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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坠落(近代现代)——月上邮

时间:2025-11-11 12:16:24  作者:月上邮
  “黎辘?”程时栎感觉在做梦,身体轻飘飘的,魂儿似乎飞到七年前,他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少爷。
  黎辘抬眸,他对上程时栎的眼睛,在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眼里,看到对方袒露出的一点诧异,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嗯。”黎辘平静地回复,语气不明。
  听到应允,程时栎的手更加肆无忌惮,他用手指在描摹起黎辘的眼睛,眉头,鼻峰,一点一点下移,等触到温热的嘴唇,停顿一下,手指微微颤抖。
  感受到腰侧的手臂收紧,程时栎笑了一下,他低下头,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隔着手指,出其不意地亲了一下男人的嘴唇。
  程时栎那双杏眼向来好看,尤其是笑起来之后,亮起一点点星光,在氤开的酒气里,他猛地往前倒去......。
  程小少爷哪里会管一个私生子的死活,他只管咯咯笑着,霸道地宣誓主权,死死搂住面前之人的脖子,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黎辘,我的。”
 
 
第4章 逃跑
  程时栎睁开眼睛的一瞬,只感觉自己像是被石板压了一夜,从头到脚哪哪都酸痛。
  但最痛地方还得是脑袋,仿如进水了一样,里头嗡嗡地响,程时栎觉得但凡他此时能倒立十分钟,淌出的水就能汇成小溪流。
  “醒了?”
  脑袋右方有声音,程时栎拧着脖子艰难地转了过去,说话的男人看起来大约五十来岁,头发倒是乌黑,依稀能见着几根白发。
  “我姓李,是这儿的管家。”李管家观察着程时栎的状态,问道:“程先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请家庭医生?”
  程时栎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看着陌生的环境,抬了抬手,问道:“这是哪?”
  抬手的瞬间,程时栎这才看到自己手背上贴着的输液胶布,他的嗓子哑的要命,才说了一句话便觉得口干舌燥,不仅如此,舌尖泛苦,连喉咙也隐隐作痛。
  “程先生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李管家甚是体贴,拿过桌面上的水杯,递给程时栎,“这儿是黎总的家,您烧了一整晚,喝口温水吧。”
  黎总?黎辘家。
  他怎么被黎辘带回家了?程时栎可算知道喝酒断片的厉害之处在哪,他的记忆从喝下第三杯酒那一秒起,彻底终止。
  所以他最后到底喝了几杯,不会是全喝了吧?程时栎一脸愤懑,却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怪不得身体这般难受,黎辘分明是想整死他。
  支着身子,接过温水喝了一口,总算缓解些许,程时栎绕着屋子看了一圈,这极简的装修风格,也就是所谓的性冷淡风,还真是和黎辘十分契合。
  侧头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程时栎随手拿了过来,“谢谢啊李管家,我没事了,不用请医生。”拿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瞥到自己身上大几号的睡衣,深吸一口气,他又问:“对了李管家,我身上的衣服是您换的?”
  “放心。”李管家一副打包票的语气,“您的衣服都是黎总换的,在这期间,除了我和家庭医生,没人进过您的房间。”
  说完还替黎辘辩解道:“您昨晚吐了,黎总也是没办法,才给您换的睡衣。”
  程时栎心死。
  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按李管家这话,他是不是还得谢谢黎辘是个绅士的前男友,没趁他喝醉干什么不轨之事。
  “我去吩咐厨房熬点粥。”李管家说着退出了房间。
  程时栎其实并不想和黎辘扯上关系,他宁愿昨天醉死在会所,也不想像现在这样,一觉醒来,睡在前男友家里。
  手机震动地响了两声,程时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不少未接电话和微信信息,不过半数以上的备注都是林连溪。
  程时栎赶紧回了句“我没事”,手指往上滑。
  林连溪:“兄弟,你跟那位黎总怎么回事?咋还搂上了?”
  林连溪:“不是说咱做人要有底线要卖艺不卖身吗?咋突然就破戒了,不能冲着人长得帅,就这么双标吧。”
  林连溪:“丁文星说你和那位黎总走了???速速回复!到底咋回事??”
  十分钟后,林连溪:“人呢?再不回复我报警了!”
  半小时后,林连溪:“我真报警了,呜呜呜,小乐乐,你快点回复我!”
  程时栎瞄了一眼,最后几条信息是两小时前发的,清一色的“报警”,“回复”字眼。
  林连溪:“我靠,你终于回复了大哥,在哪呢?”
