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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BL同人)——一穂ミチ/一穗三千 Michi Ichiho

时间:2025-11-29 08:46:32  作者:一穂ミチ/一穗三千 Michi Ichiho
  “嗯、啊,嗯嗯……!”
  “苑───”
  即便某天和明渡做到连皮肤这层隔膜都失去了,苑心底依旧有着绝对不会消失,也不会混淆的坚持。
  苑重新冲澡后才意识到忘记洗衣服了,但也不可能现在洗。所以为了明天一早能够顺利,苑开始分类洗衣篮里的衣服,并碰到放进口袋后就遗忘的信。幸好。要是不小心洗掉没办法看就算了,但纸屑和衣物纤维缠在一起会很麻烦。苑撕开茶色信封一角,看了里面仅有信纸上的简短内容。
  “苑,有百服宁吗───……苑?”
  明渡探头进更衣室。
  “床单换好了,可以睡咯。”
  “嗯。”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看信啊?”
  “现在才想到放进洗衣机了。”
  “……阿姨有什么事?”
  “说要离婚。”
  苑平淡回答,因为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已经离了吧?因为她说要离家,只是这样的报告。”
  “是哦。”
  明渡从背后抱紧苑。
  “我没觉得沮丧。”
  “我知道。心情怎样?”
  “母亲的字原来长这样啊。”
  “什么啦。”
  “因为我只看过他们的签名。还有,原来写信的时候会用敬语啊,真新鲜。以上。”
  “像你会说的话。”
  是苑小学二或三年级的时候吧。上社会参观课时去邮局,并被要求“寄明信片回家”。当时的他觉得一人一张的官方明信片上的空白非常可恨,当然最后还是写了“给爸爸妈妈,你们好吗?我今天来邮局了”这种无碍也无聊的句子,并递给窗口盖邮戳。两天后他在垃圾桶看到了那张明信片,长方形的角依旧整整齐齐,就这么被扔在空垃圾桶里。即便预料到双亲不会高兴,但希望他们至少撕破也好,揉掉也罢,就算是负面反应也没关系,有点表示就行,当时年幼的他这么想。竹篮打水一样的徒劳实在是让人感到难过,但那些都过去了。
  “有写新住址之类的联络方式吗?”
  “没。”
  “还在家吧?要回去看看吗?”
  “为什么?”
  苑反问。
  “不回去。”
  “这样啊。”
  从高二的夏天开始到高中毕业为止,他们一直在上床。虽然不到每天的程度,但一有空就会在明渡的新房间里上床,或者应该说苑被上。第一学期结束后,果菜子再次离开了,新家教也在明渡强烈反对下不请了。如果是和女生的话还说得过去,但把男同学叫来家里并沉迷于性行为这种事,明渡家里肯定没人想得到吧。正因为无人看守,明渡才能想上就上。如果是打工以外的时间,苑就不会拒绝,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毕竟他对性接触的强烈嫌恶,放在明渡身上显然不适用。虽然不到内疚的程度,但就算小时候是一时冲动,明渡依旧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救自己的人,用身体偿还这份恩情是应该的。反正自己没有其他能给的东西也没有喜欢的人,既然明渡想要就给他吧。
  明渡在高三的春天时询问。
  ───苑,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你想做什么?
  ───没有。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虽然没有足以上大学的钱也缺乏热忱,但苑并不讨厌工作,既然没有想做的事那就别挑了,兼职也好,正职也好,总之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就好。
  ───不过啊,也得配合我今后的方向,如果要离开这里的话,你有什么想法吗?
  闻言,苑稍微考虑后回答:“按摩师。”
  ───真突然,为什么?
  ───没为什么。
  以前,母亲在和谁讲电话抱怨时,一句“如果我有手艺在身,一切就能重来,也能自由生活”留在了苑脑中。当时的他不知道“手艺”指的是专业资格或技术,单纯以为是用手的职业等于按摩。手艺、按摩,然后自由。由于这三个名词突然闪过脑海,所以即便只是随口说说,但总之提出了这个希望。
  ───你知道要怎么成为按摩师吗?
  ───不知道。
  你啊。明渡傻眼,但下次见面时似乎已经查过各种资料所以向苑推荐。“我觉得国家证照不错。”
  ───好像有指压按摩师,不用特别学整骨或脊骨神经医学,要的话就去专门学校上课然后考试。
  这是非常符合“手艺”两字定义的职业。
  ───要念三年,学费很贵哦。三百万还五百万吧……苑,毕业前你可以存到多少?
