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霸道公子的心上厨(穿越重生)——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时间:2025-11-21 08:26:48  作者: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林愿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只觉得这府邸大得惊人,跟着随从走了许久,才来到一处偏院的小厨房。这里显然不常开火,但器具食材一应俱全,且无比精致干净。
  “公子稍候片刻,需净手更衣。”一个穿着体面的管事嬷嬷面无表情地说道,示意丫鬟端来清水和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
  林愿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身汗水和烟尘气,在这等地方确实失礼。他连忙放下东西,仔细洗净手脸,换上了那套略显宽大但干净整洁的衣裳。
  重新回到厨房,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无论如何,先把面做好。这是他唯一能掌控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开始专注起来。灶火是现成的,比他家那个破灶好用了不知多少倍。他重新将肉酱加热,那股霸道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似乎与这雅致的环境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冲突与融合。
  揉面,抻面,动作一如既往地流畅专注。煮面,过水,沥干。煎蛋,金黄喷香。
  最后,将滚烫的肉酱浇在洁白筋道的面条上,铺上腌菜丝,盖上金黄的煎蛋。
  一碗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炸酱面完成了。甚至因为这里灶火更旺,器具更好,成品比他在街上做的还要精致几分。
  管事嬷嬷在一旁默默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没想到这穿着破旧的小哥儿,做起吃食来竟如此从容专注,手艺也确实有独到之处。
  “带路。”嬷嬷示意一个丫鬟上前端起面,然后对林愿道,“你在此等候。”
  林愿的心又提了起来。成败在此一举了。
  丫鬟端着面走了,厨房里只剩下林愿和那个面无表情的嬷嬷。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林愿紧张得手心冒汗,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可能。
  面不合口味?贵人觉得粗陋?冲撞了贵人?…
  就在他几乎要被自己的想象压垮时,刚才那个丫鬟回来了,对着嬷嬷点了点头。
  嬷嬷这才看向林愿,语气依旧平淡,却似乎缓和了一丝:“公子用了,说尚可。”
  尚可?林愿的心悬在半空,这评价…是好是坏?
  嬷嬷继续道:“公子问,这面食,是你自己所创?”
  林愿谨慎回答:“回嬷嬷的话,是小子自己胡乱琢磨的。”
  嬷嬷打量了他几眼,忽然道:“你可知,方才公子在街上,为何独独为你解围,又召你入府?”
  林愿一愣,老实摇头:“小子不知。”
  嬷嬷的目光落在他换下来的旧衣服上,那柄漏勺正露在外面,尾端的云纹痕迹隐约可见。
  “或许是你运气好。”嬷嬷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便不再多言。她从一个精致的荷包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林愿。
  那不是预想中的铜钱或银锭,而是一块小巧玲珑、触手温润的白玉玉佩!玉佩雕工简洁,却透着雅致,上面似乎还刻着一个细小的字。
  “这是公子赏你的。”嬷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收好。今日之事,出去后不得对外人提起半个字。现在,你可以走了,有人带你出去。”
  玉佩?林愿彻底懵了。他预想了各种赏钱,却万万没想到会是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佩!这…这太贵重了!而且意义不明!
  他下意识地想推拒:“嬷嬷,这太贵重了,小子不敢…”
  “公子赏下,岂容拒绝?”嬷嬷脸色一沉,“拿着,走吧。”
  林愿被她语气中的冷意吓到,不敢再多言,只得懵懵懂懂地接过那块触手生温的玉佩,只觉得有千斤重。他换回自己的旧衣服,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脑子依旧一片混乱。
  来的路上心情忐忑,回去的路上更是云里雾里,仿佛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一名小厮沉默地引着他,从侧门出了秦府。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将他重新隔断在那个繁华却冰冷的世界之外。
  站在秦府门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市井的喧闹声重新涌入耳朵,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块坚硬的玉佩,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并非梦境。
  秦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仅仅是因为面“尚可”就赏下如此重礼?还是…真的如那嬷嬷隐约暗示的,与他那破漏勺有关?抑或是…这位贵人一时兴起,随手施舍?
