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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萧怀琰的手臂仍紧紧箍在他的腰间,低头想去亲吻沈朝青汗湿的脸,却猝不及防地,触到了一片冰凉的湿意。
  他微微一怔,撑起身子,借着朦胧的烛光,看清了身下人的模样。
  沈朝青没有出声,甚至没有明显的啜泣,只是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他搂着萧怀琰的肩膀,唇角带着笑,“萧居显,我想要一个家。”
  萧怀琰一言不发,更用力的拥住他,眼眶猩红,“好,我给你一个家。”
  他没说多余的,但是已经足够了。
  沈朝青仰起头,指甲在萧怀琰的后背划出血痕。
  他曾是晋国皇宫里不被期待的皇子,在阴谋与冷眼中挣扎求生。
  母亲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会用温柔的怀抱驱散他的恐惧,会在寒冷的冬夜偷偷给他塞一个暖手炉,会叫他“青儿”,告诉他“这里就是你的家”。
  可那点微光太短暂了。母亲死后,那座冰冷的宫殿就不再是家了。他踩着鲜血和白骨爬上皇位,拥有了天下,却失去了唯一的归宿。他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俯瞰众生,内心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
  他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背负着暴君之名,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坚硬的外壳包裹自己,直到遇到了这个将他一切打碎,赶都赶不走的萧怀琰。
  他恨他,怨他,与他纠缠不休。可偏偏也是这个人,在他坠崖后疯魔般地寻找,在他病弱时笨拙地照顾,在他被旧臣背弃时毫不犹豫地护短,甚至在此刻,包容着他所有的尖刺与试探。
  这眼泪,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坚固了太久的心防,在这一刻,因这极致亲密后的空虚与眼前人那不容忽视的存在,裂开了一道缝隙,泄露出了里面深藏的、连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渴望。
  沈朝青被他按在怀里,一滴泪水无声滑落,滑入鬓角。
  他做梦都想要一个家。
  婚后沈朝青正式与萧怀琰一同临朝听政,二圣并尊。
  起初,朝堂之上暗流汹涌,尤其是以昭王萧连誉为首的一些辽国旧臣及部分前晋官员,对沈朝青参与决策颇有微词,明里暗里的刁难与试探层出不穷。
  然而,萧怀琰以绝对强势的手段,迅速且冷酷地镇压了所有不安分的声音。他罢黜了几个跳得最欢的官员,寻由头削减了萧连誉的部分权柄,雷厉风行,毫不手软。
  在萧怀琰的铁腕护航下,朝局逐渐趋于稳定。沈朝青的才智与政治手腕也开始真正展现,他处理政务精准老辣,提出的方略往往能切中要害,连一些原本心存偏见的老臣,也不得不暗自叹服。
  日子仿佛真的步入了正轨,一种微妙的平衡在权力的巅峰逐渐形成。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之时,一个月后的一次常朝上,左相赵雪衣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出列,手持玉笏,言辞恳切地向萧怀琰提出了辞官归乡的请求。
  “臣才疏学浅,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然臣近来深感精力不济,于国事恐难再尽心竭力,恳请陛下恩准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赵雪衣的声音平静,姿态放得极低。
  满朝文武皆是一惊。赵雪衣正值壮年,身为左相,深得萧怀琰信任,前途无量,为何突然要辞官?
