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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风尘不可救(穿越重生)——花怀朝

时间:2025-11-11 12:30:52  作者:花怀朝
  “不错。”萧重鸾坦白道。
  沈幽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我与殿下谈过入宫当差之事,太医院那边可有回信?”
  萧重鸾脑袋里迅速搜索了些记忆,有些空白,便借口道:“还未有回信。”
  沈幽一双眼盯了萧重鸾半晌,唇角一翘,道:“那还请殿下多帮我留意些,宫里都是些精明的人,您让那位带着药进去了,若没有个人帮着,怕是会引火上身。”
  萧重鸾笑道:“我明白。”
  虽不记得前世的种种细节,但好歹活过一次,大小事件还是能凭着惯有思维来照常过。
  华宁入宫的第一年年节,庆嘉帝在宫中大摆家宴,第一次带着华宁正式出现在所有皇族面前。
  庆嘉帝纳男人为侍宠,华宁虽未有妃籍,宫里却人人都得尊称他一声华宁公子,除帝后外,均需见之行礼。前朝后宫大有人不满,奈何庆嘉帝威严深重,纵然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出来,也只会被庆嘉帝喝退。
  萧重鸾坐在右侧席上,看看庆嘉帝与华宁,再看看周围满脸不快的亲族们,唇角一撇,给自己夹了筷子菜。
  庆嘉帝对华宁的迷恋,也是他前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大问题。
  酒喝到一半,明里暗里被数位亲族骂了好几遍的华宁忽然起了身,对庆嘉帝道:“我想奏一曲,赠在座各位贵人。”
  堂下四公主发出了声不屑的笑声,庆嘉帝一眼扫去,四公主不情不愿的垂了眼,收了要嘲讽的心思。
  “你琴艺卓绝,他们必然折服。”庆嘉帝对华宁道。
  华宁一笑,伺候他的宫女抱了羲和琴上来,庆嘉帝一眼看到,不满道:“此琴不称你。”
  华宁接过琴,头一歪,问:“陛下担心我弹不好此琴?”
  庆嘉帝道:“朕自然放心你,只是……”
  华宁已抱了琴,拾级而下,宫人为他在宫殿正中间摆好了桌椅,华宁将羲和琴摆好,十指按在琴上试了试音。
  他环视众人一圈,朗声道:“此一曲,赠知遇之恩。”
  闻言,庆嘉帝扫了眼殿下的萧重鸾,却见萧重鸾已半闭了眼,好似没听见似的,撑着额角满面闲逸,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便这样睡去了。
 
 
第4章 试探
  三皇子身体虚弱,是满宫皆知的事。
  华宁奏完一曲相遇,又为庆嘉帝奏了曲相知,琴声未完,萧重鸾便称病退到了偏殿,从始至终一眼未与华宁对上。
  他懂避嫌,庆嘉帝纵然心有疑虑,也捉不到他什么把柄。
  只是启程出宫时,不小心地恰巧碰到了而已。
  “三殿下。”
  华宁站在阶上,唤了声正要离去的萧重鸾。
  萧重鸾转过身,抬眼上望,华宁离他只有几层阶梯的距离,从下往上望去,清凉月光落了华宁满身,公子眉目含笑,甚是温柔,却也疏离。
  身后两宫女一人俯首抱琴,一人展开银色大氅,披在了华宁身上。
  从前还是风雪夜里出逃的妓子,如今已是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
  萧重鸾冲华宁行过一礼。
  “宁爹爹。”
  华宁眼露诧异,“三殿下不必如此唤我。”
  萧重鸾道:“礼数不可废。”
  华宁叹道:“我还不习惯。”
  萧重鸾不接话,若华宁是别人的宠君,他还能关怀几句,可华宁是天子的男人,他便只能和他划清界限。
  “许是还没多少人这样称呼我的缘故,”华宁忽然道,“不如三殿下多唤我几声?”
  萧重鸾一愣。
  华宁已摆手笑了笑,道:“玩笑罢了。”
  萧重鸾脸色不太好。他本不习惯如此称呼华宁,前世与华宁多有疏离,也是因着如此。任谁也不喜欢叫一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人作爹爹罢。
  话说回来,华宁是这样的性格?
  萧重鸾狐疑望向华宁,华宁又问:“殿下方才可听见了我弹的曲子?”
  “嘶,”萧重鸾道,“方才头疼,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了。”
  华宁眼带落寞,低声道:“这样啊……”
  萧重鸾咳了几声,生疏道:“夜色已深,宁爹爹早些休息罢,我……”
  华宁打断他的话:“没仔细听琴声也无妨,原本我也只想借琴音谢过三殿下你促成了我与陛下的相遇,现下能当面对殿下致谢,也足够了。”
  萧重鸾道:“父皇欢喜,我便高兴了。”
  华宁颔首:“嗯。”
  他不再开口,萧重鸾亦转身离去,守在华宁身后的宫女对视一眼,对华宁道:“公子,快回宫歇息吧!”
