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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林贤语速飞快,“主子,若是晋国皇帝身体孱弱、病重濒死的消息扩散出去,朝野必定人心惶惶,各方势力也会蠢蠢欲动。这于我们大业有利!既然如此,主子为何不顺势而为,就按靖安侯的意思,给他下一剂猛药,加速这个过程?”
  “下毒?”萧怀琰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丝讥讽和寒意,“然后呢?小皇帝一旦突然暴毙,第一个被推出来承担‘谋害君王’罪名的会是谁?”
  是他这个身份敏感、与沈朝青有旧怨的敌国质子。
  李妙昃正好可以‘悲愤’之下,将他当场格杀,既除了心头大患,又能借此揽权,甚至扶持傀儡皇帝上位。
  林贤闻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脸色发白,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凶险和靖安侯的歹毒用心:“是……是属下愚钝!险些误了主子大事!李妙昃此计,真真是借刀杀人,歹毒至极!”
  萧怀琰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第38章 朕还有多少时日?
  转眼半月过去,紫宸殿内丝竹声声,一出《嫦娥奔月》正唱得婉转缠绵,如泣如诉。
  沈朝青斜倚在软榻上,指尖随着曲调轻轻敲着扶手,看似悠闲,脸色却比往日更加苍白透明。
  正当台上嫦娥凄凄切切诉说着广寒宫孤寂时,沈朝青敲击扶手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他猛地弯下腰,用手帕死死捂住嘴,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咳得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陛下!”福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搀扶。
  沈朝青咳的剧烈,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摊开手心,上面赫然是一滩刺目的暗红鲜血,甚至还有少量未能完全捂住,溅落在他的青衣前襟,触目惊心。
  “快!快传苏太医!快啊!”福安声音都变了调,冲着殿外尖声嘶喊,一边手忙脚乱地替沈朝青顺气,一边用干净帕子擦拭他唇角和衣襟的血迹。
  早些年沈朝青还能遮掩一番,现在发作的愈发频繁,便是他有心堵嘴,也堵不上所有人的,宫廷中早已有风言风语,说他们陛下身子亏损,命不久矣。
  戏班早已吓得停了演奏,瑟缩跪地,殿内乱作一团。
  苏成瑾几乎是被侍卫拖着飞奔而来,一见沈朝青的状况,脸色顿时比病人还要难看。
  他迅速上前诊脉,又查看了血渍,眉头死死锁住,立刻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和一只小巧玉瓶,倒出几粒朱红色药丸,喂沈朝青服下。
  好一阵忙乱,沈朝青的咳喘才渐渐平复,无力地靠在软枕上,气息微弱,额角全是虚汗。
  苏成瑾跪在榻前,面色沉重至极:“陛下……您的脉象比前几日更……寒毒过深,已伤及心脉根本……”
  福安瞪大了眸子。伤及心脉!那便是必死无疑!
  沈朝青闭着眼,缓了一会儿,才哑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还有多少时日?”
  苏成瑾嘴唇哆嗦了一下,伏下身去,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若……若再无良策,陛下又再不静心休养,至多……至多半年。”
  现在的情况必须静心修养,再加上这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吊着命,沈朝青再续个一年的命也未尝不可。
  可这位陛下根本就不会歇下来……
  苏成瑾劝过很多次,沈朝青都只是表面点头,实则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
  他无可奈何,只看着沈朝青,一切尽在不言中。
  半年……
  沈朝青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这个时间,与他梦中知晓的、服下“见雪草”后阴差阳错续命的时限,竟大致吻合。
  他心中疑窦更深。萧怀琰为何还不动手?他明明已经通过林贤拿到了毒药,李妙昃也步步紧逼,他还在等什么?难道他改变了策略?还是那梦并非全貌?
  他看向苏成瑾,忽然问道:“苏成瑾,你说以毒攻毒,此法可行吗?”
  苏成瑾猛地抬头:“陛下!万万不可!如今陛下体内情况复杂,犹如烈火烹油,再添猛毒,稍有差池便是……”
  “便是立时毙命,对吗?”沈朝青接话道,眼神幽深,“可若成功,或许能搏一线生机?”
  梦中的场景一一应验,让他既恐惧又生出一丝荒诞的希望,但他依旧不敢全信,万一梦只是梦,毒药就是毒药呢?
  苏成瑾面色惨白,艰难道:“理论上有此一说,但……太过凶险,九死一生!臣……臣不敢妄试!”