  程时栎没撒谎:“那位黎总家。”
  林连溪赶紧拍了一张警察局“失踪人口”登记表,“认真的吗?我他妈都报警了,结果你昨晚睡的金主家,不带这么保密吧,你要当MB好歹提前说一声呀,害我白担心一晚上。”
  林连溪一向怂,脾气又好,传说中的软柿子,夹缝中求生的人一向怕事,没想到对方竟会为了他去报警……可面对这种无条件的“好”,程时栎握着手机,却语塞地不知道该回什么。
  程时栎这人就这样,别人要是骂他,他能在心里骂回去,可一旦有人对他好,他便觉得浑身长刺,哪哪都不得劲。
  没等到回复,林连溪又发来一条信息:“不对劲儿,宁宁说你和那位黎总本来就认识,真的假的?”
  宁宁是一开始坐黎辘旁边的男孩,程时栎思考一会儿,没打算瞒着,回道:“真的。”
  隔了一会儿,他发:“前男友。”
  林连溪是他在餐厅当服务员的时候认识的,两人都是gay,在小县城这样的性取向不多,因此认识之后程时栎难免偶尔理会对方几句,久而久之,也就熟络起来。
  后来程时栎去影视城当群演,林连溪便来津市打拼,两个人重新联系上还是三个月前,对方问他来不来津市,说有个工作,活少钱多。
  正好林连溪的前室友辞职,他便搬进了出租屋,两人成了舍友,程时栎从没想过林连溪这么讲义气,不过是几年前短暂的交情,也值得对方记这么久。
  “前男友”三个字刚发送,对方就连发了三个“卧槽”,又说,“小乐乐你牛逼啊,这种天菜都被你搞定了,不不不,以后得喊你乐哥,深藏不露啊!”
  林连溪并不知道程时栎以前的事,只是一味地感叹程时栎有本事,隔了一会儿,问:“所以昨晚是干柴遇烈火?旧情复燃啦?”
  旧情复燃?程时栎想都没想便在心底否决了这一说法,他和黎辘分手时闹得那般难堪,两人之间烧得连灰都不剩,拿什么复燃,空气吗?
  换位想想,如果他是黎辘,遇到程时栎这种渣男,估计只会报复得更难看。
  程时栎有些庆幸,昨晚没喝死,还真是福大命大。
  不过他没忘记自己要跑路的念头,只是上个月的提成得月底才会发,程时栎想着没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说道:“我月底会辞职,你记得提前找好舍友。”打完字,他掐掉手机屏幕,没再看对方的回复。
  床头放着干洗好的衣服,虽然还是那套工作服,但总比穿黎辘的睡衣好。
  穿戴整齐,程时栎出了房门,下楼。
  这是一栋五层高的别墅,程时栎住的是客房在二楼,他下楼后四处找了找,很快便寻到大门的位置,没做停留,摸着门把,猛地用力将门拉开。
  不巧,门外站着几位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程时栎也不是没见过这阵仗,只不过以前程家那些可以统称为保镖,而门口这几个,明显就是黎辘为了困住他,增添的守卫。
  果然,程时栎还是低估了人性,昨晚黎辘没弄死他,是想着留在手上慢慢玩儿?
  将门甩上,程时栎四处看了看,研究一会儿别墅的地形图,又坐在餐桌前喝了一整碗瘦肉粥,心想等到半夜,总有警备放松的时候,说不定可以趁机翻墙出去。
  程时栎混过群演圈,身体不算太差,午饭后睡了个整觉,体力勉强恢复正常。
  下午的时候,管家拿来不少新的衣物,有衬衫,短袖,也有长裤,程时栎将标签一一去掉,又将袖子和裤腿卷在一起,打了死结,也不知道绑了几件,大概估算了长度后,将制作好的“绳索”塞进客房的衣橱里。
  客房的窗户正好对着后院的花园,院子里的围墙并不高,顺利的话他可以从窗户顺着“绳索”爬下去,再翻墙出去。
  好在黎辘家的别墅没有安装防盗窗,不然就算他变成一只带翅膀的鸟儿,也飞不出这个带有防盗窗的牢笼。
  晚饭简单解决,程时栎还特地找了李管家,说自己需要补觉,让他们晚上尽量不要到二楼来。
  关了灯,程时栎内心十分煎熬地躺在床上,时不时翻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等到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从五十九跳转到零点,程时栎便蹑手蹑脚地床上爬起,小心翼翼地从衣橱里拿出先前备好的工具。
  他将“绳索”的一端绑在床腿上,使劲儿拽了拽,确定拽不动后,又拿来一张凳子,垫着脚尖爬上了窗台。
  打死程时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做贼似的从黎辘家里翻出去。
  他将脑袋探出窗外看了看下面的地势,底下正好是一片花圃,即便摔下去也是泥地,不会太疼。
  程时栎做好心理建设,在心里给自己鼓足了劲儿,旋即咬了咬牙,他正想顺着“绳索”往下爬......
