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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比谁会玩(近代现代)——寅子南

时间:2025-11-24 08:13:04  作者:寅子南
  疯了。
  屋里放的,全是他的歌啊!
  谁没有过中二的时候啊,王野就有过,最叛逆的时候,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和人“鬼混”,天天弹着他那个破吉他,海着嗓子清唱。
  写过很多歌呢。
  可惜最后被王仙砸了稀巴烂,连带着那个地下车库据点也被王仙点了,一把火烧炸了。
  米阳是其中最大的受害者,这事之后,至今怕王仙怕的都跟什么似的。
  他的梦就这么彻底碎了。
  后来家里出了那么多事,老妈也没了,他被接到王家,人一旦致郁,那必得是才华横溢包不住的时候啊,灵魂总要找个出口。
  偷偷的,他又写了很多歌。没怎么整理过,在家里乱七八糟的地上放着,卷成一团,自己都没当回事。
  那个时期过了,现在吧,自己也喜欢音乐,但就是喜欢,没有什么多余折腾的心思。
  可这些边角料,几乎不成型的东西怎么就被凑到一块了,有些调他乍一听都觉得陌生。
  不仅集合在一块了,还挨个取了文艺的名字,做成不同的合集。
  14岁。15岁。黄梦蝴蝶。白云碎碎。
  天啊。
  他说的话,他誉哥全记得。
  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说自己不如做他哥暗室里那只新抓的黄蝴蝶好了,眼睛一闭,这辈子结束了,也就碎了,往天上去。不如白云轻松。
  狗听着音乐,身子一动不动了。也不知道是痴了还是呆了。
  岑中誉两只高脚杯敲响,让他过来喝点。
  王野还在那不动。
  岑中誉放下杯子走过去,把人扒过来:“听这么入迷……”
  上次见狗哭得这么难看,鼻涕泡眼泪哗啦一大把是什么时候?
  哦,十年前,他说要出国的时候。
  又来。
  嗷的一声。
  狗忍不住了。
  抱住岑中誉肩膀,一声狗嚎,痛哭流涕,嗷嗷大哭起来。
  岑中誉眼神在动,眉头发软,抱着他的狗,摸他后脑勺,摸后背,动作温柔,安抚着。
  王野在岑中誉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孩子。再也不是什么王家的少爷,不是王野。
  他是他自己,是岑中誉的小野,是他想甩怎么也甩不开的那条跟屁虫。
  他们还和过去一样亲密。
  痛哭一场,王野嗓子哑了。
  哭够了,坐到桌边,把岑中誉送给他的u盘放在手里紧紧握着,王野还在发呆。
  岑中誉过来撸王野下巴:“好了没,回神了。”
  王野被撸得抬头,眼神定在岑中誉身上。追着他走。
  哪是在哭什么过去呢,感动是有的,但他誉哥肯定不知道的是,他在哭的,是别的事。
  直到这一刻,王野才真的肯定,他的誉哥,岑中誉是真的回来了。
  十年了。
  狗发呆发够了,抱着岑中誉腰身不让人动了,脑袋搭上去,贴着,软声软气:“哥。”
  岑中誉摸怀里这人脑袋,几天不见,头发又长长了。
  “哥。”
  “黏黏糊糊叫什么,有事说事。”
  “哥,我不做你的狗了,我要做你跟屁虫。”
  呵。还一天一个想法。
  明天给他做老婆怎么样?
  岑中誉腹诽归腹诽,没把人推开。
  料想他肯定感动,但没想到一下子软成了这样,一点骨气都没有。
  就这,还硬骨头?
  呵。王仙能有他懂他。
  在他这,他想怎么摆弄王野就怎么摆弄。
  岑中誉心头的淤堵彻底解开,人也畅快起来:“再给抱两分钟,我跟你说点事。正经事。”
  “哦。”王野手抱得更紧,眼睛也舒服地闭上了。
  十分钟后。
  岑中誉躺靠在沙发里,王野直接趴他怀里了,脸埋在他肩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舒服地只出口气。
  岑中誉手从王野上衣往上升,摸着他后背,跟他说自己在国内的事忙得差不多,得回英国了。
  要在英国待半个月,处理好事,再回来。
  王野嗯声,不在意的样子。
  岑中誉不爽,另只手捏住王野下巴,让他抬头:“半个月我不在家,能受得住?”