  ───一百五……左右吧。
  虽然不会随便乱花,也努力打工存钱,但日常所需开销实在是不少。
  ───虽然也可以半工半读上夜校,但太勉强的话会受不了吧……好,就这样吧。
  明渡的提案是这样。苑二十岁前都待在老家存上学的钱,明渡则去东京念大学并开始独立生活,但会在苑二十岁时来接他过去一起住。
  ───年金和保险之类的可以自己管理,果然不管要做什么都是长大以后比较方便。毕业咨询就用想先留在这里找方向之类的随便应付就好。
  这个计划听起来实在是荒谬。不但两年都远距离,还只有明渡一个人踏进崭新的世界,根本不可能不遇到其他对象,但苑回答“好”并接受了这个草率的计划。就算明渡不遵守约定也无所谓,反正苑又没什么损失。毕竟即便自己觉得海市蜃楼要消失了而生气或哭闹也没有用。相信以明渡的聪明,肯定知道和自己分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明渡顺利考上东京的名校并准备过去上学,出发前一晚他们又上床了,苑恍惚地想着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如果明渡带了在东京交的女朋友或结婚对象回来,自己也能礼貌打招呼吧。
  ───再见啦,苑。
  苑在后半夜离开时,明渡没有特别提起别忘记约定哦之类的话,所以他也只回答“嗯”,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大概两年,明渡毫无音讯,连放长假都没有回来,苑也没有主动追查他的动向。苑的生活从家和学校和打工和明渡的家,变成只剩家和打工的简单两点一线。双亲依旧不干预他的生活,但他每个月会付五万元当作生活费。将原本分给学校的时间都拿来工作后,积蓄就踏实地增加了。总之这两年先看看情况,一旦过了就随便租间公寓搬出去。他不介意明渡玩腻或忘记自己,但不希望对方因此在意或道歉。苑对明渡就只有这样的想法,无论是再也不见,还是对方某天回来继承家业,只要他是健康的明渡就好。
  那是下雪的一月早晨。苑听见窗户被叩叩敲响的声音醒来,拉开窗帘就看到明渡站在因露水而模糊的玻璃外。因为春天到了不好找房子,他正想着差不多该去房仲业者那里看看,所以比起惊讶,苑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出现了幻觉。难道我其实很想明渡吗?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擦掉水珠,明渡仍在变得清晰的玻璃后方,他隔着窗户和苑双手相抵,能从嘴唇的开合读出“好冷”两个字。
  打开月牙锁和窗户,明渡呼出的白色吐息随着早晨的清新冷空气扑面而来。
  ───你窗户锁起来了啊,不过也对啦。
  明渡的笑脸和最后那晚比起来更加成熟,孩子气全数转为了精悍。即便如此,他们之间空白的两年仿佛只过一秒就不复存在了。
  ───走吧,苑。
  明渡伸出手。
  ───去哪?
  ───你问我去哪?我来接你哦。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毕竟你很无情。
  像是责怪苑忘记早上要等自己一起去学校般的口吻,但下句话让他吃了一惊。
  ───你这样真的不行哦,苑,果然我得跟着你。
  两年前,明渡之所以在道别时完全不难过,是因为他认定这天绝对会来临。不管苑相不相信,对明渡而言,这天就跟印在日历上的国定假日一样,是确定的未来。所以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并不是想给苑惊喜。
  ───走吧。
  ───我今天要上班。
  ───不要说那种话啦。
  明渡开始耍赖。
  ───因为太突然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和我联络,我原本打算昨天你来了就跟你说。
  ───昨天?
  ───成人式!
  ───啊……
  隐约有收到通知的记忆,但苑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我想也是。所以我一个小时前还在喝酒,然后等到现在。
  明渡的耳朵和脸颊都有点红,原来不只是天气冷的关系。
  ───打工什么的就装作不知道啦。之后再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去辞职就好,还没付的薪水会交给家长吧。
  ───会给人家添麻烦。
  ───总有人可以代替你吧,就像你一直以来补别人的缺一样。
  ───但是……
  看见苑仍在犹豫不决,明渡就说。
  ───我比打工的地方更需要你哦。
  不是对苑而言的“必要”,主词是自己,这就是明渡。苑的怀念感油然而生。
  ───话说回来,你就不能表现得更高兴一点,或者给点好慢啊我很担心哦之类的反应吗?
