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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黑皮和尚一见钟情后(古代架空)——烛夜花

时间:2025-11-15 06:17:23  作者:烛夜花
  觉崖朝着台阶处一拜,朗声道:“多谢道长指点。”
  漱岩疑惑地眨了眨眼。
  “小佛友客气了,这行我也收获良多。”底下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觉崖又问道:“法会结束后,道长将去何处?”
  片刻后道纪才说道:“去北朝。”
  “好远。”漱岩想了想,北朝是在很远的陆地上,不靠海,应当是很干旱的地方吧。
  那从陆地走,要怎么去找道纪呢?
  “那便别过了,道长,保重。”觉崖知道北朝在哪里,那是他生父和生母去的地方。
  他小的时候时常想去找他们,问他们记不记得自己丢了一个孩子。
  现在他已然没了当时的念想,只觉得即便找到他们,三人重聚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是“家”的样子。
  有些东西碎了便是碎了,再拼起来也不会是没有裂缝的样子。
  庆云师父是不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呢?
  在心中开始怀疑佛是否存在的时候,佛祖便离开了,一如祂没有来过。
  “你去哪儿!”漱岩见觉崖一副要决然离去的模样,忙追了上去。
  觉崖微微回头,缓了两步等漱岩追上了他,“最后,就当我替庆云师父,为天雨师父送个行吧。”
  漱岩拽了拽头发,什么替,什么行?怎么这里面还有些他不明白的弯弯绕绕?
  在天际的另一头,月璃似有感应,骤然在空中停滞下来。
  层云如软枕环绕着她,影影绰绰。
  她扬手,破开云层往下探去,有一道冲天的金光洋洋洒洒,从慈航禅寺展至天际。
  抬手一挥,月璃额中的血红色修罗印瞬息一显。
  她眯眼,看见的是释真如的法相,如薄雾般渐渐汇聚,不禁一叹:“你师父这老东西可真有眼光,挑的徒弟竟是飞升之运,我就不该给他算的。”
  哎,谁教自己偷跑出来喝酒,身上又没酒钱,刚想揍人跑路的时候,来了个怯生生的年轻和尚,付了那三个铜板的酸米酒钱呢?
  这算不算三个铜板换了他徒弟的好命?
  月璃不免有些惆怅,怎么净做些亏本买卖呢?
  还有自己那只成天就知道倒贴的没出息的小仙鸟。
  这么一想属实给她气坏了,修罗印忽闪忽暗,显得十分暴躁,月璃脚一跺,便往慈航禅寺去了。
  两个弹指间,月璃已经如鬼魅一般靠在了慈航禅寺的殿门口。
  倚着木门,她看到释真如略显惊愕地冲她笑。
  “仙主,你可别把我的徒弟们,还有香客们吓跑了。”
  释真如心想,仙主阿修罗王竟然就这么大剌剌地现身在禅寺之中?
  来往的香客一头雾水,不禁打量她这不规矩的穿着。
  怎么有人来拜佛又穿红又穿黑的,袍子还拖地,这是上佛堂还是赶集卖艺啊?
  路过的香客碍于佛像威严,只好在心里指指点点了。
  见释真如这副傻样,月璃不禁翻了个白眼,方才生的气也消了大半。
  要不怎么说弥勒佛笑笑有福呢?
  “真有你的。”月璃长叹一声,她能见到释真如的法相,隐约间看出是海中灵山的模样,现在还淡如烟茫。
  到晚上,这法相便会凝结成型,也便是释真如要离开俗世的时候。
  法相和因果息息相关,而释真如的因果便在这场法会,东海之外,仙山升佛。
  释真如疑惑:“这话怎讲?”
  月璃揣着手想了半晌,无视了走过走去的人群,酝酿了一下才说道:“算了,我要去趟三镇,明日不在,跟你说一声。”
  “好……好啊?”释真如一头雾水。
  怎么这会儿这阿修罗王来和自己交代行踪了?她去哪儿,自己可不敢管呢!
  “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月璃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开去了,正好遇见觉崖埋头,后面跟着个蹦蹦跳跳的漱岩,往慈航禅寺来。
  她一时难免心头火又起,低骂了一声:“明明是迦楼罗金翅鸟,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
  漱岩瞪大了眼睛:“?”
  月璃眼也不斜地走了。
  漱岩戳了戳觉崖:“刚刚月璃好像骂我。”
  觉崖方只见到月璃的脸一闪而过,还未看清,人就不见了,也有些纳闷,“她骂你什么了?”
  “……”
  那、那可不好说啊!
