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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尔等竖子,也敢在我薛暮的地盘作乱!今日就让你们有去无回!”薛暮掌中运劲,蓦然推出一掌,滚热掌风扑在那猛汉面上,他们只觉脸上灼痛不止,却仍不停止脚步,朝薛暮扑去,有人举着刀剑,有人攥拳出击,也有人五指弯曲成爪要来抓她!
  自从练了“燃魂心经”后,薛暮一运用内力,便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掌中迸发而出,那些猛汉虽有些功夫在身,可与薛暮比,又怎能比得过她。连薛暮人影都没看清,每个人的脸上便受了极重的一记掌掴,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红得发亮,甚至渗出了血丝!
  而几个内力不深的甚至被这一掌给打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圈后重重砸在地上,几个带血牙齿在地上滚过。拿着刀剑的人只觉虎口撕裂般的疼痛,原来薛暮以指力将那刀身剑身统统弹断,而力劲又顺着兵器传递到他们手中,震伤了穴道,于是兵器皆狼狈脱手!
  被薛暮最开始打伤左眼的那个汉子用了最污秽的言语破口大骂,薛暮冷冷上前,左右开弓,在他脸上啪啪啪啪打了二十几记耳光,且一掌比一掌力道大,那汉子被她打得口吐鲜血,鼻青脸肿,眼睛也闭上一只,眼皮肿得老高,仍然坚持口齿不清地骂她“贱人”。
  薛暮用力呼出一口气,刚要举起手朝他天灵盖拍一掌,栗儿就扑过来哭道:“少主不要杀人!否则您的名声就毁了!”
  这汉子身边的两个同伴在其他十个大汉冲过来要打薛暮时就已经悄摸儿逃走了,薛暮知道他们定会通风报信,若这些人直接被打死,虽有老百姓亲眼目睹,但到时候作证不知会有几个人愿意出面,眯了眯眼,只好作罢,冷冷道:“你去到中原问问,有谁不认识我薛暮,你要再敢惦记这个女孩子,下一次见面,我就打碎你们的头骨,把你们的脑袋喂给恶狗吃!”
  倒在地上的猛汉被同伴扶起来,其中一人冷笑道:“小娘皮,你的爹娘,还有兄弟姐妹,可想你得紧呢!”
  栗儿惊惶失措,面无人色,颤声问道:“你们……你们抓了我家人?!!”
  那些大汉都嘿嘿冷笑,扶持着彼此离开,栗儿抓住薛暮衣袖哭道:“少主……少主!”
  薛暮蹙眉道:“你爹娘对你又不好,就算被他们抓了,也是罪有应得。”
  “不要啊,少主!虽然……虽然……”栗儿抽泣道,“虽然他们对我不好,可好歹也是生我养我的亲人……少主,您帮一下栗儿,别让他们受折磨,栗儿求您了!”说完便跪下来砰砰磕头,薛暮毫不迟疑地把她拽起来,冷哼道:“那种冷血家人,也值得你向我求情么?”
  栗儿光哭不答,薛暮将鸡蛋灌饼塞到她怀里:“你把吃食送回独孤府,三小姐还没有吃早餐,别再出门了。你跟她说我去解决一下纠纷,解决完就回去。”
  薛暮说完便追上那些大汉,栗儿在原地呆呆站了一会儿,然后朝独孤府的方向急奔回去!
  
 
第165章 薛暮失踪
  那些猛汉不知怎么的,打是打不过薛暮,逃跑倒是挺快,薛暮朝暗巷追去时,那些猛汉竟然已无踪影,正当纳闷之际,她停下脚步,打量四周,朝后慢慢退去。
  若这是个圈套,里面还有高人等着,自己岂非会主动掉入别人的陷阱里?
  薛暮这般想着,又觉得不能见死不救,那栗儿爹娘虽然可恶,却也是活生生的人命。那些猛汉既然敢闯来汉风镇,就说明有备而来,若是以人质性命威胁她必须把栗儿交出来,那交还是不交?以她性子是不会交的,那就得找个别的法子把人救出来,此事也是比较麻烦的。
  要不要继续往前走?还未等薛暮思索,小巷子转角处隐隐有一抹影子闪过,她来不及多想,便跟了上去,只见一个黑影从巷东转向北,掌心运着内劲,朝那追去。
  “砰”地一声,一个五官丑而畸形的黑衣男人袭上她,薛暮推出一掌,与他掌心相对,以汹涌内劲将他震退,那男人眼睛一大一小,嘴角一高一低,鼻梁骨也被打歪,少了一只耳朵,眼瞳是褐色的,他露出黄黑牙齿,发出两声尖利笑声,与薛暮缠斗起来。
  薛暮与他在这小巷子里嘭嘭打了数十招,只觉对方内力比不过自己,但出招极为诡谲,薛暮也用自家的“鬼燕诀”去纠缠他,“烈焰焚掌”融入了“疑影拳”的关窍,去扰乱对方心神,对方果然猝不及防,出招打空后被薛暮一掌打中“膻中穴”,身子飞到巷子北边,朝前面滑行了三丈有余。
  这些汉子果然带了高手来,可惜他们没有去黄定山见过论道大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实力如今已经这般强。薛暮心里想着不留后患,打算将那昏迷的男人解决便回去,走过去谨慎查看倒下的那个男人,只见他口鼻溢出鲜血,脸色惨白无比,瞳孔已经散了。
  薛暮探他鼻息,惊觉对方竟然被自己的掌力打死了,头脑登时传来一阵晕沉,踉踉跄跄站起来——她毕竟还没有真正杀过人,就算是坏人也只是惩罚一下,想到这里,下意识喉间吞咽几下,压住心里涌起的呕感,折返回去。
  可还未走出两步,她蓦然察觉到不对劲——自身内息似乎遭到了阻滞,没有办法稳定下来,随即身体体表涌过一阵冰寒,冻得她打了个激灵,眼前逐渐模糊。
  什么……难道这人的内力有毒?她为什么和他对打的时候没察觉到什么?
