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两人瞬间过了十余招。段逐风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身上又添七八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最后他竟用头狠狠撞向萧怀琰面门,在萧怀琰后仰的瞬间,抱着沈朝青从马背上滚落。
  这一下沈朝青摔得不轻,每一寸骨肉都在细细的颤抖。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被一只手捞了过去。
  “走!”段逐风把沈朝青往残部一抛,自己却跪倒在地。
  沈朝青稳稳的落在了一个人怀里,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浑身都疼,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凭借声音辨别局势。
  现在情况不容乐观,敌众我寡,段逐风很难从萧怀琰手中离开!
  还不等沈朝青说些什么,身边的人便攥住了他的胳膊。
  沈朝青看不见的是,段逐风的右脚筋已被萧怀琰挑断,狼狈的跪倒在地上。
  萧怀琰如修罗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刀劈了两个拦路的刺客。
  他死死盯着被段逐风残部带走的那个身影,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青青,回来。”
  沈朝青没有回头。
  他虽然看不见,却能听见萧怀琰身上铁甲碎裂的声音,能闻到他血的味道比所有人都浓。
  段逐风用尽最后力气掷出烟雾弹。在浓烟弥漫的刹那,萧怀琰突然暴起,竟是要追上去。
  “殿下不可!”周甲说道,“林中有埋伏!”
  萧怀琰并不理会,绿眸里翻涌着疯狂的执念:“他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他夺过亲兵的马,朝着沈朝青消失的方向追去。
  每追一步,就有新的伤口在他身上绽开,可萧怀琰就像感觉不到疼痛的恶鬼,始终盯着前方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
  直到一支毒箭射穿他的肩膀,战马哀鸣着倒地,他才单膝跪在血泊中。
  沈朝青。
  你就是逃到幽冥地府,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萧怀琰猛地抬手,竟硬生生将那支淬毒的箭矢从肩头拔出,带出一蓬乌黑的血肉。
  剧痛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他却只是闷哼一声,随手将箭矢扔在地上。
  “周甲!清理战场,肃清叛逆!……给孤活着押回地牢!”他每说一个字,肩头的伤口就涌出更多的黑血,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殿下!您的伤……”周甲连滚爬爬地过来,看到他肩头可怕的伤口和发黑的脸色,声音都在发抖。
  “死不了!”萧怀琰粗暴地打断他,目光依旧锁着那片密林,“备马!最快的马!”
  他撑着剑,摇晃着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影子,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绝不能放沈朝青离开,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哪怕拼上这条命!
  另一边,沈朝青在颠簸和混乱中被段逐风的残部带着一路奔逃。
  快马马蹄裹着厚布,在寂静的林中穿梭,几乎不发出声响。
  萧怀琰肩头的箭伤已被亲兵草草处理,敷上了上好的金疮药,勉强止住了血,但毒素未清,半边臂膀已然麻木,唇色也泛着不正常的乌青。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不适,那双狼一般的绿眸在昏暗的林间闪烁着骇人的光芒,死死锁定着前方逃亡者留下的细微痕迹。
  他带来的黑铁卫皆是精锐中的精锐,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呈扇形散开,如同一张逐渐收拢的大网,向着猎物逼近。
  段逐风这边,情况已是岌岌可危。他本人重伤,右脚筋被挑断,全靠两名忠心耿耿的副将搀扶才能勉强行动,带来的死士在方才的混战和突围中折损大半,如今只剩下寥寥十余人,个个带伤,步履维艰。他们护着沈朝青,试图利用复杂的地形摆脱追兵,但速度终究太慢。
  沈朝青被一名侍卫背着,耳畔是众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和间或传来的,因牵动伤口而忍不住的闷哼。
  他看不见,但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闻到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能感觉到背着他的侍卫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身后远处,那如同附骨之疽般、越来越近的、属于追兵的压迫感。
  他知道,萧怀琰来了。
  “放下我,你们分散走,或有一线生机。”沈朝青当机立断。
  “陛下!”背着他的侍卫哽咽,“末将誓死护卫陛下!”
