评价自己家的孩子,薛暮自是没放在心上,只是问独孤缘安:“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我肚子饿了。”
  独孤缘安点头:“好。”
  独孤夫人一怔:“你们醒来后没有吃东西么?”
  “是我在泡完冷池之后才吃东西,缘安陪我,她也不吃。”薛暮叹道,“真是倔强的女子。”
  “夫人莫要再怪我了。”独孤缘安握住薛暮的手,手指温暖柔软,于是捏了捏手指骨节处,倍感新奇,“夫人的手指真软。”
  “啊,肯定不及你手指骨节硬朗。”薛暮意有所指,独孤缘安定是学过什么指法,她倒是好奇得很,若自己也能学到一门上乘指法,回去和师傅切磋定能赢一次。
  独孤换生瞧着她俩眉来眼去,心里大为欣慰,笑着道:“就在这里用膳,我让子昂把吃食端过来。”
  说完,她和独孤温行互相对视一眼,二人携手离开大堂,只留下薛暮、独孤缘安和门口的两名护卫。
  子昂端来早点,托盘上放着两碗银耳莲子橘肉甜羹,一碗切成片的腊肉,一碟热气腾腾的糖霜糍耙,薛暮发现是卯时起来后送来的那一份,忍不住道:“你这是重做的么?”
  “自然是重做的。”子昂说着,眉眼间有几分蔑视,薛暮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去拿甜羹。
  指尖未触及到甜羹,眼前身形骤然一晃,薛暮再反应过来,那丫头已经在她身后,从容地将托盘放在桌上,对独孤缘安柔声道:“主子快吃。”
  独孤缘安却微蹙着秀眉,轻声斥责:“子昂,不可以对少夫人无礼。”
  薛暮随便摆了摆手:“没事,我家雪丫头有时候不知天高地厚还怼我这个少主呢。我饿了,快吃罢。”
  她直接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夹着糍粑吃,子昂扶着拄拐的独孤缘安坐在软椅上,语气透出微妙的讥讽:“我们主子陪少夫人在冷池待好久,少夫人也不等一下主子么?”
  薛暮把甜羹递给独孤缘安,心想:哼,我就知道你要这样嘲讽我,所以我偏不扶你家主子坐上去,你自个爱伺候就你伺候好啦!
  “缘安姑娘快吃罢。”薛暮道,“小心烫。”
  独孤缘安微笑:“好。”
  她伸出手接过甜羹,淡淡地说:“子昂,你先去忙。”
  子昂:“主子——”
  独孤缘安面上不显异样,只瞥了一眼她,子昂便知趣离开,薛暮看这丫头对独孤缘安如此恭敬,也是好奇不已:“子昂是一直跟着你的么?”
  “是,原是独孤夫人的贴身护卫,如今一直跟着我,保护我。”独孤缘安道。
  “怪不得,我看她身上有轻功的。”薛暮了然,“独孤夫人待你很好,可惜她的一双儿女待你不好。”
  独孤缘安笑了笑,筷子夹起一片薄薄的腊肉片放入她碟中:“这腊肉很好,你尝尝看。”
  腊肉片边缘微微卷曲,光泽油亮,肉色深沉,薛暮咬下半片,咸香肉香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肉上筋膜带着些韧劲,嚼起来唇齿留香,她毫不吝啬地赞叹:“好!”
  独孤缘安望着她,眉眼含笑:“那就多吃点。”
  薛暮自然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嘴上还道:“缘安姑娘,你以后要及时用早膳,不必迁就我的时间,你自己要当心身子。”
  独孤缘安道:“好,夫人关心我,我自要听夫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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