  一道亮光闪过。
  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程时栎本就杯弓蛇影,这么大阵仗下被吓得身子一抖,险些从窗台上摔了下去。
  他稳了稳身形,看向围墙外的那道车影,勉强只能看到半截车头。
  难不成是黎辘回来了。
  那自己到底是跑还是不跑?
  一阵天人交战后,程时栎猛吸一口气,心想做都做了,这个时候坚决不能退缩。
  好在程时栎身形纤瘦,在“绳索”的受力范围之内,他借着力往下滑,四米左右的层高,程时栎速度还算快,不到半分钟他便下降了一半以上。
  正当程时栎为自己即将落地沾沾自喜的时候,整栋楼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巨大的声响刺激着他的耳膜,以至于在一瞬间的失聪中,程时栎双手一滑,垂直摔了下去。
  脚踝处传来刺痛感。
  “——嘶。”
  程时栎痛地皱紧眉头,没等他坐起来,就看到前院的安保人员陆续地涌入后院。
  “程先生?”
  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程时栎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小声回道:“是我。”
  他的手掌上沾了不少的泥土,勉强撑着站了起来,黎辘应该是刚到院子里,许是听到动静,竟也出现在了后院。
  程时栎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黎辘脸上。
  后院只有几盏照明的路灯,昏暗的灯光下程时栎看到黎辘的脸色并不好看,那对带着攻击性的眸子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程时栎有些绝望,他不该低估黎辘家的防盗系统。
  即便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但程时栎还是能感觉到黎辘身上的压迫感,就如七年前,那种若有似无得压迫感常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程时栎眼睁睁看着黎辘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他的身子像是被定住似的,挪动不了半分。
  等黎辘到了面前,程时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踝处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程时栎的嘴唇霎时白了几分。
  因为疼痛,程时栎只能将受伤的那只脚微微抬起。
  白色的衬衣沾着泥土,衣领的一边微微卷起,凌乱的发丝还沾着两片树叶,黎辘的视线在程时栎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程时栎的脚踝上。
  程时栎穿的是昨晚的工作服,黑色的西装裤,脚上还踩着一双室内拖鞋,裤管之下露出的脚踝,隐约发红。
  黎辘打量完毕,却依旧站在原地,片刻后他卷起白色衬衫的袖子,单手将面前的程时栎拦腰抱起,竖抱着往前院走。
  一阵天旋地转,程时栎下意识去找着力点,他伸手拽住黎辘的衣服,白色的衬衣瞬间粘上了一小片土色。
  像个物品似的,程时栎被黎辘甩在肩上,程时栎脑袋朝下,充血的感觉令人头昏脑涨。
  前男友,深夜,逃跑,受伤,扛走......所有buff叠满。
  垂头望地。
  程时栎心死,死了又死,不能再死了。
 
 
第5章 他是我的初恋
  程时栎不知道该往哪里躲,一张脸涨红得像栽进沸水里的螃蟹,好在院子里本就昏暗,也算是保全了他最后一点尊严。
  从前院到客厅,明明只有一小段路,程时栎却觉得黎辘走了很久很久,他的思绪在夜风中飘远,直到被安置在沙发上,头顶明晃晃的大灯投射而下,才渐渐回笼。
  原本这个时间佣人已经休息,但由于先前的警报声,几乎所有人第一时间集合在了一楼,程时栎刚坐下,便听到不远处的李管家说道:“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
  程时栎低头看着自己沾了不少泥的鞋面,两只手有些无处安放,拳头攥紧复又松开,昨晚那么多人在场,他尚能敷衍过去,可眼下只有他和黎辘俩人,再继续装傻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
  黎辘站在沙发旁,从兜里翻出烟盒,取出一支烟,摸了摸口袋里的火机,“咔哒”,火苗在一瞬间窜出,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为什么逃跑?”
  逃跑能有什么原因,无非是不想面对黎辘,程时栎抿着唇,他知道骗不了自己,比起害怕对方的报复,更多的是,以他如今的处境,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被自己“甩”了的前男友。
  分手的时候程时栎说的话令人难堪,恨不得将黎辘这个“黎家私生子”踩进泥巴里,曾经的他姿态有多高傲,如今便有多卑微。
  好在家庭医生替他挡了一劫,拎着医药箱从门外进来,朝黎辘微微颔首喊了句“黎总”,随后蹲下身子检查程时栎的伤口。
  程时栎伤的并不重,可能是因为穿着拖鞋,落地的时候姿势不对扭到了脚踝。
  夜已深,黎辘却没有上楼休息的势头,家庭医生倒是不慌不忙,处理完伤口,又开了几片消炎止疼药,嘱咐程时栎如果半夜痛的厉害可以先服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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