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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摇摇九霖的手,声音愈发温软:“好阿霁,让我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九霖看他那副软绵绵又娇憨可爱的模样,哪里还顾得上生气,只是将人抱在怀里哄着:“我又不是气你,我只是心疼你。”
  他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季袅的后背安抚:“以后再也不许这么冒险了。”
  “有什么事,我和你一起应对,不许你一人涉险啊。”
  季袅抬头看他,眼光柔软而又乖巧:“阿霁放心,再也不会了。”
 
 
第180章 番外:银鞍白马度春风(十)
  季袅出事之后,九嘉终于放弃了对朝廷的幻想。
  他本就不是什么愚忠之人,也不是囿于传统的老顽固,在做了决定后,立刻开始了动作。
  朝廷要求他去参加盟会的旨意到达后,他便已经在季袅的撺掇下,派人悄悄回京接了清河郡主,对于其他远房族人也做了安置。
  接下来的日子里,以漠北三族撕毁盟约为借口,柱国军开始了内部清洗,同时积极操练,整修装备,北疆都护府开始了戒严,莫说信鸽,就是麻雀儿,进了都护府都得烤了吃。
  彼时季袅伤还没好,被某人困在床上休养,哪里都不许去。
  季袅有些无奈:“阿霁未免太大惊小怪,这点儿小伤,放在从前都不影响我杀人。”
  “小伤,小伤有本事你别晕!”
  九霖手里拿着个苹果削着,闻言瞪他:“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季袅:“…”
  他能说什么?他难道能说,自己为了让伤势更厉害,坚定九嘉的决心,故意把箭往深里按了一把?
  说不得,九霖不舍得打他,但是肯定要在别处找补。
  他难得的有些心虚:“我那…只是太累。”
  “孙军医说箭上有毒,保险起见,我得看看你的情况。”
  九霖把削好的苹果塞进他嘴里:“赶紧吃,等打起来,未必吃的到。”
  季袅被噎了一口,将苹果捏住:“我不会中毒,你怕什么。”
  “怎么可能,是人就会中毒。”
  九霖不信。
  “真的。”
  季袅看他不信,笑道:“你若实在不信,去找瓶鹤顶红,我喝给你看啊?”
  “去你的,什么好人没事儿喝毒药。”
  九霖睁大眼睛看他,有些吃惊:“真能百毒不侵啊?怎么做到的,你和我说说。”
  艹,这个技能可真了不得,要是他能学会,以后回京,可以横着走。
  季袅叹气,抬眼看着坐在自己床边、怨夫一样的男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百毒不侵,听起来多么棒的一项技能啊。
  可是吃了多少苦头,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一眼化身好奇宝宝的某人,季袅叹了口气:“你当真要听啊?”
  “要听。”
  九霖不懂这有什么不能听的。
  “我说了怕你哭。”
  季袅还是试图让他放弃,毕竟他都这么大人了,卖惨挺丢人的。
  “笑话,我怎么会哭!”
  九霖不服气,凑到季袅眼前,好奇地看他:“你快说,怎么回事?”
  季袅已经拒绝过了 ,可是九霖坚持要问,他便也没有继续矜持下去:“两年前,有次任务失败,被关进虫窟,出来后就百毒不侵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他风轻云淡地说,神情平静的仿佛是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人。
  “虫窟?”
  九霖一愣,看季袅脸上甚至还挂着浅笑,却已经能想到,他如今平平淡淡的几个字,在当初是怎样的煎熬折磨,才能有如今这种“百毒不侵”地体质?
  “十三,你…”
  “我没事儿。”
  季袅抬手捏了捏九霖的脸:“好了,别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和你不一样,我从小为了适应各种高强度的训练,本来就用药无数,对各种药物基本都不敏感,对疼痛的耐受度也…”
  他的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九霖紧紧揽住,抱在怀里,力气之大,让季袅怀疑他想把自己直接嵌到身体里。
  九霖紧紧抱着季袅,将下巴靠在季袅肩膀上,闷不吭声。
  怀里的人与自己相比,原本就有些单薄,这两日因为受伤更显孱弱,让他的心疼地一抽一抽的。
  季袅不得不轻轻拍拍九霖的后背,闻声哄他:“好了啊,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再这样,我要哭了啊。”
  他不说这话还好,话一出口,就感觉有温热的液体砸在自己肩上。
  季袅愕然推开九霖,看面对着自己的少年星眸含泪,脸上还有泪痕,一时哭笑不得:“不是说不会哭么?”