  段逐风也猛地回头,尽管视线因失血而模糊,他仍坚定道:“臣等绝不会抛下陛下!”
  沈朝青抿紧了苍白的唇,不再言语。他知道多说无益。
  这些是晋国最后的忠魂,他们的信念支撑着他们走到这一步,也注定会让他们葬身于此。
  终于,在一条湍急的溪流边,最后的时刻到来。
  黑铁卫的身影如同铁壁般从四周的林木中显现,无声地封死了所有去路。萧怀琰骑着马,越众而出。
  他肩头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目光先是落在被侍卫背着的沈朝青身上,确认他无恙,然后缓缓扫过段逐风和他身边残存的护卫。
  没有质问,没有怒吼。
  萧怀琰甚至没有看沈朝青,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吐出一个字:“杀。”
  黑铁卫应声而动,刀光再起,冷酷而高效。段逐风的残部爆发出最后的血勇,嘶吼着迎战,用身体构筑成最后一道防线,护在沈朝青身前。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血肉被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沈朝青被那名侍卫护在身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空洞的双眼“望”着前方,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那一声声濒死的哀嚎,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都清晰地告诉他正在发生什么。
  他听着段逐风拖着残腿,如同困兽般发出不甘的咆哮,一次次试图冲过来,又一次次被黑铁卫拦下,身上添上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听着身边护卫的声音一个个减少,最终,连背他到此的那名侍卫,也发出一声闷哼,重重倒地,温热的血溅到了他的衣摆上。
  心累。
  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席卷了他。
  争了,斗了,逃了,最终还是绕回原点。不,或许比原点更糟。
  他赔上了晋国的江山,如今,连这最后几个肯为他效死的人,也因他而葬身于此。
  他从淤泥里挣扎出来,费尽心机爬上权力之巅,又活的生不如死,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第109章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周围的厮杀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只剩下段逐风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黑铁卫刀刃滴血的声音。
  萧怀琰这才驱马,缓缓走到沈朝青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苍白却依旧精致,此刻毫无表情的脸,看着他空洞双眼下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死寂。
  “玩够了?”萧怀琰的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却依旧充满了压迫感,“跟我回去。”
  沈朝青缓缓抬起头,望向萧怀琰声音的方向,但他猜错了,并没有直视萧怀琰。
  “算了,不回去了。”
  萧怀琰突然心头一跳,难以言喻的恐慌包裹住了他,像粘稠的黑色液体糊在心脏上,闷得很。
  他想说些什么,但目光触及到沈朝青黑漆漆的眸子,突然像是被点了哑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沈朝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积攒最后一点力气,缓缓开口:“萧怀琰。我们之间纠缠太深,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想深究,你救我数次,我今日……也算间接助你肃清内部隐患。”
  他指的是之前提醒萧怀琰多带护卫,以及陈岩的叛乱或许早在他预料之中,只是他选择了冷眼旁观,甚至可能暗中推动了局势,让萧怀琰有机会一并清理。
  “你我之间,”他顿了顿,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恩怨相抵,我不欠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朝青的胸口突然发闷,一口血喷涌而出。
  鲜血染红了他素色的衣襟,紧接着,便是七窍流血,染红了他整张脸。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重伤濒死的段逐风,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萧怀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眸中疯狂的风暴骤然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惊骇与恐慌。
  “沈朝青——!”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几乎是从马背上翻滚下来,不顾一切地扑向沈朝青。
  然而,还是迟了。
  沈朝青在心脉已损的同时,身体便软软地向后倒去。而他身后,正是那条湍急溪流冲刷出的、深不见底的悬崖。
  萧怀琰的手,只来得及触碰到他一片染血的衣角。
  “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轻微却刺耳。
  萧怀琰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如同断线的纸鸢,又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直直地坠入了那云雾缭绕的深渊之下,瞬间便被奔腾的河水吞没,消失无踪。
  “不——!!!”
  萧怀琰扑到崖边,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发出野兽般绝望痛苦的嚎叫。
  他肩头的伤口因这剧烈的动作彻底崩裂,鲜血汩汩涌出,但他浑然不觉。
  为什么?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三个字在疯狂盘旋。
  为什么宁愿选择如此惨烈的自毁,也不肯留在我身边。我对你而言,就如此不堪,如此无法忍受吗?
