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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渡的眼睛很干净，但同时也让苑害怕到无法直视。现在则因溢出的泪水而模糊不清。
“不要说那种话。”
是自己害明渡弄脏了手，害明渡用身体换取银行账户这种根本无所谓的东西，害明渡有了那种比垃圾还不如的性经验。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找他商量，不应该拜托他的，不打工也不会怎样。为什么自己老是害明渡受到无法弥补的伤害，但弱小的自己却毫发无伤呢？
“不要哭啦，苑。”
明渡伸手，轻抚忍住呜咽但不停落泪的苑的头发。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惊讶。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啦，就算是现在也只觉得那很简单。”
明渡一边擦着苑眼眶里的泪水一边安慰他。但那只开始往脸以外皮肤移动的手，带着背部和胸部在健康检查被触诊时无法比拟的热度。
“而且啊，你这样哭的话───……我会兴奋欸。”
明渡解开皮带，拉开裤子拉链放出被束缚住的性器这个动作，充分证实了这句话的可信度。虽然苑瞪大了湿润的双眼，但并不打算逃跑或抵抗。他平躺在床单上，任由明渡为所欲为。每当毫无防备的裸体被手指或嘴唇触碰时，控制不住的紧张就会让身体末端的某处微微一跳。像鱼一样。明渡低声说。的确是这样，当明渡整个人从正上方压过来时，有种仿佛从头到尾连同骨头都被盖住的不安感，那份想象让苑觉得滑稽。
“苑，你在笑？”
“没有。”
苑全身如同淋雨的水面般始终微微颤抖，冷静不下来，老实说很不愉快，但他会这样不是因为现况或明渡。苑用力擦了擦双眼说。
“不行，明渡，我觉得我做不到。”
“反正是我做，所以你不用在意这些啦。”
“不是那个意思，我讨厌这种行为，真的觉得很恶心，不想和任何人做这种事。”
闻言，明渡的手停住了，然后他凝视着苑。
“为什么？”
“……没为什么。”
说不出是因为双亲的关系。但明渡微微偏头，说出了苑想都没想过的话。
“是因为，小五暑假在神社看到的那个？”
“欸？”
“那对情侣啊，你还因为上火流鼻血了。”
不对。苑回答。
“他们只是接吻而已，那样的话───”
“你在说什么啊。”
明渡捧住苑的脸颊说。
“还有后续哦。然后你就满脸通红地流鼻血了，我只能慌张地拉着你跑掉没能看到最后。老实说我还觉得很可惜呢，所以记得很清楚。”
“你骗我……”
“没骗。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记得他们接吻了，下个瞬间已经在洗手的地方，Ｔ恤被染成红色……”
“搞不好是刺激太大所以失去记忆了。”
关于那件事的记忆确实过于含糊。应该是像明渡说的一样，他们目击到接吻的后续了吧。女人穿着大朵碎花的连身洋装，苑对那鲜艳的色彩至今记忆犹新。
接吻。自己应该这么说了吧。苑还记得，出生以来第一次用自己的声音说出那个只知道文字和声音的单词时，语感和发音都怪怪的感觉。就在他开始想那之后的同时，脑中连续闪现出如同逐帧播放视频般的画面。那对情侣接吻好几次后，男人把脸埋到女人后颈，女人如发痒般地笑着扭过身体，无袖的连身洋装被粗鲁往下扯时，有稍微但没很认真地反抗了一下。男人的手先是狠狠揉弄女人露出的乳房，接着不满足似地掀起洋装裙摆，抱起一边大腿，用想撕破般的力道硬拉下小蝴蝶结般的内裤。炎热的正午，蝉声如雨般落下，以为鼻子滴下来的是汗，结果是红色的───
───啊……
随着一点一滴钻入脑中的蝉声，记忆中的甜腻喘息仿佛就在耳边般生动地复苏了。苑立刻塞住耳朵，感觉耳垂发烫，虽然没流鼻血，但当时的心跳、晕眩与───兴奋都重新找回来了。
“想起来了？”
明渡拉下苑的手，开心地笑了。“你体温升高咯。”
“震惊讨厌到甚至选择忘记的事呢。”
他开心地说出苑不想听的话。
“就等于打从心底感兴趣，并且喜欢的事对吧？苑。”
“我没有───”
“你有哦，你看。”
