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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阙树盟孛一听,不是真的想让他败,也就放心了,都不用江子忠按,自己力气一松就坐回去了。
  江子忠又在面纱下给了他几个白眼,然后自己坐回原位。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阙树盟孛伸手,一面一面扶起摔倒的小旗子,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江子忠,问,“对了,军师是怎么知道洛阳的态度的?”毕竟他没有在洛阳安插奸细,他都不清楚洛阳那边的事,他江子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更何况,江子忠是汉人。
  他合理怀疑江子忠的消息来源。
  江子忠听阙树盟孛这么一问,瞬间汗毛耸立、面色发白;若不是衣服遮得严实,他现在肯定就被看穿了。
  阙树盟孛只是笨,不是蠢。
  “我本来就是汉人,在大汉中自然有点人脉,”江子忠脸上已经花容失色,声音倒是从容不迫,“我有个挚友混到了兵部侍郎,他不知道我在这里,所以天天给我传信告诉我洛阳都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借花献佛过来说给您听了。”
  阙树盟孛点点头,显然是信了。
  还好他笨,江子忠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好忽悠,几句话就骗过去了。
  笨也有笨的好处,起码像阙树盟孛这样的很好骗;像禄禄烀这样的聪明人,就很可怕。之前江子忠跟着禄禄烀的时候,成日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人头落地了;但跟着阙树盟孛就轻松多了,神经不用紧绷了、防备也不用处处设置了。
  因为禄禄烀不仅孔武有力、脾气火爆,他智多近妖、疑心也重。曾经就因为怀疑江子忠居心叵测,便趁他不在家派人直接将他在突厥的蒙古包给掀了个底朝天,江子忠回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蒙古包,一时间感觉天都塌了;从那以后,江子忠出门的频率都低了,生怕禄禄烀再掀他蒙古包。
  但就阙树盟孛这个不太聪明的面相来看,忆及此,江子忠浑身一股恶寒,看了阙树盟孛一眼,心想,估计他这辈子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我可以放心啦。
  “但军师,”阙树盟孛看着自己面前满身神秘感的江子忠,还是忍不住开口,“为何你平常都可以以真面容示人,一跟我说话就要带面纱呢?”
  废话,我不戴面纱不完蛋了吗?江子忠心里暗骂。
  “啊,你每次一说话就唾沫横飞的,我躲都躲不开,”江子忠随口扯了个谎出来,“只好带个面纱挡挡喽。”
  阙树盟孛害羞且不可置信地捂住嘴:“我说话漏风?!”
  江子忠点点头。
 
 
第99章 计划实施
  柳夏和海勒森探完防备回来后,一连三天,草原上都艳阳高照的。
  这天清晨,柳夏起了个大早,一看外面还是大晴天,便耐着性子等变天。
  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午时还没见变天。
  柳夏实在等得烦了,便再一次摔了龙骨刀,一个人走出军营,走到草地上向东远望。
  这破天气。柳夏在心里暗骂,平时用不着风雪的时候天天刮风下雪;现在用得着了,又风和日丽了,真是天公不作美。
  “王上啊,”海勒森捧着裹满青草和泥土的龙骨刀跟上来,小心翼翼地说,“您今天已经摔了六次了,再好的刀也经不起您这么摔啊。”
  “摔了就摔了,”柳夏连余光都没有赏给海勒森,对于龙骨刀也不甚在意,“若不是这东西好用,我也不会留到现在。”
  柳夏不似其他人那般爱惜自己的武器,他对龙骨刀没什么感情,平时也都是随手乱丢,丝毫不在意它会不会钝了或花了。
  因为这龙骨刀本是柳他辽氏祖传的佩刀,柳他辽塔森平时可宝贝了,若不是柳夏要去平定柳他辽吉亚的叛乱却没有趁手的武器、临时打造来不及,柳夏根本没有机会得到它。
  柳夏不喜这把武器,但它对自己有特殊意义,而且自己也用顺手了,就一直没换。
  “王上啊……”海勒森看着柳夏无所谓的态度,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唉,算了。王上,您把刀鞘扔到哪儿去啦?”
  “我不知道诶。”柳夏这才回头看了海勒森一眼,身子半侧,不咸不淡地说,“我当时一个气急,连刀带鞘全摔了,还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啊?那算了。”海勒森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默默转过身向军营走去,“我再去找找。”
  “算了算了,海勒森。”柳夏这才完全转过身来,出声叫住海勒森,向他伸出手,“刀给我,我去找,你去歇会儿。”
  “啊?哦好好好!”海勒森本来对于柳夏突然叫住自己这件事非常害怕,生怕此人一个心情不顺就要拿自己开刀;但柳夏本身也没把海勒森怎么样,再加上现在柳夏的反应,他感觉这人好像也没那么恐怖。
  海勒森将刀轻轻放到柳夏手上,然后昂首挺胸地站在一边,拘谨地看着柳夏。
  柳夏接过刀,随手挥了几下,一抬头,便注意到浑身不自在的海勒森,眉头一皱:“你杵在那儿干嘛呢?”