  无数的疑问盘旋在脑海。
  但他此刻没有时间细想。最重要的,是这块玉佩的价值!它能不能换到钱?能换多少?够不够还那五百文?
  希望如同野草般再次疯狂滋生。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朝周记杂货铺的方向赶去。爹还在那里等着,他们必须尽快去当铺或者钱庄问问这块玉佩的价值!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回那条街,远远看到自家摊位的景象时,一颗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摊子还在,父亲林大勇也还在,但周掌柜并不在旁边。而王老五那三个恶霸,竟然去而复返!正围着他父亲,推推搡搡,脸上带着狰狞的坏笑!
  林大勇被他们围在中间,佝偻着身子,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钱袋,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嘴里还在不住地哀求着什么。
  周围的人群远远看着,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
  林愿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他们怎么敢?!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是在秦公子刚刚警告过之后!
  他怒吼一声,就要冲过去。
  就在这时,王老五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把狠狠推在林大勇胸口!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把钱交出来!”
  
 
第13章玉佩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把钱交出来!”
  王老五那一声凶狠的咆哮和父亲被推搡的踉跄身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林愿眼中!他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爆燃,烧光了所有对地痞的恐惧,只剩下保护至亲的本能!
  “住手!放开我爹!”
  林愿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一个挡路的跟班,死死护在了惊魂未定的林大勇身前。他单薄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奔跑而剧烈起伏,眼睛赤红地瞪着王老五。
  王老五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撞得一个趔趄,待看清是林愿,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深的恼怒和狰狞取代:“小兔崽子!你还敢回来?正好!连你一块收拾!在秦公子那得了赏钱是吧?统统给老子交出来!”
  他显然并不知道秦府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林愿从秦府方向回来,便想当然地认为肯定得了不少赏银,贪婪之心更盛,完全将之前的警告抛在了脑后。
  “你们…你们就不怕秦公子怪罪吗!”林愿厉声质问,试图再次搬出那座靠山。
  “呸!”王老五啐了一口,眼神凶狠中带着一丝狡诈,“秦公子日理万机,早坐车走了!谁还记得你这号人?少拿鸡毛当令箭!老子最后问一遍,钱,交是不交?!”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摩拳擦掌地逼近,威胁意味十足。
  林大勇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抱着怀里的钱袋,声音带着哭腔:“没有…真的没有赏钱…我们就这点卖面的血汗钱啊…”
  “搜!”王老五彻底没了耐心,厉声喝道。
  一个跟班立刻上前,粗暴地就要去抢林大勇护着的钱袋。
  “滚开!”林愿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地伸手去推搡那个跟班。
  推搡间,他换回旧衣服时匆忙塞进怀里的那块玉佩,因为动作过大,从衣襟里滑落了出来!
  温润的白玉在午后的阳光下划过一道柔和的光弧,啪嗒一声,掉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刹那间,周围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停滞了。
  王老五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死死盯着地上那块玉。他虽然不识货,但那玉的质地、光泽,还有上面精致的雕刻,无一不在彰显着“价值连城”四个字!
  贪婪的光芒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玉…玉佩?!”他声音都变了调,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猛地就要扑过去捡。
  林愿的心跳几乎停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块玉可能代表的价值和麻烦!绝不能被这恶霸抢走!
  他抢先一步,不顾一切地扑倒在地,一把将玉佩紧紧抓回手里,死死攥住!
  “妈的!给老子拿来!”王老五见状,彻底红了眼,抬脚就朝着林愿的手踩去!这一脚要是踩实了,林愿的手骨非得碎裂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更加暴怒、如同炸雷般的吼声从街口传来!
  只见赵管事带着两个身材更加高大魁梧的家丁,正气急败坏、满头大汗地狂奔而来!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精明算计,只剩下全然的惊恐和愤怒!
