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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两位爷瞧着面生得很呐!快请进!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儿……”
  她的话音在触及沈朝青身后那道冰冷彻骨的目光时,戛然而止。萧怀琰虽一言不发,但那身煞气和此刻毫不掩饰的冷戾,让见惯风月场的老鸨也心头一凛,下意识地闭了嘴。
  沈朝青随手抛出一锭金子,“一间临街的雅厢,清净些,无需姑娘伺候。”
  老鸨接过沉甸甸的金子,脸上笑开了花,连连应声:“哎哟!好好好!天字丙号房正好空着,临街,景致好,绝对清净!二位爷这边请!”
  引二人上了楼,进了雅厢,老鸨便识趣地退下,并细心带上了门。
  厢房内布置得颇为雅致,熏香淡淡,与外间的喧嚣浮华隔开。沈朝青踱步到窗边,正准备推开窗户观察外面情况,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他疑惑地回头,只见萧怀琰竟已解开了腰带,外袍散开,正动手脱下深色的中衣,露出了线条流畅,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精壮上身和些许旧伤疤痕,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沈朝青愣住了:“……你做什么?”
  萧怀琰手上的动作未停,抬起眼,目光沉黯如同凝聚的风暴,声音低哑得吓人:“陛下纡尊降贵来此,难道不是为了……‘见识见识’?”
  沈朝青看着他这副仿佛要英勇就义般的模样,先是愕然,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几乎弯下腰,眼尾都泛出了泪花。
  “哈哈……咳……萧怀琰,你……”他笑得有些喘不上气,好容易止住笑,才擦着眼角道,“朕今日……咳……不需要你侍寝。”
  他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细的缝隙,足以看清斜对面另一处精致楼阁的情况,那里是专供达官显贵私密会谈的地方,并非软红阁的一部分。
  “带你过来,是因为你比较能打,看着也够凶,能省去不少麻烦。”沈朝青的目光透过窗缝看着对面,“况且,真有什么脏东西扑过来,你也能替朕挡着,不是吗?”
 
 
第28章 逐渐苏醒的灼热温度,正抵在他小腹下方
  萧怀琰脱衣的动作彻底僵住,半褪的衣衫挂在臂弯,露出大片胸膛和腹肌,皮肤在厢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极具力量感的光泽。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冲上他的耳根,幸好灯光暗,看不真切。
  他飞快地拉拢衣服,手指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默默系好衣带,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沈朝青没再理会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对面。
  若是他没记错,这个地方正好能看到太后与情人私会。
  李妙蓉年少时与一书生芳心暗许,只是被其父阻拦才入了宫,其实她心里一直没忘记曾经的书生。
  而这个书生,便是当朝丞相高敬枭,高敬枭本想忘记李妙蓉,但李妙蓉不甘心失去这枚棋子,一心想让这个文官之首为自己所用,便约他相见。
  老情人见面,一个寡妇,一个鳏夫,热闹的很呐。
  果然,没过多久,对面临街的窗棂也被轻轻推开少许。虽然隔着距离,且窗缝狭窄,但仍能隐约看到厢房内对坐的两人身影。
  其中一人,云鬓宫妆,身段窈窕,正是李妙蓉。
  而另一人,身着文官常服,气质儒雅,面容依稀能辨出几分年轻时的俊朗。
  李妙蓉约他至此,利用算计或许是其一,但焉知是不是难忘旧情。
  沈朝青眯起眼,看着对面那对隔着桌子,姿态似乎并不亲近的男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好戏,终于开场了。
  沈朝青透过窗缝,凝神细听。因距离和隔音,声音断断续续,但结合口型与偶尔拔高的音调,足以窥见大概。
  只见厢房内,高敬枭并未入座,而是站在离桌子几步远的地方,姿态恭敬却疏离,率先开口,“太后娘娘凤驾亲临,召臣至此隐秘之地,不知有何要事吩咐?”
  李妙蓉看着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你我之间,如今便只能谈‘要事’了吗?”