  “我怎么知道,你受过那么多苦,我…”
  九霖的声音都哽咽了,身高六尺的大小伙子泪汪汪地模样,让人又好笑又心疼。
  季袅不欲他胡思乱想,轻柔地吻着自己对面的爱人:“乖了,不要想那些,实在要想,就想我吧。”
  “嗯?”
  九霖被他温柔暧昧的语气一勾,脑子里原本酝酿出的悲伤被搅得破碎支离,满眼只有季袅带着魅惑的笑容,一时间身体都有些僵硬。
  “十三,别闹…”九霖强撑着揽着怀里的人,不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大发兽性。
  他的十三身上还有伤,他不能和个色狼一样将人扑倒…
  季袅当然知道九霖在顾忌什么,不过他不想让九霖坚持。
  一点点皮肉伤,还真就让他束手缚脚了不成。
  他曾经可是…
  九霖还在“垂死挣扎”,季袅的手已经开始“煽风点火”…
  九霖的神经崩到了极致。
  不行,他得忍住,不能兽性大发,不能…
  不能个鬼,他要是能忍住,他都不是人!
  某人都开始如此肆意妄为了,他忍个鬼!
  九霖一把掐住季袅的手,欺身将人压住,语气颇有些咬牙:“季十三,你他妈别哭…”
  “我偏要哭,阿霁怎样?”
  季袅的腔调妩媚柔软,上挑的尾音似乎带着无数的小勾子,勾的九霖欲罢不能,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伤不伤毒不毒,便将人卷入无边欲海之中…
  …
  没人看的破车呜呜开走了
  …
  因着顾忌着季袅身上有伤,九霖其实初时还是能克制一下,但是奈何季袅全然不想让他思考,使劲浑身解数,硬生生勾的九霖理智全无,最后两人竟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季袅沉沉地在九霖怀中睡去的时候,只觉浑身都是软的,连某个人起身帮他擦身都一无所知。
  他睡了不知多久,外头传来一声男人彬彬有礼的声音:“少将军、季将军,大将军请二位议事。”
  季袅猛地惊醒,然而一坐没坐起来,低低地呻吟一声,又躺了回去。
  九霖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一边接住季袅软倒的身子,一边出声应道:“知道了,等会儿就去。”
 
 
第181章 番外:银鞍白马度春风(十一)
  九霖答应完,季袅就挣扎着想要起身。
  只是两人折腾的太过,他浑身酸软,一时竟没起得来。
  “别逞强。”
  九霖按住他,不让他自己乱动:“先穿衣服,爹知道你的情况,不会急的。”
  他温声哄季袅,笑容里带着点儿戏谑:“我爹看着是个老古板,其实人还挺知变通的,宝贝得帮我想想,怎么回去见我娘,才不会被打断腿。”
  季袅:“…”
  江湖中惯看风花雪月的浪荡子莫名被宝贝两个字喊红了脸,只能色厉内荏地看他:“打断腿也是你活该,那么多世家贵女你不选,你选个男人,还是个杀手…”
  “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普天之下,无论男女,再也没有第二个比我的十三更好看的了,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我好色怎么了,那是圣人教的。”
  九霖不管他说什么,涎皮赖脸地将人抱起来,伺候季袅穿衣,满脸都是自豪地笑容。
  那荡漾的表情,愣是让季袅都没眼看,气恼地别开了目光:“你胡说什么,告子未曾教人…”
  “他未曾,那是他没见过你。”
  九霖笑眯眯地给他系上衣带,又帮他梳起头发,才转身去自己收拾。
  一边收拾,还不忘回头看季袅:“我说真的啊,十三,见了你我才懂什么叫我见犹怜。那些古书里写的美人儿,在我见到你以后,就有了脸。”
  季袅不是没听过赞颂他美貌的话,但是逢场作戏与爱人真心实意的倾诉全不相同。
  此刻听九霖这么说,他愈发觉得双颊发烫,忍不住嗔了一句:“就你话多。”
  虽说腰酸腿软,但是季袅还是按着腰下床洗漱。
  等两人收拾妥当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
  因为父亲已经知道了,九霖完全不遮掩,出了门也没松开季袅的手,硬将人牵在手里,仿佛松松手,媳妇儿就跑了。
  季袅被他握住手,总有些尴尬。
  这里不是江湖,他虽不在意名声,却要为九霖考虑,一时想要将手挣出:“你别闹,被人看到,少将军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怎样吧。”
  看季袅想和他保持距离,九霖愈发小性儿,干脆一弯腰将人打横抱进怀里:“小爷就要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谁都别惦记!”
