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他没有立刻查看伤势,反而后退了半步,语气坚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是赵雪衣。”
  正准备上前接应的周乙闻言一愣。
  就在这时,段逐风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扫向周甲他们藏身的方向,显然早已发现了他们的追踪。“出来!”
  周甲示意其他人保持警戒,自己则和周乙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周乙看着段逐风那陌生的眼神,心中疑虑丛生,他上前一步,试图用旧日情分拉近距离,语气带着刻意放缓的熟稔:“段将军,是我们。别紧张,你看清楚,是我,林贤啊!”
  说着,他甚至还抬手掀起了额前为了伪装而垂下的刘海,扯下了遮面的黑布,露出了完整的脸庞。
  当年他在晋国卧底,化名林贤,曾在段逐风麾下任职过一段时间,两人有过不少交集。
  段逐风的目光在周乙脸上停留了片刻,那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投入石子的湖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近乎纯粹的警惕和陌生。
  他依旧紧握着手中的剑,身体保持着防御姿态,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林贤?不认识。”
  周甲眉头紧锁,低声道:“他不对劲。眼神不对,反应也不对。”
  眼前的段逐风,就像是一张被擦去了所有过往痕迹的白纸,只剩下最本能的战斗意识和判断力,却丢失了所有关于人和事的记忆。
  周乙心中一震,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尝试着继续沟通:“段将军,你仔细想想?晋国,我们曾共事!你再看看他,”他指向地上的假赵雪衣,“他真的不是赵大人,我们是奉君上之命……”
  “君上?”段逐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他不再理会周乙,目光再次落回假赵雪衣身上,带着一种执拗的探究,“你是谁?为什么冒充他?”
  假赵雪衣早已意识模糊,只是痛苦地呻吟着,根本无法回答。
  周甲当机立断:“不能再耽搁了。他这状态明显有问题,此地也不宜久留。先把人带回去,交给君上定夺!”
  无论是这个身份敏感的段逐风,还是那个作为重要诱饵的假赵雪衣,都必须立刻控制在手中。
  周乙点头,示意手下上前,小心地控制住因失血和药物而虚弱的假赵雪衣,同时警惕地观察着段逐风的反应。
  段逐风看着他们的动作,并没有阻止,只是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里,依旧充满了不解和戒备。
  他似乎只是凭借某种直觉认定那人不是赵雪衣,并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本能出手相救,但对于眼前这群自称认识他的人,以及他们口中的“君上”,他没有任何概念。
  夜色深沉,山涧旁的气氛诡异而紧张。
  周甲知道,必须尽快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封不动地禀报给宫中的那位。
  这场由沈朝青亲手掀起的风暴,似乎正朝着一个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方向,猛烈地刮去。
 
 
第135章 以此为证,此生,来生,我们都要纠缠在一起
  周甲一行人押着假赵雪衣,并陪同着状态诡异的段逐风,正秘密往京城方向赶。还没等他们回来,辽国便发生了一件大事。
  按辽国祖制,帝后大婚需择吉日祭告先祖。辽晋合并,两国君主结百年之好,此番祭祖,意义非凡,既是对先祖的告慰,也是对天下、对朝野的再次宣告。
  皇家宗庙,庄严肃穆。
  黑底金字的牌位层层叠叠,供奉着辽国历代帝王。鎏金铜炉中香烟缭绕,散发出沉静的檀木气息。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两侧,仪仗森严,旌旗蔽日。
  钟磬之声悠远绵长,每一步礼仪都遵循着古制,盛大而辉煌,透着不容置疑的皇权威仪。
  萧怀琰身着玄色十二章纹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沈朝青则是一身与之相配的玄色龙纹纹礼袍,长发高束。
  他们并肩而行,在礼官的唱喁声中,完成一项项繁复的仪式。
  在整个过程中,萧怀琰的目光多次掠过那些牌位,尤其是在他父皇的牌位上停留许久。
  他一生痴情于苗疆女子,最终却也因情早逝。
  沈朝青静立一旁,面上无波无澜,心中却难免泛起一丝讽刺。
  上一次他踏入这辽国,还是作为胜利者示威。而今,他却以辽国君后的身份站在这里,甚至把人家儿子给睡了。
  若那泉下的老皇帝知晓,怕是真要气得棺椁不宁。
  仪式终于结束。百官与侍从在萧怀琰的示意下,恭敬地退至宗庙之外,厚重的殿门缓缓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偌大的宗庙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无数沉默的牌位,还有萦绕不散的香火气。
  寂静在空旷的大殿中弥漫。
  萧怀琰转过身,面向列祖列宗的牌位,却伸手,紧紧握住了沈朝青的手腕。
  他的力道有些重,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他抬起头,望着那最高处的牌位,“列祖列宗在上。”