  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那些在权力倾轧中诡异的默契,那些他以为至少存在过一丝丝的真实……难道全都是他一个人的错觉?全都是他萧怀琰一厢情愿的沉溺?
  恩怨相抵……沈朝青最后的话语在萧怀琰脑中回荡。
  怎么能抵?谈何相抵?你凭什么招惹了我,又一死了之,将我抛下!
  你真是世界上最狠心的人!
  段逐风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崖边,看着那个如同失去一切、濒临崩溃的辽国皇子,最终,他眼中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找!去找!!”萧怀琰猛地回头,双眼赤红,状若疯魔,对着身后的黑铁卫咆哮,“活要见人,死……死也要把尸首带回来!下到崖底!沿着河找!找不到,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他们之间,永远都算不清,他欠沈朝青的,沈朝青欠他的,早就纠缠成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怎么能离开他!怎么能不要他?
  黑铁卫从未见过他们殿下如此失态疯狂的模样,吓得噤若寒蝉,连忙领命,分出大部分人,想办法下崖搜寻。
  萧怀琰不顾劝阻,执意要亲自下崖。周甲带着剩下的亲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条险峻的小路,护着几乎站立不稳的萧怀琰下到谷底。
  崖底河水湍急,两岸怪石嶙峋,林木茂密。
  他们沿着河岸搜寻了整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萧怀琰肩头的伤因浸水和高烧反复恶化,人也迅速消瘦下去,但他仿佛不知疲倦,绿眸中只剩下偏执的搜寻。
  他们找到了几片被挂在树枝上的、属于沈朝青衣袍的碎片,找到了一只他跌落后可能甩脱的靴子,甚至在一处河滩的石头上,发现了一小块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但,没有找到人。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第四天清晨,周甲看着形容枯槁、眼神空洞地坐在河边岩石上的萧怀琰,犹豫了许久,才硬着头皮上前,低声道:“殿下……这河水湍急,下游还有暗流漩涡,沈……沈陛下他本就受了重伤,又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恐怕……恐怕已是凶多吉少。这山林深处常有狼群出没,或许……或许……”
  他想说“或许已被野兽叼走”,但看到萧怀琰骤然抬起的、那双死寂中燃起一丝可怕亮光的眼睛,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只敢说了一半。
  萧怀琰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再次望向那奔流不息的河水。
  他猛地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就算你真的化成了灰,被狼叼走,散落在这山林之间,我也要一点一点,把你找回来。
  生,你是我的人。
  死,你也得在我的皇陵里,陪我一起烂!
  “继续找。”他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扩大范围,搜山。悬赏万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转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投入了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搜寻之中。
  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无比孤寂,又无比偏执。
 
 
第110章 先活下来再说吧!
  意识像是从漆黑的海底缓缓上浮,沉重而缓慢。首先恢复的是痛觉,四肢百骸无处不痛,尤其是胸口,仿佛被巨石碾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痛。紧接着,一丝微弱的光感透过眼皮传来。
  光?
  沈朝青猛地睁开眼。
  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木质屋顶,几缕天光从缝隙间透下,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他闭上双目,难以置信地再次睁眼。
  他能看见了?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却发现身体虚弱得连抬起手指都困难。
  他转动眼珠,打量着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茅屋,陈设简单,只有他身下的这张木榻,一张歪斜的木桌,和几个陶罐。
  “哟,醒啦?”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沈朝青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古怪苗疆服饰、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却异常清亮有神的老者,正蹲在一个小小的药炉前,拿着扇子不紧不慢地扇着火。
  炉子上咕嘟咕嘟地煎着药,那苦涩的味道正是来源于此。
  “你……”沈朝青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
  老者放下扇子,站起身,走到榻边,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他,那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我叫巫浔,你好呀。”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捡到了一只小猫小狗。
  沈朝青定了定神,“为什么帮我?”
  他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是在这荒山野岭,自己又是那般狼狈濒死的状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