  王老五的脚僵在半空,愕然回头看到赵管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赵…赵管事?您怎么…”
  “我操你祖宗!王老五!你想死别拉着老子!”赵管事根本不等他说完,冲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记耳光,用尽了全力,直接把王老五扇得眼冒金星,踉跄着差点摔倒。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赵管事看都没看被打懵的王老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林愿那只紧紧攥着玉佩的手上,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嘴唇都在哆嗦。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猛地对着林愿,竟然弯下了腰,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和卑微:
  “林…林小哥儿!您…您没事吧?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千万别计较!”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整个街道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点头哈腰、卑微到尘埃里的赵管事,又看看地上紧紧攥着玉佩、同样一脸愕然的林愿。
  王老五和他的跟班彻底傻了,捂着脸,完全搞不清状况。
  林大勇也懵了,张着嘴,看看儿子,又看看前倨后恭的赵管事。
  林愿的心脏狂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划过脑海——是因为这块玉佩!赵管事认识这块玉佩!而且极其恐惧!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依旧紧紧握着玉佩,警惕地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赵管事。
  赵管事见林愿不说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跪下去,声音带着哭腔:“林小哥儿!误会!都是天大的误会啊!这…这玉佩…您…您快收好!千万收好!要是磕了碰了,我们…我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猛地转身,对着还在发懵的王老五又是一脚踹过去,咆哮道:“狗东西!还不快给林小哥儿磕头赔罪!你想死吗?!”
  王老五被踹得摔倒在地,此刻再蠢也明白过来,自己怕是闯了泼天的大祸了!他虽然不知道那玉佩具体来历,但能让王老爷子手下最得力的赵管事怕成这个样子,绝对是他无法想象的通天之物!
  “小…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王老五吓得屁滚尿流,再也顾不得面子,真的就在这大街上,对着林愿砰砰磕起头来,他的两个跟班也早就吓软了腿,跟着一起磕头求饶。
  场面变得无比诡异。
  林愿看着眼前这几个前一刻还嚣张跋扈、此刻却磕头如捣蒜的恶霸,又低头看了看手中这块温润却重逾千斤的玉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玉佩…究竟代表着什么?秦公子的一个随手赏赐,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赵管事擦着冷汗,赔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心翼翼地对林愿道:“林小哥儿,您看…这…这事纯属误会…您…您高抬贵手…千万别…别往心里去…您家的债…好说!一切都好说!”
  林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和无数疑问。他知道,此刻必须稳住,必须利用这突如其来的优势。
  他收起玉佩,目光扫过磕头的王老五和谄媚的赵管事,声音努力保持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赵管事,今天的生意被你们搅了,我爹也受了惊吓。这损失,该怎么算?”
  赵管事一听有转圜余地,连忙道:“赔!我们赔!应该的!”他立刻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看也不看,直接塞到林大勇手里,“林老哥,这点钱您先拿着压压惊!不够再说!不够再说!”
  林大勇捧着那沉甸甸的钱袋,手抖得更厉害了,完全不知所措。
  林愿看了一眼父亲,继续对赵管事道:“还有地里的田埂…”
  “修!马上派人去修!恢复原样!保证比之前还好!”赵管事拍着胸脯保证。
  “至于那五百文的债…”林愿顿了顿。
  赵管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他。
  “…三日之期未到。”林愿没有立刻要求免除债务,他知道过犹不及,保持一点压力反而更好,“到时我们自会去府上结清。希望届时,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赵管事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您放心!三天后,老夫…不,小的就在府上恭候大驾!绝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他又狠狠瞪了王老五一眼:“还不快滚!以后见到林小哥儿,都给老子绕道走!听见没有!”
  王老五几人如获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比来时快了十倍。
  赵管事又对林愿千恩万谢,这才带着家丁,心惊胆战地走了。
  街道上,只剩下林家父子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者,以及对面杂货铺门口,脸色青白交错、眼神复杂无比的周掌柜。
  林大勇看着怀里那袋明显分量不轻的钱,又看看儿子,声音还在发颤:“小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玉佩…”
  林愿摇摇头,低声道:“爹,回去再说。”他心中同样充满了迷雾和一丝不安。秦公子的“赏赐”,像是一把双刃剑,暂时解决了危机,却也带来了更深不可测的麻烦。
  他收拾起摊具,准备和父亲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