  萧怀琰顿了顿,侧头看向身旁面露疑惑的沈朝青,绿眸中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感,最终凝聚成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专注。
  “这位是沈朝青,是我心爱之人。今日带他来,给你们看看。”
  不是晋国暴君,不是阶下囚,而是“沈朝青”,是“心爱之人”。
  沈朝青猝然抬眸,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绿瞳里,试图抽回手,却被萧怀琰握得更紧。
  “萧怀琰,你又在发疯。”沈朝青挑起了一边眉毛。
  “我没疯。”萧怀琰逼近一步,几乎与他鼻尖相抵,灼热的气息交织,“赵雪衣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这天下看似太平,底下却不知藏着多少魑魅魍魉。”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偏执,“青青,言讼,我身边能信的,似乎只剩下你了。”
  这话与其说是情话,不如说是一种在血腥与迷雾中本能地抓住唯一浮木的宣告。
  沈朝青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占有、依赖,以及深藏其下的、因赵雪衣之死而勾起的暴戾与不安。
  他忽然明白了,萧怀琰带他来祭祖,不仅仅是为了仪式。
  他是在向祖先,向他死去的父母,更是向他沈朝青自己,确认某种联结。
  一种在权力倾轧、阴谋诡计中,扭曲生长出来,却又真实无比的联结。
  “你信我?”沈朝青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了平时的全然冰冷,反而漾开一种带着痛楚与嘲弄的波澜,“萧怀琰,别忘了,我是你的劫。你就不怕我哪天背后给你一刀,应了那钦天监的预言?”
  “那便试试。”萧怀琰猛地将他拉入怀中,手臂如同铁箍般禁锢着他的腰,声音狠戾而滚烫,“你若是劫,我便应劫而生,死在你手里,我甘之如饴。”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落下,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如同野兽般的啃咬与掠夺,带着血腥气,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眼前这个同样骄傲,同样满身尖刺的人彻底刻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沈朝青没有挣扎,用力的回吻着他,指甲陷入萧怀琰的后背。
  他太需要这样不留余地的爱了。
  身边的人都在抛弃,甚至利用他,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会待他好,但又不止待他好,沈朝青看过太多人的背影,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人。
  一个人走的久了,也是会冷的,可是旁人都当他高高在上,不知冷暖,福安忠心,却对他又惊又怕;苏成瑾献出玉玺是为了大义,却也是背叛了他的信任;段逐风待他好,却又不止待他好。
  只有眼前的人。
  萧怀琰眼圈猩红,带着某种占有欲。
  只有他。沈朝青扣住了他的脖子,指腹狠狠用力。
  只有萧怀琰,会在意他的喜怒哀乐,不怕他,把他当个人看,有血有肉的人。
  他忽然张口,狠狠咬在萧怀琰裸露的小臂上,用了十足的力气,直到口中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萧怀琰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疯狂。他亦低下头,在沈朝青的同一位置,同样狠狠地咬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沈朝青身体一颤,却没有躲闪。
  两个骄傲、多疑、在爱与恨中极致纠缠的人,在这庄严肃穆的宗庙之内,在列祖列宗的注视下,用一种近乎原始野蛮的方式,在彼此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啮臂为盟。
  这不是少男少女的浪漫誓约,而是他们之间,在血与阴谋的泥沼中,立下的、带着痛楚与血腥的契约。
  是纠缠,是束缚,也是在此刻混乱时局中,唯一能抓住得,真实的确认。
  萧怀琰松开齿关,看着沈朝青手臂上那圈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同样深刻的痕迹,绿眸中翻涌着暗沉的光。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朝青手臂上的伤口,声音沙哑:“以此为证,沈朝青。此生,来生,我们都要纠缠在一起。”
  沈朝青喘着气,唇上还沾着属于萧怀琰的血,手臂上的疼痛尖锐而清晰。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望着那双固执到疯狂的绿眸,最终,只是闭上眼,发出一声叹息。
 
 
第136章 你要是死了,我便将这辽国江山,搅个天翻地覆
  沈朝青抬起手臂,指尖穿过萧怀琰略显凌乱的发丝,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揉了揉他的脑袋,“之前还会呲牙,现在倒变成乖狗了。”
  萧怀琰任由他动作,甚至微微眯起了那双深邃的绿眸,像一只被顺毛顺得舒服的大型猛兽。
  他看着沈朝青,目光灼灼,“那你喜欢吗?”