 
 
第23章 还俗
  释真如见他们来了,倒露出几分疲惫来。
  从清晨到晌午,他一直忙个不停,这种忙碌还要持续到明日。
  往来香客繁多,他作为主持,须时时在场戒持。
  火烛燃得更旺了,映照着香客们的脸,大家看起来红光满面,脸上神色轻松。
  觉崖见到释真如时,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好。
  他揉了揉酸痛的眉头,自己是来告别的,但说不出口。
  “有何事呀?”释真如见他眼神躲闪,疑惑道。
  “老和尚,那个,”漱岩拽了拽觉崖的佛衣衣角,忐忑道,“来跟你说一声,那个,觉崖我借两天,我们要和月璃一块儿要去朝黎。”
  觉崖敛眸,轻轻点了点头,看到漱岩掐着他袖子的指尖,微微泛红。
  释真如眨了眨眼,大概知道这八成是有借无还的,便打趣道:“还会还吗?”
  “你这问的,”漱岩叉腰道,“看破不说破,知不知道啊?”
  “好好好,好好好。”释真如摆摆手,不问还不行吗?不过觉崖素来都是把大部分心情都写在脸上的人,他看得出来。
  “天雨师父,我会回来的。”觉崖抬眼,看到的依旧是昔日讲经恩师笑盈盈的样子。
  释真如摆了摆手:“无妨,无妨的。”
  他又悄悄地凑近觉崖说道:“小仙友的那个院子,便当是我送你们的,在佛岛这么久,老衲还是有一点可以做主的。”
  “啊?”觉崖听到‘你们’二字的时候,莫名耳根发烫。
  “嘘——”释真如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到他们在说的事,旁人只当是主持给徒儿们交代事务,因此都走远了两步。
  “善哉,”释真如佯装肃容,“这事别往外说啊。”
  觉崖已不是当年初来佛岛时的那个觉崖了,他点了点头,谢过了释真如。
  他会回来吗?会,他会偶尔想到海边的落日金辉,还有夜里明亮的月光。
  还有迎着月光从石头上摔下来湿漉漉的小仙鸟。
  只是这个“你们”。
  觉崖不安地又看了看释真如,天雨师父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
  从他领着漱岩登上普贤山山门的那一刻。
  释真如高深莫测地冲他一笑。
  漱岩则莫名其妙地看着释真如,这个意思是自己以后就能常来佛岛住了?
  他有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小院子了!
  “算你是个好和尚。”漱岩满意地叉着腰。
  “愿你,”漱岩在脑子里搜刮了一番吉祥话,发现自己压根也没学过几句,“那,那愿你前途无量吧!”
  释真如皱了皱眉,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看了一眼海天交接之处,才惊觉海边金云渐起,正如同潮水一般漫上天空。
  “原来……如此……”释真如深吸了一口气,难怪仙主颇为反常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
  觉崖依旧有些寂寥地看着他。
  漱岩哼了一声,约莫是看不下去这股伤悲春秋的样子,一把抓过觉崖的手腕。
  “走了,有事和你说。”
  虽然想的是把觉崖拽走,但漱岩又忘了两人的体格差,他拽了一下,愣是没拽动。
  觉崖露在外的手腕被漱岩掌心的温度一烫,这才回过神来,他记得漱岩的体温要比常人高不少。
  若是不想走,两个漱岩都不一定拖得动。
  他就是半推半就地跟着漱岩走了。
  焚香味渐渐淡去,觉崖知道自己和佛岛的缘分也就此淡了。
  漱岩拽着他去了一片竹林。
  这里种了些菜,因此只有清晨的时候僧人来打理。
  平日里没人来,大家担心自己常在这里晃荡,会被当做偷菜的贼人。
  因此这里便只有海风吹过竹林的簌簌声,显得寂静萧条。
  “你可别不舍得走啊。”
  漱岩停了下来,又抓住了觉崖的另一只手腕,就好像自己抓住了觉崖,他便不会跑了。
  “不会。”觉崖看着他的模样,像是什么小动物在护着自己的食物,让人忍俊不禁。
  “你抓好紧。”觉崖不得不说,这漱岩本就不长肉的手指掐着他的手腕,捏得他生疼。
  “哦……”漱岩忽然才意识到自己用太大劲了,羞愧地松开了手。
  觉崖低头看他,“其实我前几日,已经告知管事的大和尚,我……”
  漱岩的耳朵动了动。
  “我已经还俗了,本早就可以走,但天雨师父忽然飞升,我想多陪他两天。”
  漱岩讶异地抬头:“还俗只要说一声就行了吗?”