  萧怀琰高坐龙椅,目光深邃难辨。
  他沉默了片刻,并未多做挽留,只淡淡道:“准奏。赐金百两,锦缎五十匹,以酬卿往日辛劳。”
  “谢陛下隆恩。”赵雪衣深深叩拜,姿态从容。
  沈朝青望着跪伏在地的那个绯红身影,心里明白了什么,并未开口阻拦。
  人各有道,赵雪衣有自己的路要走。
  散朝后,拓跋金戈在殿外追上赵雪衣,拍了拍他的肩膀:“赵相……哦不,雪衣兄,这就走了?真是可惜了。日后山高水长,望自珍重。”
  赵雪衣只是淡淡一笑,拱手回礼,并未多言。
  他与拓跋金戈交情不算深,同有从龙之功,又在朝堂上互相辅佐。
  可他放跑了拓跋金戈的杀父仇人。
  望着拓跋金戈没心没肺的笑容,赵雪衣只能在心中道个歉。
  离宫前,沈朝青去送了赵雪衣一程。
  在宫门口,沈朝青坐在马车里,并未掀开帘子。
  以往沈朝青每次见这个年轻的丞相,他都是笑着,温润如玉,温文尔雅,却笑意不达眼底,说不出的忧郁和疲惫。
  赵雪衣褪去了那身官袍,穿着一身素净常服。明明丢了官职,却似乎轻松了些,眉宇间的忧愁减了几分,多了几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朝气。
  “你何必如此?”虽然尊重他人想法,但沈朝青还是忍不住问了。
  赵雪衣有大才,萧怀琰惜才,沈朝青更是会保他,他并非一定要辞官。
  即便未言明,赵雪衣也明白沈朝青的意思,他对着沈朝青郑重一揖。
  “君上,”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然,“臣自知,忠孝难两全。臣明知段将军……与拓跋老将军之事,却仍助其离开,是为不忠。万方有罪,罪在臣躬。臣既已心生瑕疵,便绝不能再厚颜居于庙堂之上,玷污官位。”
 
 
第131章 青青,我就这么一个朋友
  他这番话,既是解释,也是诀别。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沈朝青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一种士大夫的操守,也是一种自我的放逐。即便留下来,他的内心也会倍受煎熬。
  赵雪衣顿了顿,目光掠过沈朝青,望向那重重宫阙,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深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君上,臣或许是多言了。陛下他或许手段激烈,性情偏执,但臣跟隨他多年,深知其心。他是真的很喜欢您的。他或许不是世人眼中的‘好人’,但绝非卑劣之徒。望君上能稍加体察。”
  他这是在为萧怀琰说话,也是真心希望这两个在爱与恨中极致纠缠的人,能有一个稍好一点的结局。
  沈朝青闻言,眼睫微动,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没有给出任何承诺,但这声“知道了”,已是一种态度的软化。
  赵雪衣见状,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再次躬身一礼,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向着宫外走去,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朱红宫墙的尽头。
  沈朝青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有些许怅然。
  他并未料到,这仓促一别,竟是他们此生的最后一面。
  赵雪衣辞官离京,起初并未引起太多波澜。朝臣只当他是急流勇退,或是与陛下、君后之间有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龃龉。然而,半个月过去,本该早已抵达故乡的赵雪衣却音讯全无,仿佛人间蒸发。
  萧怀琰率先察觉不对,派出了精锐暗探循着其返乡路线搜寻。沈朝青得知后,也动用了自己的一些隐秘力量。
  两股人马几乎将赵雪衣可能途经的区域翻了个底朝天,带回的消息却令人心惊。
  所有派去暗中保护和追踪赵雪衣的人,都在不同地点被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对方手法老辣,没留下任何活口和明显线索。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知情者心头。
  整整一个月后,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清晨,噩耗终于传来。有人在京郊一条通往江南的运河支流下游,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随身残留的信物确认,那正是失踪一月的赵雪衣。
  消息传入宫中时,沈朝青正在批阅奏章,笔尖的朱砂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他沉默了片刻,放下笔,起身,对脸色苍白的林绶道:“备车,我要亲自去看。”
  停尸的义庄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石灰和腐臭混合的诡异气味。沈朝青拒绝了所有人的跟随,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仵作战战兢兢地掀开覆盖的白布,即使沈朝青自认心硬如铁,在看到那具尸体的瞬间,瞳孔也不受控制地骤然收缩。
  那已经几乎看不出是那个曾经风度翩翩、智计百出的左相赵雪衣了。
  尸体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但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些遍布身体的、新旧交错的伤痕,鞭痕、捆绑的勒痕、甚至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明显是凌辱虐待留下的痕迹。他的指甲断裂,指尖血肉模糊,似乎在死前经历过剧烈的挣扎。
  然而,当沈朝青的目光落在他的那手腕上。
  只见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皮肉外翻,显然是在不同时间段留下的。
  仵作在一旁低声禀报,声音带着恐惧:“君上……验尸结果显示,赵大人他……确是投水自尽。而且……从他身上的旧伤来看,他、他至少尝试过数次自戕,腕上伤痕深浅不一,舌头上也有极力忍耐时自己咬出的深痕……”
  沈朝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赵雪衣的脸,仿佛能透过这具冰冷的尸体,看到他在过去那失踪的一个月里,是如何在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与屈辱。
  一次次地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却又一次次地被阻止,直至最终精神彻底崩溃,才得以投入冰冷的河水,获得解脱。
  是什么样的绝望,能让一个心智坚韧如赵雪衣的人,选择如此惨烈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求死?
