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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沈朝青猛地用力,这次轻易地将他从身上推开了。萧怀琰似乎也没想再强压着他,顺势翻身坐到榻边,只是气息依旧粗重不稳。
  沈朝青立刻起身,背对着他,快速而用力地整理自己被揉皱的衣袍。
  “再有下次,朕不介意身边再多一个能干的‘大太监’。”
  萧怀琰坐在榻边,听着沈朝青的威胁面无异色,缓缓站起身,整理着自己同样凌乱的衣袍,脸上那鲜红的掌印显得格外刺目。
  “是我失仪,陛下息怒。”
  沈朝青背对着他,整理衣袍的动作微微一顿。听到这句似是而非的请罪,他心头的邪火莫名消散了些许,但那股被冒犯的膈应感依旧盘桓不去。他冷哼一声,没有搭理。
 
 
第30章 全部坑杀,一个不留
  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快离开了。
  谁知还没等沈朝青对太后动手,学子们的联名上书便被呈到了大殿上。
  “陛下!国子监及京中数十学子,昨夜联名血书,跪于宫门之外,恳请陛下……下罪己诏,反省施政,以安民心,以息天怒!”
  郑观澜将那触目惊心的血书高高举过头顶。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林贤适时出列,一脸“悲天悯人”,语气却暗藏机锋:“陛下,学子们年轻气盛,虽有不当,然其心亦可悯。天象示警,民心惶惶,若能下一罪己诏,昭示天下,或可安抚……”
  “林大人慎言!”靖安侯李妙昃立刻出声打断,一副忠君体国的模样,“陛下乃真龙天子,岂可轻易下罪己诏?多丢人啊!”
  他先是斥责了林贤,随即话锋一转,面露“忧色”,对着御座躬身道,“然则……陛下,如今流言汹汹,若置之不理,恐伤陛下圣明,寒天下士子之心。臣愚见,或可斟酌一二,以示陛下虚怀若谷?”
  他一唱一和,看似反对,实则将“陛下需妥协”的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段逐风站在武将行列,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却因涉及文人言论和“天意”,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满朝文武哗然,争执之声愈烈。
  “陛下!罪己诏岂是儿戏!此例一开,国威何存?”
  “郑阁老言之有理!陛下乃天子,岂可向庶民低头!”
  “不然!如今天象异常,流言四起,若不安抚,恐生大乱啊!”
  “学子们也是一片赤诚,为国担忧……”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文臣引经据典,武将虽插不上话,却也个个面色焦急。金銮殿如同喧闹的市集,嗡嗡作响。
  李妙昃与林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心中暗喜。他们要的就是这混乱场面,逼得年轻皇帝下不来台。
  “聒噪。”
  一瞬间,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之上。
  沈朝青看着那份刺目的血书,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趣事。
  原著里也有这么一出。那时的他尚且顾忌名声,犹豫不决,最终只是驱散了事,反而被解读为心虚,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现在?他早已无所谓了。名声?他沈朝青何曾有过好名声?更何况,他手里还捏着太后那么大一个把柄。
  那些学生不过是把刀,李氏一族用来夺权的刀,但错就错在,他们站在了李氏那一头,想要一统朝局,必要以铁血手段清算,不能心软。
  沈朝青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联名上书?血谏?”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好啊。既然想名留青史,那就成全他们。”
  “传朕旨意,宫门外所有跪谏学子,以妖言惑众,聚众胁迫君上论处,全部坑杀,一个不留。”
  “!!!”
  整个金銮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全部……坑杀?!那可是数十名国子监的学子!是未来的官员,是天下读书人的种子!陛下竟然……竟然要全部坑杀?!
  李妙昃也彻底愣住了,他预想了皇帝的各种反应,或妥协,或强硬拒绝,甚至抓几个带头人下狱,却万万没想到是这般简单粗暴,骇人听闻的屠杀。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郑观澜老阁老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竟指着御座痛心疾首地嘶喊,“陛下!您……您这是自绝于天下,自绝于士林啊!老臣……老臣妄为帝师,未能教好陛下,老臣有罪!有罪啊!”