  觉崖疑惑:“本就没受戒,自然打个招呼就行,佛岛来往的俗家弟子众多,师父们只做登记就要耗费不少……”
  话音还未落,觉崖见到漱岩纤细骨感的手指晃过眼际,耳后传来微凉的触感。
  漱岩微微扬起的下巴贴近他的脸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唇上湿润柔软的触感让觉崖手足无措。
  觉崖呆滞了不知多久,漱岩的舌尖已经撬开他的齿畔,濡糯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宛如过电,但他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单手托着漱岩的后脑勺,慢慢勾着漱岩的舌尖。
  再往内探,那里温暖柔软的逼仄触感,让觉崖一时恍惚,脑内顿起的酥麻感泛过额头,扩散全身
  他又把漱岩往自己的身前摁了一步。
  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觉崖莫名想到。
  看着漱岩微睁的眼,觉崖想到那时在水底,漱岩被他吻上后的反应。
  那种渴望亲近的感觉,自此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其实那时,漱岩的老朋友早已经赶到,就算自己不渡气给他,他们两人也能得救。
  只是那一刻,觉崖忽然想那么做,他想要漱岩……想把漱岩占为己有。
  但漱岩那时已经快昏了过去,不知道他恶劣的想法,甚至以为是自己做了出格的事。
  觉崖结实的手臂环上漱岩的腰,把他往上提了一把。
  漱岩比他矮半个头,本就踮着脚,颤颤巍巍的,这下有了着力点,就着这力,下意识往上蹭了一下。
  忽然他浑身一抖,因为他的腰际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呃,有点硬。
  他不安地睁开眼,直直对上觉崖的眼眸,里头藏着比海还深沉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漱岩暂时装不知道。
  觉崖当然不是没感觉,也察觉到了漱岩的窘迫。
  于是他捏着漱岩的脖子往后提了提,漱岩的眸子里常常泛着水光,让他有点……控制不住。
  他放漱岩喘了一口气。又不免抱怨了一句:“亲就亲,乱蹭什么。”
  漱岩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忘了这些人闭气的时间长到吓人,觉崖跟没事人一样,自己离窒息就差那么一步了。
  但身上的酥麻感却成倍上升,让漱岩不寒而栗。
  “不是、不是故意的。”漱岩欲哭无泪,明明是觉崖把自己拎了起来,现在害羞的还是自己。
  两人贴得太近,气息互相冲撞,难免滋长一些过头的情愫。
  漱岩没想自己没头没脑的行为,惹得觉崖好像有点收不了场。
  还以为觉崖会……会推开自己的。觉崖却把他箍得更紧了,身上传来的觉崖微凉的体温,相比自己的,觉崖还是凉凉的。
  漱岩脸都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推开了觉崖。
  觉崖知道他敢惹事不敢认,手一松,就让小仙鸟溜走了。
  “那个,那个恭喜你还俗了!!”漱岩扭头就跑,还崴了一脚,显得有点腿软。
  觉崖失笑:“跑得倒挺快。”
  一溜烟,漱岩就消失在竹林里了,大概是恨不得变回鸟身。
  “能跑到哪儿去呢?”觉崖摇了摇头。
  低头看自己的僧袍被漱岩扯得东倒西歪,还有更麻烦的事。
  觉崖知道竹林下方有一口井,平日里正是拿来灌溉菜地的,勉强能冲个澡。
  他叹了口气。
 
 
第24章 天降宝花
  入夜。
  水陆法会进入了最后的一程。
  佛岛的所有僧人齐聚在慈航禅寺,将诵的是《大方广佛华严经》。
  众人面容肃穆,等待着天雨大师主持法事。
  释真如将烛芯一一剪去,又燃起三支清香,朝着主殿内的诸多佛像依次朝拜,最后朗声说道:“诵——大方广佛华严经。”
  顿时整个禅寺诵经声划破云霄,如同撞钟声,嗡嗡回响,盖过了海潮声,亦引得山上的动物纷纷探头。
  此时香客们发现天上竟下起了金色的莲花雨,灿若灯烛,飘飘然在空中旋转。
  “竟有——天降宝花……”
  “佛祖显灵了!”
  “天雨大师,真不愧是天雨……”
  香客之中纷纷骚动起来,有人伸手触碰金莲,但这金莲一落在手上,便消散了。
  僧人们无动于衷,神情冷淡,好似已经入定。
  这金莲花越来越多,整个慈航禅寺都布满了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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