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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薛暮把一顶绒帽盖在她脑袋上,道:“缘儿,我们两个马上就要度过属于你我的第一个冬天啦。”
  独孤缘安笑意逐渐变深,柔声道:“我们一块堆雪人,好么?”
  薛暮大笑道:“好哇!我们还可以打雪仗,把雪球塞到子昂衣领里面!”
  独孤缘安:“……”
  子昂听到一定会气得晚上牙疼。
  从全山出来后,戈坎对独孤夫妇道:“本教会在中原停留一段日子,此次二位回中原,本教会护送你们。”
  薛暮露出笑容,看到独孤缘安没什么波动的面容,便没有出声,心里想道:若教主在这里待久一点,就能跟缘儿多相处几日,缘儿虽不想与他有牵扯,但心中定还是对他有所怨言的。
  从全山到荆山那边要一千四百里,赶一赶行程也要六七日。
  “等回到汉风镇,再过差不多一个月,我们就能一起看雪了。”薛暮道。
  独孤缘安此刻才露出笑容:“你就这么想看雪,在我耳边提了好多次了。”
  薛暮摸着骏马鬃毛,乐得露出牙齿:“那你也不想想,我为何今年开始期待看雪。”
  独孤缘安道:“那我猜猜,是不是因为我呀?”
  薛暮见她非要逗弄自己,便装作不知:“为什么你会认为是因为你呀?”
  独孤换生见两个孩子感情甚笃,便安安心心地往前骑行,陪着无途公说话。
  -
  回到汉风镇后,众人稍作宽心,独孤锋星、独孤钰诺二人在独孤府门口迎接父母、妹妹与师公,薛暮见独孤缘安进府后,才马不停蹄地往薛府赶去,与爹娘说了些话,讲了这段日子发生的各种惊心动魄的事情,对自己濒死之事一带而过,只说重伤被无途公治好。
  爹娘见她功力大涨,喜出过望。薛暮心系自家的薛星楼,又匆匆和爹娘暂作告别,让二老无奈又好笑。
  薛暮来到薛星楼,只见生意照常热热闹闹,下马后,薛长上前一步道:“少主回来了,不知这些日子您与少夫人过得可还好?”
  “你看我气色好不好呢?”薛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跨入大堂门槛,雾清正用手指转着筷子,听台上曲星弹琴,乐星吟唱,随着节奏摇头晃脑。
  “雾清大哥。”薛暮来到雾清身边,“一切都平静么?”
  “很平静,那家伙逃了之后,我们还担心过他会将薛府和独孤府的人抓走作人质,却不曾想他完全没出现在汉风镇附近,真是奇了,难道他肯就此放弃么?”雾清道,“我本以为我的存在能引来他的注意力,可他既然没跟着你们去全山,也没来汉风镇,到底是去哪里了呢?”
  “蓝风山派应当已经将雪圣山庄的弟子们护送回藏地了,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平安归来,我托个信鸽到蓝风山问问。”薛暮道。
  雾清点了点头,蓦然伸出手要探她脉搏,哪想薛暮今非昔比,哪是他那么容易就能抓到手腕的,下意识运功躲过,雾清也使出功力去捉,两人在木桌上无声对了十来招,方才停下,相视一笑。
  “有我先前透露给你的核心要诀,你这些日子练那心法,可算是得心应手罢?”雾清很是满意,“很好很好,按理来说本不该将此要诀告知于你,可你嫁给了那丫头,就是独孤府的人了,自然是我的亲人,我愿意将那要诀传授给你,助你缓解火毒。”
  薛暮笑道:“雾清大哥原来是有备而来。”
  雾清道:“唉,其实你们年纪那么小,我、温行、换生都不想让你们这些小辈卷入其中……可命运捉弄人,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
  台上一曲完毕,雾清扭头和其他宾客一同吆喝让那两位姑娘再来一曲,将今日金花交了上去。
  薛暮和他一起望着台上的乐星姑娘,眸光一晃,眼前人便变成了身着雪色长裙、肩载金羽的穆若,低低吟唱从前薛暮最爱听的曲子。
  此时再回想那充满无限哀愁悲苦的眼神,是那样让人心痛,让人动容,而她从来不知道穆若的心中所想,曾说过的所有安慰的话语,都不过是徒劳。
  阿若啊阿若,你当真要继续错下去么,与薛无落一同回来。好不好?
  
 
第163章 意暖情浓
  薛暮傍晚回了薛府,没想到独孤缘安已经在她房内等着,登时惊奇:“缘儿,你怎不在独孤府?”
