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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风尘不可救(穿越重生)——花怀朝

时间:2025-11-11 12:30:52  作者:花怀朝
  沈幽转向萧重鸾:“殿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萧重鸾道:“纵我有意留他性命,他亦是前朝后宫的眼中钉,活不长久。他是聪明之人,年节那天抱羲和琴奏曲,便已表明了他的决心。”
  那日华宁奏了何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宫中纵有无数庆嘉帝赠他的珍贵古琴,出现在夜宴上的却是羲和琴。
  华宁在对他说:我已服下毒药,即使会死去,我也会助你夺下帝位。
  沈幽沉默一阵,问:“殿下风雪夜里救下华宁的初心,当真是为了今后将他做弃子?”
  萧重鸾一愣,随即道:“自然……不是。”
  “那……”
  “他若想活下来,我不会为难他,”萧重鸾打断他的话,道,“一个人若是想要什么,须得他自己去争取,若他自己都放弃了,你我再为他着想,也不过是无用功。”
  沈幽摇首,“殿下此言,未免太过薄情。”
  萧重鸾一笑,不置可否。
  “若是殿下能对华宁多一份怜悯,来日他纵成身死,亦能含笑九泉。”沈幽轻声道。
  含笑九泉?
  萧重鸾想起那日到钟宁宫时,华宁静静伏在船沿上的模样,美人面容温柔,唇角带笑,不像自尽,倒像是沉沉睡去,做了个美梦。
  享了旁人十辈子也享不到的福分,又还了恩情,是无憾了吧。
  “殿下?殿下?”
  萧重鸾回了神,陆西延奇怪地看着他,说:“下雨了,殿下小心着凉,回屋里烤火吧。”
  萧重鸾应了一声。
  沈幽收捡酒器的动作停了停,他看了眼萧重鸾,心下无声地叹了口气。
  时间匆匆翻过,到了和庆二十四年。上一世的和庆二十四年发生了件大事,险些要了萧重鸾的命。时日将近,往日总过得气定神闲的萧重鸾也逐渐心神不宁起来。
  这一年,庆嘉帝遭人下蛊,一时追责到了萧重鸾身上,庆嘉帝一怒之下将萧重鸾流放至南境。幸得华宁不停求庆嘉帝重新盘查始末,才还了清白。
  当时流放之路还没走完,萧重鸾已去了半条命,回来修养近半年,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从前的模样,萧重鸾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纠结恐惧多日,萧重鸾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陆西延偷偷给沈幽说了萧重鸾的情况,这日萧重鸾刚用完晚膳,就见沈幽自门外走了进来。
  “今日怎么有空回来?”萧重鸾问。
  沈幽乔装易容入宫,除却特殊情况会提前打招呼回皇子府,基本不会出现在萧重鸾面前。
  沈幽盯了萧重鸾一阵,朝他一拱手,道:“西延说殿下今近喜怒无常、神色憔悴,我记挂着殿下,回来看看。”
  萧重鸾好笑道:“喜怒无常?”
  他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沈幽问:“殿下眼下泛黑,双目无神,确是精神不振之状,是不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
  萧重鸾摆摆手,随口道:“不过是夜里有些睡不着,无妨。”
  沈幽思索片刻,道:“我先前在仓库里放了盒凝神香,有助眠之效。”
  萧重鸾饮茶的动作慢了些,他垂下眼睫,眼中光芒被隐去。
  按时间来看,庆嘉帝已被下蛊,施害者也将栽赃之物藏进了萧重鸾的仓库边角处,若是沈幽到库里走上一趟,说不定便会发现那蛊器。
  上一世的沈幽并未在这样的时间段回府,他这段时日的特殊举动引来了变动,那他就不能让事情继续偏移轨迹。
  庆嘉帝近些年已有器重他的迹象,这一次的误会虽让萧重鸾受尽苦楚,可同样也推了庆嘉帝一把,让他立下了传位于他的诏书。
  “不必,”萧重鸾放下茶杯,“近日天渐凉,老毛病又犯了罢了,多添几床褥子便是。你那凝神香金贵,留待日后,自有大用途。”
  毕竟在他洗清冤屈回来后的那小半年里,凝神香还真帮了他大忙。
  秋分那日,萧重鸾被判流放南境,即刻启程前往南境。
  华宁当日便跪在了北宣殿外,长跪不起。
  直至立冬,皇城才终于传出了圣旨,召回了尚在途中的萧重鸾,还他以清白。
  萧重鸾一条命去了大半条,连入宫接旨的力气也无,陷在被褥里意识朦胧,庆嘉帝来了他都不知。
  易容后的沈幽混在一堆太医里,给萧重鸾诊过脉,一同聚到了隔壁房间里讨论如何医治伤痕累累疾病缠身的萧重鸾。
  陆西延守在廊下,见沈幽跟着别人出门去抓药,下意识地跟了一步,喊了声:“殿下他……”
  沈幽回过头来,还没说话,最前方的齐太医已头也不回地出去了,他只好给了陆西延一个安心的眼神,匆匆跟上。
  入夜,陆西延仍守在屋外,抱刀正坐,忽而一阵香气传来,他精神一震,刚要抽刀,就见沈幽带了个人从门外蹑手蹑脚地进来了。
  沈幽冲陆西延比了个“嘘”的手势,推了身边披着件黑披风的男人一把,陆西延皱起眉头,那人朝这边走了几步,低垂的帽檐下露出了张艳丽的脸。
  “你是?”
