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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得无厌(近代现代)——听杉

时间:2025-12-04 19:53:28  作者:听杉
  霍北斜睨,“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寻觅多年的旧友回归,能理解。”范正群又乐了,嘬一口酒,超小声的说,“讲个不合规矩的玩笑话啊,我看我媳妇儿的时候就这眼神。”
  霍北顿住,然后猛地一咳嗽,弯腰碰掉两根筷子,顿时半张桌子的人都看过来,包括宋岑如。
  他咳红了耳朵,这下眼睛是真不知道放哪儿了,摆手道:“别看,吃菜。”
  “再拿一双?”宋岑如把筷子捡起来放桌上。
  霍北拍了拍他的腿,“没事儿,吃你的。”
  范正群在旁边瞎乐,跟喝高了似的,一点儿没有中年人的稳重,“你激动个屁。”
  “啧。”霍北往后一靠,揣起兜不说话了。
  他老盯着宋岑如看吗?
  ......好像是。
  在酒桌上、在今山堂、在缦园、在拍卖会,甚至更早一些。他能记得十四五岁的宋岑如,在不同季节,不同天空背景下的模样。
  这难道不是说明他记忆力超群?
  霍北又看了看李东东……谁他妈记得这小子。
  “还琢磨呢?”范正群又靠过来,“哎那就是个比喻!比喻懂不懂,一种语言修辞手法。”
  “你语文特差吧?”霍北说。
  “嗬哟,小看我?”范正群说,“从小学到高中,我可一直都是语文课代表啊,你们瞿姨,我媳妇儿!数学课代表!”
  “行,天造地设,天作之合。”霍北道。
  “你小子会说话!”范正群拍了拍他肩膀,“来,跟叔喝一个,举起你的大白水!”
  一大桌子菜从日落吃到天黑,还真是一点儿没浪费,最后几粒花生米都是猜拳分的。
  主要是范正群和大福虎子贼能吃,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瞿小玲估摸也差不多了,说:“厨房还冰着桂花甜汤呢,现在喝么。”
  “喝!这顿饭给我吃的,得拿甜的化一化。”大福说。
  李东东起身,“我去端,好大一锅呢。”
  大伙儿坐等吃甜品,范正群正好趁这时候拉着霍北去小屋聊工作,最近有个有点儿棘手的案子得靠情报顾问帮帮忙。
  宋岑如直到现在都觉得这件事很神奇,霍北打听消息的能力还能在这种事上发扬光大,有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合理......就是瑞云这座山太高,费了好大劲才摸到山门门槛。
  “来了来了!腾个地儿。”李东东从厨房出来,端着锅走边吆喝。
  宋岑如起身清理桌面,周围几个人跟着帮忙。这桌子不大,坐得挺挤,一下子全都站起来,底下叮铃桄榔倒了一片啤酒瓶。
  灯下黑,李东东没注意脚下,瞬间只觉得踩到什么圆不溜的硬物,下一秒那锅就顺着惯性往前一泼,“我操!”
  甜汤以一种非常圆滑的抛物线向饭桌扑过去,宋岑如迅速护住陆平,接着后背到大腿瞬间一冰,他被浇了个透!
  “哎哟孩儿欸!你没事吧!”陆平抓着宋岑如的胳膊往后看。
  “我操了......对不起少爷。”李东东一顿手忙脚乱的,甜汤就剩了个锅底。
  “我去拿毛巾。”瞿小玲转身往屋里走,“大福虎子先把桌上地上收拾了。”
  “没事儿。”宋岑如笑了笑,“姥姥你没事儿吧?”
  “我有个屁的事儿,”陆平拍他胳膊,“全被你兜了!还好这是凉的,要烫的那还得了!”
  “少爷......”李东东一脸愧疚。
  “遇水则发,我要发财了。”宋岑如看着他,“下个月秋拍肯定破纪录。”
  “嗐......”李东东特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这身衣服赶紧换了吧,别风一吹再着凉。”
  小屋里那俩听见动静出来,范正群一乐,“靠,玩儿上水了。”
  霍北把人拉到边上,接过瞿小玲递的毛巾。
  “我来吧。”宋岑如边擦边小声说,“有衣服换么......这汤挺黏糊的。”
  其实他更想说赶紧回家洗个澡,洁癖哪受得了这个。
  霍北看他一眼,从那眉心的几道小皱就能看出来,少爷难受坏了。
  “岑如啊,你要不在我这儿洗个澡吧!我给你烧个水,再换件衣裳。”陆平说完,又想到什么,“哎哟,就是这衣服可能没合适的......”