  华宁道:“我还想等等陛下。”
  “陛下心疼着您呢,若是让您在此处吹着风等他与四公主谈完,只怕陛下要摘了奴婢们的脑袋。”
  华宁恋恋不舍地望了眼灯火通明的宫殿,无奈道:“好吧。”
  他收紧了衣领,朝着与萧重鸾相反的方向离开。
  “陛下晚上会来见公子的。”
  “嗯。”
  “公子与三殿下曾相识?”
  华宁小声道:“我从前落难,是三殿下救了我一命,还送我入悦书阁读书,不过我与他一别也有数年,若非陛下提起,三殿下估计也不记得还有我这号人。”
  宫女笑道:“公子这样好看的人,三殿下居然那么轻易就忘了?”
  华宁唉声叹气道:“皇族中人皆薄幸,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他自然见过就忘。”
  宫女赶紧道:“可陛下待公子必不会如此。”
  华宁一笑:“我知晓,陛下是难得深情之人,我能遇见陛下,想必是用尽了我十世的福气。”
  宫女道:“奴婢看得出来,公子待陛下也是十足真心。”
  华宁羞涩一笑。
  入夜,庆嘉帝果真来了华宁居住的宫殿。
  华宁刚洗漱完毕,正坐在寝殿里抚琴,琴音悠悠传出,几许清静。庆嘉帝在殿门外听过了宫女的汇报,抬步入门,华宁投来视线,唇角微翘。
  “陛下不陪皇后娘娘?”
  庆嘉帝在华宁面前坐下,“朕想见你。”
  华宁问:“来听我抚琴?”
  庆嘉帝答:“不是。”
  一边伺候的宫女们领会了帝王的意思,纷纷低头退了出去。门被轻声掩上,宫女们分散着守在了殿外。
  食指缓缓从弦上划过,勾起声轻响,华宁的笑染上了几分妖异之色。
  “之前教陛下的谱子,陛下可都记住了?”
  庆嘉帝道:“记住了。”
  “惩罚也记得?”
  庆嘉帝顿了一顿,答:“记得。”
  华宁眼神愈发晶亮,“可不许反悔。”
  庆嘉帝不自觉地攥紧拳头,道:“天子一言,绝不反悔。”
  “好。”
  华宁眼一弯,十指在琴上抚出道悠扬旋律,庆嘉帝眉头蹙起,仔细听过一阵,额头沁出丝汗水。
  “是……《入阵》?”
  “不对。”华宁摇摇头,一双眼直盯着庆嘉帝的脸,庆嘉帝端坐良久,双手抬起,解开腰封,慢慢脱下了最外层的黄袍。
  “再来。”庆嘉帝道。
  华宁眼中笑意更胜,指下又流泻出一段琴音。
  “《浮生》?”
  “又错了。”
  殿里的温度愈发高了。
  庆嘉帝身上仅剩了件雪白的里衣,华宁坐在他对面,每拨动一根琴弦,他紧张的情绪便多一分。
  “陛下若再输,今晚就真饶不过你了。”华宁道。
  庆嘉帝脸色发红,“不必多说。”
  华宁笑问:“陛下害羞了?”
  庆嘉帝道:“我已猜出答案。”
  “若是被皇后知晓陛下在与我玩这样的游戏,怕是明日我便要被赶出去了,”华宁托着下颚,笑眯了双眼,说,“陛下说来听听。”
  “是《山月》。”
  华宁微讶,杏眼睁大了些,眼底情绪却缓缓沉了下去,他伸出手,勾住了庆嘉帝的衣领。
  “不对,”他说,“陛下猜错了。”
  庆嘉帝皱眉道:“朕曾学过这首曲子,不会错。”
  华宁凑上去,在庆嘉帝颈边落了一吻,轻轻道:“陛下错了。”
  “华宁……”庆嘉帝想要起身。
  “我说,陛下错了,”隔着琴身,华宁一手揽住庆嘉帝的肩,一手慢慢伸入了帝王的领口,察觉庆嘉帝已开始动摇,便侧着脸,话音带了丝娇意,“陛下不信我?”