  男人答:“我是华宁。”
  陆西延一惊,“你怎会在此?你私自出宫?”
  华宁道:“我担心殿下,想来看看他。”
  沈幽不耐烦地上前来,将陆西延的手一拉,压低声音说:“你跟我来。”
  陆西延还想再说话,沈幽横了他一眼,他只好把话都咽回肚子里,跟着沈幽出了小院。
  华宁感激地看了眼沈幽,转回视线,推开紧闭的房门,轻轻走了进去。
  门外有寒风冷月,门里却一片温暖。萧重鸾还陷在睡梦之中,双眼闭起,眉心微皱,苍白脸庞好似白纸。
  华宁掩上门,慢步到床边,挨着萧重鸾坐了下去。他的视线定格在萧重鸾脸上,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心疼。
  他伸出手,在萧重鸾额上缓缓抚过,萧重鸾喉咙里发出声低哼,身子也不舒服地动了动,细密的睫毛一颤,缓慢地睁了开来。
  “三殿下。”
  “华宁?”萧重鸾无甚意识地唤。
  华宁唇角翘了翘,道:“这样唤我,不是不合礼数吗?”
  “华宁……”
  “我在。”
  萧重鸾目光无神地看着华宁,喃喃:“你怎么会在这里?”
  “殿下想知晓?”
  “嗯。”
  华宁温声道:“我担心你。”
  萧重鸾不作声了。
  温暖的手指从萧重鸾脸颊边抚过,替他撩开了纷乱的发丝,又带着些许留念的,以指节擦过了他的唇边。
  华宁半眯起眼,目光与萧重鸾的视线纠缠在一处。
  “你……”萧重鸾忽然问,“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他,所以才会为他付下毒去服侍庆嘉帝,才会为了不给他添麻烦自尽于钟宁宫。
  华宁眼底滑过了些许惊讶。
  “殿下呢?”他不答反问,“若是我不来见你,你会不会想起我?”
  萧重鸾蹙起眉,双眼写满费解。
  华宁等了一阵,脸上的柔情逐渐褪去,他合起双指,掐住萧重鸾冰凉的脸,俯下了身。
  “唔——啊……”
  唇齿交缠的声音撩动起了身体的热度,萧重鸾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染出了片艳红。
  华宁用舌尖舔去了萧重鸾唇角牵出的白丝,又坏心地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萧重鸾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眼皮像忽然坠了千斤铁,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三殿下,你不是要做皇帝吗?”华宁伏在他身上,低声叹了口气,“在我死前,你可别先丢了性命啊。”
  第二日,萧重鸾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睁开眼,撑着床沿坐起了身,门外的陆西延听见声响,推门走了进来,正瞧见萧重鸾阴郁着脸,手攥成拳轻轻叩着自己的额头。
  “殿下不舒服?”
  萧重鸾长长吁了口气。
  “昨夜可有人来过?”