即便明渡用手指描摹着自己的侧腹和锁骨，但直到刚才还感受得到、仿佛有砂砾在皮肤下方滚动般的异样感已经消失了。苑的身体像是包覆着一层光滑的膜，接纳了明渡的爱抚。
“不要。”
“你摸起来和刚才完全不同，像是紧紧贴住我的手一样……好舒服啊，苑。”
“不要，明渡。”
明渡手指爬上单薄胸口上无依无靠的柔软乳尖瞬间，苑从喉咙发出从来不曾发出的声音。
“啊……”
像那个女人一样，怀着期待和讨好的声音。
“苑，舒服吗？”
“没有。”
“我会让你更舒服，所以你叫出来。”
“不要……！”
这样不对，这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期待一直以来都嫌恶的行为。然而在明渡灵活的手指下，苑胸前带着热度的尖端没多久就又硬又肿，每当近似于痛楚般的疼痛传来，他喉咙就会发出放荡到嘶哑的声音。感觉如果硬忍住不叫，那份疼痛就会在身体中逐渐膨胀，由内而外将自己弄坏。
“嗯……啊、啊。”
即便如同成熟果实般挺立的乳尖被明渡吸入口中，苑也不会觉得兴奋。但令人心焦的快感随着舌头每次舔弄时的不同刺激逐渐累积。
“不───啊……”
明明一想到对方可能和自己没见过的“信金阿姨”做过同样的事就讨厌到受不了，但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苑在乳尖被轻咬时如同耍赖般挺起胸，主动将充血的无用器官送到对方嘴里。快感丝毫不减，也没有终点，如果一直被这么玩弄下去肯定会受不了。
“不要……够了，住手，明渡。”
“说得也是，再这样慢慢来我会先疯掉。”
说完这句话，明渡把手伸向苑双脚间的最深处。和他的初次性经验不可能一样的，苑的，男性器官。
“不要！”
因为上半身感觉过于强烈，所以苑没发现那里已经起了反应。那里和乳尖不同，快感到达了终点。
“啊，不、要……啊、啊───”
只是被手包覆住圆头并摩擦几次而已，苑马上就射了。一直以来都是梦遗，然后厌烦地洗内裤，这是他第一次因为外来刺激而射精。
“苑，你好快啊。”
明渡坦然地看着手上的液体。“粘粘的。”
“你有定期打手枪吧？不这么做的话，似乎对身体不好哦。”
苑不回答并把头撇到一边，然而刚射精的器官再次被触碰了。
“不要！不要了。”
“还没完吧。你记一下方法，看好了。”
“不要，啊。”
明渡就在苑被打开到极限的双腿之间，用沾满苑精液的手抚弄苑的性器。如同明渡所说，尝到甜头的那里再度昂扬起来，探出的头部兴奋到通红，接着他感受到二次射精的快感。
“啊啊……！”
快感非但没有减少，甚至强烈到苑的大腿内侧痉挛发抖。明渡在苑没晒过太阳的白皙肌肤上用力吸吮，边说“留下痕迹了”边满足地摩娑。那是只有明渡看得见的痕迹。
“好了……”
明渡伸手摸索床底拿出了什么东西。那是一个管状的有盖容器，里面装满无色的透明液体，当中浮着成串粘稠泡泡。
“这是我在五站前的药妆店买的，因为感觉网购会被拆来看……”
类似胶水的东西随着明渡扭开盖子将容器倒过来的动作流出，当苑感受到那个液体滴在下腹部时，冰凉且粘糊糊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屏息。
“嗯……”
“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
“润滑剂。”
就算明渡这么说，苑也不明白，就在他联想到应该是美容用品时，明渡一口气将手指沾满粘液，然后抹在苑的身体深处。
“不要，什么？”
“我待会要插进这里，但这里不会湿，所以要用这个润滑。”
插进？把什么？苑在问出口前突然懂了。毕竟就算尽量不去看，也一直能感受到明渡的蓄势待发，但比起考虑痛不痛、进不进得来，苑脑中只浮现了不可能三个字。
“不行啦。”
“没问题哦，男人也会觉得舒服。虽然我自己没试过，所以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就是了。”
“那、那种事你从哪里听来的？”
“网络。”