  不……不能昏倒,要回去见缘儿……
  缘儿……
  薛暮扒着石墙,艰难挪动脚步,可往前只挪了两步,便再也挪不动了,整个人失了知觉,双膝软软跪在地上,眼前彻底黑成一片。
  她晕了过去。
  -
  “主子,你找我?”子昂在门口困惑挠头。
  独孤缘安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说道:“之前你给我带来的那些画儿,我很满意,有没有什么更有意思的了?”
  子昂一愣,明了后暗自发笑:主子定是将那画儿上教的所有东西都用了,哼哼,少夫人可有的受了。
  “主子要是愿意,子昂再去一趟,带回来几张便是。”她真心诚意道。
  独孤缘安似是看出了她打的什么算盘,便笑道:“你啊,平日里对少夫人态度好些。”
  “属下已经对少夫人很好了。”子昂撇嘴道,她说的是实话嘛。
  “要对她像对我一样好。”独孤缘安道,“你少夫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喜欢你的。”
  子昂大惊失色:“啊?喜欢属下?不不不,少夫人是主子的,可不能喜欢属下!”
  “你想歪了。”独孤缘安淡淡道。
  子昂:“……主子,那子昂先去了?”
  独孤缘安看了一眼自己喝的花茶,对她道:“你去榨一壶果汁回来,记得要放冰,你少夫人喜欢喝。”
  “都冬天了少夫人还喝冰的……”子昂咕哝一句,转身要走之际,看到栗儿抱着什么东西踉踉跄跄地跑进来,还摔了一跤,但仍死死护着怀里的东西。
  “你急什么?”子昂过去扶她,呵斥道,“不许莽撞,知道么?”
  “三小姐的饼!”栗儿把鸡蛋灌饼一股脑塞到子昂手里,随即跑到门口对独孤缘安喊道:“三小姐,薛少主她……薛少主她去追抓我的人了!”
  独孤缘安立刻站起身,子昂把鸡蛋灌饼放到桌上,拽住栗儿道:“你说什么!”
  栗儿结结巴巴地说着事情原委,子昂听得直皱眉,还没开口让她说清楚点,独孤缘安便运着轻功冲到院子里。
  “带路!”她厉喝道。
  子昂将栗儿抱起,追上独孤缘安,奈何独孤缘安在心焦之下轻功甩她们好长一段距离,子昂只好发足劲取往前追:“主子!等等属下!栗儿还没说少夫人在哪里!”
  独孤缘安没有理会她,朝外奔出数十丈,一直来到长街上,头脑理智才回笼,怔怔望着前方,不知方向,倍感惘然。
  若暮儿又出事,她……她……
  在她愣神之际,子昂奔向前方带路:“主子,朝这里走!”
  独孤缘安回过神来,眸中迸发一丝杀意,若要让她抓到那些人,就不是断只手断条腿那么简单了!
  栗儿指明自己刚才在的那条暗巷巷口,独孤缘安在她们面前冲进去,子昂生怕有袭击,低喝一声:“主子!”把栗儿塞到人家摊主摊位后面,跟了进去。
  此时,“安能常在教”的五六个教徒才匆匆赶来,追进巷子里,分头寻找,两个教徒在巷东吹了声口哨,另外几个人循声赶过去,只见独孤缘安与子昂站在巷东通往北口的长道上,地上已经气绝死透的男子仍然睁着眼睛。
  却不见薛暮踪影。
  独孤缘安背对着子昂,呼吸极轻,子昂心道不好,上前一步:“主子……”
  独孤缘安蓦然蹲下,出掌在那男子心口发狠一拍!
  男子裸露的肌肤覆上了一层冰霜,已然被她内力冻住尸身。
  子昂只听到极低沉、极森冷的一句话。
  “翻遍整个中土、西域,也得给我把人找到!!”
  
 
第166章 囚困
  薛暮昏昏沉沉地醒来,意识如同沉重铁块,让她难以聚焦视线,她试着动一动,肩头却传来剧痛,瞬间疼得冒出冷汗,彻底清醒过来!
  她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琵琶骨已然被穿透,手腕和脚腕都上了镣铐,用细细铁链互相串起来,行动艰难,只要身子轻轻一动接,便引发汹涌痛楚。
  这是哪里?她第一反应是这个,随即想道:我中计了!