  沈朝青轻轻吐出三个字:“不讨厌。”
  仅仅是“不讨厌”,对于他们之间纠缠复杂的关系而言,已近乎是某种程度的承认与纵容。
  萧怀琰眼底瞬间迸发出亮光,正欲再说些什么。
  “嗖嗖嗖——!”
  数道凌厉的破空之声骤然从宗庙大殿的几处阴影角落袭来,目标明确,直指殿中央相拥的两人。
  竟有刺客潜入了守卫森严的皇家宗庙!
  萧怀琰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利刃破空的瞬间,他猛地将沈朝青更紧地护在怀中,玄色冕服广袖一挥,强劲的内力鼓荡,扫飞了最先射到的几枚暗器。
  同时他脚下步伐迅捷,带着沈朝青疾速向巨大的蟠龙柱后避去。
  “护驾!有刺客!”
  殿外传来侍卫统领惊怒的吼声和兵刃出鞘的铿锵之声,显然外面的守卫也遭遇了袭击,一时被绊住,无法立刻冲入。
  宗庙之内,烛火被劲风带得剧烈摇曳,明灭不定,映照着从梁上、帷幔后窜出的数十道黑影。
  他们出手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不顾自身伤亡,只求一击必杀。
  沈朝青被萧怀琰牢牢护在身后,背靠着冰冷的盘龙柱,神色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眼旁观的漠然。
  他看着萧怀琰以手为刃,夺过一名刺客的兵刃,反手便是一记凌厉的劈砍,招式大开大阖,带着帝王的雷霆之怒,每一击都蕴含着致命的力量。
  为何宗庙会出现刺客?今日祭祖,守卫比平日森严数倍,能混进来,并且精准地把握住百官退下,帝后独处的时机,若非内部有人接应,绝无可能。
  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或者萧怀琰,抑或是同时针对他们两人的刺杀。
  混乱中,萧怀琰始终分出一半心神在沈朝青身上,将他护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不让任何刺客有靠近的机会。
  很快,殿外的侍卫冲破阻碍涌入,与暗处埋伏的皇家暗卫里应外合,刺客人数虽众,却渐渐不支。
  不断有黑衣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庄严肃穆的金砖地面。
  一名侍卫队长从一名刺客头领模样的尸体上搜出一块令牌,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陛下!君上!从此人身上搜出此物!”
  那令牌黝黑沉重,样式古朴,上面刻着诡异的图腾。
  沈朝青眸光一凝,正欲上前细看。
  就在他脚步微动的刹那,头顶上方传来极其细微的瓦片摩擦声。
  一道乌光如同毒蛇般,从众人视线难及的穹顶阴影处激射而下,目标,竟是沈朝青。
  这一箭,角度刁钻,速度奇快,抓住了所有人因战局将定而略微松懈的瞬间。
  “小心!”
  萧怀琰瞳孔骤缩,他想也不想,猛地将刚踏出半步的沈朝青狠狠往自己身后一拽,同时侧身完全挡在了他面前。
  “噗——!”
  利刃入肉的闷响格外清晰。
  那支短箭,精准地射入了萧怀琰的左肩,箭势凶猛,几乎透体而出。
  萧怀琰身体猛地一震,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但他依旧稳稳地站着,将沈朝青护得严严实实。
  “萧怀琰!”沈朝青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他一把扶住萧怀琰,看向他肩头那汩汩冒血的伤口,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拿下!”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穹顶上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那名漏网之鱼已被潜伏在更高处的暗卫解决。
  宗庙内的厮杀彻底停止,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
  侍卫们跪了一地,请罪之声不绝。
  沈朝青却充耳不闻,他扶着萧怀琰,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和迅速泛起的乌黑色泽,“箭上有毒。”
  萧怀琰靠在他身上,因失血和毒素,唇色开始发白,但他却看着沈朝青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焦急与冰冷杀意,低低地笑了起来,绿眸中竟带着一丝满足:“你……在担心我。”
  沈朝青狠狠瞪了他一眼,此刻却没心思与他争辩,立刻下令:“传巫浔!快!”
  他扶着萧怀琰,小心地让他靠坐在蟠龙柱旁,目光扫过地上那枚被呈上来的黑色令牌。
  祭祖大典,刺客潜入,目标明确,令牌指向,还有这淬毒的冷箭。
  看来,藏在暗处的那只手,已经迫不及待了。而这一次,对方触及了他的底线。
  萧怀琰唇边的笑意尚未散去,那抹苍白却迅速蔓延开来,绿眸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黯淡。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