  沈朝青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冷笑。若高敬枭真如表面这般绝情,又何必冒险前来赴这瓜田李下之约?这故作疏离的姿态,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萧怀琰不知何时也已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沈朝青身侧。沈朝青察觉到他的靠近,并未回头,只将一根纤细的手指竖起,轻轻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萧怀琰的目光在那形状优美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沉默地一同望向对面。
  李妙蓉见高敬枭不语,似是受了鼓励,向前微倾身体,“当年之事实非我所愿。父亲与兄长之命,我一介弱质女流,如何抗争?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与你解释,可深宫重重,书信难通,我屡次相邀,你却唯有此次肯来见我。”
  高敬枭负在身后的手几不可察地握紧了。他垂下眼帘,避开她那泫然欲泣的目光,“娘娘言重了。往事已矣,如今您母仪天下,臣亦位列台阁,旧事不必再提。”
  “不必再提?”李妙蓉像是被这句话刺痛,声音陡然拔高了些许,又迅速压低,“你说得轻巧!你可知道我被送入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日日对着那……那行将就木之人,是何等煎熬?我心中所思所想,从未变过!”
  她眼中泪光闪烁,终于有一滴泪珠承受不住重量,沿着光滑的脸颊滚落。“我知你怨我,恨我当年软弱……可我又何尝不恨?恨这命运捉弄,恨这深宫囚笼!”
  高敬枭猛地抬起头,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裂痕。他看着她滚落的泪珠,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不甘,或许还有未曾熄灭的余烬。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手臂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像多年前那样,为她拭去眼泪。
  然而,手伸到半空,却猛然顿住。指尖距离她的脸颊仅有寸许,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高敬枭的手缓缓垂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那恭敬而疏远的距离。
  “太后娘娘,往事不可追。”
  高敬枭那句“往事不可追”话音未落,决绝转身,手已搭上了门扉,眼看就要离去。
  李妙蓉望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心中怨愤与不甘翻腾到了顶点,正欲不管不顾地再开口挽留,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斜对面软红阁那扇本该紧闭的雅厢窗户,似乎闪过了一道极细微的影子和一点模糊的反光。
  像是有人也在窥视。
  她心头猛地一跳,目光如电般射向对面,试图看清那窗缝后的景象。
  就在李妙蓉目光扫过来的电光火石之间。萧怀琰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
  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揽住沈朝青的腰,将他带离窗边,同时脚下步伐迅捷一转,用自己的脊背完全挡住了那狭窄的窗缝。
  两人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瞬间紧紧贴在了一起。
  沈朝青完全没料到萧怀琰会突然发难,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几乎是被撞进了一个坚硬而温热的胸膛里。
  他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只空着的手已无声地摸向了袖中暗藏的匕首柄。抬头瞪向萧怀琰。
  然而,他撞入的是一双异常沉静且锐利的眸子。萧怀琰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恶意或冒犯。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稳固地圈在他腰后,既制住了他可能因惊愕而发出的声音,也确保两人完全处于窗户的盲区之内。
  沈朝青瞬间明白了过来。是对面发现了,萧怀琰是在防止他们暴露。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扣着匕首的手指松开了少许,但并未完全移开,依旧保持着戒备。
  萧怀琰见他已经明白,便不再看他,而是微微侧过头,用自己练武之人远超常人的目力,透过窗缝边缘的一丝缝隙,继续观察对面的动静。
  他能看到李妙蓉脸上残留的泪痕和骤然升起的惊疑不定,也能看到高敬枭因她突然的异样而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怎么了?”高敬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传来。
  李妙蓉死死盯着对面那扇此刻看起来毫无异常的窗户,看了好几息,并未再发现任何动静。
  她心下惊疑不定,是错觉?还是真的有人?若是有人,会是谁?皇帝的人?哥哥的人?还是其他政敌?
  她不敢确定,但经此一吓,方才那股冲动彻底冷却了。在这隐秘之地私会丞相已是冒险,若再被人窥破,后果不堪设想。
  李妙蓉迅速收敛心神,“没什么,许是风吹动了窗棂,看错了。”她顿了顿,失去了谈话的兴致,“高相既然政务繁忙,便请回吧。今日就当哀家从未见过你。”
  高敬枭狐疑地看了看她,又顺着她刚才的视线瞥了一眼对面紧闭的窗户,并未发现异常。
  他不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告退。”
  李妙蓉独自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远去,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目光再次锐利地扫向对面软红阁的窗户,眉头紧锁。
  而软红阁雅厢内,沈朝青被萧怀琰紧紧护在怀中,鼻尖抵着他坚硬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内心脏有力而急促的搏动。
  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逐渐苏醒的灼热温度,正不容忽视地抵在他小腹下方。
 
 
第29章 陛下妖颜若玉,臣一时难以自持
  沈朝青先是茫然,随即猛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身体瞬间僵住,错愕地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萧怀琰。
  萧怀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臂甚至收得更紧了些,在他耳畔说道:“陛下……李妙蓉的人可能过来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喷洒在耳边的热气,几乎让沈朝青半个身子都软了,他闭了闭眼,咬紧后槽牙,忍了又忍,才没给这个登徒子一巴掌。
  仿佛是为了印证萧怀琰的话,厢房外果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毫不客气的重重敲门声。
  “砰!砰!砰!”
