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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他又晃晃悠悠地转头,看到了旁边的福安,以及站在稍远处,面无表情看着他的萧怀琰。
  看到萧怀琰的瞬间,他皱紧了眉头,仿佛在努力回想什么,但醉酒的大脑显然一片混沌。最终,他似乎放弃了思考,有些不耐烦地推开苏成瑾搀扶的手,虽然自己依旧站不稳。
  “朕……朕要回去……”他含糊地说着,脚步虚浮地就要自己往深宫里走,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几人。
  苏成瑾和福安连忙一左一右小心地护着他,生怕他摔倒。
  萧怀琰站在原地,看着那小皇帝醉酒后笨拙又固执的背影,目光深沉。
  直到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他才缓缓转身,唇角那红肿的伤口在宫灯下隐隐作痛,提醒着方才市集上那短暂的交锋。
  城外一处隐蔽的农庄
  林贤低声道:“主子,人都安顿好了,一共七人,都是背景干净,颇有才学的,受了些惊吓,但无大碍。”
  萧怀琰道:“去看看。”
  农庄地窖内,灯火昏暗。七名侥幸逃生的学子蜷缩在一起,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恐和劫后余生的茫然。他们至今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们,又为何要救。
  地窖门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那人发冠披散,一袭暗纹黑衣,脸上戴着玄铁面具,面具是辽国款式,取的是地狱阎罗面,面具遮住了他整张脸,只能看到喉结清晰的脖子,显得无比狰狞。
  学子们顿时紧张起来,警惕地看着来人。
  为首的陈岩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陈岩……陈岩愿以此残躯,报答恩公再造之德!”
  其余学子也纷纷跟着附和。
  萧怀琰目光扫过他们,并未立刻说话。他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清如岭上雪的脸庞,眉目深邃,天人之姿,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贵气,也有被刻意收敛的煞气,融合在一起,叫人不寒而栗。
  陈岩瞳孔猛地一缩,失声叫道:“是……是你?!”
  他认出了这张脸。祭祖那日,掷出飞刀,杀死恶犬的辽国质子!
  林贤适时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对学子们说道:“诸位不必惊慌。萧皇子虽为辽人,却心存仁念,不忍见诸位无辜惨死,故冒险相救。”
 
 
第34章 何必去看那杂种的脸色
  学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复杂的情绪。感激是真的,但被一个敌国质子所救,还要因此投效?这与叛国何异?
  陈岩脸上明显露出了迟疑和挣扎。
  萧怀琰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救你们,非为挟恩图报。此地已不安全,我会让人给你们备好盘缠,你们可自行离去,另谋生路。”
  他话说得漂亮,仿佛给予他们完全的自由。然而地窖阴影中,隐约传来极轻微的弓弦绷紧的声音。
  若有人真选择离开,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生路。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年纪最轻的学子猛地站了起来。
  “暴君无道,视我等如草芥,说杀便杀!晋国朝廷昏聩,容不得忠言!这样的国君,这样的国,还有什么可效忠的?恩公虽为辽人,却仁德侠义,救我等性命于水火!赵雪衣不才,愿追随恩公,以供驱策!”
  有了人带头,尤其是同样“死里逃生”的同伴,那点犹豫立刻被对皇帝的恐惧和愤怒所压倒。
  陈岩想起白日那冰冷的泥土埋到胸口的绝望,猛地一咬牙,也重重跪了下去:“陈岩……也愿追随明主!求主子收留!”
  其余几名学子见状,也不再犹豫,纷纷跪地:“愿追随主子!”
  萧怀琰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他的目光与人群中的赵雪衣短暂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如此,便起来吧。”他缓缓开口,“今后,你们便不再是晋国的学子,而是我辽国的军师。”
  陈岩等人闻言,脸上激动与茫然交织。陈岩忍不住追问:“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林贤立刻上前,笑容和煦,“诸位先生刚经历大劫,身心俱疲,眼下最要紧的是好生休养。此地绝对安全,一应需求都会有人照料,诸位不必多想,安心住下便是。”
  萧怀琰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与林贤一前一后离开了地窖。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
  农庄院落中,寒风凛冽,吹动着萧怀琰未束的墨发。他停下脚步,“李妙昃派你来,做什么?”
