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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美强惨自毁后,我成了他的光(穿越重生)——健康的社恐

时间:2025-11-30 08:14:11  作者:健康的社恐
  这神情让李惟一心里的喜欢和心疼交织在一起,更加不是滋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中途宋敏醒了一次,沈言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母亲,细心地喂她喝了几口温热的米汤。
  但宋敏实在没什么胃口,吃了很久,碗里的东西也没见少,最后她虚弱地摇摇头,重新躺下,眉头因身体的痛苦而微微蹙着,很快又陷入了昏睡。
  李惟一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难受。
  他知道,沈言此刻的心里,肯定比他更要痛苦千百倍。
  见母亲睡熟,沈言转过身,小声对李惟一说:“我们去吃饭吧。”
  两人离开病房,沈言特意拜托了一位面相和善的小护士帮忙照看一下。
  他罕见地对着小护士露出了一个温和而感激的微笑,那小护士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答应了。
  走出病房时,沈言的嘴角甚至还带着那抹未散的笑意。
  他们牵着手,准备去之前觉得味道不错的一家小炒店。
  路上,沈言还主动跟李惟一聊着天,说着这条街的变化,比如哪家李惟一喜欢的早餐店前几天关门了之类的日常琐事。
  但李惟一却敏锐地察觉到,沈言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看起来似乎很“正常”,甚至有点过于“乐观”了,但这种乐观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五彩斑斓,却脆弱得一触即碎。
  到了饭店,沈言的胃口显然很差,对着平时喜欢的菜也提不起兴趣。但他好像生怕李惟一看出来,一个劲地把食物往嘴里塞,机械地咀嚼,然后硬生生咽下去。
  李惟一放下筷子,叫了他一声:“沈言。”
  沈言抬起头,嘴里还鼓鼓的,含糊地应道:“嗯?”
  “不喜欢吃,就别硬吃了。”李惟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心疼。
  沈言呜咽着摇头,还想继续。
  李惟一心里一阵揪痛,自己也没了胃口。
  他直接站起身,付了钱,拉着沈言就离开了餐馆。
  他把沈言拉到路边一个坏掉的路灯下的长椅旁。
  这里只有旁边几米外另一个路灯投过来些许微弱的光线,还被茂密的树枝切割得支离破碎。
  一丝暖光勉强落在沈言身上,而李惟一则站在没有遮挡的光亮处。
  沈言因为刚才吃得急,又被猛地拉出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
  李惟一赶紧给他拍背,语气里带着点责备还有担忧:“沈言,你到底怎么回事?不喜欢吃还硬往嘴里塞!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对劲吗?”
  沈言因为干呕,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那一点透过枝叶缝隙的光,正好落在他湿润的左眼附近,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让李惟一的心疼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用力将沈言拥入怀中,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在我面前,你没必要伪装的。你越是这样,我才越担心,知道吗?沈言,我可以永远做你的依靠。所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行不行?”