  那欺辱栗儿的大汉是故意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里的!目的就是要引她去解决他们,好掉入他们的陷阱!
  不过,那人应当是死透了,可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中了毒?薛暮轻轻呼吸着,房间里暗得惊人,但门缝之间透出那么一丝丝光线,她想要往前挪动身子,可动得幅度大了些,被穿透的琵琶骨周遭骤然传来一阵锐疼,疼得她两眼一黑,险些再度昏过去!
  薛暮从醒过来就没有发出一丝痛吟,她只醒来时慌乱一瞬,便冷静下来,念头转得飞快: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缘儿没有等到她,此刻是不是已经心急如焚?
  可恶,自己原只是想买个鸡蛋灌饼回去,却被算计进去,她心知这些日子有可能是余寒鸿麻痹她们,让她们以为没有危险,其实她一直在警惕,只是想不到会中那猛汉的计。想着那道被追上的熟悉身影,那猛汉来到这里,一定与余寒鸿有关!
  那自己现在,想必已经落入余寒鸿手中了!
  薛暮腹中隐隐有着饥饿感,她舔了舔发干的唇皮,想要站起来,可铁链相互碰撞,她内力尽失,竟尝试多次都站不直身子,朝前扑倒在地,心里又想:自己醒了过来,铁链哗哗作响,外面的守卫一定已经听到,去禀报给余寒鸿了。
  她暗暗运功想要以无途公的“三十六转生息术”生出内息,可体内空落落的,连一点内力都生不出来,又想道:我昏过去的那个时候中了某种毒,失了内力,恐怕一时半会儿没法恢复,便挪回到墙边,期间肩头传来阵阵强烈痛楚,隐忍不发,靠在墙边稍作喘息。
  她耐心地等了很久,觉得那余寒鸿若要逼问自己“燃魂心经”的口诀,定会再来折磨自己,穆若要是出现,她就想办法去劝说她回心转意,无论怎样,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穆若也不会让她死掉。
  除非……除非穆若铁了心要认这个爹,忽视他的罪行,将过去的一切都抛却。
  薛暮不愿意多想这种可能,闭上眸子想着和独孤缘安抵死缠绵的昨夜,将注意力从肩头痛楚引走。
  缘儿,缘儿,我又让你担心了。
  她就这样静静想着两人从成亲到最近一段日子亲密缠绵的时刻,又消磨了好一段时间,外面的人迟迟不来这小黑房间看自己,不禁感到无趣:就算要杀要剐,好歹也得来个人看看罢?只把她关在这里,是要折腾她的意志么?
  还是说,要活生生把她饿死,在这里关个三天五天?不,余寒鸿不会饿死她,因为他要拿到“燃魂心经”的心法口诀,想到这里,又担心独孤缘安被算计,若是余寒鸿知晓她拿到了“归元妙法”,她们小两口岂非都得死在这小黑房间里?这真是最憋屈最羞辱人的死法了。
  但愿缘儿不会因为自己被抓走而失去理智,薛暮默默祈祷着,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觉得自己身子在发烫,想道:莫非自己在发高烧?可惜自己现在没有内力,她只能将脸往墙边挪,用那冰凉的墙体缓解自己脸颊的热意,喉间嘶哑发疼,喃喃道:“缘儿……”
  就这样,她清醒了一段时间,最后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又醒了过来,脑袋却疼得要裂开,身子发烫过后,又开始发冷,只想要远离那石墙,心里想道:我若就这样发烧烧死了,余寒鸿顶多得不到“燃魂心经”,穆若顶多失去了一个朋友,可我爹娘失去了唯一的女儿,缘儿失去了最爱的妻子,不,我怎能死掉,我得活着。
  想到这里,她撑着病躯挪到那门缝边上,惊觉原来这是一道石门,刚想出声喊,转念一想:我若就这么求饶,也太过无能,反正一时半会自己还饿不死渴不死,干脆就再撑他一撑,余寒鸿总是会着急的。
  她靠着石门沉沉睡去,梦里的独孤缘安笑语盈盈地望着她,光彩照人。她愣愣地看着独孤缘安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手上拿着玉如意,而独孤缘安口脂深红,眸中柔光流转,情意绵绵。她心中涌上喜悦,将新娘子抱到怀里,与她耳鬓厮磨,深深吻上那柔软红唇。
  意乱情迷之时,独孤缘安在她耳边轻笑道:“你不是讨厌我么?”她痴痴道:“不,缘儿,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你做我妻子,一辈子只做我一个人的妻子。什么狗屁武功、什么狗屁生意,我统统不学不做,我就在你怀里永远靠着你,陪着你,外面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去管!”独孤缘安柔声说:“暮儿,我们不要‘楚河汉界’好不好?”她高声答道:“什么狗屁的‘楚河汉界’,我以后要再敢这样做,就永远也不穿衣服啦,只躺在被子里让你罚!”
  独孤缘安淡淡笑着,周遭环境却慢慢变得漆黑,她惊慌失措地喊着“缘儿”,可眼前人也像飞沙一般随风消散,再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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