  林贤脸上的恭敬笑容瞬间收敛,转为一种精于算计的肃然。他微微躬身,压低声音:“李妙昃接连受挫,儿子也被您设计打得半死不活,如今已是狗急跳墙。他自知难以从外部攻破皇帝,便想从内部下手。福安对沈朝青忠心耿耿,他无从下手,只能……来找您了。”
  萧怀琰缓缓转过身,夜色中,他的眼眸深不见底:“他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他?”
  李妙昃屡次对他下杀招,他也毫不留情,之间只有仇怨,毫无情分可言。
  林贤迎着他的目光,语速加快了几分:“他承诺,若主子肯出手,他可设法助我们返回辽国。并且,事成之后,若他李家掌权,愿与辽国修好,绝不为难。”
  萧怀琰不语,冷笑一声。
  林贤显然也料到萧怀琰不会轻易相信,他,“主子,此言虽不可尽信,但眼下确实是个机会。李妙昃在宫中经营多年,必有我们不知的暗道或人手。若能利用此事,或可……”
  “让他来见我。”
  林贤一愣:“主子,这……恐怕不易,李妙昃生性多疑,未必敢……”
  萧怀琰说道:“连面都不敢见,空口白话便想让我替他行弑君之事?想谈,就拿出诚意来。”
  林贤躬身退出院落,将萧怀琰的话稍作修饰,传递给了靖安侯府。
  他没有原封不动地转述那句“狗都不信”,而是委婉地表达了萧怀琰的疑虑,并强调了“亲自面谈以示诚意”的要求。
  李妙昃正阴沉着脸,亲手给趴在床上的儿子臀腿上的伤处涂抹药膏。李景宸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听完林贤的回话,李妙昃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药匙磕在玉碗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等李妙昃发作,趴在床上的李景宸先忍不住嘶声叫骂起来,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满是怨毒,“一个自身难保的辽奴!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没了我们帮他,他早晚被沈朝青那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折磨死!他真以为沈朝青把他留在身边是宠爱他?我呸!不过是条逗闷子的狗罢了!”
  “闭嘴!”李妙昃猛地低喝一声,将药碗重重撂在床边小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李景宸猛地一哆嗦,剩下的咒骂都噎回了喉咙里。
  李妙昃胸膛起伏,眼中怒火与算计交织。他何尝不觉得屈辱?要他堂堂靖安侯去亲自面见一个被自己国家抛弃的质子、一个他屡次欲除之而后快的仇敌,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旁的林贤见状,适时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却极快:“侯爷息怒!小侯爷年轻气盛,话虽糙理却不糙。那萧怀琰如今确实是仗着皇帝一时兴起,才敢如此拿乔。但正因如此,才说明他或许真有几分把握能近皇帝的身,否则他哪来的底气?”
  他观察着李妙昃的神色,继续循循善诱:“侯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眼下形势比人强,陛下步步紧逼,我们损失惨重,若不另辟蹊径,只怕……再者,那萧怀琰也不过是想谈条件,寻求一条生路罢了。”
  “见他一面,听听他究竟要什么,于我而言并无损失。若他真有诚意,或许真能成为我们手中一把最快的刀;若他虚张声势或包藏祸心,侯爷您亲自去了,也能当场识破,总好过在此猜测,错失良机啊!”
  李景宸趴在床上,虽然不敢再大声叫骂,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爹,何必去看那杂种的脸色……”
  李妙昃猛地抬手,制止了儿子的话。他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已被一种冰冷的决断取代。
  屈辱固然难忍,但比起家族的存亡和未来的权柄,这点屈辱算得了什么?萧怀琰说得对,现在是他有求于人。
  “告诉他,”李妙昃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阴沉,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明晚子时,软红阁天字房。他只准带一人。”
  软红阁是京城最有名的烟花之地,鱼龙混杂,喧闹非凡,在这种地方秘密会面,反而最不易引人怀疑。
  林贤心中一定,立刻躬身:“是!侯爷英明!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领命退出靖安侯府,步履匆匆,心思全在如何安排密会上,并未留意到街角阴影处,一道素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隐去。
 
 
第35章 朕就是耍你,你能如何?