  “啊!我……”海勒森现在恨不得赶紧跑,却又碍于柳夏的压迫感不敢跑,“我我我我我我我……”
  “行了行了行了,”柳夏对海勒森挥挥手,抬步离开,与他擦肩而过,“该干嘛干嘛去。”
  “啊……好。”
  又是两天,一个夜深人静的暗夜,柳夏终于等到了暴风雪。
  “海勒森海勒森,下雪啦下雪啦!”柳夏兴冲冲地冲到海勒森的帐子里,将还在熟睡的海勒森摇醒,“你赶紧去把沃德阿里宁喊起来,告诉他,留一万人防守,剩下的跟我来。”
  “呃……嗯……好的好的……”睡眼迷蒙的海勒森被迫离开温暖舒适的被窝,脑子混混沌沌,比平时转得慢了些,“这就起……”
  柳夏喊醒了海勒森便跑了出去,自己先去了马厩骑马。
  海勒森穿好衣服出门后,先是火急火燎地叫醒了沃德阿里宁,又跑遍全军的帐篷挨个喊士兵起床。
  天光破晓,雪粒扑面。
  “海勒森,你带两万兵马,走北路攻打阙树盟孛北面要害;”柳夏见人都来齐了,便当着全军的面分配任务,“沃德阿里宁,你带一万人守好后方,千万别让阙树盟孛偷袭。”
  “是!”海勒森和沃德阿里宁齐齐答应道。
  “剩下的两万兵我全带走,走南路打阙树盟孛南面的要害。”柳夏胯下的深棕色骏马不安分地跳了一下,柳夏一边拍它的头安抚,一边淡定地说着,“有什么事立即飞鹰传书,千万别恋战,该跑就跑,知道吗?”
  “是!”海勒森和沃德阿里宁再一次回答。
  “好,那我们现在——”柳夏举起龙骨刀,朝西一指,“出征!”
  几万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待柳夏行军至大漠队的军营时,天光已然大亮,数万铁甲在冬日暖阳下银光熠熠,更显声势浩大。
  “冲!”柳夏没有片刻犹豫,果断下令道。
  士兵们齐齐杀出,一时间,杀声震天。
  柳夏身先士卒,始终守在在冲锋队伍最前面,一刀一个高山兵,动作可以说是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三刻后,军报传到阙树盟孛的帅帐。阙树盟孛不识字,便赶紧将江子忠叫过来给他看军报。
  “统领,前线来报,”江子忠脸覆面纱匆匆赶来,坐在矮几一边,看着手中的军报说,“柳夏带兵打过来了。”
  “军师军师,”阙树盟孛坐在江子忠对面,一听柳夏真打过来了,顿时坐立难安,猛地抓住江子忠搭在几上的手臂,目光灼灼地问,“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赶紧向后撤啊,用你的什么什么计。”
  “先不急,现在撤了柳夏会起疑。”江子忠淡淡扫了一眼阙树盟孛的手,手臂用了点力,没挣脱开来,语气与平时一般无二,“再打一阵子再撤。”
  “哦哦。”阙树盟孛点点头,可他还是担心,毕竟此计太险,他怕稍微出点什么差池就全军覆没。于是手没松开,追问道:“那军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撤?”
  “啊这……”江子忠无语片刻,面纱下的脸几乎失去表情管理,“再有两刻,再有两刻便撤。”
  阙树盟孛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心安了,抓着江子忠的手也就松开了。
  江子忠收回手,揉了揉,仪态看似端庄雅正,但心里已经问候过他祖宗十八代了。
  “好了,”江子忠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帐外走去,“该撤了。”
  阙树盟孛闻言,也跟到外面,抬手招来个传信兵,说:“撤。”
 
 
第100章 彻底决裂
  大雪朦胧间,柳夏正在前线勇猛杀敌,却忽然发现对面兵线似乎在后移。
  怎么回事?柳夏心想,手上动作未停,这么快就开始后退了?还是雪太大了产生错觉了?