  沈言被李惟一猛地拉入怀中,脸上原本被树影笼罩的阴影瞬间被光亮取代。
  他原本清晰的视线,迅速被汹涌而出的泪水模糊。
  靠在李惟一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沈言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起初还是无声的落泪,渐渐地,压抑的、带着委屈和痛苦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天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天听着医生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不乐观的病情分析,每天在母亲面前强颜欢笑,编织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希望”……
  他就像一根绷紧到了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直到此刻,被李惟一紧紧地抱在怀里,沈言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第106章 应激性语言障碍
  回学校前的最后几天,李惟一几乎是盯着沈言吃完每一顿饭,看着他勉强多吃几口,气色才总算看起来好了一些,不再那么苍白得吓人。
  然而,李惟一回校之后,情况又变得不对劲起来。
  中间有两三天,沈言几乎从不主动发消息。
  每次都是李惟一忍不住去问“吃饭了吗?”,沈言那边才会简短地回一个“吃了”,然后对话框就彻底沉寂下来,仿佛沉入深海的石头,再无波澜。
  直到那一天,毫无预兆地,李惟一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张扬发来的消息。
  内容很短,却像一颗冰锥,瞬间刺穿了李惟一的心脏——
  【宋敏阿姨,走了。你回来看看沈言吧。】
  李惟一当时正在食堂,盯着那条消息,大脑空白了几秒,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餐盘上。
  明明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它真正降临的这一刻,李惟一还是感到一阵手足无措的茫然和钝痛。
  死亡就是这样突如其来,你明明还记得那个人说话的样子,微笑的神情,可转眼间,就被告知,这个人,再也见不到了。
  他立刻扔下吃到一半的饭,冲出食堂,甚至没请假,着急的买了高铁票,直接打车就去了车站。
  他不敢想象,此刻的沈言该有多痛苦,多脆弱。
  那个本就孤零零的人,现在,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血脉相连的至亲也离开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冲到医院时,那间熟悉的病房已经空了,床铺整洁得冰冷,仿佛从未有人在此与病魔苦苦抗争过。
  李惟一的心猛地一沉,慌忙给张扬打电话。
  电话那头,张扬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低沉和疲惫:“前几天就走了,我看沈言那状态……实在不放心,后面的事我都处理好了。他现在在他家里,你……过去陪陪他吧。”
  “他家?沈言家在哪里?”李惟一急切地问。
  李惟一认识沈言之后,只知道沈言住在医院,没问过沈言家在哪。
  “地址发你了,我让司机在楼下接你。”张扬说完便挂了电话。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片与周围高楼格格不入的城中村。
  李惟一下了车,按照张扬发的定位,在狭窄、晾晒着各色衣物的巷道里穿行,最终停在了一幢低矮的小瓦房前。
  老旧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窗户是木头框镶着玻璃,蒙着一层灰。
  李惟一踮起脚,忐忑地透过玻璃向里望。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了沈言——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在一张旧木凳上,背对着门,身影单薄得像一张纸,周身笼罩着一片死寂,不知在发什么呆,或者说,灵魂仿佛已经抽离。
  李惟一心里一酸,连忙去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子很小,几乎没有客厅,进门便是卧室。
  听到动静,沈言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惊弓之鸟般的警惕。但在看清来人是李惟一后,他那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李惟一看到沈言这幅无神的样子,心疼极了。他几乎是跌撞着扑过去,用力抱住了沈言。
  然而,这个拥抱是冰冷的,僵硬的。
  沈言的身体像一块失去生机的木头,直挺挺地杵在那里。
  李惟一心惊地握住他的肩膀,仔细看他的脸。
  沈言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样子,但那瞳孔深处却是一片荒芜的空洞,没有任何神采。
  “沈言?沈言?”李惟一连叫了好几声。
  沈言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艰难地聚焦在他脸上,嘴唇嚅动了半天,才极其干涩地吐出几个字:“回……你……回来了……”
  这状态太不对劲了!
  李惟一心下一沉,立刻拉起沈言,打车直奔父亲吴锐所在的那家医院。
  挂了心理科,一番检查和问询后,医生的诊断是“应激性语言障碍”。
  巨大的悲伤和冲击超出了他心理能承受的极限,身体启动了保护机制。
  医生叮嘱,需要给他提供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让他多接触熟悉、安心的人,周围人要给予更多关注,多用询问式的语言引导他主动开口。如果一周后情况没有改善,需要再来复诊。
  李惟一简单跟父亲吴锐说明了沈言的情况。
  吴锐看着前些日子看着还面容健康,现在却失魂落魄的沈言,又听说他妈妈已经去世了,叹了口气,对李惟一说:“惟一,先把沈言带回咱们家吧。我找个靠谱的护工白天看着点,我和你妈下班了也能多陪他说说话。”
  李惟一回过头,看着沈言依旧直勾勾盯着虚空某处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着一样难受。
  把沈言交给陌生人照顾,他怎么可能放心?