  “我猜你今夜想留在这里。”独孤缘安梳着自己的长发,薛暮走过去帮她慢慢梳着,轻声道:“缘儿总是能猜中我的心事。”
  “你去看过薛前辈了么?”独孤缘安道。
  薛暮摇了摇头:“在没抓到余寒鸿、问出当年烬山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弄清楚前因后果,我如何能去见师傅?那余寒鸿有私心害了一整族的人,我师傅却也在阿若面前杀了你们的祖父,那烈圣法王不知道手上沾了几条人命……唉,先不说我师傅了。”
  独孤缘安转过身,捉住薛暮给自己梳头发的手,轻轻一吻,呢喃道:“‘安能常在教’的人在这里,谅那余寒鸿也不敢独身前来抓人。”
  “缘儿,经过论道大会这一事,我越发理解爹娘在江湖上行走后选择安定下来、发展家业的决定,平平淡淡过一生,不再去管江湖上的事,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好的归宿。”薛暮低声道。
  独孤缘安目光柔软,薛暮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又道:“缘儿,这些年你辛苦,我也辛苦,以后我们两个陪着彼此,就没有那么辛苦了。”
  “是啊,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觉得辛苦了。”独孤缘安笑道,“和你在一起,我会想好好活着。”
  那些曾经涌动着的苦痛记忆,如今想来,竟已差不多都忘了。薛暮心想,那烈潮之毒只离开了自己没有多久,让她去想着烈潮之毒发作的痛苦、想着被无途公疗伤时全身经脉融化一般的痛苦,心上人就在眼前这个事实让她心中却充满无限柔情温情,淡化了那些给自己带来痛楚的记忆。
  谁会想着要去追溯曾经的那些伤痛呢,爱妻就在身边,她已心满意足。
  半月过后,一切都风平浪静。
  东贺山派、云赏山派、蓝风山派、雁影山庄等皆报来平安,奇清掌门在信中提及雪德护法、雪越圣女等山庄有所地位的人已经全部放了出来,原来那余寒鸿早就已经偷梁换柱,顶了雪峮庄主的身份,直至几月前才露出真面目,让余宫若顶了雪越圣女的位置,跟随其他弟子一同前去江南。
  无途公、雾清与戈坎常留在独孤府的暗室修行,薛暮在薛星楼里躺了几日,再去冷池浸身时,若不用内力护体,也是被冻得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无聊得紧。
  这日,薛暮在长街上与独孤缘安携手闲逛,买了块雪玉挂在独孤缘安腰间,笑道:“缘儿,这雪玉与你相比,竟也黯然失色几分。”
  “你送我,我就觉得它是天底下最好的玉。”独孤缘安笑着将那枚雪玉在掌心里温了一下,“若是别人送我这块玉,我就没那么珍惜了。”
  “好哇,你又在哄我,”薛暮哼道。
  “什么叫哄你,这是我的心意,我把你放在心里,更是倍加珍惜你送给我的一切礼物。”独孤缘安微微歪过脑袋,眸光闪动,看得薛暮心痒痒的,若不是两人在长街上,真想就这样搂过她在她脸颊上用力一吻。
  二人心意相通,只用目光传递情意,独孤缘安看向前方,忽然怔了一怔。
  被薛暮救下来的那个女孩栗儿正挽着竹篮买糖葫芦,看着那一串串红艳艳的山楂糖球,薛暮心中一动,道:“缘儿,我们也去吃。”
  两人走过去后,栗儿看到薛暮,轻轻叫了一声:“少主。”眼里登时闪出喜悦光芒,见到独孤缘安时则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三小姐。”
  “老伯,来两串糖葫芦——”薛暮道,栗儿连忙从竹篮里拿出两串:“少主何必买,这里就有您和三小姐的份呢。”
  “不用,你留着自己尝尝。”薛暮笑道,“你光给少爷小姐买,自己却也没吃过罢?”
  栗儿脸微微一红,小声道:“栗儿,栗儿怎能考虑自己,主子们都还没吃呢……”
  “那就当我今日请你的。”薛暮将一串糖葫芦递给她,栗儿受宠若惊,连忙接过:“谢谢少主!”
  薛暮将另一串糖葫芦递给独孤缘安,见她神色淡淡,便柔声道:“缘儿,你先尝一口。”
  独孤缘安咬了一口糖葫芦,嗯了一声,望向街边的茶馆,说道:“我想喝茶,先进去了。”
  “缘儿!”薛暮将一小块碎银子递到摊主手里,忙追上她。
  “原来这位就是独孤府的三小姐。”摊主好奇道,“怎么她能行走了呢?不是说要坐轮椅才能出行么?”