  沈朝青冷漠地看着他,“郑阁老年事已高,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来人,送郑阁老回府,好生‘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府半步。”
  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不容分说地将痛哭挣扎的老臣“请”出了大殿。
  这一幕更是让所有官员心胆俱裂。
  满朝文武哗啦啦跪倒一片,磕头之声此起彼伏。
  “陛下三思!万万不可啊!”“此乃动摇国本之举,陛下!”“那些学子年轻不懂事,罪不至死啊陛下!”
  就连始作俑者靖安侯李妙昃也彻底慌了神,他本意只是想施压逼迫皇帝让步。
  他跪在地上,“陛下!此举恐引天下震动,士林寒心!还请陛下收回成命!从长计议啊!”
  御座之上,沈朝青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黑压压一片匍匐的臣子。
  “求情?”他轻轻重复了一遍,“看来诸位爱卿,是都想与他们同罪论处了?”
  求饶声、劝谏声戛然而止。跪着的官员们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他们看着年轻的帝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怒火,没有激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漠然。
  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会这么做。
  没有人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成为下一个被注意到的目标。
  金銮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某些臣子控制不住的、细微的牙齿打颤声。
  李妙昃伏在地上,再不敢多言一句,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沈朝青却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无异议了,便退朝吧。”
  散朝后,沈朝青经过段逐风身边时,脚步未有丝毫停顿,只极轻微地扫了他一眼。
  段逐风心头一凛,立刻心领神会。
  宫门外,数十名学子还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满怀激愤与期待,等待着皇帝的回应。
  然而,等来的却不是天使宣诏,而是一队队如狼似虎、甲胄森然的禁军。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为国谏言!”“放开我!”
  学子们惊恐的挣扎声、呵斥声瞬间被士兵们粗暴的压制动作淹没。他们被强行拖拽起来,堵住嘴,如同牲口一般被拖往城外。
  一个名叫陈岩的学子奋力挣扎着,看着同伴被无情地推入早已挖好的深坑,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力竭地喊道:“为何杀我们!我们何罪之有!陛下如此暴戾,岂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吗?!”
  带队的一名禁军统领面色冷硬,厉声道:“奉陛下旨意,尔等妖言惑众,胁迫君上,罪无可赦!安心上路吧!”说罢,毫不留情地将他一把推入坑中。
  泥土混杂着碎石,劈头盖脸地落下……
 
 
第31章 皇帝残暴,太后淫乱,这晋国皇室…
  是夜,紫宸殿内并未如往常般肃穆,反而飘荡着一丝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沈朝青并未坐在龙椅上,而是懒洋洋地歪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随意搭着一条薄毯。
  他面前不远处,几个精心装扮的戏子正水袖轻甩,唱着新排的才子佳人戏。
  沈朝青似乎看得并不十分专注,眼神有些放空,手里却不停,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颗炒得香脆的开心果,果壳在小几上已堆起一小撮。
  殿门被推开,段逐风带着一身寒气匆匆进来,眉头紧锁。可一见殿内这丝竹管弦、君王悠闲看戏的场景,他到了嘴边的话不由得噎了一下,脸上露出焦急又无奈的神色。
  “陛下!”他上前几步,声音洪亮,压过了戏班的唱腔。
  沈朝青仿佛才注意到他,懒懒地掀了下眼皮,随手将刚剥出的一粒果仁丢进嘴里,含糊道:“逐风来了?这新排的戏不错,过来一起看看。”
  段逐风哪有心情,大步进来,脸色沉重,甚至顾不上行礼,急声道:“陛下!学子之事……已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民怨沸腾,虽无人再敢明面上叫嚷,但暗地里……”
  沈朝青抬手打断他,甚至抓了一把刚剥好的开心果仁塞到他手里,示意他坐下:“尝尝,新炒的,香得很。坐下陪朕听戏。”
  段逐风握着那把果仁,只觉得烫手无比,哪还有心思听戏吃果子?他无奈道:“陛下!您的名声……”
  “名声?”沈朝青嗤笑一声,将一粒果仁抛入口中,“朕的名声几时好过?放了他们,他们便会说朕仁慈吗?不会。他们只会觉得朕软弱可欺,变本加厉。既然如此,不如杀个干净,一了百了,也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看清楚,朕,没那么好拿捏。”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和决绝。
  段逐风深知此事已无法挽回,只得叹了口气:“那接下来……该如何平息这民怨?”