  “爸,护工先不用了。我这周请假,自己陪他。等他好点我再回学校。”李惟一的声音很坚定。
  吴锐看着儿子,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把沈言带回自己家,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
  沈言依旧不说话,像个人形玩偶,但好在李惟一问他“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睡觉”时,他会用点头或摇头来回应。
  李惟一拿出手机,给辅导员发消息,申请一周的事假,理由含糊地写为“家里有急事”。
  很快,辅导员发来了需要家长签字的情况说明和家长知情书。
  李惟一把这些文件打包发给了父亲吴锐,麻烦他处理。
  做完这一切,他扔开手机,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走到床边,俯身搂住沈言的腰,将头轻轻枕在沈言并拢的腿上,仿佛这样才能汲取到一点力量,也才能将自己这份坚定传递给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第107章 白月光回国
  机场国际到达大厅人流如织。
  靳辰独自一人站在接机口,身形挺拔,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涌出的人潮。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这次接机,他只希望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很快,一个身影抓住了他的视线。
  裴奕凡上身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搭配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裤,简约却极具质感。他肤色白皙,身高腿长,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挑。靳辰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他。
  裴奕凡也看到了靳辰,眼睛微微一亮,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拉着行李箱快步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个靳辰没见过的年轻男人,看样子像是他的新助理。
  靳辰的目光在那助理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随即自然地伸手接过了裴奕凡手中的行李箱。
  两人身高相仿,靳辰略高一些。
  他们并肩朝外走去,步伐很快,那助理似乎有些跟不上。
  裴奕凡注意到了,还特意放缓脚步,回头等待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善解人意的举动,落在靳辰眼里,却莫名地让他感到一阵不悦。
  “小申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靳辰边走边问,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
  申尧是他最得力的心腹,也是他最为信任的人。
  当初裴奕凡出国,他明面上是派申尧去协助,实则就是安插在裴奕凡身边的眼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与什么人来往,做了些什么。但凡有半点让靳辰不满意的地方,他都能立刻飞过去。
  裴奕凡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依旧温和欢愉,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他啊?你不是还需要他留在那边‘协助’我,顺便把我的行踪巨细无遗地汇报给你吗?要是这次我把他带回来,我可就不需要他留在我身边了。”
  靳辰脚步一顿,脸色微沉。
  裴奕凡立刻轻笑出声,转换了语气,仿佛刚才只是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开玩笑的。这次我会在国内会多待几天的,国外那边还有不少事务需要申秘书处理,他确实是我的得力助手,那边现在离不开他。”
  靳辰听得出他话里有话。
  裴奕凡显然早就知晓了申尧的真实作用,怪不得后来申尧传回的消息越来越流于表面,尽是些无用的日常。
  他没有戳破,只是眸色沉了沉。
  来到车前,靳辰将裴奕凡的行李递给那个沉默的助理,连同车钥匙一起:“会开车吗?”
  助理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木然地接过,简短回答:“会。”
  靳辰不再看他,径直拉开后座车门,与裴奕凡一同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驶出机场。
  裴奕凡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观,轻声感叹:“变化真大啊,差点认不出来了。”
  “你走了三年,一次都没回来过。”靳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裴奕凡的目光依旧流连在窗外:“那边太忙了,抽不开身。”
  “是忙,还是不想见我?”靳辰转头,目光沉沉地落在他侧脸上。
  裴奕凡这才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转而看向靳辰的眼睛,他的眼神温柔依旧,却像蒙着一层看不真切的雾:“小辰,你说什么呢?确实是因为工作。这次也是借着合作的机会才能回来。在国外,我挺想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这次回来,我会多陪陪你。”
  他说这话时,目光坦然地看着靳辰的眼睛。
  三年间一条问候消息都吝于发送的人,此刻却说想念。
  靳辰明知这大概率是句谎言,心脏却还是不争气地悸动了一下,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攀上了他的嘴角。
  靳辰将裴奕凡安置在自己名下的一套高级公寓。
  下午,裴奕凡便随他一同前往公司,参与了合作项目的关键会议。
  会议结束后,裴奕凡来到靳辰的办公室等候。
  他目光扫过宽大的办公桌,看到了那个摆放着的、属于他年少时的相框,唇角轻轻牵动了一下,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随即,他的视线被摊在桌上的一份文件吸引——是李惟一的资料,包括社会关系、近期行踪,附带着几张偷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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