特地去买这种东西，还在网络搜集情报，明渡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自己当成性幻想对象，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付诸行动？苑一想到这些就又害怕起来。果菜子说不定只是他改建仓库的借口。
“你为什么想和我做那种事？”
如果只是想上床的话，找谁都可以吧。
“我说过好几次了吧，因为我喜欢你。”
“就算你说喜欢───我不懂啊，我没做任何会让你喜欢的事。”
“这又不是你决定的。”
明渡果断地说。
“我啊，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没办法像算式一样列举理由，但我能够证明，没错吧？”
明渡拉过苑的手，硬是引导他摸向自己精神抖擞的器官。那里已经肿胀到青筋毕现，仿佛他直接触碰的是心脏而非性器般不断跳动。
“让我把这个插进去，苑。我忍不了了。”
“不要，好可怕……”
“就算你会怕，我也要进去。”
苑不断摇头。
“如果真的讨厌的话，我刚才也说过了，你叫吧。在这种状况下总不至于还有人会说是你的错。”
即便如此，苑的动作还是没变。他不想伤害明渡，或者说，伤害明渡的人生。明渡怎么可能会想要男人───更别说是像自己这种一无是处的人。光与影成双成对，但没有人会搞混，他们应该是这种关系才对。苑不想让明渡的人生蒙上阴影。不是今天这个陌生的明渡，而是一直以来那个无忧无虑、衣食无缺且无所不能的明渡。因为就算可能全是谎言，就算偶尔觉得讨厌，至今为止持续照亮苑人生一角的人，无庸置疑就是明渡。
“……你好笨啊，苑。”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不是那个意思啦。”
明渡抱住苑的膝盖并高高抬起。
“不要───”
“别乱动。”
苑感觉刚才的润滑剂再度流到了后面。想拒绝的话，用明渡说的拒绝方式就行了吧，毕竟他已经同意了。如果他现在改变心意的话该有多好。正当苑胆怯地这么想时，明渡的指腹再度碰上了后穴。
“嗯……”
手指不断在入口处打转画圈，像是要确认边缘柔软度一样四处按压。因为是平常不会被那样触碰的地方，粘粘滑滑的不舒服和发痒感让苑缩了缩肩膀。
“我再多加一点哦。”
“啊。”
润滑剂将苑的身体接缝处弄得泥泞不堪，而后，异物终究随着咕啾咕啾的粘液声钻入体内。
“嗯，唔……”
明渡的手指在想把异物赶出去的身体里逆流而上。比起痛，苑觉得生理上的异样感和罪恶感更重。虽然想着这种地方怎么可以用来做这种事，明渡却利用润滑的粘液逐渐将苑打开。不过，只是手指插入还不算是上床，苑半是随便地想，搞不好要放松才对。手指数量随着抽插增加，有点强制性地多次进出后，苑的身体也开始软化。与其说是肉体直接放弃抵抗，不如说是腹内深处固执的结稍微敞开的时机到了。
“啊……”
习惯真恐怖。正当苑这么事不关己地想时，软化的内壁某处被明渡用力一压，结突然完全松了开来，从那里并发出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
体内随着目前为止最高亢的、哭叫般的声音强烈收缩，连腹部肌肉都痉挛了。明渡在苑体内的五根手指瞬间被夹紧，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苑，舒服吗？”
“不、舒服……”
“说谎。你看，这里和这里，很舒服吧。”
“不、不要！”
苑没有说谎。那是与乳尖或性器被触碰时完全不同的异样感。
“好棒，你里面在动哦……像蛇一样。”
“啊……啊、不行。”
明渡的声音充满欲望和兴奋，显然不管苑有多讨厌都不会停下来了。现在的明渡完全被雄性激素支配，他反复摩擦苑无力挣扎只能喘息着融化的地方，让苑的下半身饱受润滑剂和快感折磨。
“苑，你好色哦。你果然喜欢这种下流的事吧？前面也已经粘糊糊的，感觉马上就要去了……”
“嗯！”
后方灌入的情欲让苑反弓起身体，当明渡抚过持续滴落透明蜜液的性器内侧时，他就像胆小的动物一样哆嗦着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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