  “穿我的吧。”范正说。
  “不用了,这马上干了我回家换就行。”宋岑如万分惊恐,这挑战对他的来说有点儿大。
  小时候坐个板凳都得垫纸,桃酥吃的胃发炎了都不吭声,范正群那臭了哄的衣服能给少爷穿?
  霍北低头小声说:“去我那儿吧,开车十五分钟,比回缦园近。”
  “哪儿?”宋岑如问。
  “我家啊,你以为我睡这儿呢,早搬出去了。”也不等人同意,霍北擅自做主,转头说,“他去我那儿,正好弄完送他回去。”
  十分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几个工作以后都没住家里了,在外头买房或者租房,大杂院的这波家长平时有什么事儿就相互帮着解决了,宋岑如跟霍北回去,在众人眼里就是特别顺理成章一件事儿。
  就是本人心里有点局促......和好奇。
  “进来吧。”霍北打开门,手里提着刚才在楼下买的新浴巾和拖鞋。
  宋岑如身上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京城这气候存不住什么水汽,就是干完剩下一股黏劲儿和桂花糖的味道,挺不舒服的。
  他望屋里打量一圈,布置的简单干净,比缦园的房子有生活气,客厅角落放着好些个健身器械和一个矜矜业业干活的扫地机器人。
  “内裤有新的,这套睡衣昨天刚洗过,”霍北说,“浴室的东西你随便用,缺什么跟我说。”
  “啊。”宋岑如应了声,抱着换洗的一堆东西转身进了浴室。
  盥洗台上摆着东西很全,和霍北以前屋子里放的东西简直两模两样,甚至有很多他认为对方不太会用的润肤露和须后水。
  讲究了,现在是霍·高级版·北。
  浴室一共两道隔断,隔开客厅那扇门是推拉的落地水磨玻璃,再往里是一扇屏风,隔开淋浴间和马桶。
  宋岑如脱了上衣不知道搁哪儿,往里走了走,想找找有没有放东西的挂钩。
  霍北在门口敲了两下,里头“嗯”了一声,他拉开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宋岑如正半裸着往墙上挂衣服。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余光里,是白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紧实薄韧的肌肉,因为对方侧着身,霍北甚至能看见脊椎往下,半露在裤腰边沿有两个明显的腰窝。
  沉默了能有整三秒,霍北清了清嗓子,“你这反应不像是答应让我进来啊。”
  “你敲门了吗。”宋岑如愣着。
  “敲了,你还‘嗯’呢。”霍北说。
  “我没。”宋岑如睁大眼,“我那是咳嗽,嗓子痒。”
  “......行吧。”霍北笑了笑,“我就想跟你说衣服裤子脱了放门口架子上就行,我给你拿去洗了顺便烘干。”
  宋岑如把手里黏了吧唧的上衣扔给他,“出去吧。”
  “你裤子......”
  “我一会儿放。”
  “行。”
  霍北拿着衣服动作机械的退出,关门,背身,沉气。
  ……
  ……
  ……他好像不太对劲。
  霍北杵在浴室门口感受着这股不对劲。
  不知道从哪儿蹿出的热意让他脊背发软……他不太敢动,也不敢闭眼。可闭不闭眼的好像也不重要了,哪怕睁着眼,刚才那画面也在他眼前欻欻欻的闪。
  原来宋岑如小腹也有一粒小痣,刚好长在腹肌的沟壑上,淡棕色,被白生生的底子一衬就特别明显。腰线弧度也很好看,拧身的时候肌肉抻出平滑的线条,往下是胯骨,胯......操!
  什么毛病啊!
  你特么还回味上了,丫变态吧霍北!
  变态喉结滚了滚。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摆在客厅角落的穿衣镜,隔着二十米都能看见自己耳朵红透了,再晚出来几秒他都怕自个儿飙鼻血。
  但这情况合理吗......正常吗?遵循叉叉叉定律和宇宙运行法则吗?
  听几句范正群的屁话你还真上头了!