  “里面什么人?开门!”粗犷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带着审视和盘问的意味。
  萧怀琰眼神一厉,猛地松开沈朝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声关紧了窗户,隔绝了内外视线。紧接着,他低声道了一句:“陛下,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竟一把将沈朝青拦腰抱起,几步冲到房间中央的软榻旁,毫不怜惜地将人扔了上去。
  沈朝青被摔得闷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萧怀琰高大沉重的身躯便紧随而至,猛地覆压下来,将他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身下。
  同时,萧怀琰手臂一挥,扯落了榻边的纱幔帘子,层层叠叠的轻纱飘落下来,勉强遮挡住了榻上的情形。
  “你真是疯了。”沈朝青气得简直想笑,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冒犯的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萧怀琰所谓的“掩护”竟是如此。惊愕远大于恐惧,他甚至荒谬地想,这人莫非真是憋坏了?
  “砰!”地一声巨响,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三四名穿着侍卫服饰,腰佩兵刃的壮汉闯了进来,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视整个房间。
  而此时,榻上的情形暧昧而混乱。
  萧怀琰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完全挡住了身下的人,只留给闯入者一个紧绷的,充满压迫感的背影。他的一条腿强横地挤在沈朝青双腿之间,将他牢牢固定住,一只手则死死攥着沈朝青两只手腕,按在他头顶上方,杜绝了他任何挣扎或暴露的可能。
  沈朝青被他以绝对控制的姿态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这种完全被动,受制于人的姿势让他额角青筋暴起,强烈的屈辱感和怒火在胸腔里翻腾。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暴露身份,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忍受这该死的“掩护”。
  闯入的侍卫一眼就看到了榻上交叠的人影和飘动的纱幔。再结合这地方是青楼雅厢,顿时露出了然又嫌恶的表情。
  “晦气!”为首那人粗略地扫了一眼房间其他地方,并未发现异常,也懒得细究纱幔后究竟是谁,只想赶紧回去复命。
  “走!”他挥挥手,带着其他侍卫迅速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被踹坏的门。虽然已经关不严实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厢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沈朝青猛地睁开眼,眼底仿佛结了一层寒冰,气得牙痒痒,“萧、怀、琰。你能从朕身上滚下去了吗?”
  他被迫贴得极近,对方烫人的热度隔着衣料传来,硌得他腰腹生疼。
  萧怀琰的身体僵硬如铁,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些,“陛下……人或许还未走远,恐有回马枪。”
  这个借口蹩脚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但身体深处翻涌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燥热和渴望,却让他贪恋着身下这具身体。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光愈发幽深。
  沈朝青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变化,怒极反笑,他猛地抽出被钳制住的手,反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萧怀琰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厢房内格外响亮。
  这一巴掌沈朝青用了全力,掌心都震得发麻。
  萧怀琰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沈朝青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憋不住了?发情也不看看对象?滚下去找姑娘,朕给你掏钱。”
  萧怀琰缓缓转回头,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垂着眼眸,目光落在沈朝青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一小截白皙脖颈上。
  那处地方常年被衣服遮盖着,不见天日,隐蔽又漂亮。
  萧怀琰声音低哑地吐出两个字:“冤枉。”
  “冤枉?”沈朝青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往下扫了一眼。
  此时的萧怀琰,脸上哪还有半分最初被撩拨时会耳根泛红的青涩?那副冷硬的面具仿佛被彻底打碎,露出了内里深藏的,近乎野蛮的侵略性和厚颜无耻。
  他面不改色,甚至顺着沈朝青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一眼,才抬眸直视着沈朝青愤怒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理直气壮:“此乃男子常态,陛下妖颜若玉,臣一时难以自持,实非本意,确是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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