  王野亲着岑中誉手指,摇头:“受不住。你去哪我去哪,我跟你去英国。”
  岑中誉哼声,面色舒缓了,放下王野的下巴,又支回后脑勺上。
  “跟我去英国?”岑中誉奚落,“以什么身份去?我老婆要是知道我带个人回来,她不得闹?这样能对?在国内隔着千山万水你不敢跟我偷情,当着她眼皮子底下就能了?”
  王野也在想这个事。沉默着。
  想到什么,王野嘴上带笑,眼睛也笑上了。
  身子往上爬了爬,爬到和他誉哥一般高,面对面挨着。
  岑中誉手从他后背伸出来,调整了躺靠的姿势,让他能舒坦地趴着。
  王野这人最灵活,这个时候也不差,嬉笑:“誉哥,我在书上看过,诱拐幼童,欺凌小孩,是诱导性犯罪。那这样,我就是纯受害者。这样,你就跟嫂子说,你年轻时候不懂事,犯了错,现在给小孩重新调回去,需要点时间。我想她应该能包容。”
  岑中誉瞥了他一眼。
  什么话都叫他说了。
  “你是纯受害者?你没错?不担责任。”
  “昂。”
  “都是我勾的,我诱导你犯罪。”
  “嗯呢。”
  岑中誉笑了:“行,你爱咋说咋说,反正最后我还要给你调回去,既然这样,心理负担那东西有也是徒增烦恼,来,给我亲一口。”
  王野啵唧亲了上去。
  岑中誉揉着他脑袋,带着笑。和人在沙发里亲到不知疲倦。
 
 
第13章 极限钓狗
  王野在这里留宿了。
  他看着脖子上的吻痕,喜滋滋地笑。
  没错的。他誉哥的嘴真的太好亲了。每次亲,他都神魂颠倒的。好想和他这么亲一辈子。
  一辈子。王野又被自己这念头吓一跳。
  回到他誉哥的房间,他誉哥洗漱完,竟然又在办公了。
  靠坐在床头,腿上放着平板,他头发散开,给人回邮件。
  挺紧要的消息的,王野看他眉头都皱了。
  王野小声说着:“誉哥,我晚上在这睡了。我上你床了啊。”
  岑中誉忙着根本没注意到他。
  王野声音轻到自己都听不见:“我问你了啊,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那我上来了。”
  嘿嘿。
  动作轻轻,王野爬上床,在另一头躺下了。
  岑中誉回着邮件,侧身看了一眼,清洗完干净的王野确实像个人样。
  眼神勾着,岑中誉轻笑了一声。继续回邮件。
  王野自己玩了会儿,觉得太无聊了,放下手机,手摸到岑中誉半支着的腿。由下往上摸了一圈。
  岑中誉嗯了一声。
  王野才不怕呢。开始放肆了。
  起身来,挪开岑中誉腿上的电脑,坐他腿上去了。
  岑中誉把人抱在怀里,这么大个,抱起来挺费劲的。
  王野亲岑中誉嘴巴,诱惑着:“就亲嘴,不做别的,嫂子肯定不会怪罪的。”
  岑中誉把头撇过去,不让他亲。
  “不了,哪能这么诱导小孩犯罪。不道德。下来吧,从我身上。”
  “我不。”王野抱着人抱得紧紧的,不让亲,他就亲他脖子。
  给他脖子种了一圈草莓。
  岑中誉呵呵笑着,一低头,和馋狗亲上了。
  不把他喂饱了,他天天骚得慌,不是勾搭这个就是勾搭那个。索性一次性给他。
  半个月的空差。半个月不见。总得给他留点什么念想。
  这回王野是真亲舒坦了。
  腿磨着。
  上面舒服了。下面也得啊。
  “誉哥,我想。”
  “想什么。”
  “你不想吗。我帮你吧。”
  “乱动剁了你手。”
  王野悻悻把手收回来,不敢乱碰一点。
  两人床上玩着呢,外头管家敲门了。
  “小誉,老宅出事了。”
  *
  岑中誉处理完老宅事直接回英国了。
  王野说想跟着去,压根没处找得上人。
  像失联了。
  发消息会回,但回的很慢,基本都是隔一天,半夜里回他。
  王野说明天就买票过去找他,他说他忙的起飞,甭来。不让他过去。
  到第四天。
  王野就开始丧了。
  好像人被抽了精神气,干啥啥不得劲,公司的事不想管,也不去,李姐那边发消息也懒得回。
  唯独管凤给他发消息,他精神一点。
  这下,连米阳都看出他不得劲了,提议。
  “要不,找赵正再干一架吧,往常你不都这么回气的嘛,我帮你探探他现在在哪。”
  “没劲。干不动。”王野瘫倒在沙发里。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得劲。
  又来了,这种感觉。
  离了他誉哥,他就好像活不了了。
  就想黏着他,往死里黏着他,可现在还要看他心情,看他时间。