  沈朝青沉默了。他挥挥手,让惊魂未定的戏班和大部分宫人退下,只留下福安和苏成瑾。
  “朕……再想想。”他最终说道,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犹豫和挣扎。拿命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代价太大了。
  他实在摸不透萧怀琰的心思。屡次试探,那人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论投入怎样的巨石,最终都只余一片沉寂的回响。
  眼看春闱在即,这场关乎国本选拔人才的大事,他必须打起精神好好办,不能出任何差错。
  靖安侯府安分多了,沈朝青却知道,他肯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那位太后娘娘恨不得早早将他除之后快,怎么可能就此收手,不过就算她收手了,沈朝青也不会放过他们李氏一族。
  暖阁内,萧怀琰一如往常地伺候笔墨。
  沈朝青批着奏折,状似无意地开口,“春闱将至,诸多琐事,朕这身子……咳……总觉得力不从心。你觉得此次春闱,由谁总领督查最为妥当?”
  他抬起眼,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萧怀琰。
  萧怀琰执墨的手稳如磐石,几乎没有片刻停顿,“春闱乃为国选材之大事,关乎国运。陛下虽偶有微恙,但天威浩荡,圣心独运。臣以为,唯有陛下亲自坐镇主持,方能震慑宵小,杜绝舞弊,确保万无一失。”
  这回答滴水不漏,全然是一副忠君体国、唯陛下马首是瞻的模样。
  沈朝青笔尖一顿,在奏折上留下一个微小的墨点。他轻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玩味:“哦?朕还以为,你会举荐一些朝中‘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臣,比如……林贤林大人?”
  他刻意加重了“林贤”二字,目光紧紧锁住萧怀琰,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萧怀琰面色如常,甚至连眼睫都未曾多颤动一下,只平静道:“林大人自是干吏。然春闱事关重大,非陛下亲临,不足以显其重,定其心。臣之所言,皆出于公心。”
  “公心?”沈朝青放下笔,“好一个公心。萧怀琰,你说……若朕在春闱之时,突然病重不起,这‘公心’,又会转向何处呢?”
  萧怀琰终于抬眸,迎上沈朝青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交锋,一个冰冷探究,一个深不见底。
  片刻后,萧怀琰缓缓垂下眼帘,声音依旧平稳无波:“陛下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定会安然无恙。臣只愿竭尽全力,辅佐陛下顺利完成春闱,不负圣恩。”
  沈朝青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嗤笑一声,重新拿起朱笔。
  “好,很好。那朕便……拭目以待。”
  暖阁内再次只剩下纸笔摩擦的细微声响,然而那平静的表面下,汹涌的暗流几乎要破冰而出。
  两人都心知肚明,春闱,注定不会平静。
 
 
第39章 方才走的郑家小姐,是他未来的白月光
  书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沈朝青一份份翻看,越看脸色越是冷凝。这些新呈上来的折子,内容大同小异,无一不是在拐弯抹角地抨击郑观澜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思维僵化,已不堪重任,纷纷进言春闱乃国家抡才大典,当注入“新鲜血脉”,启用“年富力强”、“勇于任事”之臣主持。
  沈朝青不禁冷笑。
  约莫又是李氏一党在背后煽动那些外戚和门阀势力搞鬼。以往数届春闱,为了打压门阀,提拔寒门,巩固皇权,他始终坚持由出身清贵、不结党营私且德高望重的郑观澜主持,显然这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福安在一旁小心伺候着笔墨,觑着皇帝的脸色,轻声劝慰道:“陛下不必过于忧心,龙体要紧。往年春闱皆是郑阁老主持,井然有序,为国选拔了不少真才。今年想必也不例外……”
  “今年?”沈朝青冷哼一声,指尖点着那几份跳得最欢,明确举荐由林贤总领春闱的奏折,“他们这是逼朕换将呢。”
  他随手拿起一份奏折,对福安言简意赅地分析:“你看,他们不提旁人,独独推崇林贤。林贤是何人?靖安侯的门生,太后的走狗。若让他主持春闱,这考场上下的官员打点、考生关节,岂不全都成了他李家的囊中之物?届时选拔上来的,是国家的栋梁,还是他李家的门生故吏?这朝廷,将来是姓沈,还是姓李?”
  更重要的是,林贤是萧怀琰的心腹。
  福安越听越是心惊,冷汗涔涔,立刻坚定道:“陛下圣明!绝不可让林贤之流得逞!必得是郑阁老方可!”
  沈朝青却沉默了片刻,问道:“老师……还在生朕的气?身子可好些了?”
