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凄寒暗夜中,李承天趁站岗哨兵打瞌睡,一个飞身闯进驿站,十分自然地从马厩牵了匹毛发顺滑的马,旋即脚踩马镫上马,飞一般地离开了。
  李承天一路向北,破浓夜而去,踏寒水而来。
  翌日清晨,商闻秋身披两件大氅,正在巡视塞北军营,身后跟着一大一小两个跟班。
  自打商闻秋昨天晚上逗了一下阿布之后,阿布仿佛就找到了归处,一直屁颠屁颠地跟着商闻秋到处乱跑,甚至晚上睡觉都撒娇让他抱,害得商闻秋冷落柳夏一晚上,柳夏现在后槽牙都要睡了。
  “唔,好冷!”阿布抱着自己的身体,小短腿拼命跟上商闻秋的步伐,“我好冷!”
  “冷就受着。”柳夏依旧嘴毒,“我怎么不冷呢?”
  “欸柳夏你这么凶干嘛?他只是个孩子。”商闻秋转过身来,蹲下来与阿布平视,“冷啊?冷的话本将军给你件大氅穿穿好不好?”
  “你别管他,”柳夏对这种成天粘着商闻秋的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冻死得了。”
  商闻秋解下一件大氅披阿布身上,直到给他系好了才想起来自己的大氅对这孩子来说太大了,恐怕会拖地上拖很长。他伸出头一看,果然。
  阿布浑然未觉,笑得甜甜跟商闻秋道谢,刚迈出一步要接着跟,衣摆却被谁踩住了,摔了个惨。
  他一抬头,就看见柳夏正面无表情地踩大氅被拖下来的一块。
  商闻秋看着柳夏跟小孩子置气的模样,很礼貌地没有笑太大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夏你干什么呢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看看幼不幼稚?”
  “他自己走不好路,”柳夏双手抱胸,全然不顾阿布的死活,“能怪我吗?”
  商闻秋再一次蹲下身扶起阿布,挥手示意柳夏松脚。
  柳夏咬牙切齿,但妻要夫死,夫不得不死,他只能恨恨地抬脚,饶阿布一命。
  “看到了吧?”商闻秋边给阿布解大氅边说,“我要是跟你太亲近了,你柳大人会不高兴哒。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喽。”
  阿布“哇”一声就哭了。
  若是此刻背后之人换成花边,肯定就应激了,现在自己已经被人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了。
  但很可惜,他背后只有一个想报仇雪恨的柳夏。
  柳夏“微微”抬脚将阿布“轻轻挪”出一米,阿布落地便哭得更大声了。
  “柳夏,你干嘛呀?”商闻秋拾起被柳夏踩过的大氅站起来。
  “哄他睡觉,”柳夏伸手扶了一下,“但他不领情。”
  “你这人真是……”商闻秋笑着说,“讲不讲理啦?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也不行。”柳夏环住商闻秋的腰,怨妇一样地说,“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妄图跟我争宠,哼。”
  商闻秋“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人……唉!”
  笑谈间,柳夏已经悄默声地从商闻秋手里抽走了大氅,顺势吻了一下他的鬓角:“衣服给海勒森洗,孩子给花边带,不好吗?”
  “那我干什么呢?”商闻秋无奈,“他们也不是铁打哒,也是要歇一下哒,我现在和他们换换班就挺好的啊。”
  “第三个字。”柳夏淡淡,“你上一句话的第三个字。”
  上一句话的第三个字是……
  商闻秋面无表情地推开柳夏,笑意却是止不住:“你这话也太糙了,这这这……这实在有伤风化、成何体统?”
  “那我不管嘛。”柳夏耍无赖。
  “不行哦。”商闻秋立场很坚定,“婚前不可以哦。”
 
 
第130章 逃出生天
  同时,洛阳,崇德殿。
  “海爱卿,”李承羽稳坐高台,虽然头发花白,但还是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朕且问你,昨日派你去审判的逆贼可审出什么结果来了?”
  昨晚海宁带着人在洛阳搜了一晚上都一无所获,第二天还是带着浑身泥水赶来上朝的。他正在思考一会李承羽若是问起来自己要如何回答,却没想李承羽竟然一上来就问,他还没想好啊!!!