  陆西延想起沈幽的话,答:“沈幽担心殿下,回来看过。”
  “哦——”萧重鸾闭上眼,声音疲惫,“只是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
 
 
第6章 往事
  又是一年年节到,华宁前些日子刚和庆嘉帝闹了矛盾,没有在宴上出现。萧重鸾听闻消息后,心里就藏了事,身子也未大好,虽去了家宴,但歌舞刚过,就向庆嘉帝请了辞,被太监搀着起了身。
  “太医院齐太医还在,三殿下可去看看。”皇后关怀道。
  萧重鸾有气无力地应了,倚在太监身上出了殿门,上了辇轿,太监与守在一旁的陆西延说了皇后的意思,陆西延立马带着萧重鸾去了太医院。
  太医院绕过一圈,陆西延手上多了几包药,萧重鸾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些,挥挥手,道:“去襄雅宫。”
  襄雅宫是从前萧重鸾母妃——丽妃所住的地方。在丽妃没被打入冷宫之前,萧重鸾与她一同在此度过了数年如同透明人的生活。
  陆西延担心萧重鸾身体,劝道:“天冷,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好。”
  萧重鸾轻咳了咳,说:“我难得来宫里,下一次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陆西延知他思念丽妃,只得妥协,领了队伍朝襄雅宫行去。
  丽妃原只是宫中一个小宫女,最初晋位后妃时也是极尽荣宠,后来不知因何事冒犯了庆嘉帝,脸颊上划了道疤,便彻底失了宠,纵然后来生下了萧重鸾,也只连累得萧重鸾成了最不受宠的皇子。
  她病死冷宫后,庆嘉帝许是念着从前的情分,没有再让人住进襄雅宫。
  “我母妃是个美人,”萧重鸾望着墙上悬挂的墨画,喃喃,“只是性情太过刚烈,纵不为后妃,在后宫中也活不长久罢。”
  墨画出自庆嘉帝手笔,是丽妃最爱的赏赐之物,即使失宠毁容后丽妃不愿再看它一眼,也没有允许任何人取下这张画。
  陆西延嘴笨,不知此时该如何安慰怀念起了母妃的萧重鸾,一双眼直往画上看,想找些可以回答萧重鸾的话。
  画没有颜色,丽妃的眉眼却带着抹不去的媚色。
  “殿下长相更像陛下。”陆西延说。
  萧重鸾摸了摸自己的脸,随意道:“说起来,母妃还曾说,若是我长得像她一些,许是父皇就会多喜欢我几分。”
  他当时只奇怪,哪有父亲想要自家儿子眉眼多像娘一些。
  陆西延仔细看着画,说:“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处见过丽妃娘娘。”
  萧重鸾好笑道:“你见着个美人就要说这话,当心沈幽知道。”
  “殿下可饶了我吧。”陆西延道。
  萧重鸾又望了眼画,神色忽然一凛,转头与陆西延对视一眼。
  “殿下?”陆西延疑惑。
  萧重鸾垂下视线,唇角勾了个无甚笑意的弧度,嘲讽道:“只是想通了个许久以来一直不得其解的疑问。”
  在襄雅宫四处转过一圈,萧重鸾额头开始隐隐发烫,他最后望了眼那副悬挂在墙上的墨画,与陆西延出了宫门。
  他坐上辇轿,轿子一路微微摇晃着,让闭上了双眼的萧重鸾困意渐深,陆西延无声地做了个加快速度的手势,队伍便走得更快了。
  绕过转角时,行在最前方提着灯笼的宫女撞上一人,向后重重坐在了地上,灯笼也摔在了地上。
  那人身子一歪,还好被身后的侍女给牢牢扶住了。
  陆西延大声道:“是谁?”
  那侍女也不甘示弱地喊道:“好大的胆子,冲撞了华宁公子,不来谢罪,反倒还先问起公子的罪了!”
  陆西延一顿,轿上的萧重鸾缓缓睁开了眼,看向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华宁。
  华宁与庆嘉帝置气,宫里人都望着他,看他会不会失宠,华宁倒是不在乎,该做什么做什么,丝毫不将众人的眼光放在心上。
  今夜也是,庆嘉帝唤他赴宴,他称病不来罢了,竟还披了件银灰色大氅,在这样的寒夜里四处游荡,哪里像是生了病的样子。
  “宁爹爹。”萧重鸾从轿上下来,隔得远远地朝华宁打了声招呼。
  华宁咬着嘴唇,脸色还阴着,没有从前的温顺。他捡起宫女摔落在地的灯笼,越过人群,直直地走到了萧重鸾面前。
  萧重鸾微讶:“宁爹爹?”
  华宁问:“三殿下怎么在此处?”
  萧重鸾道:“我方从晚宴上下来。”
  华宁道:“出宫可不走这条路。”
  这人心情是真不好了,才会这样拆萧重鸾的台。
  萧重鸾不想与他再多说,直言问道:“宁爹爹有何指教?”
  华宁一把抓住了萧重鸾的手腕,陆西延立刻扶住刀柄,一手拦住华宁,问:“华宁公子这是何意?”
  华宁看了眼眉头微蹙的萧重鸾,下巴一扬,道:“我想与三殿下单独说说话。”
  他身后跟来的侍女立刻喊了声“公子”,似是在提醒他什么。
  陆西延道:“殿下身子不适,需及时回府,不能陪华宁公子。”
  华宁问:“你能替三殿下做主?”
  陆西延一滞,看向萧重鸾。萧重鸾眼神微冷,看了华宁良久,眼睫垂下,轻叹了口气。
  “西延,退下。”
  华宁知晓这是萧重鸾妥协了的意思,抓着萧重鸾的手就朝一边行廊走去,侍女在他身后追了几步,被他喝退,只好与陆西延一起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面。
  走了一段距离,华宁停下,松开了萧重鸾的手。萧重鸾的视线从自己被抓得有些生疼的手腕缓缓向上,对上了华宁的双目。
  “你与父皇——是怎么回事?”萧重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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