  栗儿低声对摊主道:“老伯,我们三小姐有奇遇,自然就能正常行走了。”
  摊主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这样,想不到这薛楼主与独孤三小姐感情这般好,传言不可信啊。”
  “什么传言?”栗儿好奇道。
  “传言你不知道么?有人说薛星楼的乐星穆若姑娘因薛楼主和独孤三小姐成亲,伤心欲绝离开汉风镇,薛楼主在独孤府日夜不断地欺负三小姐。”摊主悄声说道,听得栗儿一愣一愣,随后板着脸道:“没有的事,我们薛少主不是那种有花肠子的人,你再乱说,我就把糖葫芦退掉了。”
  “哎别别,小姑娘你可别将我说的泄露出去啊……”
  茶馆里的薛暮趴在桌上,笑得浑身发颤,独孤缘安在她后背上戳了一下:“有什么好笑的。”
  薛暮忍笑抬头:“真的很好笑啊,到现在百姓们还以为我日日夜夜欺负你呢。”
  “你竟然是因为这个笑,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人家造谣你和穆若而笑呢。”独孤缘安语气听不出酸意,但薛暮后背传来一股隐隐内劲,她顿时不笑了,连忙求饶道:“我错啦媳妇,你别用你的‘销声匿迹指’把我穴道戳废了。”
  独孤缘安收手,举止从容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仿若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薛暮仍然感觉到被她戳中的穴道有些酸麻,哼哼唧唧地将身子歪到一边,幽幽说道:“缘儿对我太坏啦,这几日总是折腾我,还要用内力戳我穴道,欺负我欺负得紧……流言都是错的,哼。”
  独孤缘安喂她吃了块酱牛肉,让她住嘴。
  “不许在外面说我坏话。”
  ……
  独孤府中,二人正是:
  红幔轻启月明明,
  热息缭绕心潮涌。
  灯下啄吻情意浓,
  暗屋软榻双影动,
  幽香缠绵入梦牵。
  
 
第164章 变故顿生
  独孤缘安与薛暮睡到辰时三刻起床,薛暮只觉浑身软绵绵的,打了个哈欠,问独孤缘安:“缘儿,你早上想吃什么?”
  “今天想吃鸡蛋灌饼。”独孤缘安慵懒地靠在她怀里,薛暮失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天天多累一样,骨头怎么这么软,非得靠我怀里?”
  “我本来就很累哇,夫人你又不用累。”独孤缘安眯眼,懒洋洋地调侃道。
  薛暮:“……”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真的累不着?那为什么她起床后感觉整个人都被人吸干了内力,倍感空虚?
  “好好好,累着你了,那我为夫人好好揉捏按摩一下,如何?”独孤缘安伸手在薛暮肩上推拿一番,薛暮哼道:“这还差不多。”
  子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子,您与少夫人早上要吃些什么?”
  “吃糖葫芦。”独孤缘安说。
  薛暮:“……”
  敢情还是在记仇呢?她连忙高声道:“我自个去买早点,你歇着去罢!”
  子昂不作声了,独孤缘安轻声抱怨:“你看你,把人赶走了。”
  “我夫人想吃什么我来买。”薛暮说着便爬起来穿衣服,洗漱一番后匆匆出门。
  辰时日光驱散了薄雾,洒在青石铺成的长街上,百姓走出门扉,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光影交错晃动,薛暮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到买鸡蛋灌饼的摊位上要了五个饼,闻着那蛋香,她实在忍不住,一口气吃了两个,才勉强压下了那饥饿感,但两个饼显然是吃不够的,只是垫了下肚子。
  她等着新的饼,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薛暮先前没有认出穆若,是因为她扮成雪越圣女后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袍掩盖住了身形,又拿斗笠面纱面具挡住了面容,自然是认不出的。
  而此刻她望着那个穿着一身黑红裙衫的女子背影,与从前薛星楼上的穆若有何分别,心顿时怦怦直跳,不知心中是惊还是喜,是慌还是怒,连鸡蛋灌饼也顾不得了,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跟上去时,她心里还想:阿若该不会是故意要引我走?我此刻要是追上去,岂非正中余寒鸿下怀,停下脚步一瞬,再凝神往前看,却发现那身影已经在人群里消失了,想也不想,就追了过去。
  人一消失,她便铁了心认定那个女子就是穆若,只是穆若想引走自己,为何突然就不见了,不应该给她留些线索么?想到这里,薛暮又停下来,脑海里的念头转了又转,终于还是选择折返回去,把热乎的五个鸡蛋灌饼带回独孤府。
  “若我这样就着了道,岂非会让缘儿担心?”薛暮自言自语着,从一家水果摊旁边绕过,却看到栗儿被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着,衣衫都险些被扯破,心中本就因为穆若的出现有着火气,大声喝道:“畜生!你们干什么!”
  “臭娘皮,终于找到你了,在这里过得挺滋润啊——”其中一个大汉抬起头,见救走栗儿的薛暮在这里,竟不以为惧,得意狞笑道,“老子这次带了高手,你等着死罢!”
  薛暮将鸡蛋灌饼放在一家卖胭脂的摊位桌上,手腕轻轻转动,蓦然飞出一个铁盒,正中那大汉的鼻梁,这一掷用了内力,竟将那大汉鼻梁骨给砸断了!他身后的小巷子里立刻冲出了不下十个赤裸着上身,肌肉又多又硬的猛汉,凶神恶煞地朝着薛暮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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