  “呃……这……”海宁抓耳挠腮,低着头说,“那逆贼实在狡猾,臣等努力了一晚上都没抓着什么。”
  “哦,这样啊。”李承羽还以为是李承天嘴硬,不以为意地挥挥手,“行,爱卿且回去吧,回头朕亲自审理。”
  海宁默默站回队伍里去,站到江子忠后面。
  下了朝,李承羽只留下海宁和江子忠,对他俩说:“海爱卿去把李承天带过来吧,江侍郎就与朕一道审理吧。”
  江子忠敏锐地察觉到李承羽对他称呼的变化,后背一凉。
  “啊这个嘛……”海宁扭扭捏捏,“陛下,其实臣有信心撬开他的嘴的……”
  “朕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这么多废话?”李承羽不耐烦,“快去。”
  李承羽一开始是想除掉李承天的,但当时苦于没有理由,迟迟没有动手;再后来,他忙起来了,李承天又没出幺蛾子,他就将这事给忘了,还是海宁提醒他才想起来的。既然他李承羽想起来了就绝不会轻易放手,他肯定会给李承天扣个罪名赐死,实在不行就将一切推给海宁,自己置身风波外。
  “陛下饶命!”海宁见躲不过去了,就不挣扎了,果断“噗通”跪地求饶为上,“罪臣无能,让、人李承天跑了!!!”
  此话一出,李承羽和江子忠都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江子忠适时补刀,“全大汉最精锐的锦衣卫协助你办案你都让李承天跑了?”
  李承羽简直要吐血!
  “海宁!”李承羽第一次喊他大名,“你这人,如此无能,怎么、怎么能让你做官呢真是……”李承羽说着,急火攻心,话说到一半就开始咳嗽,剩下半句都是他在间隙里强挤出来的,“……朕、朕要彻查那年的科举!”
  李承羽估计是忘了,那场科举的主考官是已故的秦明空、副考官是已故的项思简。
  “陛下莫急,臣有一计。”关键时候,还得江子忠出来救场,“李承天早些年就与逆贼商闻秋形影不离,此次出逃,怕是八成去塞北了。”
  李承羽听着,心情舒畅了一些,于是哑着嗓子问:“所以呢?怎么办?”
  “臣以为啊,”江子忠对于李承羽的反应很满意,马上将自己的腹稿全吐出来,“届时商闻秋定会在塞北宣布李承天才是正统,不承认您是大汉的皇帝,然后在塞北定一个临时都城与洛阳对峙……”
  李承羽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无论是李承天还是商闻秋都肯定不会甘心蜗居塞北一隅,中原与塞北迟早要交锋,此战不可避免,只是时间早晚。”江子忠清了清嗓,继续说道,“大汉虽然边防不算强劲,但中央的储备军绝对足够,守住洛阳绰绰有余;塞北苦寒,商闻秋无论是粮草还是兵马都难以供应,若真是对上,洛阳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啊对!江大人所言极是!”海宁准备将功折罪,趁着江子忠话音刚落主动插话,“况且商闻秋正好可以挡一挡北方的外敌——鲜卑不是还有个首领北逃了吗?指不定哪天就卷土重来了。所以商闻秋还可以作为北方到洛阳的缓冲线,无论如何对洛阳都是好的。”
  李承羽见他插话,本就没完全下去的气又冲上喉头,刚准备说“你懂什么”,却发现这人说的确实有点道理,耐着性子听完后才说:“所以,我们只需要按兵不动,就能决胜千里之外。”
  “现在要做的,就是切断商闻秋和大汉的一切联系。”江子忠淡淡地补充,“要么饿死他,要么冻死他。”
  “两万爱卿说的都很好啊。”李承羽嘴上夸奖,但语气和神情都没什么波动,“且退下吧,朕自有定夺。”
  “是。”海宁和江子忠齐齐退下。
  两日后,正午,塞北。
  昨晚塞北又下了场雪,不大,但因为年关将近所以格外寒冷。
  天气一冷商闻秋就嗜睡,前些日子塞北回了点温还好,如今天气骤冷,商闻秋更是睡到大中午才起。
  他刚从榻上坐起来,就看见案几上摆了个砂锅,下面还压着张纸条。
  商闻秋站起来,随手将凌乱的头发撩到脑后,拿起砂锅取出纸条读起来。
  【锅里有我亲自(写得很大)为你熬的羊肉汤,暖胃的。那个赔钱货吵着闹着非要吃羊肉,海勒森不敢杀,花边在训练锦衣卫,这个点了炊事营也收锅了,我去给他杀头羊,马上回来!(飞走的雄鹰)
  小鹰崽子(画了一只眼睛瞪得滚圆的小鹰)】
  “赔钱货”是谁不言而喻。
  商闻秋笑了一下,端起锅掀开盖子,里面的汤还在冒热气。
  他靠在几旁,汤都送到嘴边了,却正好一道男声略过雪地直贯他耳膜:“商闻秋——!闻秋——!”
