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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下?”李承天发觉自己谢早了,但已经来不及了,玄公公已经招呼左右两个彪形大汉来拖他了。李承天边被拖着往东宫去边对李承羽喊:“陛下!陛下!李承羽——!!!”
  李承羽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但李承天好像听到他隐隐约约冷笑了一下。
  之后的事,李承天记不太清了。但不用想也知道,无非就是商闻秋冲动杀进东宫、霍生中磕破了头向李承羽求情,不过这些都于事无补,甚至还让李承羽格外忌惮他们。
  往事不算美好,李承天只记得个迷迷糊糊的轮廓,细枝末节根本记不住。
  不过也不用他记了。
  “殿下,”海宁带着数十锦衣卫跨过东宫大门,对李承天礼貌地笑了一下,“近来可好?”
  风过长廊,空户传响;旧雨未停,新雨又续。
  “我认识你吗?谁跟你‘近来可好’?”李承天不认识海宁,只觉得此人来头不小,“怎么?来别人宫里都不自报家门的?”
  “是是是,是小的不懂事,殿下恕罪。”海宁弯腰行礼,“下官兵部尚书海宁,岭南广州人士。”
  “别了,您还是恕罪吧。我哪儿敢呐?”李承天也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不过你这号人,我确实没听过。”
  “没事殿下,您不认识我最好。”海宁直起身来,悄悄挪到锦衣卫身边,“这样死了也找不到我头上。”
  “哦,原来你是李承羽派过来的。”海宁这句话暴露了太多,李承天马上就猜到了他的来头,“我说呢,怪不得。我寻思着我的那些旧友也碰不到锦衣卫啊。”
  海宁见状,索性不装了:“是,我就是皇上派过来的。我奉大汉万顺皇帝之命,来取叛贼李承天的项上人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承天站起来,不动声色地拉开门,“你还算个坦诚人,不过——”
  李承天趁海宁和锦衣卫不注意,猛地拉开门缩进去,再狠狠摔上门死死锁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扑街!”海宁暗骂一声,带头追到门口,“李承天,躲没用!”
  “李承羽想要我李承天的人头,可我也不是好杀的!”李承天搬来屋内一切重物挡在门后,隔着扇木门跟海宁对峙,“想要我的命,你们只管来,只是看你能不能拿得到了。”
  “李承天,你别做梦了。”海宁砸了几下门,眼见着毫无作用,招手唤来个拿了斧子锦衣卫,“李承天,你猜猜你这扇破木门,能挨得住几斧子?!”
  “我说了,想要我的命,你们只管来!”李承天从柜子里翻出火折子,捏在手中,“咱们各凭本事!”
  “顶!死到临头还在负隅顽抗。”海宁让开门,让那锦衣卫砍门,“砍!”
  “咔嘎——”木门裂了条缝。
  李承天吹燃了火折子,将它放到某个木箱子底下,火苗簌簌往上飞,也带起周围木制品一起燃烧。
  “嘭嘎——”门彻底碎了。
  滚滚黑烟从门内涌出,在场众人皆是猝不及防,都被呛了个惊天动地!
  “不好!”海宁没想到门里面是这副场景,只是咳了两下便说,“李承天自焚了,咱们先撤!”
  一行人连忙撤到宫道上稍作休息,准备过一会再撤。直到雨丝打到海宁脸上他才想起来——现在是下雨天啊!
  “等一下!”海宁打断撤退,道,“现在下雨,李承天想自焚都不行,我们等一下。”
  火势不算太大,连半柱香都没到就灭了。
  海宁身先士卒带人冲进东宫,还提醒他们小心未灭的火星子,但还是有不少人被烫。
  有的人的智商连海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闷不吭声低头办事。
  他踏进刚刚被李承天放火烧过的屋子才发现——根本没人!连尸体都没有!
  “怎么可能?”海宁喃喃自语,一抬头,另一边墙壁上赫然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空缺。
  李承天烧了后墙,跑了!
  “啊!叼!”海宁转头,对身后锦衣卫道,“追!无论如何也要追上去,必须弄死他!”