  柳夏感觉不对劲,可又拿不出证据。正疑惑着,一只鹰稳稳落在他肩头,嘴里叼着张白色纸条。
  柳夏扯下纸条,打开一看,上面用鲜血写着【敌军后撤,是否追击?】八个字。
  柳夏这才确认自己刚才的判断不是错觉。他咬破手指,在“是”字上圈了个圈,卷起来塞回鹰嘴里,然后将它放飞。
  “王上!”远处跑过来个小兵,站在柳夏身边,对他说,“敌军兵线在后撤,我们是否追击?”
  “追。”柳夏淡淡,甩干净龙骨刀上的血,一夹马腹向前追去。
  “追——!!!”有人在后面喊道。
  同时,塞北军营,商闻秋帅帐内。
  玄公公举着圣旨站在商闻秋、张思明和花边面前,气焰嚣张、趾高气昂。
  这半个月来,李承羽向塞北传了二十几次圣旨,要将商闻秋召回。
  塞北到洛阳的官道上无时无刻都有传信官的身影。这半个月里,圣旨是白天写好的,回信是晚上到的,传信官天天跑八百里加急,马都险些跑死好几匹,还是没能给商闻秋召回洛阳。
  于是这次,李承羽索性派自己亲信的太监过来传信,势必要将商闻秋唤回来。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玄公公展开圣旨,夹着嗓子念道,“‘兹塞北战事平定,故朕特准主帅商闻秋、副将张思明回京觐见,钦此——’”
  “就这?没啦?”商闻秋半躺在软榻上,静静听完,还打了个哈欠,一副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样子,“没诚意啊,我不回去。”
  “嘿嘿,将军啊,圣旨上不便写太多,但咱家啊有陛下的密函。”玄公公从身侧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件,展开,声音尖细地念道,“‘冠武侯大人且回京吧,朕已叫人备好了酒宴,只等给你庆功。大人战功赫赫,朕定有重赏。’”
  “哦,还给我备了酒宴呐。”商闻秋姿势未动,待他念完,还玩味地咀嚼一下“酒宴”这个词,对于李承羽说的一概不信,“那公公回去之后可要帮我问问,这酒宴,究竟是庆功宴,还是鸿门宴啊?”
  “大人您说得什么话,圣意难测,咱家怎么可能知道呢?”玄公公自然是清楚里面门道的,但现在人多,他不方便直言,“这封信还有下半页呢。”玄公公岔开话题,清了清嗓,继续念,“‘朕已多次召大人回京,大人却迟迟不归,许定下面人作祟导致大人收不到信才不回京的,朕一定要好好调查,严惩不贷!不过今日之信大人总该收到了,再不回来,朕可就要疑你意图谋反了啊。’”
  “哦,对啊,我今天就收到了。”商闻秋这才坐起来,第一次正脸看玄公公,嘴角微勾。
  “大人既然收到了,”玄公公收起信纸,微微侧身,让出出口,对面前三人谄媚地笑着,“便启程吧。”
  商闻秋扶着塌沿站起身,走到玄公公跟前;玄公公还以为商闻秋是要出去,还将身子侧得更厉害,方便他出去;谁成想,商闻秋一脚上去,将玄公公踹进雪里,然后弯下身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起,面色阴冷:“你回去告诉李承羽,不用他疑,老子现在就谋反。”
  玄公公被商闻秋这副样子吓到了,哪还敢说话?商闻秋见这人八成被自己吓怕了,便松开手,让他再一次摔进雪里,自己转身回帐子里去了。
  玄公公见商闻秋走了,赶紧爬起身,屁滚尿流地起马跑了。
  玄公公走后,张思明皱着眉开口:“秋秋,你这……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早就想造反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商闻秋目不斜视,眼神也不知道在看向什么地方,“正好让他告诉李承羽,别天天让人传信传累死。”
  “大人既然决心与李承羽决裂,那么想必已经准备好了万全之策。”花边虽然半天没说话,但羽扇已经被他抡出火星子了,“可否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我现在手握秦氏钱庄,稳定收入自然不是问题,但我们需要储蓄资金。”商闻秋支着下巴,将自己的计划向花边缓缓道来,“我看洛阳那个颜如山就是个很好的资金来源,我不信他只贪了一点点。”
  “是个好主意。”花边点点头,浑身燥热散去一些,羽扇也终于得以喘口气,“可以用我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命令洛阳的锦衣卫抄了颜如山的家,搜出来的财产全部‘充公’,储蓄资金就有了。”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商闻秋听完,觉得花边说的跟自己想得大差不差,便继续说道,“至于粮草问题,直接去江南找陆安国即可。”
  陆安国,本名本英,三十二岁,祖籍申城人,出身贫寒,咸安十九年第二甲第八名,现任江南巡盐道监守,先帝特许其拥有全江南最大的粮仓,如今屯粮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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