  紫宸殿暖阁内。
  沈朝青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饱满的开心果。
  他脚边,是一只毛色漆黑,四脚踏雪的小狼崽,眼下正埋头撕咬着一块鲜肉,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苏成瑾提着药箱进来,乍一看到那狼崽,吓得脚步一顿,险些将药箱脱手。
  沈朝青眼皮都未抬,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小狼的屁股,语气随意:“旺财,离远点吃,别碍着苏太医的路。”
  旺财不满地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龇牙声,但在沈朝青淡漠的目光扫过后,还是叼起肉块,不情不愿地挪到了角落里去继续享用。
  苏成瑾看着这诡异又莫名和谐的一幕,忍不住失笑摇头:“陛下这名字起的当真是……”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接地气。”沈朝青接道,将剥好的果仁丢入口中。
  苏成瑾唏嘘:“臣还记得它刚被段将军送来时,那般龇牙咧嘴、野性难驯的模样,这才几个月,竟乖巧了不少。”
  沈朝青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漫不经心道:“驯畜牲有什么难?先饿上三天,磨掉锐气,再给吃的。让它清楚谁握着它的命脉,自然就知道该听谁的话。让站就站,让坐就坐,还愁他不听话?”
  苏成瑾闻言,心中微微一寒,面上却只能笑着拱手:“陛下……拿狼当狗训,古今第一人,臣佩服。”
  沈朝青摆摆手,显然不想再多谈这只狼,“说正事。让你查的药,有眉目了?”
  自那日喝了酒后,沈朝青躺在榻上便吐了血,此后一直病恹恹的,怎么也调理不好,给苏成瑾急得冒火。
  苏成瑾神色一正,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回陛下,臣昨夜亲自去城南几家老字号药铺探问陛下所需的那几味稀缺药材,在回程途中,无意间看到林贤的车驾从城外方向匆匆归来,行迹有些鬼祟。臣一时好奇,便悄悄跟了一段,发现他并未回自己在城中的宅邸,而是绕道去了……靖安侯府的侧门,进去后约莫两个时辰才出来。”
  沈朝青剥坚果的动作顿住了。
  林贤……深夜从城外归来,直奔靖安侯府?两个时辰?
  这几个信息在他脑中飞速组合,立刻与某个深埋的记忆片段对上了号。
  原著中,萧怀琰与靖安侯李妙昃暗中勾结,里应外合,由林贤这个中间人负责传递一种名为“见雪草”的剧毒。此毒无色无味,融入饮食后能逐渐侵蚀心脉,令人看上去如同寒症加剧、虚弱而亡,极难察觉。
  原来剧情已经进行到这里了。
  沈朝青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
  真是……好得很。
  他这位好舅舅,和他那忠心耿耿的“狗”,这么快就等不及要送他上路了。
  只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他确实中了此毒,但因为他本身寒毒已深入肺腑,两种极寒属性意外相冲,非但没能立刻要了他的命,反而阴差阳错地以一种破坏性的方式暂时平衡了他体内某些紊乱的生机,竟让他苟延残喘地多活了近两年。
  这算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还是老天爷都觉得他命不该绝,连对手送的毒药都能变成续命的良方?
  荒谬,真是荒谬透顶!
  沈朝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嘲讽和疯狂。
  苏成瑾被他这反应弄得莫名所以,担忧地唤道:“陛下?”
  沈朝青止住笑,眼神却变得幽深难测,他轻轻摩挲着指尖,仿佛在掂量着什么。
  “见雪草……”他轻声吐出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着什么有趣的东西,“苏成瑾,若有人将此物下于朕的饮食之中,你以为……会如何?”
  苏成瑾闻言,脸色骤变,骇然道:“陛下!此物性极寒,乃穿肠毒药!若误服,必会心脉凝滞,腑脏衰竭而亡!您怎可……”
  “是吗?”沈朝青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可朕怎么觉得,它或许……与朕有缘呢?”
  苏成瑾彻底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皇帝话中的含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沈朝青却不再解释,只是重新拿起一颗开心果,慢悠悠地剥了起来,仿佛刚才谈论的并非自己的生死,而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阳光透过窗棂,在暖阁的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福安捧着一盘晶莹剔透,饱满欲滴的葡萄进来,放在桌上。
  “陛下,西域刚进贡来的马奶子葡萄,水灵得很,快马加鞭送来的,说是格外清甜,您尝尝鲜?”
  沈朝青懒懒地掀开眼皮,目光落在那紫得发黑的葡萄上,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致。他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起一颗,指甲轻轻掐破葡萄皮,细致地将那层薄皮剥下,露出里面青翠剔透的果肉。
  他将果肉送入口中,轻轻一抿,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迸开,确实比宫中平日所食的更为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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