 
 
第128章 短暂归处
  李承天披头散发地跑在雨里,脸上、四肢都沾上了不少泥水,衣裳也早已湿透,靴子跑掉了一只,另一也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脚上。
  洛阳街头行人来去匆匆,见李承天这副样子,也只当他是疯子,所以即使李承天未加掩饰也根本没人在意他。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往哪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现在逃过海宁的追杀才是当务之急。
  李承天跑了半晌,终于是精疲力尽了,靠在一家店铺门口休息。
  “吱呀”一声,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个满头华发的老婆婆。
  “啊!对不住对不住!”李承天还以为她是来赶人的,连忙躬身道歉,“我这就走,这就走!”
  “诶诶诶,没得事没得事。”老婆婆慈爱地笑着,“我看你这样,也是累坏了吧?进来坐坐嘛。”
  一口扬州口音。
  “啊?”李承天转过身来愣了片刻,还是摆摆手,“算了吧,我没钱……”
  “诶呀,我不要你钱!”老婆婆伸手将李承天拉进门,然后再关上,“我看你挺可怜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就姑且让你住一晚吧。”
  “啊?”李承天表情茫然,但还是很有礼貌地道了谢,“那就……谢谢大娘了。”
  “谢我做什呢啊?”老婆婆笑得满脸皱纹,“你就好好住着,有什么事——”
  “奶奶!”一道清亮的女声从楼上传来,“这内衬小了好多,我套不上啊!”
  “——有什么事可以喊我。”老婆婆对李承天匆匆说完,就转身上楼上走去,“怎么不想想是不是自己胖了呢?别人都穿得上你穿不上?如河啊你该减肥喽……”
  李承天好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瞬间瞪大了眼,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二楼“贰零叁”房间门口站着个拿着白色内衬、面容清秀的女子。
  “肯定不是我胖了啊!”王如河对老婆婆说,“前两天江北巡盐道监守他儿子还说我瘦了呢,肯定是你衣服做小啦。”
  真的是王如河。
  李承天见王如河没注意到自己,本想上前与她相认,但再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认识比较好,便转身准备离开。
  “你说你也是的,二十好几啦也没成亲,天天就知道玩儿。”老婆婆一边从王如河手里接过内衬一边嘀嘀咕咕,“江北巡盐道监守的儿子多好啊,人家也喜欢你,提亲都提了好几次了你也不答应,是想做什呢啊?”她边说,还转身向楼下走去。
  “我不跟你说了嘛,我喜欢洛阳的。”王如河也跟着她下楼,“更何况,我才二十三,不急——”她“急”字还有一个音没落呢,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二十三了还不急?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生了俩啦!”老婆婆还是喋喋不休。
  王如河一句都听不进去。她如今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了,一个箭步冲上前拉着李承天的手,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背影:“是你吗,李承天?”
  李承天被惊了一下,大腿不经意间抖了一下,不过还是矢口否认了:“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
  “你把脸转过来我看看。”王如河的第六感从未失灵过,所以她无比确信。
  李承天却迟迟没有转身。
  “欸!你这孩子!”老婆婆反应过来,拉住王如河的手说,“‘来了就是客’嘛!你对客人这么无礼是想做什呢啊?”
  “奶奶,你知道他是谁吗?”王如河手上用力,死死禁锢李承天。
  “不知道啊。他就是我随手捡进来的。”
  “哦对了,奶奶,我渴了,你去给我倒点水来。”王如河结合李承天的反应,心里了然,态度非常坚决,“李承天,你就是李承天。”
  老婆婆知道王如河是在支开自己,很识趣地离开了。
  “……如河。”李承天终于动摇,但还是没有转过头,“我现在很不体面。”
  “李承天,你他妈混蛋。”王如河又一个用力,差点真把李承天转过来,“之前在画舫上留个玉佩就走了,跟我说什么‘来日方长’,但你却莫名消失,害我一个人担心你两年。”
  “我……如河……”李承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李承天,我都忘了问了。”王如河说,“你给我的信物,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就……”李承天也说不清楚自己对王如河是什么样的感情,“就信物啊。”
  “李承天,你是不是男人啊?”王如河心情复杂,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连这点东西都说不明白?”