  沈朝青缓缓抬手,亲自将白布重新盖上,遮住了那张脸,也遮住了那不堪入目的惨状。他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义庄,外面细密的雨丝落在他脸上,一片冰凉。
  回宫的马车行至半路,他看到了停在路边的、属于萧怀琰的御辇。他示意自己的马车停下,径直走了过去,掀帘而入。
  萧怀琰正坐在车内,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是他,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车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沈朝青在他对面坐下,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萧怀琰,“你早就知道,是他放走了段逐风,对吗?”
  萧怀琰与他对视,没有回避,坦然承认:“我知道。”
  沈朝青继续问,语气依旧平稳,却步步紧逼:“那你知道,是谁杀了他吗?”
  萧怀琰沉默了一下,反问道:“你为什么不觉得,是我杀的?”
  沈朝青闻言轻笑道:“士可杀,不可辱,萧怀琰,你要是想杀他。以你的性子,若真要处置他,会给他一个痛快,或许还会念及旧情,留他全尸。但你绝不会用这种低级的折辱人的方式。”
  他对萧怀琰的狠辣与底线,看得太清楚了。这个男人霸道、偏执,甚至残忍,但他有他的骄傲和行事准则。
  这种阴毒下作、刻意摧残人意志的手段,不是萧怀琰的风格。
  萧怀琰看着沈朝青,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对自己的了解与判断,心中竟莫名地动了一下。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很快消散,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冷意:“我不知道。”
  “对方做得很干净,尾巴扫得非常利落。我也在查。”
  沈朝青不再说话,转首望向窗外连绵的雨幕。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赵雪衣死了,死得如此凄惨决绝。他临别前的劝诫言犹在耳,如今却已天人永隔。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死亡,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巨大阴影开始浮现的信号。
  有人用这种极端残忍的方式,不仅杀了赵雪衣,更是在向他和萧怀琰挑衅。
  是谁?是为了报复赵雪衣放走段逐风?还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沈朝青感觉到,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似乎又将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打破。
  而他和萧怀琰,被这无形的丝线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两个人,注定要再次共同面对这暗处的风暴。只是这一次,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一丝基于了解的诡异的默契。
  “青青,我就这么一个朋友。”
 
 
第132章 注定要被卷入这风暴的中心
  沈朝青微微一怔。
  萧怀琰靠在软垫上,眉宇间笼罩着一层疲惫与阴郁。
  那句话不像是说给沈朝青听的,更像是一句无意识的呓语,一句从紧绷的心弦缝隙中漏出的真实。
  这一刻,沈朝青心中掠过一丝奇异的感受。这个向来霸道、强硬、仿佛无坚不摧的男人,此刻竟流露出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沈朝青说道:“我记得他跟你很多年了。”
  “嗯。”萧怀琰低低应了一声,“从我记事起,他就在了。”
  雨声敲打着车顶,滴滴答答的。
  “我出生那日,钦天监那老东西就说,我在及冠之前会有一场大劫。”萧怀琰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说是生死劫,也可能是红鸾星动,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惨死收场。”
  哦。
  沈朝青眯起眸子。他知道皇家向来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现在我知道,那个劫从何来了。”萧怀琰看着沈朝青,目光幽深。
  沈朝青磨了磨牙,微笑道:“我呗。”
  是红鸾星动,也是命中大劫。
  萧怀琰心中一动,望着身着青衣,坐在他身旁的沈朝青,感觉冥冥中自有定数。
  “所以这和赵雪衣有什么关系?”
  沈朝青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他自然知道自己是萧怀琰的劫难,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但他现在很不想回忆。
  萧怀琰的苦难来源于他,为何还会喜欢他?是执念,还是别的什么。
  沈朝青不愿细究,也不敢细究。
  “我娘她信了。”萧怀琰继续说道:“她怕极了,背着我爹,暗中为我寻了一堆命格相合的孩子,名义上是伴读,实则是替死鬼。”
  “赵雪衣就在其中,他是个孤儿,没爹没娘,无牵无挂,是最‘合适’的人选。”
  沈朝青能想象出那种场景,一群懵懂的孩子,因为一个荒谬的预言,就被决定了成为他人挡灾的祭品。
  原文交代了,萧怀琰的母亲是个苗疆女子,至情至性,对来苗疆的辽帝一见钟情,二人迅速坠入爱河,苗女怕辽帝移情,对他下了情蛊,辽帝对她情根深种,后宫只她一人,便是她后来病逝,辽帝也没再娶亲。
  这样偏执的女子,做出这样的决定不奇怪,养出这样的儿子,也不奇怪。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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