  他不让黏,王野一点辙都没有。
  “那小子,刘什么,小明是吧,他演出还去不去啊。我可是给你叫了不少人呢。”
  “去,去吧。”再这样下去要废,得找点事做。
  演出当天,那是人山人海地热闹。
  首演挺成功的,场子里嗨成一片,刘明年这小子到底有两把刷子。
  时代不同了,他长得帅气,嗓子也确实好,开个直播都有钱赚,喜欢他的人还不少。
  台上激情翻涌,馆子里灯光和雾气云涌,身边米阳和人嗨笑着,随着摇滚音乐声上下摇头。
  在一片盛大的喧闹中,王野立在那处,直观地感受着周遭事物的动荡起伏,他的面上却是莫大的沉静。
  心是静的,情感怎么不是呢。
  好像非得是这个时候才能突出他内心深处的寂和寥。忒明显。
  天地万物的摆动都不如他这一刻的情感无声流泻,他把头一抬,想得太明白了。
  内心情绪的挣扎再收缩不住,索性随着乱动剧烈涌动出去,是一种爆炸式的释放。
  直炸得他整个人焦成一片,不知道怎么收尾。
  就一个念头。
  想见岑中誉。想他。
  这么快乐的景和事,想和他一起做,一起玩。
  米阳很会来事,晚上是一场小的庆功宴,包了个别墅趴,把刘明年乐队那帮兄弟和兄弟的兄弟都请来,大家伙乐了一整晚,都玩嗨了。
  院子里头的巨大露天泳池,米阳在里面和人嬉戏,玩了几个来回。
  王野今晚却是独一份的异常。
  他坐在岸上沙发座里,按着额头,看着身前的狂欢,一个劲在发呆。
  刘明年来找他,王野回神,刘明年关心他:“野哥,你咋了。”
  “哦,没事,工作上的事。有点忧心,没事,你去玩你的,我再想会儿。”
  刘明年盘着手里的沙包:“哥,工作上的事我帮不了你,但我不想你那么愁,你要是愿意跟我说说——”
  米阳带着一身湿漉的水汽坐到刘明年身边来,手按上他肩膀:“害,别理他,他又犯病了,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权当他大姨夫来了,走,下水,姑娘们喊你呢。”
  刘明年撇开他手,往一边靠了靠:“阳哥,你去玩,我跟野哥再说会儿话。”
  王野站起来了。双手炒了炒头发,一通抓。
  “饿了,整点吃的。”
  刘明年阳光十足,笑:“吃点烧烤,我陪你。”
  要不说弟弟会照顾人,刘明年烤着串,伺候着王野吃。
  王野暴饮暴食,一口气喝了两瓶冰啤酒,胃里舒服了,人也好像好了。
  刘明年不想王野烦,尽跟王野说乐队里好玩的好笑的事,王野被逗得也乐呵了点。
  “野哥,我挺谢你的,这段时间老给我鼓励。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听阳哥说你喜欢吃大闸蟹。”
  “昂。”
  “我托人整了好一些,明天我拎到你家去。今年的大闸蟹,我包圆。”
  王野拉着串子吃着玉米粒,笑了:“行啊,你小子,我没白疼。”
  叮铃。
  王野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人都怔了,像被定住了。
  草草放下玉米串,王野退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是岑中誉来电。
  说怪也怪,王野都好点了,可看见来电人姓名,把电话一接,听见声音,隔着几万公里的距离,在世界的两头,完全不受控地,他猝不及防又破了功。
  心上湿了。眼睛便也湿了。
  “喂,誉哥。”
  岑中誉静了静。
  王野迅速把眼上湿润擦干净了,马上好了,呼吸也喘长了,尽量变作正常,嬉笑:“誉哥,咋没声。”
  岑中誉冷淡的音色里带了点微不足道的火气:“谁又招你了,大晚上哭什么?”
  “没。”
  “又和王仙吵架了。”
  不关心还好,这一关心,王野眼睛差点又要湿。
  他一个大老爷们的,未免太丢人了。
  “吵什么,多大人了,吵不着,不关她的事。”
  “谁惹你了。”
  你惹的。
  王野嗯长声。
  “哼哼唧唧什么。”
  王野揉了揉心脏,压着外涌的情绪呢,失笑状:“害,没事,我吃撑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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