  【作者有话说】
  你是第一次回味么,有点自觉吧你[问号]
 
 
第41章 有空吗
  比起琢磨这件事儿,霍北觉得更应该先冷静下来,可一旦思想不正,很多与之有关的东西都变得敏感了......他突然觉得连手上这衣服都在发烫。
  他像入定一样站了半小时,直到浴室传来动静他才猛然醒神,往洗衣房走了两步,把衣服扔进去。
  宋岑如香喷喷的出来,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他抬手抹了一下,看见霍北在洗衣房门口杵着。
  两相无言。
  氛围是一种不需要语言就能从空气里嗅出来的东西,比如他上霍北家洗澡这件事其实挺正常的,从进门到进浴室都是很正常的气氛。
  唯一的小意外就是猝不及防半裸着跟人打了个照面,这事儿尴尬的点在于宋岑如三岁以后就没在别人面前光膀子,不文明也不习惯。
  所以那瞬间就是单纯愣了一下,然后才冒出羞怯。
  不过他调理得挺快,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又变得微妙,可能是霍北这个军姿站的有点儿太标准。
  宋岑如问:“换下来这裤子扔哪儿?”
  霍北退开,偏头示意了下。
  宋岑如走进去,拽开洗衣机仓门,弯腰的时候一顿。他提了提裤腰,扔完说:“你那大了。”
  “什么大了!”霍北陡然一个激灵。
  “裤腰大了!”宋岑如吓一跳,回头看着他,“外裤有绳儿,里边儿的松了点儿,有小半码的么。”
  “没有。”霍北视线不自觉往下落,停在裤.裆,“你不会没......”
  “我穿了!”宋岑如瞪大眼往后一退。
  “穿就穿了你喊什么!”
  “你先喊的!”
  “......噢,是。”霍北单手叉腰摸了摸鼻子,别开脸,“……要不,我下楼再给你买一个。”
  “不用了,能穿。”宋岑如小声道。
  沉默。
  持续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直到宋岑如以为对方快睡着了才听见一声:“洗完烘干还得一会儿。”霍北似乎调整好了状态,也可能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出答案选择暂且搁置,“要不要睡会儿?我看你喝的不少,或者看看电视,看看书。”
  “有什么书?”宋岑如来了兴趣。
  手机响了,霍北摸出来看了眼,又指了指书房,“很多,随便看。”接起电话,“姥?”
  宋岑如没动,怕是老太太出什么事儿了。霍北看他一眼,推着人进了书房,继续道:“要不就先放你那儿,也不着急啊。”
  听着应该不是要紧或者危险的事。
  宋岑如开始大胆的欣赏霍老板的书架。
  “您就搁冰箱,坏不了。”霍北把电话换了个边,“我看您是想炫耀炫耀手艺吧?这么会儿下班高峰还没过呢,非得今天啊......得,等着吧。”
  电话挂断,宋岑如捧着一本《中国古典园林分析》抬起头,“要出去?”
  “姥姥说我没拿她炒的红果,本来想让你带回家的。”霍北说。
  “红果?”
  “就是炒山楂,能做汤,空口吃也行。”霍北解释道,“老太太前段时间跟大福他婶去了趟果园儿,摘好几斤。”
  宋岑如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在期待。
  霍北笑了笑,想要东西又憋着不说这劲儿跟小时候一样,想捏捏……
  “怎么了。”宋岑如看着他。
  想捏就捏。
  霍北捏着他的下巴轻轻晃了晃,“没事,等着吧,给你拿回来。”
  “你晃我干什么!”宋岑如打掉他的手。
  “晃了吗?”霍北一脸无辜,“你这儿有水没擦干,给你擦擦。”
  宋岑如摸了摸,“是么……谢谢。”
  霍北忍住笑,“红果消食,但你也别吃太多啊,你那胃不好伺候。”
  “噢。”
  “家里电脑,书什么的想翻就翻,喝水直接倒,冰箱里有吃的,要是困了直接去我屋睡。”霍北带着人在屋里转了一圈。
  “来回不是就半小时么。”宋岑如问。
  “这会儿堵着呢,”霍北说,“衣服要是洗完了你就放着吧,那烘干机有点儿麻烦,我回来弄。”
  “噢,”宋岑如把人送到门口,“再见。”
  霍北突然有点恍惚,“......再,最多一小时后见。”
  门关上了。
  隔着一道障碍,里外都没有立刻响起脚步声,而是同频叹息。
  宋岑如其实挺喜欢“再见”两个字,再次相见,还能相见。
  只不过他一直很少有机会和谁去说,毕竟说了也不一定能实现,比如和以前的同学,和父母,和他哥。每次分离都意味着回到孤独,看别人或看自己的影子拖在地上拉的很长很长,但是如果说了再见,这份长好像就有了期限,总能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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