  之前他强硬处置学子,将老师气病,虽屡次赏赐东西下去,却始终未能亲自去探望。
  福安叹了口气:“回陛下,郑阁老府上回话,说阁老仍是卧病休养,精神不济。陛下赏下的药材补品都收了,只是……唉……”只是心结难解。
  沈朝青目光微沉,指尖在案桌上轻轻敲击着。忽然,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传朕旨意,宣郑阁老长女,郑月瑶觐见。”
  福安一愣,虽不明所以,还是立刻躬身应道:“是!”
  不久,一位身着素雅宫装,气质沉静婉约的女子缓步走入尚书房,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微臣郑月瑶,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她脚步平稳,心却跳的厉害。面对这位喜怒无常的年轻帝王,无人不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敬畏,因为满朝皆知,唯有在沈朝青麾下,女子才真正有机会凭借才学踏入朝堂,虽职位不高,却已是破天荒的恩典。
  “平身。”沈朝青打量着她。郑月瑶容貌清丽,眉宇间自有一般书卷清气。
  她与寻常女子不同,有官职在身,又有才女之名,在城中无人不知,求亲的人都要踏破了郑府的门槛。
  可惜原著中结局无比凄惨。被辽国士兵凌辱致死,和她父亲的头颅一起被挂在了城墙上。
  郑月瑶是个有才学的人,沈朝青不想看她被如此埋没。
  “郑小姐不必多礼。朕听闻郑老师身体微恙,心中甚是挂念,不知近日可有好转?”
  郑月瑶闻言起身,“劳陛下挂心,家父只是年迈体弱,加之近日天气反复,感染了些风寒,还需静养些时日。陛下恩赏珍贵药材,家父感激涕零,特命臣女叩谢天恩。”
  滴水不漏。
  沈朝青微微蹙眉,“老师这身子……罢了,幸好有你在身边照顾着。”
  郑月瑶一怔,“臣女愧不敢当,父亲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是臣女之过。”
  沈朝青说道:“不必谦虚,朕还听闻,郑小姐乃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五岁能诗,七岁能赋,在翰林院编修处任校书郎之职,才华不输男儿。”
  郑月瑶微微垂首:“陛下谬赞,臣女不过是读了几本书,识得几个字,蒙陛下恩典,才有机会略尽绵薄之力。”
  沈朝青看着她,不再绕圈子,直接道:“今岁春闱,朕欲命你为总提调官,全权负责考场内外一应事务。另,着林贤为辅,协理相关事宜。你以为如何?”
  郑月瑶闻言,猛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春闱总提调官,何等重要的职位,历来皆是朝中重臣、帝王心腹担任,从未有女子担此重任!这……这简直是石破天惊!
  但她很快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迅速权衡利弊。陛下此举,意在压制林贤及其背后的势力,同时借此机会再次打破陈规,提拔真正有才学之人,亦是向病中的父亲示好与依赖。风险极大,但亦是莫大的机遇和信任。
  她并未故作推脱,而是立刻屈膝跪地,声音坚定而清晰:“臣女才疏学浅,然陛下信重,委以重任,臣女纵万死亦不敢推辞!必当竭尽全力,恪尽职守,确保春闱公正严明,不负圣恩!”
  沈朝青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下去准备吧。有何难处,可直接禀报于朕。”
  “是!臣女告退!”郑月瑶再次行礼,退步离去,脚步沉稳,背影却透着一股肩负重任的决绝。
  郑月瑶刚刚离开尚书房,萧怀琰便端着一碗刚煎好的参汤走了进来。他恰好听到了沈朝青任命郑月瑶的最后几句话以及郑月瑶那番掷地有声的回答。
  他面上依旧平静,将参汤轻轻放在沈朝青手边,垂首侍立一旁,心中却不禁掀起波澜。
  让一女子主持春闱?还是郑观澜那个以才学闻名的女儿?
  这小皇帝,行事当真是出人意料,不按常理出牌。如此一来,既巧妙避开了直接任用郑观澜引发的朝争,又实质性地将春闱大权抓在了“帝党”手中,更是重重打了那些叫嚣着换人的门阀的脸。
  这一手釜底抽薪,既破了局,又收了郑家的心,还彰显了帝王权威。
  萧怀琰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这暴君,惯会玩弄人心,手段狠辣刁钻,却也确有几分魄力。
  沈朝青定定的瞧着萧怀琰,突然想起来。方才走的郑家小姐,是他未来的白月光来的。
 
 
第40章 见雪草……能救你吗
  沈朝青并未立刻去碰那碗参汤,目光落在萧怀琰低垂的眼睫上,带着兴味阑珊的审视。
  原著里郑家小姐是唯一一个在深宫中给予萧怀琰一丝光芒的人,她屡次在萧怀琰被太监和李景宸欺辱时帮他,甚至在最后芳心暗许,帮他离开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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