  商闻秋觉得这声音耳熟,于是赶紧放下汤跑出去。
  他掀开帘子,就看到满身泥雪、狼狈不堪的李承天。
  商闻秋跑到马边,将李承天拉下来,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承天?你怎么……”
  “情况复杂,难以短说。”李承天这两日昼夜不停,摔过跤也淋过雪,现在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闻秋,我好累,能歇完了再说吗?”
  “当然可以!你若是不愿意,不说都行哒!”商闻秋一手牵着缰绳,将马拴到不远处的拴马桩上,一手虚绕在李承天背后,生怕他摔了,“承天,你先来我帐子里歇一下吧。”
  “劳驾了。”李承羽虚弱地点头答应。
  商闻秋扶着李承天掀开自己的帐子,将他扶到榻上躺着,那碗羊肉汤也给了李承天。
  “多谢……”
 
 
第131章 醋精柳夏
  “跟我客气什么?”商闻秋笑着,坐到一旁的坐垫上,“都兄弟,弄这么见外干什么?。”
  李承天淡然一笑,也不言语,只是坐在榻上安静喝汤。
  微烫的羊肉汤穿喉而过,落入腹中,暖意瞬间袭满李承天全身,他这几日的劳累与寒冷被全部驱散开来,眼睛都亮了。
  李承天汤喝到一半,商闻秋刚准备找个话题,柳夏正好掀开帘子走进来。
  柳夏本来兴冲冲地想跟商闻秋讲他今天在羊圈里看到的卷毛小羊,却看到他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并且那个陌生男人竟然还坐他的床!!!
  柳夏脸色阴沉,定在原地不动。商闻秋和李承天都闻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湿气和醋味。
  “那什么……柳夏。”商闻秋尴尬了对柳夏说,“你听我说,他就是李承天。”
  柳夏才不管这个人是李承天还是李承羽,他醋劲大,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他吃醋。
  “哦,”柳夏咬碎了后槽牙,眼睛死死盯着一动不敢动的李承天,“李承天啊。”
  端着锅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继续喝下去的李承天:……
  “诶呀柳夏,你醋劲别这么大嘛。”商闻秋对柳夏招招手,试图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呢……”
  柳夏对于商闻秋的吸引不为所动,依旧盯着李承天,眼神如刀:“你还给他喝汤。”
  “柳、柳夏?”商闻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事是我不对,我回头补偿你好不好?”
  柳夏一言不发,极力压制自己体内的暴戾分子。他现在很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揍李承天一顿,然后把商闻秋锁起来,让他除了自己谁都不能见不到,这样就不用成天担惊受怕他跟人跑了。
  不过他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了,完全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脾气,所以他最终除了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柳夏转身出去,商闻秋也起身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都很默契没说话。直到柳夏回到王帐,商闻秋才停在门口不动。
  “你进来吧。”柳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极后的疲惫。
  商闻秋怯生生地走进来,柳夏躺到榻上,说:“……我都没怎么坐过你的床,他为何能坐你床上,还喝着我给你的汤?”
  “柳夏对不住。”商闻秋不知所措,边说话边暗自搓手手,“我看承天那个样子,他应该是逃亡来的……我和他也分别了一年,他又很虚弱,一时激动就忘了……回头我给你煲汤喝好不好?你想喝什么汤、要喝多少我都给你煲。”
  谁知道柳夏不仅没回答同不同意,还顺便抓住了另一个把柄:“你叫他‘承天’?”
  商闻秋无语凝噎。
  “你叫我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柳夏感觉自己的那股暴戾劲又上来了,“结果你竟然叫他‘承天’?”
  “柳……”听他这么一说,商闻秋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对不起。”
  “你过来。”柳夏唤他。
  商闻秋更靠近他了些,几乎是腿贴着腿。
  柳夏见目的达成一半了,嘴角微扬,但还是说:“我现在很生气。”
  “啊?”商闻秋还以为柳夏真的还在生气,胡乱地问,“那、那我要怎么哄你啊?”
  “你坐上来。”柳夏一听他说话,暴戾分子就全散了,心里都快爽死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