  他笑着说,一双眼睛星光灼灼,情思缱绻:“他们总得知道,这将军府的少夫人啊,已经有人了。”
  “阿霁!”
  季袅试图让他放下自己:“军中都是男人,谁和你抢个男人。”
  “呸,你把他们想的好,我带的兵,我知道。”
  九霖哼了一声,把人抱得更紧:“你也就是遇到我,你若是遇到别人…”
  “遇到别人存了阿霁这般心思,恐怕他坟头的草已经两米高了。”
  季袅看实在挣不开,也懒得挣扎了,手臂勾在九霖脖颈上,语气漫不经心,却偏偏让人不寒而栗。
  九霖也被他话语中的森冷的杀意激的一僵,低头看怀中人眉眼柔若春水,唇角笑意嫣然,勾了勾嘴角,打趣道:“那岂不是幸好是我,你才少造些杀孽?”
  “阿霁怎知我不想杀你?”
  季袅长睫微掀,那双凤眸映着朝晖,一时春色无限。
  漂亮的少年语气中全是挑逗,说的倒不是什么好话。
  九霖闻言笑了:“你若舍得,就杀呗,只是我能不能自己选个死法?”
  “好啊。”
  季袅的表情愈发柔媚,声音也带了些勾人的魅惑:“阿霁想怎么死?”
  “那当然是牡丹花下死啊。”
  九霖笑着逗他:“死在你身上才好。”
  季袅:“…”
  他没想到眼看着到了议事厅,九霖反而更不正经了,一时装不下去了,脸上也漫上红晕:“你…放我下来。”
  “就不。”
  九霖看他有些羞恼,更是想逗他:“十三喊一声夫君,我就放你下来,不然咱就这样去议事好了,反正我脸皮厚。”
  “你…堂堂柱国军少将军,怎么还威胁人。”
  季袅眼看着离议事厅更近,一时气笑了:“那你抱我进去啊,我还少走两步。”
  混小子,夫君也不是没喊过,两人在床上的时候,被勾的招架不住,什么没喊过啊。
  这时候闹,偏不如他所愿!
  九霖看他那副三分恼七分羞的模样,趁着四下无人看,笑着低头往他脸上一啄:“好了,不逗你了,我抱你进去也无妨,各位叔伯兄弟都知道你伤着,我照顾伤员,理所当然。”
  季袅瞪他一眼,脸上的红晕压都压不住,耳尖都滚烫起来:“是啊是啊,你照顾伤员,三千兄弟伤了两千,你挨个去抱过来啊。”
  这话不是自欺欺人么!
  “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我爹啊。”
  九霖低头,贴在他耳边低声笑道。
  季袅:“…”
  “九明霁,你脸呢!”
  议事厅外传来一声气恼地吼声,早就商议了大半个时辰事务的众人纷纷好奇地往外看去,就见九霖抱着季袅大步进来,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倒是他怀里的季袅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九霖不管,一直到了大厅,迎着自家老父亲惊愕的目光,放下季袅,叉手行礼:“孩儿见过爹。”
  季袅脸上烧的滚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九霖身后跟着行礼:“属下见过大将军。”
  “罢了,你身上有伤,坐吧。”
  季袅看九嘉只让自己坐,没搭理九霖,一时有些忐忑。
  但是此时他又不适合说什么,只能道了谢先去落座。
  主座上,看到儿子唇角又痞又坏的笑意,九嘉又觉得想打孩子。
  小兔崽子,这才几日,就从过去沉稳大方的模样,变成了如今这般沉湎美色的纨绔公子了?
  可他又知道这事儿赖不得季袅。
  季袅私下里如何他无法得知,但是这孩子进退有度,落落大方,与自家儿子不分场合的胡闹截然不同。
  所以,只能说是自己小兔崽子从前装得好,如今人勾到了,懒得装了!
  他这么想着,更生气了,却又没法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你也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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