  “如河……”李承天终于肯转身,对王如河露出一张凌乱的脸,“我……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了。”
  “早说嘛。”王如河快要哭了,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抹了抹李承天脸上的泥,“还好……还好……”还好不是我一厢情愿,还好不是我单向暗恋。
  “如河……”李承天伸手想抱抱她,但最终还是悬在半空,因为现在的自己实在是太脏了,“对不起。”
  “李承天,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王如河突然又破涕为笑,眼泪糊了一脸,也没比李承天体面到哪里去,“真好……真好……”
  “呃?嗯。”李承天点点头,始终不敢与王如河太过亲近,“我先去洗个澡……”
  “好,你去吧。”
  当天晚上,李承天住进了“贰零贰”,王如河说什么也要跟他住一起,老婆婆拉都拉不住。
  “奶奶!我喜欢他!”王如河扒着“贰零贰”大门不松手,“你别拦我,我就要和他睡一起!!!”
  “自己看看合不合适呢?!王如河!!!”
  子时,王如河终于如愿以偿。
  “如河。”李承天拘束地说,“我肯定不能在这里久留的……”
  “我知道,”王如河关上门,“明天天一亮我就送你离开。你想去哪?”
  “……去塞北吧。”
  “啊?”王如河震惊,“那不是商闻秋的地盘吗?”
  “就……呃……怎么说呢……”
  王如河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点点头:“你要去,我就送你去吧。”
 
 
第129章 洛阳塞北
  李承天虽然与王如河是真心相爱的,但毕竟还没成亲,李承天有些放不开,拘谨地坐在榻边;王如河到了这个关头却开始发怂,呆呆地站在那里,脸皮烧上一层晚霞。
  最终,李承天将被子叠成一条竖在榻上,隔开两块一模一样大的地盘,和王如河一人一块歇下了。
  十二月的洛阳夜间无比寒凉,更何况刚落了雨。但两人隔着条被子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很烫,李承天的鼻尖甚至隐隐覆了层薄汗。
  他俩刚躺下没多久,觉没睡成,汗倒是出了不少;好不容易有点困意,老婆婆却突然在外面猛敲门,力度大得仿佛要将这门敲碎:“如河!你赶紧和里面那个男人出来!”
  微弱的困意一下子被敲散,李承天和王如河几乎是同时坐起,王如河甚至是鲤鱼打挺起来的。
  王如河打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奶奶正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说:“外面……外面官兵追来了,应该……应该是来找那个人的,我过来跟你们说、说一声。”
  老婆婆年纪大了,刚刚上楼又上得急,只觉得自己的老骨头都要散了。
  虽然李承天并没有透露自己为何会混成这样,但他来的时候衣衫不整,一副叫花子模样,再加上他刚在这里住下没多久就有官兵追过来,明眼人都知道是来追谁的,毕竟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李承天!”王如河也在瞬息之间想清楚了,回头对李承天说,“追你的人来了,快跑。”
  “那你们怎么办?”李承天没有第一时间就跑,而是反问。
  “我奶奶在洛阳开了二十年客栈了,跟这里的官多少都有点关系。”王如河语速极快地说,“我们没问题,你快走!”
  “客栈后面不到一里有个驿站,”老婆婆快累散架了,但还是强撑着对李承天说,“你去那里牵匹马赶紧走吧!”
  李承天鼻尖一酸,未说一言,但麻利地跪下给王如河和她奶奶磕了个头,然后一脚踹开纸窗户离开。
  他们相顾无言,他们心照不宣。
  “奶奶,”王如河扶着自己的奶奶往楼下走,“你以前不认识他,为何要帮他?”
  王如河想不明白,毕竟她和李承天这事是个秘密,除了天地对方,再没有人知道,如今到了这般危机关头,按理来说自己的奶奶没有义务帮一个陌生人逃出生天才对。
  “因为你喜欢他啊。”老婆婆一边下楼一边笑,“我爱屋及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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