  听见明渡的指责,苑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坏事。
  ───好了,出租车在等,所以快点。
  就这样,苑收拾了几天分的换洗衣物,连同存折、印章、保险证等塞进背包里。装满这些后就没有需要拿的行李了,他再次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虽然不必要但很重要的东西,例如照片或信或日记之类的。他撕下一张高中时期的笔记,留下简单的字条。我要走了,受你们照顾了,房间的东西都丢掉吧。除了这些以外,没有其他想说的话了,他把纸条放在矮桌上并用电视遥控器压住,走出家门上锁后,就将钥匙放进报纸投入口。已经不需要这个了。
  他们先搭地方线到新干线车站,在转乘前往东京的新干线车厢内,明渡交代了他这两年来的生活。
  大学就算没选修感兴趣的课程,也能逐一反复听讲。长假时去父亲熟人的公司半实习、半打工,短假时就出国……虽然苑无法具体描绘出那些日子,总之明渡似乎过着连家都没时间回的目不暇给充实生活。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回家只是在浪费时间。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家、熟悉的家人和朋友,现在这些的顺序没那么优先了。
  但他还是来接苑了。不是因为责任感,而是出于明渡本身的意愿,他牵起孤身一人且没有梦想的苑的手往前走。苑出生以来初次见到的景色,连在心底停驻的时间都没有就随着车窗流逝。
  然后,苑就以住进明渡家的方式来到东京。为了保险起见,他的私人联络方式有独立出来,还租了专用信箱(虽然要付月租费,但都市果然什么都有)并寄了明信片回老家。赶上专门学校夜间部的申请时间,接受小论文和面试并通过了,也用自己的名义办手机。几乎所有事都是明渡安排的,苑主动的只有去巨型银行开户转移所有存款,以及取消信金的户头而已。这种会让人觉得是否不知何时和某人互换人生的剧烈转变过了大概一年,苑依然和明渡在一起。但他保持着如果对方哪天有了喜欢的人,限自己一天内搬出去也能做到的最低限度私有物量,一想到这样的日常不会结束反而更无法冷静。
  苑从餐具柜抽屉拿出百服宁,和水一起递给明渡。
  “谢啦。”
  “头痛吗?”
  “嗯,最近有时会痛。应该是气压的关系吧,或电脑屏幕看太久之类的。下次帮我按按头吧。”
  “可以是可以,但我还是门外汉,如果持续会痛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不是很痛啦,而且偏头痛听起来很逊吧?不过这是小时候的憧憬呢,希望身上总是带着药这样。”
  “那是几岁的时候啊……”
  躺在同一张床上,苑喊了明渡一声。
  “嗯?”
  “你不就业,家里没说什么吗?”
  “欸?没有啊。我爸妈很悠哉所以没关系啦。反正俗话不是说万事都是经验吗?”
  将独生子送到东京念大学,租了交通方便的新落成公寓还给了宽裕的生活费。当然,明渡也交出了与之相称的成绩单。
  “……是以反正你总有一天会回去继承家业为大前提,才让你现在这么自由的吧。”
  “要说那些还太早了。我爸才五十出头哦,好不容易阿公开始考虑退休了,他高兴的咧。”
  “但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嗯───”
  明渡手肘撑在枕头上支着脑袋。“也不是不想继承家业啦。”
  “如果把本部机能移到东京,让我可以一直待在这里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但精酿啤酒有地区限定的问题。苑,如果我说和我一起回去,你会和我回去吗?”
  “如果是一起搭新干线的意思,那可以。”
  “怎么可能啊。当然是在那里像现在一样生活的意思。”
  “绝对不行。”
  会被明渡的爸妈杀掉。
  “也是啦。其实我觉得公开也没关系哦。你下次要不要和我的创业伙伴们见见面?”
  “不要。你带人回来的话我就走。”
  听见苑的固执宣言,明渡苦笑着摸摸他的头发。“好啦好啦。”
  “你果然还是这样。”
  “……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总有一天会不要你,为了不造成我什么阻碍才想躲起来对吧。”
  “是为了我自己哦。”
  苑说。
  “我讨厌麻烦。”
  “虽然这也是实话啦……不过我会和你在一起哦。不能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回去,再说家业世袭什么的早就落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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