  沈朝青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有何难?一个舆论起来了,用另一个更劲爆的压下去便是。”
  “陛下,这谈何容易……”段逐风叹了口气。
  什么劲爆舆论能把坑杀学子的压下去,这事要处理不好,沈朝青便遗臭万年了。
  沈朝青看出他的疑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闻般的恶意趣味:“别急嘛,你说,这些平头百姓,市井小民,最爱听什么?无非是些皇家秘闻,风流韵事。”
  段逐风微微一愣,立即洗耳恭听。
  沈朝青微微一笑,“比如……哪个妃子给先帝戴了绿帽,和侍卫私通生了野种?又或者……当今太后娘娘,入宫前曾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至今……余情未了?”
  段逐风猛地一怔,瞳孔骤缩。
  太后和书生?!他隐约听过一些宫廷旧闻,却一直以为是无聊之人的臆想诽谤,可看陛下这语气,这神态……八成是真的。
  陛下这是……要将太后的私密事捅出去,用来转移视线?!
  这手段未免太过骇人听闻,却也精准狠辣到了极致!
  段逐风看着眼前这个一边悠闲听戏,一边轻描淡写决定抛出足以震动朝野的丑闻来为自己脱身的年轻帝王,背后瞬间冒起一层寒意。
  沈朝青却已重新靠回软榻,眯着眼跟着戏文的节奏轻轻敲着手指。
  这次该杀的他都杀了,不该杀的,估计也被萧怀琰救走了。
  萧怀琰军营将士多,却缺军师能人,给几个学子,让他将来逃走,好去对付那辽国皇叔。
  沈朝青就爱看狗咬狗的戏码。
  段逐风回到军营后,并未立刻行动,而是耐心等待了两日,然后精心策划了一场“酒后失言”。
  这夜,他召集了几名心腹将领饮酒,席间“喝得酩酊大醉”,抱着酒坛子,唉声叹气,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陛下太难了”、“内忧外患”之类的话。最后,他仿佛终于不胜酒力,伏在案上。
  “你们说……这宫里头的贵人……怎么就那么多腌臜事……嗝……太后娘娘……那么尊贵的人……居然也……也在外头私会老相好……就在那茶楼里……搂搂抱抱……这要是传出去……陛下的脸往哪儿搁啊……”
  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旁边伺候的一个以嘴碎出名的小兵听得一清二楚。
  那小兵眼睛瞬间瞪大了,强忍着激动,假装继续倒酒。
  翌日,天还没亮,这桩惊天秘闻就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遍了军营,又迅速传入市井。
  “听说了吗?太后娘娘她……”
  “真的假的?在茶楼?我的天爷!”
  “怪不得陛下最近脾气那么暴,家里长辈这样,搁谁谁不闹心?”
  “啧啧,真是……皇帝残暴,太后淫乱,这晋国皇室……”
  流言越传越离谱,从“私会旧情人”变成了“太后在宫外豢养面首”,人们兴奋地猜测着那“奸夫”究竟是谁,对皇室那点敬畏之心在香艳猎奇的八卦中荡然无存。“坑杀学子”带来的恐惧,竟真的被这更劲爆的丑闻冲淡了不少。
  长乐宫,佛堂
  烛火摇曳,映照着李妙昃阴沉得几乎滴水的脸。秋姑姑垂首恭敬地为他斟上一杯热茶,大气不敢出。
  “糊涂,娘娘,你真是糊涂啊。”李妙昃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得哐当作响,“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如此授人以柄的事来!”
  太后李妙蓉坐在他对面,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也尽是阴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尖发白。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快速转动佛珠,“那日在茶楼对面窥探的,果然是皇帝的人,是本宫大意了,竟未早早察觉。”
  她深吸一口气,“不过,那高敬枭如今已是当朝丞相,位高权重。若能将他拉拢过来,必能重创小皇帝。”
  李妙昃闻言,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拉拢?现在小皇帝对那日茶楼里的男人是谁只字未提,等同于默认了高敬枭的清白,甚至可以说是‘保全’了他的名声和官位!高敬枭此刻恐怕正对那小皇帝感激涕零,怎么可能转而站到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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