  庆嘉帝沉默了。
  华宁知晓他这是默许的意思,动作愈发大胆起来,他解开庆嘉帝的里衣,握住庆嘉帝的手臂,命令道:“到我身边来。”
  他稍稍用力,庆嘉帝便顺着他的力道站起了身,绕过琴,站在了华宁面前。
  华宁今夜比以前粗鲁许多,床帐都歪斜了几分。
  庆嘉帝沐浴归来,见华宁趴在床上,一声不响,便坐在床头,捻了缕发丝挠华宁的痒,华宁缩了缩身子,抓住了庆嘉帝的手。
  “什么事不开心?跟朕说说。”
  华宁慢慢摩挲着庆嘉帝的手指,答:“今天小憩时做了个噩梦。”
  庆嘉帝问:“梦到了什么?”
  华宁答:“梦见窗外倾盆的大雨,还有房间里浓重的脂粉味,母亲坐在门口弹琴,弹着弹着,就叫我躲起来。”
  “为什么?”
  “她说,阿宁,你爹回来了,快躲起来,待会我们给他一个惊喜,”华宁闭上眼,语气逐渐嘲讽,“我躲在衣柜里,等啊等啊,等到雨停了,天黑了,出来一看,房里只剩了我,别说爹,连母亲都不见了。”
  他把脸埋在庆嘉帝宽大的手掌里,闭着眼蹭了蹭,一声叹息,几乎要揉碎庆嘉帝的心。
  庆嘉帝俯下身去,在华宁侧脸上亲了一口。
  华宁翻了身,一双褐色眼瞳直直看着庆嘉帝,眼底透着几许寂寞。
  “我啊,从小就想要个家,不是青楼楚馆里人人可入的小房间,也不是悦书阁里孤零零的厢房。”
  庆嘉帝抚着他的额发,“朕可以给你,华宁。”
  “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不会是华宁的陛下,”华宁翘了翘唇角,“我明白的。”
  “华宁,朕……”
  “陛下英明神武,定然比我更明白,”华宁伸了个懒腰,将庆嘉帝往身边一拉,扯开了话题,“我好困,陛下现在还要去皇后宫里吗?”
  庆嘉帝叹了口气。他知晓因着幼时遭遇的缘故,华宁不会太过依赖相信他人,口头上说得好听是不够的,唯有付以行动,才可能博得华宁笑颜。
  “朕陪你,哪里都不去。”
  庆嘉帝低声说罢,在华宁身侧躺了下来。
  越新年,皇子府里的桃树慢慢开了花,萧重鸾早朝归来,恰赶上沈幽休了年假,摆了酒在院里小酌赏花。
  “消息都长了翅膀,人还未回,我就在府里听见了。”沈幽道。
  陆西延护送萧重鸾上下朝,没有时间去听传闻,听了沈幽的话,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奇怪地看向萧重鸾。
  萧重鸾脱下朝服,换上沈幽备好的外衣,故意卖了个关子。“唔,是真的。”
  陆西延一步跨到沈幽身侧,焦急地盯着沈幽求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沈幽只觉陆西延好像一只大狗,眼神可怜极了,酒杯抵在唇边,憋着笑,半天没喝下去。
  “皇上要为华宁兴建一座宫殿,取名钟宁,”沈幽将酒杯递到陆西延,陆西延听话喝了下去,“钟宁钟宁,钟情于宁,皇后怕是嘴都要气歪了。”
  陆西延皱起眉,“这等无谓花销,朝上大臣不拦?”
  萧重鸾噗嗤一笑,“你今日没察觉散朝时间较往常晚了许多?”
  当时朝堂上反对的声音一波接一波,唾沫几乎都要飞到帝座上去。萧重鸾早知有此等好戏,还特意选了个能看到全场的位置站。
  陆西延没他那个预知所有事后的平和心态,正色道:“说起来,华宁能让皇上这样为他力排众议,如此厉害的人物,殿下当真放心他?”
  “放心,”萧重鸾托着下巴,笑眯了双眼,“有什么不放心的。”
 
 
第5章 差错
  只要他这世始终按照上一世的选择来走,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能给予十分的放心。
  陆西延不懂萧重鸾的心思,还想再说话,沈幽问道:“殿下既这般信任华宁,那可准备给华宁留一条生路?”
  “生路?”陆西延愈发奇怪,“殿下要杀华宁?”
  沈幽看了眼萧重鸾,见他没有隐瞒的意思,便为陆西延解释道:“华宁入宫前,殿下将羲和琴赠与了华宁,那羲和琴里有一暗格,殿下在里面放了些东西。”
  陆西延作了个“毒”的口型,沈幽颔首,陆西延早知萧重鸾因着母妃身死的缘故有杀父之心,也就不大惊讶,他皱眉思索良久,问了句:“不会太过明显?”
  沈幽道:“那东西又不是一朝见效,要长年累月的接触才会起作用。”
  “可是……”
  “我自会在宫中作掩护,你不信我?”
  陆西延自然不会怀疑沈幽。“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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